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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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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书房,朽木白哉面对空无一人,甚至连一丝丝灵压或者波动都没有的书房,有些疑惑。应该守在书房的侍从居然不在!!这是第几次那个女人失职了?真是越来越松懈了。
“姐夫!”露琪亚刚从朽木绯真那里步出,就看到朽木白哉站在书房前驻足:“椿姐姐不在么?”
“已经旷工四天了,你知道她最近在做些什么?”朽木白哉走进书房,门没关。
露琪亚赶紧跟上,走进去,并且把门从里面关好。转过身去,见朽木白哉已经坐在桌案后,她就坐在下方:“最近椿姐姐好像在追思家乡。”
“家乡?”朽木白哉不解,一个去世了的死人,追思什么家乡。
“嗯,那天看到长尾为姐姐制作新年祝祭的衣服,然后就说想要新衣服……”露琪亚回忆着:“当时椿姐姐表现的十分兴奋,然后就是至今不见人影,偶然间听说,椿姐姐似乎在同长尾学习裁衣服。”
“裁…衣…服…么?”朽木白哉抬头朝外面唤道:“来人。”
“姐夫是要叫椿姐姐来么?我去就行了。”露琪亚连忙起身,向外走去。
一路小跑加瞬步,一直冲到陈露的宿舍。‘砰’的一声将宿舍门拉到最大,随之而来的是露琪亚的声音:“椿姐姐,你在不在?”
“在~”里面传来陈露的声音,但接下来又悄无声息了。
露琪亚走进里间,就看到一堆红红白白 的布料中间埋着一个枯黄头发的女人,正是陈露:“你在做什么?”
“做衣服啊!”陈露头也不抬,将全部 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
“椿姐姐,看到你如此努力的为了一件事,我由衷的感到高兴,但是,由于你太过专注,已经四天没有出现在姐夫面前了,如今姐夫让我来传唤你,如果你不赶快去工作,我不敢想象你的下场是什么!”露琪亚回想刚才自家姐夫那张似乎没有表情的脸,身体不自觉的发出颤抖。
“啥?”陈露难得的分出一丝心神,抬头看一眼露琪亚,然后又将视线放到手上,然后后反劲的猛然抬头:“多久了?”
“四天!”露琪亚伸出四根手指,恨不得将手怼在陈露的脸上:“姐夫在……”话未说完,一阵狂风略过,回神后陈露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陈露一路狂奔,更是直接翻墙直达朽木白哉的书房,扑通一声,身姿端正的跪在门外:“大人,椿前来报到。”陈露努力平息着呼吸,虽然翻墙减短了路程,但自己是倾尽全力,几乎是三步到站,每一步都是瞬步的极致。
等了半天,里面也一点声音没有,陈露奇怪,又试探道:“大人,属下进来了。”
依旧没有声音,陈露皱眉,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小心翼翼的开门,步入其中,然后关好门。刚一回身,陈露就看到朽木白哉站在自己身后……
“不请人叫你,你是否就要安心的做个裁缝,然后给我织银白风花沙?”朽木白哉俯视着面前几乎蜷缩起来的女人:“可是就算再学一百年,你也达不到第三代辻代九郎尾卫门的水平。”
“呃……如果属下我说,因为太过认真所以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您是否能原谅属下呢?”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欠我一个真相。”朽木白哉不再向陈露施压,转身回了桌案后:“我十分好奇祖父为什么非要将你塞给我做侍从,你们之间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大人……”陈露想要解释,她怕朽木白哉误会什么,共识?哪里有什么共 识?可是对方根本不听。
“不过,你仗着祖父对你的宠爱肆意妄为,公然将自己的职责抛在一边,犯下这么大的错误,是否还有资格引领朽木家的侍从队值得深思。”朽木白哉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根本不看陈露,使她无法判断这话中的意味。
从未得到过,所以不觉得如何,但是得到又失去,这样的心悸感十足让陈露手足无措,可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你的爱好留给你自己的时间,不得再有下次,否则你就从侍从队长的职位上下去,安心的陪祖父喝茶。”就在陈露以为完蛋的时候,峰回路转,白哉大人居然不追究她这次责任了?这说明什么?是否说明自己的存在也是特别的,所以才会让他原谅犯了如此大过的自己?陈露一时间浮想联翩,嘴上一点不含糊,连连应承。
“当然,你也是受到惩罚的。”朽木白哉见陈露态度如此之好,突然发声:“平时让你进训练场总是推三阻四,你已经安逸了几十年,该把真央的东西捡起来了。”
“训练?跟谁?”陈露心中一万只神兽在蹦迪,跟你一起训练?我是有病么?打你我受伤,你打我也是我受伤啊喂!
“每天一小时带着斩魄刀到训练场来,好了,你可以退出去了。”朽木白哉不给陈露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下了驱逐令。
“……”陈露默默的望着朽木白哉,而朽木白哉也抬头与她对视,最后是陈露扛不住压力:“是。”然后起身出门,安静的守在门口。
“呀嘞呀嘞,有人被训,险些被扫地出门了呢。”幸灾乐祸的声音顺着灵压爬了过来。
“哼!”陈露跪坐在书房外,听着浦原喜助的打趣,极其小声的冷哼一声。
“还要被人拎去训练,真是可怜啊!”浦原喜助仗着天挺空罗定向联系,非鬼道承受者听不到,一声比一声高,吵得陈露烦躁。
“至少,自己如今也算是他的得力属下……了吧?”自己谨小慎微的生活,虽然没有得到心中所期待的回应,并且还要压抑着自己,但至少在银铃大人的介入下,自己成功的走到了他身后的位置,就这样就好,安安静静的到达那一天——自己离开朽木家的那一天。
“呃……你所求的就只有这些么?”浦原喜助难得的正经起来,语调也沉重很多。
“啊!就这样挺好的。”陈露身姿端正得好像雕塑,似乎又回到刚成为‘椿’的时候。突然,陈露话题一转,问道:“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有消息了么?”
“说起这件事……”浦原喜助沉吟,似乎在组织语言:“从你往常表现出来的庞大的情报系统,我是不应该怀疑的,但是,无论是巴温特还是咎人都十分安静,并没有什么异状……所以说,是不是你误会什么了?”
“不会,或许是时间没到。”陈露仔细回忆了一下剧情,或许是黑崎一护还没出生,很多故事线还没有开启,或许等等就会有所异状了:“反正,他们早晚会出现,你尽量提前做准备吧…对了……”
“你在门外自言自语什么?!”身后的门突然打开,朽木白哉站在陈露的身后,高大的身躯极具威迫力,成功打断陈露与浦原喜助的对话。
“没有什么……”陈露站起身,后退两步让开门:“大人要去哪里?”
“去训练场运动。”朽木白哉也不看陈露是何表情,抬步就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陈露默默的跟在朽木白哉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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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椿姐姐?”训练场里,露琪亚正在做剑道练习,转头就看到朽木白哉和陈露朝这里走来,连忙上前。
“露琪亚,你可真是勤奋,从我那出来就跑到这里练习?一天都不落,了不起。”站在朽木白哉的身后,陈露歪着身子,朝露琪亚竖起大拇指。陈露并不知道动漫里露琪亚姓朽木的时候是怎样的,但这个露琪亚真的是雷打不动的饭后练习。或许是因为朽木绯真活着,所以露琪亚更清楚自己与朽木绯真的立场,更想证实自己的实力,毕竟小姨子常住姐夫家,还是高不可攀的姐夫家,很有压力。
“嗯,虽然学会了始解,但是还不能熟练的掌握。”露琪亚抬了抬手中的袖白雪,纯白色的袖白雪锦带飘动,还带 着丝丝寒气。
“尸魂界最美斩魄刀袖白雪……”陈露点头:“名不虚传。”抬眼看看身前的朽木白哉,眼中狡黠一闪:“有啥不懂的,趁着你姐夫在,赶紧问啊。”
“姐夫平时那么忙……”虽然这么说,但是一双大眼睛还是充满希冀的看着朽木白哉。
“战斗技巧应该在战斗中去学习,所以……”朽木白哉也不转头,只酷酷的向后撇了一眼:“所以,帮露琪亚训练的事你也做了。”
“……”笑容直接干在脸上,陈露不敢置信的瞪着朽木白哉的后脑勺,举起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大人,我只是个侍从。”
“服从命令是你的职责。”朽木白哉不理,堵住陈露所有的推脱之词。话落,他便拿起一旁的木刀并扔给陈露:“明天记得带斩魄刀。”
“……”陈露抱着木刀沉默。
“姐夫要和椿姐姐对练么?”露琪亚兴 奋的抱着袖白雪跑到一边的坐好,俨然是乖乖听讲的好好学生。
“既然这样,那就运动运动吧。”陈露活动活动手指,手腕,左右扭转脊椎和颈椎,关节‘咔咔’作响:“正好,其实在大人身上,我也有些好奇之处,还请大人不吝赐教。”
‘铛’,陈露瞬步上前与朽木白哉的木刀相撞相抵,暗中较着劲。
“好奇的事?”朽木白哉不解。
“啊!好奇大人从四枫院家学会的秘技 啊!”陈露用力将木刀前推,身体顺势脱离朽木白哉的攻击范围。
“不过是简单的小技巧而已。”朽木白哉闪花来到陈露身后,而陈露早有准备,俯身,抬腿后踢,脚尖直抵朽木白哉的手腕。
“看来这些年你看似虚度光阴,这战斗的方式还是有所变化的。”朽木白哉前刺的木刀横切,让过陈露的脚,抬步上前,双目紧盯着陈露不放。
陈露不慌不忙,脚下一点,重心后移,整个人如展翅白鹤,翩翩后退,姿态婉转:“大人的战斗风格但是少了高冷威严,多了勇猛刚劲,这样可不行……”陈露微微一笑,眉眼弯弯:“这样会受伤的,也有损贵族矜持的骄傲。”
“受伤?你难道忘了,我不会受伤这一事实么?”朽木白哉追着陈露打,而后者被激起斗志,一时间你来我往,刀刀着落于身。
露琪亚看的入神,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 到来的人。
“时间过了这么久,使我几乎忘了,他们两个可是同期的真央学生呢。”朽木银铃站在露琪亚的身后,看着场中两人的比斗,有些感慨。
“大人。”听到声音,露琪亚连忙回身行礼。
“恩,不用多礼。”朽木银铃对露琪亚点点头,然后重新将目光放到场中的两人身上:“椿的兄长原本是白哉父亲的得力手下,是个斩拳走鬼的全才,而椿是被她的兄长和白哉父亲全力教导出来的徒弟,除了灵压差了些。”
“好厉害!”露琪亚没想到这个看着有些不着调的侍从居然与朽木家有着这么深的缘分:“副队长与高级席官亲手指导出来的。”
“是的,尸魂界根本没人知道,早在百年前他们还在真央的时候,白哉与椿就已经联手破除了一次针对白哉的暗杀。”朽木银铃回想起那时白哉与自己描述的场景:“而就在那时,椿已经展现了破道,回道以及杰出的剑道天赋。”
“是的,椿姐姐时常与我讲解的剑道经验与我所学的十分不同,她说是在流魂街时打出来的。”提起这件事,露琪亚确实是十分崇拜椿的。
“是么?”朽木银铃抽空回神看看露琪亚,觉得这个小姑娘一如初到朽木家时的纯朴,并未沾染上一丝一毫的贵族的傲慢,看来朽木家的家教还是很成功的:“好好看着吧,一个是从小接受高级教育的剑道高手,而另一个更是几乎没有人见过的独一无二的剑术的比 斗。”
“是。”露琪亚深以为然,认真道。
陈露与朽木白哉的比试依旧在进行,两人后退,在同时上前互砍。日本剑道双手执剑,其力道更大,陈露每一次刀刃相撞时都会用巧劲将刀刃顺着朽木白哉的刀刃向上滑动以泄其力。但即便是如此,陈露依然觉得手腕和虎口发麻,手中的木刀几乎飞出去。又一次分开,相冲。陈露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手中木刀顺时而动,从右下方斜挥向上,以腰肩之力带动手腕,两把木刀相撞,发出响亮的声音。
“看椿姐姐的剑术,周身每一个地方都在动。”露琪亚从没有想过,刀居然还能从那个角度挥出。之前在场三人都能看出单手持剑的她每次接下姐夫的刀都十分吃力,但这一次不同,她甚至将姐夫的刀掀了回去。
“其实,大人,这把刀我用不惯的。”陈露手中不停,身体再次旋转半圈,背对着朽木白哉,双脚相错,止住动作,手中长刀在指尖翻转,反手握刀,同时抬步向后,几乎整个人都欺进朽木白哉的怀里,而长刀已经架在了两个人的肩膀上,只要陈露的手径直放下,那么下一瞬间,刀尖便划开两个人的颈动脉。
“……”这是朽木白哉,朽木银铃和露琪亚三人在这一瞬间的统一反应……
“从没见过把自己打进敌人怀里的剑术。”露琪亚擦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吧。”
“看样子是这样的。”朽木银铃面上不显,但心中却是觉得,这个女人是在调戏自己孙子,还是当着自己的面:“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这样吧。”
“是。”陈露轻轻的将木刀横移开,丝毫没有碰触到朽木白哉的肌肤,而朽木白哉却还停留在陈露冲入怀中时那一瞬间的转变。不可否认,陈露的剑道是轻巧又变化多端的,几乎是瞬息万变,很有意思。
“白哉,你随我来。”朽木银铃见自家孙子还有些怔愣,开口道。
“是。”朽木白哉回神,将手中的木刀交给陈露,跟随朽木银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