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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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1月20日，加区凤天里14号。
“现在怎么办？杨翠萍那边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蒋若渊肯定是有所怀疑了。”刘振华着急上火为难的满脸通红看着妻子苏清莲。
“你就知道问怎么办？现在上面给我们压力，关键是我们不知道杨翠萍到底知道些什么？我看那个女人不老实，弄不好我们都得跟着遭殃。”苏清莲眉间紧缩，接着又问，“你妹妹明天过来吗？要不让她去……”
还没等苏清莲说完，刘振华炸毛鸡一样就急了，“你别打我妹妹的主意，小灿的事情都够她难受的了。这件事她一直不知道，这次过来是见小灿最后一面的。”只见他越说脸上越显露埋怨之色，不自觉将脸扭到了另一边去。
苏清莲向来说一不二，在家里官威耍的豪横。横眉立目说着，“你也不用跟我这装好人，当初是谁知道王卫国来历的时候就吓破了胆，现在你倒是一副好哥哥，好舅舅的嘴脸了。”
几句话就被噎的翻了白眼的刘振华干脆闭口不言，直勾勾的盯着妻子半天。苏清莲缓了口气继续问道，“小灿这孩子城府也够深的，当初都说好的不追究了，谁知道她竟然这两年闷不吭声计划了这么大一个计划杀了那么多人，我们现在又见不到她。”
在这之后，任凭苏清莲再发表什么诋毁姜小灿的言论，他都默不作声，直到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便问，“汪晓梅父母现在在龙河镇，我们也可以去看望一下他们。”
苏清莲被丈夫眼中的笃定有些吓退了，瞬间脸上没了眼色，刚要问，“你想干什么？我们不能越界。我们还有……”话没说完便朝着里屋看了一眼。
“爸妈，我小灿姐怎么了？姑姑明天要过来吗？”只见刘芳芳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瞪着两个无辜的水灵大眼睛看着刘振华夫妻二人。结果这两人像是雷击了一样，瞬间有些唬住了，也纳罕不知道她到底都听到了什么。
不管刘振华两人是如何待姜小灿，但是她这个表妹刘芳芳却很好。而且两人还有些连相，只不过16岁的刘芳芳少女感十足。
虽然不晓得女儿听到了哪一句，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安慰，“没事啊，没事，小灿姐她很好，姑姑明天就过来了，你赶紧休息，不然顶着一个熊猫眼见她们吗？”
两人连哄带骗把人弄回了屋里，着实把他们吓得不轻，苏清莲沉沉声便才说，“我看看吧，先等等，这两天在龙河会有一个关于铁道工程技术的交流会。”
这夫妻俩面面相觑总也想不出一个妥善办法，只得先看看时机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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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分局，黄建文把从魏大力案件到近期李鸿升夫妇被杀案件的卷宗统统整理好送给了蒋若渊。只见他面如土色的站在那不动，吞吞吐吐难为情的样子，“蒋局，两年前王成发那个案子我做错了，所以我没脸呆在这了。”
蒋若渊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瞄了一眼桌子上的卷宗，依然是整整齐齐的样子，上面还有一张手写的几页纸。“这是什么？”
“奥，这个是我整理的一份文件归类说明。”黄建文站的笔直，半天也没敢看蒋若渊的脸色。
“嗯，没有别的事了吗？”蒋若渊显得心不在焉的翻着卷宗，随手将上面那几页纸放到了一边看也没看。一旁的韩熙笑着说，“这没你的事了，你先去忙。”
谁知他还不领情了，倔强的坚持道，“错了就是错了，必须承担责任，我爸一直这样这样教我，可我在遇到您之后才明白。”
蒋若渊听后眼睛一横，厉声说道，“你还来劲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他便继续翻看案件分析，并且把看完的递给了韩熙。包大胆连忙起身劝，“你说你跟一头牛一样倔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以后有的是时间哈，赶紧回去工作。”
包大胆力气大的很，只见他轻轻一拽，黄建文就被从原地揪了起来，被他硬生生推了出去。
会议室里面仅有他们三个人，静的连翻看纸张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前方立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板，上面画着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链条。蒋若渊慢慢挪了几步走到黑板前，在车胜利照片位置画了一个很大的圈。“据姜小灿交代，车胜利和王卫国关系密切，这个外人鲜少知道。当初也正是因为他在兴安岭犯了案才来的加区，或者说是他们犯的什么事。”
只见蒋若渊停在两人名字的地方沉想了半天。
车胜利，现任兴安岭市副市长，曾任公安厅厅长。是一个只会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物，蒋若渊也没有见过他。
接着他又指向雷永新，祝学武，苏清莲，刘振华几人，“苏清莲好几次提出要探望姜小灿，显然他们是慌了，想要知道姜小灿到底和我说了什么。”
“蒋局，也许她只是出于关心。况且姜小灿家属现在还没赶来，不是吗？”包大胆不得不谨慎的提出质疑，看着黑板上那个人的名字，他在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想动哪一个都不容易。
“也正是家属还没来，所以她才急于想要见到姜小灿。”蒋若渊和韩熙同时开口回答，见状韩熙笑着停住了。
“可是蒋局，要是这些人真的有关联，那能挡住一次两次，之后怎么办？”包大胆虽然心思不太细腻，但提出问题的角度还算合理中肯。蒋若渊听后，不免笑着点了下头说道，“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最合适。”
“谁啊，我啊？别开玩笑了。你不是和看守所的鄂小春鄂所打过交道，这些人在我这走不通，免不了去卖他的人情，所以你看……”蒋若渊和韩熙两人对视了一下，一起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包大胆。
包大胆虽然满心不情愿，但是看着面前这二位诚恳的面相也推拖不得，“行吧，那我就试试。”大胆儿本就不愿意拿着所谓的情义去求央求别人办事，这次为了案子也实属无奈之举。
说起这个鄂小春，他也是一名退伍军人。出了名的脾气古怪，他要是倔强起来那可是人神共愤的角色。可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并且有了老婆孩子之后，性格也跟着软了不少，所以这些年难免也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去办事。
包大胆和他的交情也是不打不相识，但是不是他们两个人打。五年前加区看守所在移交三名重刑犯人的时候，谁知这几个犯人趁警卫松懈亡命逃了出来。碰巧身为少林高手的包大胆经过，他与当时还年少轻狂的鄂小春合力把犯人逮住。
看着他故作谦虚做作的模样，蒋若渊真想上去给他两下子。“那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包大胆做了一个放心的表情，继续认真听案件分析。
“宋文凯和章秋华已经去龙河镇那边守着了，既然我们现在得不到消息，他们肯定也着急，现在就看谁能忍得住了。”韩熙看了眼两人分析道。
“杨翠萍这边也得突破一下，她明显还知道些什么。”蒋若渊面对着黑板沉思了半晌说着，“不如我们就逼她一下，或者可以有新线索。”然后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大胆你去把黄建文给我叫进来。”
果然一会的功夫，包大胆摸不清事情原委的等在那。只听蒋若渊问道，“把从王卫国来到加区之后所有的妇女失踪、自杀案、奸|杀案都找出来。”
黄建文听后如同得了恩赐一般搜的一下便夺门而出，韩熙会意变问，“你是怀疑两年前轰动整个兴安岭市的那件大案子？”
蒋若渊肯定的回答道，“没错，如果那件事和王卫国有关系，如果他来到加区的每犯下案子都有人给他摆平，那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转眼时间黄建文拿着一大摞卷宗兴冲冲的走进来，“蒋局，这是最近两年加区发生的，这是兴安岭发生的。”蒋若渊不禁抬头瞄了一眼他，面露喜色，带着一抹收敛的笑意。
“老黄行啊你，都会察言观色了。这都是什么时候收集的？”韩熙倒是不吝夸赞，弄得黄建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没什么能耐，就是喜欢收集一些大案要案素材，想着总能用得上。不过这都是我道听途说的，所以不一定准确。”
“这习惯好。”蒋若渊莫名的来了这么一句，黄建文愣在那‘嗯？’的一下，韩熙应付下说，“你先忙。”接着韩熙摇摇头笑着看蒋若渊，心想：你这个人的嘴还真硬，夸一个人都不会。
蒋若渊随便翻了几下，“也还用的上，不过我明天得回兴安岭一趟。”
“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韩熙笑着迎说，“这些有的看了，吃什么？我去买。”
韩熙出去有一会儿了，包大胆走了进来，“蒋局，你交代的事情今晚就办吗？”
“嗯，办吧。做的干净点。”蒋若渊抬头慎重嘱咐道。
说着包大胆凑到蒋若渊面前问，“蒋局，我有一个问题特别好奇，不知道能不能问呢？”
“那就别问了。”蒋若渊竟然出其不意的堵住他的嘴，转身又盯着黑板研究了半天。
可是包大胆这个性格哪能憋得住，追上去便快速问道，“为什么这种事您不叫韩熙去？我这么绅士一个人，哪干得了这事。”
蒋若渊用后背对着包大胆回答道，“因为你够‘野’，而我们都不够绅士。”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