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戳心话持续输出 “我想元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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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元首并没有教你们对待德意志公民如此粗暴无礼。”
熟悉的阴冷嗓音此刻在童谣看来简直宛如天使福音。
海因里希边说边把童谣从地上提拉起来。他皱着眉头看了看顺着童谣的左手嘀嗒下来染红雪地的血，抓起她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狰狞的伤口让他隐隐生出一股子怒火。
施暴的疯子们停了手，戒备地转身看着海因里希。
一个准尉。
一个准军官。
好吧，不能得罪，但解释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准尉先生，”一名少年开口道，“元首并未承认这些犹太人是德意志的公民，所以……”
海因里希把童谣的左手拉起来给他看，用冷出冰碴子的视线盯住他。
“所以……我，我们确实应该对这位小姐道歉，很抱歉害您受伤了。”少年哽住，话头生生一转，勉强扯出一个假笑，招呼其他少年纷纷道歉。
童谣的血红的手还被海因里希抓着，好像是什么稀世展品似的被举在半空。
她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花束，红着眼眶听着这些疯子的道歉，看着这些混蛋道歉后离开时一个个假惺惺的道“圣诞快乐”的恶心嘴脸，悲愤地微微发抖。
小男孩和他的被殴打的蜷缩在地上的母亲仿佛根本不值得一个道歉。真正的受害人被他们视若尘土。
她丝毫不怀疑如果是别的什么人上前阻止，只要他们觉得不够格儿的，这群少年不会罢手。
海因里希扯着童谣的手想把她带走，童谣不依。
“准尉先生，谢谢你刚才做的一切，但现在请把我的手放开吧，我想要去扶一把那位真正被殴打的妇人。”她把手缩了缩，没能缩回。
“扶她？”海因里希未发泄的怒气在翻滚在叫嚣，“用你这只脏兮兮血淋淋的手？舍恩小姐，不得不说你这是愚蠢，不识好歹，冲动的到了家，你的脑子是被你琴盒里小提琴的嘎吱声弄坏了吗？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希特勒青年团的。”童谣低着头小声说。
“哈，你知道，”海因里希一听，更气了，“你明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还要凑到犹太人身边去？怎么还要在他们做事的时候跟他们对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躲避？！你知不知道你除了跟个傻子似的任他们推你还可以动动你那两条短到离谱的腿让它们带着你白痴到发胀的脑袋离开那个糟心地方？！”
海因里希气得每一句话都说的难听极了，攥着童谣的手也愈来愈用力，童谣“嘶”了一声，他恍若未闻，继续着他的说教。
童谣的视线追随着爬起来的妇人和拉着母亲的小艾瑞，直到他们进入花店并关上门。
海因里希注意到女孩的走神，突然又有些无奈，他屈指敲了敲童谣的额头。
童谣捂着额头垂下眼帘。
他静了一会儿，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叹了口气：“如果我没有跟拎小猫似的把你从街上拉起来，你是不是准备歇会儿然后冲上去跟他们拼命？”
“应该……不会，”童谣看了看已经不嘀嗒血的手，摇了摇头，“我还是很惜命的。”
“啧。”海因里希扫了一眼她的手，“惜命的结果就是把自己弄成小破手？”
“……”童谣没吭声。
说一句呛一句，那我还是别说了吧。
她抿了抿嘴。
海因里希冷哼一声，拽着她就走。
“准尉先生，我们去哪儿？”童谣勉强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电车站。”海因里希边回答边瞥了眼童谣的小细腿，又比了比自己的大长腿，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放慢了速度。
“去……哪儿？”
海因里希送给她一个意为“你真是傻透了”的眼神，一字一顿地说：“电、车、站。懂吗？用你的脚趾头想一想吧，你的爪子需要治疗——如果你不希望它发炎溃烂然后被截肢的话。”
噫，好吧。
童谣缩缩脖子，彻底不说话了。
童谣头一次体验了一把坐电车前后左右除了旁边的准尉先生方圆两米空无一人的奇妙感觉。
她上了车以后总觉得车上的乘客脸色不大对劲儿，原以为是因为自己血淋淋的手太吓人，心里还怪难受的，后来不经意间瞥到旁边海因里希军帽帽檐阴影下的脸，这才明白过来。
好嘛……原来是他太吓人了……
童谣小心地把手搁在膝头，莫名有点儿小庆幸。
“哼。”海因里希察觉到童谣的视线，目视前方没什么特殊表情，只自鼻腔发出一声冷哼表明他正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讲真，童谣现在对海因里希时不时来一下的冷哼几乎免疫了。虽然听着还是极致的难受，但至少没有当初怕到抖成筛子那么严重。
“妈妈，那个叔叔好可怕。”一个金发小姑娘在海因里希的眼神下缩了缩，把头埋进了旁边妇人的臂弯里。
“嘘，不要说这种话，”妇人紧张地看了一眼海因里希的脸色，摸了摸孩子的头，“乖，咱们不看就好啦。”
海因里希的脸色更黑了些。
嗯……
童谣用力压下弯起的嘴角。
她发誓她看到海因里希的眼角抽了抽。
海因里希有些郁闷地别开目光。
他委屈啊，他只是觉得那个小姑娘长挺可爱多看了两眼，怎么就又可怕又叔叔了。
还有……
旁边的小麻烦精真是烦人。
“舍恩小姐的面部肌肉是出了什么问题吗？”海因里希忍了忍，看到身边人嘴角弧度有越弯越大的趋势，终于又开始飙难听的戳心话。
“咳，没有啊。”童谣深呼吸，调整面部表情。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总是露出一副便秘十几年的倒胃口表情？”
童谣：……
她扭头不再看皱着眉头的准尉先生。
“管好你的表情吧，傻兮兮的小姐，”海因里希提着童谣的领子把她拽起来，“你以为我是瞎子看不到你在嘲笑我吗？还有——我们到站了，能拜托你快点用你那鼻涕虫似的腿支起你的躯干并乖乖跟我到医院去吗？”
童谣瘪了瘪嘴，跟着海因里希下了车，小跑着跟上他的大步子。
“费里克斯家的狗都比你跑得快。”
海因里希丢给她一个十足的嫌弃眼神，没放慢一丝一毫的速度，向她做了个“跟上”的手势，然后继续自己一个人大步行进。
童谣不可置信地抬头。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他这么说话没有人想打他吗？？
童谣捏了捏小拳头，看到街边飘扬的“卐”字旗，又一下子泄了气。
不生气不计较，不生气不计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戳心话持续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