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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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翠萍一遍遍强调‘姜小灿’，眼睛一直没去看蒋若渊等人。眼看着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蒋若渊等人只好先退了出来。见章秋华仍然一动不动处在病房门口，“你跟我过来一下。”
章秋华仿佛听到了圣旨一般乖顺的跟了过去。蒋若渊又拿出一块巧克力放在嘴里，“没有人知道你去过汪晓梅家？”
“您放心，没人知道，不过看他们的意思他们不愿过多提起汪晓梅的事情。”章秋华严肃的回复。
蒋若渊扫了他一眼后，想着刚刚苏清莲灰哒哒离开的那个情形不由得说起，“你这两天休息一下，我给你放两天假。”
“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蒋局？”一脸委屈的章秋华就那样瞪着眼睛看着蒋若渊，他连忙回说，“收回你那个小眼神，你也没做错事。”
老远包大胆就注意到了蒋局那副好话不会好说的嘴脸，笑着迎了过来说，“蒋局，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接着只见他朝着章秋华比划了半天，手一直示意蒋若渊屁股的位置，还小声补充，“痔疮犯了，你忘了，痔疮？”
蒋若渊走在前面，包大胆故意大声的回说，“等着安排，你过关啦。”
不明就里的章秋华并没有领会他刚刚造谣蒋若渊得痔疮这件事，只是听明白了这句，便勉强咧嘴笑着说，“我过关了啦？”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出声的样子。
“我说蒋局，什么话到您嘴里就变了味呢。”蒋若渊一个目光投过来，吓得包大胆立马住嘴，只顾笑嘻嘻看着他。
蒋若渊过了好一会才缓缓问道，“那你就不能换一个理由，每次都是这个？看样子你深受其害，久久不能治愈吧。”
蒋若渊说完便洋洋得意，大摇大摆的走掉了，留下包大胆一个人立在那干瞪眼，不禁开始想：完了，完了，原来他早都知道了。我这么编排他，以后我的日子可怎么过？他这一路上跟在蒋若渊身后俨然一副小媳妇做派，心里嘀嘀咕咕就算了，还时不时撩一眼蒋若渊。
转眼，两人到了警局，只见韩熙闷头走在前面，“韩熙，韩熙等等我。”包大胆上前将手搭在韩熙的肩上，两眼不停眨巴暗示，韩熙笑着回说，“是不是又瞎编排蒋局了，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不能开那样的玩笑，明明是你自己有那顽疾，这回我也救不了你。”
蒋若渊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在前面，看着韩熙问，“今天先这样，杨翠萍那边已经交代过了，回头你把宋文凯和章秋华叫到一块，我有事安排给他们。”
“哎？哎？你们都知道啊。”包大胆突然挠头不解，“我怎么觉着我这么小人呢，怎么他们都知道了，那我，我……”
“大胆儿，你赶紧的，蒋局找你呢。”韩熙走到里面后露出半个身子朝着包庆生喊道。
眼下就等着杨翠萍那边的口供了，蒋若渊准备了一下随即进了审讯室。
“说吧，你是怎么杀害王卫国的？”
姜小灿天生白里透着粉的脸色看上去精神饱满，笑着问道，“她都说了？”接着表现出一副不相信满不在乎的表情。
“你只交代你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和事情轮不到你操心。”蒋若渊当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相信了她，不然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姜小灿边说眼里的恨意骤然而起，接着又说，“是她骗我说王卫国要欺负她，所以我想着帮帮她。可是没成想她诱骗我，我刚一进武装部办公室，苏子义就在后面将门锁住了。”
这一段话姜小灿尽量稳住颤抖的声音讲下去，此刻蒋若渊庆幸韩熙没有看到这一幕。
“那个禽兽那张脸，我想忘都忘不掉，所以我就制定了一个长久的计划。”姜小灿仰着头，一一说了起来。
那天，姜小灿从幸福甜点店离开后。她本想拿着蛋糕去刘振华家陪表妹，可是那时候已经晚上九点钟左右，回去的时候刘芳芳（表妹）已经睡下。
并且姜小灿提前得知梁文静会回小杨树村看生了病母亲的事情，所以她才把梁文军带回了店里。故意拖了很晚才将他送了回去，果然在梁文军刚一进家门，就被姐姐梁文静拖着连夜赶回娘家。可是这其中令姜小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梁文静竟然会把孩子留下给苏子义照顾。
所以在她回到家后，越发担心那孩子会出事。之后不得已她便匆忙的赶去苏子义家，并且带上事先准备好的第二份菜。可是当她到的时候，竟然发现苏子义正一个人大快朵颐喝着小酒，那孩子躺在一旁的炕上。此刻她的心算是落地了，为此断定那孩子应该没有吃桌子上的饭菜。
苏子义大半夜见到姜小灿冲到自己家来当然得问问，“你怎么来了？”
“菜好吃吗？这里还有一份，你慢慢吃。”
“这是你买的？”
姜小灿含着笑意便问，“难道你没吃出别的味道来？按理说这个时候，你应该倒下了才对。”这话一出吓得苏子义顿时丢下了筷子，目瞪口呆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开始发狂似的开始唤他的儿子，“儿子快起来，爸带你去医院。”
面对这样的情况，姜小灿交代说自己当时慌了神，只见那孩子迷迷糊糊起身看了一圈，然后就开始哭起来。苏子义见状也开始大喊救命，所以姜小灿没办法便拿出枪照着苏子义脑袋上就是一下。
“你哪来的枪？”蒋若渊怀疑的问道。
“我从小就喜欢收集枪，并且熟知其中原理，随便弄出一把两把出来玩玩不成问题。”姜小灿镇定的回答。
“既然你担心那个孩子的，为什么后来又杀了他？”
“我不想的，谁知那孩子哭的太大声。一开始我是不忍心，我都走到门口了，那孩子便追了上来死命抓住我裹在枪外面的毛巾不放，后来我一着急就也冲他开了一枪。”
蒋若渊也听了这半天，沉了沉声才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又把带去的菜重新装盘？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既然看到你的人都已经死了？”
“因为我怕梁文军第二天反应过来告发我，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后来竟过来试探我的口风，所以我就便把他也给杀了。”姜小灿说完便开始哈哈大笑，盯着在场的人看。
后来姜小灿又交代出事情的原委……
杨翠萍和王卫国本来约好晚上八点半在武装部见面，他们两人对于赵泽的值班习惯在熟悉不过，所以他们两人趁着打更赵泽打盹的间隙相继进入到武装部。
姜小灿一直跟在他们后面，随后她打量着时间差不多，随后便也跟了进去。等到杨翠萍喊完那一声之后，狼狈不堪的跑回杂物间躲了起来。赵泽听见后拿着手电赶过来的时候，此时姜小灿匆忙用钥匙开了门，直接钻进了刘振华办公室，然后从窗户安然逃了出去。
最后，蒋若渊问道，“既然你说李鸿升，吴凤芝也是你杀的？那说说你杀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
姜小灿不慌不忙的解释说，“还能是为什么？我见不得他们虚伪的活在世上。当初如果不是他们在中间搅和，或许就可以还汪晓梅一个公道，她也不会选择自杀。”她那满眼满脸的愤恨已经不能再明显了，眼神里的东西更是看的人胆汗。
“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杀他们？你不觉着你的理由有点太牵强了吗？”蒋若渊试图打破姜小灿固有的逻辑，故意又问道。
“哼，我本来想过他们也是被生活所迫，无奈才站到王卫国那一边，可是后来我知道他们全都是帮凶，就和杨翠萍一样扮猪吃老虎。他们夫妻两个出面作证，说他们亲眼看见汪晓梅和王卫国不清不楚，是汪晓梅先勾引的王卫国。所以他们才劝阻外甥魏大力断绝与汪晓梅的往来。”姜小灿身体微微向前倾，盯着蒋若渊看了一下，又是几声冷笑，“那个魏大力竟然还信了，他可笑的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露面。不过也好，老天看不过去了，让他活活冻死了。”
蒋若渊越是听下去，总是感觉她在故意引导自己朝她的思维方向去。她的每件事说辞很像是事先就准备好的，于是他凝神便问，“你杀人的工具现在在哪？”
“不过他死的这件事，还得感谢苏子义和梁文军，要不是他们搞鬼，魏大力怎么会有这样的下场。”姜小灿故意瞄了一眼蒋若渊，她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道，轻飘飘的说着魏大力的死因，一副了如指掌的态度。
蒋若渊更是表现的似笑非笑，只听姜小灿继续说道。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好奇我怎么什么都知道，因为这是我的心病。”姜小灿目光笃定，手指着心脏的位置继续又说，“搁在这里已经快三年了，我憋屈的很，所以我时刻不在观察这些人的动向，只要我抓准时机，我相信我一定会一一除掉他们。不光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他。”
“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难道就能为杀了这么多人开脱吗？犯了法自然有法律惩处，你这样做和他们有什么分别？虽然正义会迟到，但是不会不来。”
“法律？正义？我知道我犯法了，但是我觉着值了。等着你们去查吗？说不定还会多几个汪晓梅这样的受害者。”姜小灿冷飕飕的嘲讽语气，听的让人汗颜又后背发凉。她仔细看了看蒋若渊有些迟疑的语气又说，“你要是早点出现，或许可以改变这一切。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其实在你们找那个上海人的时候，我也在找，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蒋若渊缓缓轻声说着，“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活，我很抱歉你的遭遇。”
“笑话，你有什么好抱歉的。”姜小灿满不在乎的看向别处，从这以后再没有开口说过话。
在这之后，蒋若渊命人去姜小灿的店里搜查了一番，确实在书架后面的暗格里发现一把54|式|手|枪，和一棵印有狗尾草图案的子弹。并且还在里面发现了摆的放齐齐整整的四条白色毛巾，上面都有着相同的弹孔，正好对应四次杀人事件。其中有两条毛巾弹孔周围的烧焦程度明显大于另外两条，至此加区连续杀人案以姜小灿的供认不讳暂时告于段落。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