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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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燐愣住，半响才反应过来：“哈？什么啊？”
“莫名其妙的出现，没头没脑的就要我跟你走，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冷哼一声，双手抱臂，长长的红发随之摆动，看起来鲜艳而暴躁。
我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地，少女坚定的表情一点一点龟裂，她游移着视线，声线慢慢的软化。
“……切，别以为这样一直盯着我，我、我就会答应……”
她别过头，含糊的嘟囔。
心里一沉，又是一松，我沉默许久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我说，抬脚向香燐背后的据点大门走去。
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再召集一次鹰小队。
不过是因为香燐的能力特殊，有了她的帮助，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方便许多而已。
当初我召集水月、香燐、重吾，也是为了利用他们更快的找到哥哥。
——我们的关系，只是各取所需的短暂同伴。
可说到底……三人数次救我性命，我也对他们有许多亏欠。
特别是香燐，那段时间里，我曾经让她失望过许多次吧？
而且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大蛇丸还活着，她不会为了我冒着危险叛逃。
既然她不愿意，我不会强行把她带走。
再仔细想一想，对世人而言，我的新理想称得上是惊世骇俗，那么到时候，通向成功的道路上又将会有多少敌人呢？
所以还是不要把香燐拉扯进来了。
——我一人足矣。
脑中闪过无数想法，最终定格在了后悔上。
……又浪费了不少时间，接下来全力赶路吧。
提速与香燐相交错的一瞬，我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拽住了，诧异的低头，才发现抓住我的人是香燐。
“你·这·家·伙！”
“？”
大概是看懂了我眼里的疑惑，香燐更暴躁了，她一手抓着我，一手紧紧握拳，张着血盆大口怒吼：“你给我等一下！我有三个问题要问你！”
“……”
短暂的失语后，我挣脱她的手瞬身远离，忍着用袖子擦拭脸的冲动憋出两个音节：
“你说。”
“第一！”香燐大大的“哼”了一声，竖起一根食指：“带走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拧起眉头，不明白香燐怎么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不过看在曾经的交往上，我还是回答道：“我想找一个人，香燐，你是我能找最好的感知系忍者。”
“啊！是吗！！”
香燐的双眼一下子睁的极大，脸上爬上了可疑的红晕。
她两手抓在一起拧成麻花状，扭捏半响，用一种混合了喘息的奇怪声音继续问：“那、那第二个问题……佐、佐助还要召集其他人吗？”
水月、重吾……
云雷峡对战八尾，一向狡黠惜命的水月为了我，只身挡在尾兽化的八尾人柱力身前，最后被打成濒死的水胶化状态。
而重吾，更是为了救下我的性命，不惜耗费大量查克拉细胞，直接让他能力倒退，变成孩子般弱小的模样。
后来我一意孤行，执意要闯入五影会谈现场，两人虽然不解、不满，可也陪着我胡闹，结果被铁之国的武士逮捕，后来更是为我带来与历代火影当面谈话的契机。
……而我呢？
我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们的信任与支持。
“没有。”
眼前闪过鹰小队一起时的画面，我把视线重新落到香燐身上，低低的说：
“……香燐，我改变想法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与其再次伤害他们。
不如离远一点。
不过看样子，香燐似乎没听进去，她已经取下了眼镜，目光朦胧的贴了过来。
嘴角抽了抽，我伸手推开软绵绵的香燐，头有些疼：“你这个女人……”
忽然间心神一动，我眯了眯眼睛。
“嘻嘻，佐助的选择真是明智呢，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香燐诡异的散发出一股奇怪的气息，她自顾自的娇笑：“嘻嘻嘻嘻嘻，如果你无论如何都需要我帮忙的话，那我就陪你去吧。”
对于这位偶尔会突变的同伴，我总算还能做到见怪不怪。
撕开几乎要黏到身上的香燐，我平静的说：“离我远点，还有，你到底听到我刚才的话了吗？”
“嗯？”香燐笑嘻嘻的想了想：“哎呀，你有说什么嘛？都是小问题啦，不重要不重要——”
这次她倒是很有分寸的没再靠近我，一个人心花怒放的嘀嘀咕咕自言自语，我略感无语的看着她。
“没错，就是这样！佐助已经顺利通过我的考验了呢！”
眉飞色舞的香燐扬手一拂红发，还要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飞快带上眼镜： “！”
她目光警戒的望向远处，似乎已经透过所有阻挡，远远的看到了敌人的身影。
“终于发现了？”
我面无表情。
“是大蛇丸！！！”香燐紧张又戒备，压低声音急促的说：“快，要赶快逃离据点，他离我们只有8公里了，而且速度很快！”
说着，她左右张望一下，指着一个地下室入口说：“——佐助，那边有一个密道！”
看到她慌张的模样，我心中一怔。
如同荒芜的沙漠中涌出一股清甜的甘泉，久违的再次被湿润。
摇摇头，我立刻压下这片刻的软弱与触动。
“喂——”见我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香燐着急看过来，与我目光对上时却是一愣。
她后退两步，干笑两声：“怎么了佐助，你的表情好奇怪……”
奇怪吗？我略微不解。
为什么我在她脸上看到的却是“惊惧”。
“大蛇丸是来找我的。”
甩掉多余的想法，我扶上草雉剑，淡淡说：“而且我说了吧，你留在这里。”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说完，我抬脚向据点的大门走去，瞬身跳到一块硕大的礁石上，静静的等候大蛇丸的到来。
一望无际的海面平静的像一块镜子，照映着湛蓝的天空与乳白的云朵。
海风吹拂着我半长不短的黑发与浴衣，与拍打着礁石的海浪、忽远忽近的海鸥啼鸣一起，汇聚成一道异样的旋律。
没多久，香燐也走了出来，她跳上礁石，在我身侧站定。
“从刚刚起，我就很在意。”她说：“你那只左眼，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里面蕴含着十分危险的感觉呢。”
香燐作为漩涡一族，拥有强大的查克拉和出色的感知能力，天然就能够辨别忍者的危险程度。
她能察觉到我身上的异样。
我注视着海平线上跳出的一个小黑点，看着它愈来愈大，逐渐变成一个人的轮廓，淡淡的说：“嗯，是轮回眼，新得到的力量。”
“轮回眼么。”香燐忍不住看向我，“还有比以前庞大不知道多少倍的查克拉……难怪你敢向大蛇丸叫板。”
“人们一直传说，等到大蛇丸转身仪式开始，要么是他获得你的身体，得到更强大的力量，要么是你杀了大蛇丸，让我们这些被迫成为他属下的人得到自由。”
她垂下眼，盯着不断拍打着黑色岩石的白色浪花：“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会亲眼看到你与大蛇丸之间的战斗。”
浪花碎成一片片，只留下一朵朵的泡沫随波散开，可随之而来却是更多的海浪，坚持不懈的冲击着坚硬的礁石。
“现在的大蛇丸还没到最虚弱的时候吧，为什么这么着急？”香燐问。
我不置可否，只扶着草雉剑，一言不发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大蛇丸。
“红莲姐姐也来了呢。”见从我这里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了，香燐无奈的转开了话题，她看了看紧紧跟随在大蛇丸身后的女人，担忧的叹了口气。
“好吧。”她摊开手，耸了耸肩：“这种程度的战斗，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一边，就算万一你要死了，我也不会出手帮你的哦。”
“嗯。”
看到她敏捷的躲了起来，我飞身一跃，几个纵身后落在大蛇丸面前。
见到我，大蛇丸停下脚步，稳稳的踩在海面上。
他身后的红莲做出一副防御的动作，焦急的低声提醒：“大蛇丸大人，您看，他那个眼睛——”
身形欣长，肤色苍白，长长的黑发如绸缎般披在肩前身后，大蛇丸的的样貌和我记忆里的无二。
只不过被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他有着种看破一切的豁然，而此时的大蛇丸，蛇一般的眼眸里充斥着无情、杀戮、残忍和贪婪。
此刻，这双任何人看到了都会不寒而栗的蛇之眼，正死死的盯着我的左眼。
“佐……助……”
他裂开嘴沙哑的笑了，长长的猩红舌头流着湿滑的唾液，反衬的苍白僵硬的面孔越发可怕：
“我以为红莲欺骗我，狠狠的惩罚了她一顿，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真的……拥有了这只眼睛！”
他垂涎欲滴的盯着我，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两个人都一动不动，仿佛在维持一个脆弱的平衡。
一阵海风吹过，天空上盘旋的海鸥忽然像受惊了一样飞散。
刹那间，大蛇丸身上传来一阵可怕的“咔咔”作响的声音，眨眼里脖子就暴涨十几米，展露出半蛇半人的模样向我咬来。
而我，也在这瞬间拔出草雉剑，后脚一踏冲了过去，我狠狠的把刀刃插入大蛇丸蛇腹，又顺势而上，挟着一身灿烂却可怕的雷电，至下而上剥开他的坚硬如铁的白鳞蛇身。
「你！」
褐黄的蛇眸里流露出极大的震惊，而我已经跃至半空，势不可挡的将草雉剑插入他急剧收缩的瞳孔。
刀刃没入头骨，大蛇丸整个右半张脸被污血覆盖，右眼刀入处涓涓的流出鲜血，我拔出草雉剑，他就像没了支撑物的一样往后倒去，忽而“嘭”的一声，盘踞大片海面的蛇身断一截又一截，血肉横飞的将整个海域染上了血色，连天空都成了血一般的猩红。
我凭虚而立，如神明般遥遥俯视着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