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菱花》我想双休

37、第三十六章

　　“祖父。”朽木白哉跟在朽木银铃身后回了书房，扶着老人坐在首位，自己在下首坐好，等着聆听老人的教诲。老人长年隐居，如今突然出现，必然是有话要说的。果不其然，在朽木白哉为老人沏好茶水，就听到老人开口了:“怎么样？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了？”
　　“……她的剑道确实与众不同。”朽木白哉低垂眼眸，语气平稳。
　　“她在秋山去世后应该是吃了很多苦的，这才练就了如今的剑道。”朽木银铃喝了口茶，望着朽木白哉冷峻的脸庞，语气柔和:“你知道为什么万物会有影子么？”
　　“？？？”朽木白哉不解，自家祖父怎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是因为有光。”
　　“没错。”朽木银铃放下茶杯，认真的看着朽木白哉:“你的面前有明亮的光，你的身后就会有幽暗的影，这是代价。”
　　“代价？”朽木白哉从没有想过，自己站在光源之下是要付出代价的。回头看看身后被灯光投射出来的影子:“这种代价似乎不太显眼。”
　　“所以，很多时候，人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失去什么，就是因为它们似乎无足轻重。”朽木银铃拍拍朽木白哉的肩膀:“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劳而获，就像你还没有发现，你的无伤和勇猛精进意味着你其实在失去你无法承受的宝物。”
　　“是什么？”朽木白哉仔细回想，可是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损失。死命的皱紧眉头:“祖父，您是指……”
　　“好了，有些事的答案还是自己去寻找更有意义。”朽木银铃起身，上了年纪，即便是死神，终究还是有些不便的。
　　“祖父……”朽木白哉不甘心，可见老人心意已决，也只能住嘴。
　　送老人回去，朽木白哉依旧在思考老人家留给他的疑问，可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朽木绯真守在卧室的窗边，听到脚步声，赶紧步出。是自己的丈夫和那个侍从，朽木绯真迎了上去。
　　知道这个侍从是前任家主交给自己丈夫的，朽木绯真不敢怠慢，点头示意。
　　陈露见朽木绯真出来迎，朝着朽木绯真颔首后，隐去身形，值夜去了。
　　“可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朽木绯真扶着朽木白哉的手臂，心下担忧，自己的丈夫几乎是个不会情绪外露的人，怎么被老家主叫去后便有了烦恼？
　　自己嫁入朽木家，连带着找到露琪亚，给露琪亚一个光鲜的身份，自己自然十分感激。而自己除了让他为难，什么也没有为他做过，但至少自己可以做一个聆听者，来抚慰一下他的情绪。
　　“绯真，你知道……”朽木白哉望向妻子，刚说个开头，见她一脸担忧，到嘴边的话怎么也接不下去:“没事，你不用担心。”
　　“白哉大人，我知道您是怕我担心，可是，我没有什么能为您分忧之处，深感愧疚，所以……”朽木绯真一只手在胸前攥紧，嗓音哽咽，眼中也泛着柔光:“但是我想成为您心中的慰藉。”
　　“绯真，不要强迫自己，现在这样就好。”朽木白哉将妻子柔柔的揽进怀中，极度轻柔，呵护备至。
　　“大人！”朽木绯真心中的哀伤更甚，却也无可奈何，这个男人总是处处以自己为先，让人无可奈何。
　　“好了，去休息吧。”朽木白哉扶着朽木绯真进屋，没多久便熄了灯。
　　而室外，夜凉如水，梅树亭亭如盖，在树杈中央，一个消瘦的身影倚着树杈伫立，沉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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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来到12月31日，白雪附着青松，冷的凛冽。居住在静灵庭内的大小贵族以中心区的四大家族为首进行祭祖活动，最后在圣灵广场观看新年祝祭舞蹈。
　　今年轮到朽木家，朽木绯真作为朽木家主母，一身纯黑金带仙鹤流云留袖，缓步上台。立于中央，背对观众，身姿窈窕的朽木绯真轻轻抬起手臂，‘唰’的一声，纸扇开启。
　　陈露站在朽木白哉身后侧，她状似看着台上，实则一直注意着朽木白哉，而这个男人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朽木绯真。他总是这样，在工作之外，他的注意力便牢牢地被朽木绯真牵引着，不曾有一丝一毫的转变。
　　“觉得很无趣么？”朽木白哉没有回头，但他感觉到身后属下那若隐若现的注视。
　　“回禀大人，属下确实不适应这种庆典活动。”陈露颔首，虽恭敬，但实事求是道。
　　“往年你也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朽木白哉难得的赏了个眼神给陈露:“今天给你自由，这里不用你了。”
　　“可是大人……”陈露不愿，朽木家本就不爱摆排场，所以家主进进出出也就一个侍从用来跑腿的，如今新年祝祭，各个贵族聚集，鱼龙混杂，自己若是不在，被外人看到怎么是好？
　　“难道我一个队长还会需要你的保护？”朽木白哉见朽木绯真舞毕下台，忙走上前相迎:“祝祭结束我和绯真就回府邸接受附属贵族的拜访。”说完带着朽木绯真离开了。
　　“呃……”陈露望着远去的朽木夫妻，回头却发现露琪亚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站在自己身后:“大人与主母回府邸了。”
　　“哦，那些贵族拜访实在太无聊，我不要回去。”露琪亚看着陈露，卡姿兰大眼睛bulingbuling的朝着陈露发射动感光波，提议道:“我们去流魂街吧，海燕大人说今天流魂街上也有表演的，很热闹的。”
　　“呃……我不是很喜欢庆典活动。”陈露习惯了安静的环境，所以本能的想要拒绝。
　　“这又不是庆典，只是庆祝。”露琪亚抓起陈露的手便向西流魂街走。
　　“这有区别么？”陈露被迫跟着露琪亚走，见露琪亚兴致勃勃，也就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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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魂街上，人们在门前放置门松，挂上注连绳，即便身穿破旧的衣物，但依旧在准备去庙殿的贡品。
　　“哟！露琪亚。”海燕带着一家人在忙碌的人群中看到露琪亚拉着一个从头黑到脚的侍从模样的人在闲逛。
　　“海燕大人，都大人。”露琪亚闻声望去，便看到高大的志波海燕，忙调转方向，奔着志波家的四人走去。
　　“哦！你也来流魂街凑热闹啊！”海燕拍拍露琪亚的头，而志波都温和的与露琪亚打招呼。
　　“露琪亚姐姐。”志波空鹤抓着总想要跑开自己去玩的志波岩鸠跟露琪亚问好，而还是别扭小孩的志波岩鸠也被摁着脑袋行礼叫人。
　　“恩，刚看了姐姐的新年祝祭。”露琪亚走在志波都的身边，然后歪着脑袋望着志波海燕:“听说这里很热闹，就拉着椿姐姐跑出来了。”
　　“椿姐姐？”志波家的四个人将视线转向露琪亚身边的人，意思是让露琪亚正式的介绍一下。而露琪亚赶忙后退一步将陈露让出来，然后大有现宝的架势:“这就是我的椿姐姐，是个很厉害的人。”
　　志波海燕摸着下巴打量陈露:“只是像今天这样的日子，还穿这样的一身制服出来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苛刻？”
　　“没关系，这是我的身份和骄傲。”陈露说话时微微颔首，带着些矜持。
　　“该不会是白哉的侍从吧，这可真是了不起呢。”志波海燕表情有些夸张，逗笑了一旁的妻子。
　　“海燕大人真厉害，椿姐姐可是姐夫直系下属，超级厉害的。”露琪亚觉得海燕大人夸奖了椿姐姐比夸奖了自己还开心。
　　“志波副队长谬赞了。”陈露谦虚的回道。
　　接下来，六个人边说边走，路边还有些孩子在做小游戏，也不畏冷，可爱非常。
　　“看来椿姐姐真的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啊……”露琪亚抓着陈露的手，小声的说，语气低落。
　　“没关系的，其实我也有想要做的事。”陈露坐在露琪亚的身边，望着那张小脸没了神采，便安慰道。
　　此时六人在一处山脚休息，不远处是一片梅林，是志波都见这个沉默寡言的侍从似乎对流魂街上的事物不感兴趣，才提议来这边坐坐的。这里不知是谁修了个竹亭，此时竹亭白雪寒梅，倒是十分雅致。
　　“椿是有什么心愿么？”明明是很小声的，但还是被人听到了。志波都对这个女子十分好奇，她对传闻中的六番队队长有些了解，所以这个能以女子之身留在爱妻好男人朽木白哉的身边十分的与众不同:“今天是大晦日，就应该说出心愿，然后以全新的样子进入新一年。”
　　“我……”陈露看着志波都，然后又看看一旁也安静等着的志波三兄弟，心中一时纠结。想想被迫留在现世的志波一心，还有未来视而不见的黑崎真咲，再看看面前的还一无所知的志波一家人:“不，没有什么，就是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了。”
　　“咦咦咦……”志波岩鸠被吊起胃口，结果，对方来了这么一句话，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你是在瞧不起我们吗？”志波海燕一脸严肃的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望着陈露的脑瓜顶，语气十分危险。
　　“没有，没有！”陈露慌张的摆手，十分怕志波海燕误会。
　　“那就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做到，嗯？”志波海燕咬牙切齿，似乎随时准备给陈露一拳头，好叫她清醒清醒。
　　“呃……”陈露有些气短，眼睛四顾，然后在志波海燕即将挥起他那沙包大的拳头时，一指梅树:“我想要梅花，好多好多的梅花。”
　　“呃？？？”志波海燕不信:“你是在耍我么？”
　　旁人看着志波海燕和陈露，暗自发笑，唯恐陈露看出来，十分费力的忍着。而陈露倒也真没看出，连连点头:“新鲜的梅花，我拿回去酿酒……这一片这么多，薅一些不碍事吧。”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志波海燕撇了眼都快缩起来的陈露，抬脚走向梅树。
　　“嘛，既然这是椿桑的心愿，我们也来帮忙。”志波都招呼着家里两只小的跟着志波海燕走了。
　　“椿姐姐，梅花还能酿酒么？”露琪亚好奇，平时椿姐姐总做一些好吃的给自己吃，还曾说过‘只要没有毒的动植物都能吃’的可怕言论，所以很多时候椿姐姐一提奇怪的事，她第一反映就是香不香？
　　“当然能酿酒，总不能回去把主母的梅林给薅没吧，那大人还不得散落了我？。”陈露笑道，而且就算那树不是给朽木绯真的，陈露也不愿伤害由自己心爱男人亲手种下的树:“不过这事不能让大人知道，我曾保证过滴酒不沾的。”
　　“放心，我会替椿姐姐保守秘密的。”露琪亚虽然自己不喝酒，但是知道椿姐姐喜欢偶尔浅酌几杯。这似乎是从那次醉酒夜歌后就染上的习惯，但好在没有再因酒犯错，朽木大人与姐夫也就视而不见了:“那我去那边人家找些能装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