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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巫师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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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无奈翻了翻白眼,道:“没有。”后又复始劝说道:“我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子,你大可不必如此介意。”
这话虽是这样说,但要问灵涂介不介意,那肯定是……介意。
灵涂看着前辈眼里的调侃,温柔的说道:“还请前辈另加施以援手。”
这确是委婉了说了句介意了。
老伯点着红绯后背的天宗、魂门、气海命 ,周而复始,红绯的指尖也排出了黑血。
灵涂自是不会耽搁解毒的时间,曾在古籍中见过关于散血藤的记载,虽是廖廖几句,但灵涂却记得了这古籍中任何一株药草的习性。
古籍中记载这散血藤将无太大可能会有伴生毒藤,并且,这伴生毒草与散血藤长相大致一样,唯一区别的是,这伴生毒藤鲜艳了些,与那平平无奇的散血藤
相比,它更像是那稀有宝物。
且中了它的毒,若是妖兽定是要有生命危险的,可对于他们这种承天恩泽的种族来说,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危险的,而且,解伴生毒藤必须会两种手法方才能
解毒,只会一种解毒之法需数日,若是都会,才能如前辈顷刻间解毒。
当红绯和虚御风看见老伯的时候很是意外,红绯看向灵涂,眼里包含着询问。
灵涂看向她,道:“说起来还是前辈救了我们,要不然,真是有一番折腾了。”
虚御风此刻已然缓过来,看着当初自己还曾经无畏的呵斥的老头,不,前辈,恭敬的道:“多谢前辈搭救。”
红绯看向他,道:“多谢。”
灵涂看着前辈,道:“前辈为何来此处?”
老伯怅惘着带着些许困惑说道:“我也不知道怎的来此,只是…一种感觉。”
后又转而打趣他们道:“你们啊,没什么准备就敢来这,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红绯皱着眉头,冷眼看他,准备开口,毕竟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
灵涂抓住她的手臂,笑着和老伯说道:
“前辈教训的是,我等自是谨记。”
老伯大笑着,很是愉悦,道:“还是你上道,不像你媳妇,一言不合就动手,女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可爱。”
红绯看着有些亮堂的天色,不愿理他,对着他们道:“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虚御风哀叹道:“又什么都没捞着。”
灵涂看着天色,对着前辈认真的说道:“前几日我们寻过前辈,并未见过,…灵涂想着,前辈救过我们的命,定当好好答谢,灵涂不才,刚巧会炼制补益丹…他日定当带着些丹丸答谢,到时定不会让前辈失望。”
灵涂说着这话的时候,在观察着前辈的反应,顿了顿,说道:“不知前辈在哪,灵涂也好拜访。”
老伯知道他在打探他住的地方,这几人也就他不好打发 。
老伯定定看着他,似要把他看个明白。
忽而笑道:“居无定所。”
灵涂赶紧接道:“我们暂住在巫师家,不如前辈与我们一起?”
老伯说道:“…不去。”
灵涂并无任何意外。
红绯说道:“前辈想要如乞丐一般露宿街头?”
听到这话的虚御风踉跄了一下,看向红绯道:“有点直接了啊。”
灵涂也嘴角抽了抽,憋着笑对红绯道:“以后再想说这样的话,实力比你强的,无伤大雅,实力强劲的,记住怎么着也要斟酌一下。”
听到这话的老伯,直接在心里建设道,所以我就是需要斟酌的人?
红绯思索了一会,认真的说道:“太过麻烦,无论对方实力是强还是弱,我有办法不伤及自己的性命。”
灵涂无奈的道:“我怕你流血。”
好久都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话了,只有记忆中的母亲说过这样的细语,我的小绯,你可是北界域最尊贵的小公主,任何人都不能让你流血,母亲也绝对不会让你流血的………
红绯想到这,不由的眼神悲凉了起来,大概母亲也没想到让自己女儿流血的竟会是她的丈夫,她女儿的父亲。
灵涂看着她把自己沉浸在悲伤中,心痛了痛,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了握她的手。
老伯看着她们你侬我侬的样子,又看看刚才还在算计自己的灵涂,有点鄙夷的看着他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恨铁不成钢啊。心里这般想的,也就一时嘴快说了出来。
那眼神毫不掩饰 ,对于灵涂来说,倒是没什么不是,可对于红来说,着实厌恶了些,红绯看向老伯,道:“你救了我,我自当答谢你。”
话音落,扔给那前辈一个凌微刀,对着老伯那惊讶不解的目光中道:“我看前辈也没有一把武器,这把凌微刀乃是上古之物,这救命之恩算是抵过了吧。”
前辈听了她的话,欣喜地说道:“抵得,抵得。”反复抚摸了这凌霜赤刀,眼里的欢喜一眼就看得到。
红绯冷眼看他,道:“现在,你的账…我还清了,那么,该你还了。”
额间曼陀罗花在胸前绽开,继而出现在身体周围 ,幽蓝心火环绕在其身旁,还是灰蒙的天气猛的紫了起来,红绯穿着黑色行衣,映照着红绯像在地狱行走的恶鬼。不过,是只漂亮的女鬼。
老伯看着她,道:“你要干什么?”
灵涂和虚御风此刻也有些懵,灵涂以为她的杀气又重新出现,准备阻止她,却听见红绯说道没有人可以这样看她,纵使你比我强大……也不行 。
老伯看着她道:“咱们实力悬殊太大。”
红绯看着他道:“纵使我杀不了你,也定会让你神魂俱损。”
“覆……灭”当红绯的声音落下,无数曼陀罗花雨忽然而下,绚烂而美丽,可当它们触碰到老伯时,爆发出嗡嗡的爆裂声。
老伯看着这,深深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急忙使出全力抵挡,后退了数十步,又见红绯冷笑道:“再尝尝这个。”
紫色曼陀罗花忽而每一株都带着幽蓝的火焰,阴冷而美丽,倒不像是危险之物,不知道的只怕以为是仙境。
灵涂急忙阻止她,喊道:“红绯,快停下。”
虚御风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不过,他也不知道此刻的他该干些什么,
老伯看见她停了,急忙喊道灵涂:“快,快,阻止她。”又看向一旁茫然的虚御风,道:“快过来帮我,救命之恩一笔勾销。”
虚御风疾步走过,帮忙抵挡。
红绯看向灵涂,面无表情道:“他刚才对你不好,我这是帮你讨债。”
灵涂听了她的话,看向半空中的红绯,温柔的带着宠溺的眼神却又含着担心的道:“前辈对我并无恶意,天快要亮了,该回去吃饭了。”
红绯看着他,良久,道:“好。”
这一场闹剧才结束。
不过,回来巫师住所的还有前辈,他本来不想去的,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主要是他真搞不懂这姑娘的怪心思,说要伤他吧,结果这小子一句吃饭的话就停手了,怪哉 ………
人一旦有了好奇,便想要探寻,这个怪姑娘对他不好,他就非要凑到她跟前至于报仇,倒是没有,他一个活了不知多久的人也不会对着一个后辈记仇的。
静悄悄着回到巫师宅子,不过,些许奇怪的是,巫师游冼竟不在。
解雪灵一早敲红绯的房屋,久久没有声响,无奈,解雪灵动用契约的能力,察觉到姐姐并无任何危险,只是,好像玄力微弱 ,要不然,她也会有所感应,忽而听见姐姐对着她说,我在大堂。
解雪灵速到大堂,看见红绯在床上打坐,对着红绯说道:“姐姐,你的玄力好弱,发生了何事?”
灵涂在屋里正打算炼制恋绯丹和忆绯丹,前者补玄力,后者补血气。
红绯看着她,道:“无碍,调息几日就好。”说完便打坐调息。
灵涂对着解雪灵道:“你先出去,我要炼制丹药,不能有人打扰。”
虚御风合上扇子,急忙把她拉出去。
在饭桌旁边的桌子上,出现了一位老伯,正是前辈,他道:“后遗症啊。”
解雪灵猛的听见声音,警惕地疑惑的看着他,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说完,微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想道:“奇怪,怎么感觉有点熟悉,不会是街上的乞丐吧。”
虚御风正想把她的嘴给她缝上,这是不知道比你厉害几倍的前辈啊,前辈啊,尊重一点啊。
虚御风看着她,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对着老伯献媚的说道:“前辈,她还是只没长大的幼兽,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哈。”
解雪灵听了,气愤的道:“谁说我没长大,虽然你比我大,可你又没我实力强,还敢说我?还有,前辈都是道风仙骨,气宇昂昂之人,你再看看他,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穷酸味,以前我就知道你傻,可也没想到你能傻到这种地步,随随便便一个街上的乞丐都能骗到你,你还想继承聚宝鼠?开哪门子玩笑,不在你手里……”
虚御风感觉这丫头真的太不上道了,第一想法想想打她,第二想法想揍她,瞥见前辈手中茶杯里的水都在摇晃,最后的想法是捂住她的嘴。
事实上,她也这般做了。
咬牙切齿道:“这继承了传承记忆怎么没长脑子呢。”
毫无疑问的收获到了解雪灵的冷眼。
前辈狠狠的站起身来,背手在后,看着她,说:“你和你的主人还真是同气连枝,一样的没眼光。”
虚御风讪笑道:“嘿嘿,前辈别生气,喝茶,喝茶。”
又放下了捂着她嘴的手掌,低声道:“你不要再坏事了。”
灵涂炼制完,收回功力,急忙把恋绯丹和忆绯丹递给她
红绯吃完之后,灵涂蹲下身子道:“你好好调养调养,我先去做点饭,等下喊你。”
灵涂出来之后,老伯看着她苍白如纸片的脸色,说道:“这丫头还真是不要命 ,这么狠。”
灵涂听了这句话,敛下眼眸。虚御风喊道:“御风,你先跟我出来。”
他们俩在一侧假山旁,灵涂问道:“我让你帮我查小绯这些年在命族过的如何,查的怎么样?”
虚御风正色,摇了摇头道:“没有任何消息,我的探子没有办法从血海出来,有的出来了也被斩杀了。”
灵涂道:“罢了,她变成今日这般,想来过的很是不好,………不必平白让他们葬了性命。”
虚御风松了口气。他的手下不必再见折损了。
灵涂对着他道:“先这样吧,我去做饭,等小绯调息完之后了就可以吃。”
灵涂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烧火,冷水下锅,切菜,一气呵成。
待虚御风赶来时,听见解雪灵与他道:“既然虚御风让我不要得罪你,那就不得罪你了,但是,在这里,你要安分点,听懂了吗?”
解雪灵听着她的话,一把拉住她,道:“你怎么老是在死亡边缘徘徊呢,”
听了这话的解雪灵直接黑了脸,怒斥着虚御风,道:“我看你不想活了吧。”
虚御风说道:“你真的打不过他,你的宿主,她就是因为这位前辈受伤的,你,真的不行。”
听到这话的解雪灵直接看向坐着悠悠的老伯,冷冰冰的说道:“是你让姐姐变成这样的?”
意识到话不对的虚御风急忙劝说道:“不是,不是,是你姐姐要跟前辈动手,玄力不济,才受了伤。”
那老伯也凉了,他就不明白了,这怪女孩契约的小虎蛟怎么也是怪,怎么也要动不动就要动手。
灵涂端着菜过来时就看见解雪要准备干架的样子,对着解雪灵无奈说道:“你要是打架的话,会扰了红绯调息。”
解雪灵立马收敛,他就知道,这招一定管用,不过,怎么莫名有点不爽呢。
灵涂对着他们说:“你们先吃饭吧。”
后又端着两小碟碗,进了自己与红绯的屋子。
前辈闻见这满香扑鼻之味,也过来坐下了,吃了一口,赞道:“美味啊美味。”就又投身美食的怀抱中了。
虚御风拉着解雪灵也相继坐下,吃完了这顿饭。
红绯醒来时,灵涂就在他身边,旁边还有着冒着丝丝烟气的药肉粥,灵涂看见他醒了,愉悦的道:“我就知道这味道能吸引你起来。”
说着,灵涂把粥盛下一只小碗中,准备喂红绯,红绯说道:“我自己来。”便夺去了碗,一饮而尽。
灵涂看着她,道:“今天,我很开心,你为我出头,不过,下次一定要和我商量商量。”
红绯咽下去最后一口,看他一眼,把碗递给他,说道:“你不必谢我,现如今我们也是一条绳上的人,他敢对你出言不逊,就该教训教训。”
灵涂端着碗具,准备走了,又转过头,对着红绯说道:“今日,我很欢喜。”就走了,留下红绯微微泛红的脸。
当灵涂出去时,正巧碰上焦急的侍童,侍童看着他,道:“大人可知我家巫师在何处?”
灵涂说道:“不知。”
紧接着又来一位下人,是巫师的贴身侍童,喊道:“找到巫师大人了吗?”
灵涂问道:“巫师不在,可有什么事发生了?”
贴身侍童急色说道:“又有一人成了干尸,村民们都来了,可巫师说他有事,却没说去哪儿 ,小的急得不行。”
又对着灵涂道:“那大人,我们就先走了。”灵涂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灵涂把这事给他们几个说了,听灵涂说有人成了干尸时,老伯愣了愣。
解雪灵道:“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寻散血藤为好,旁的事就不要管了。”
虚御风想说什么却有不知如何开口,抿了抿嘴。
灵涂看向红绯,红绯不吭声,却是表明了不想掺和。
可这事不是不想掺和就不想掺和的,侍童来到他们这里,连多了一位老伯都尚
未发觉,道:“几位大人,有,有村民闹事,要,要见几位大人。”
虚御风直接炸了,道:“闹事要见我们,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灵涂思索了会,道:“我出去看看。”
红绯说道:“我跟你一起。”
灵涂看着她,道:“也好。”
他们出去时,那些村民正用那副峥嵘的面容看着他们
其中领头的长相颇为凶狠,说道:“肯定是他们杀了巫师 ,我们要为巫师报仇。”
虚御风和解雪灵也到了,虚御风看着他们,往灵涂身边靠了靠,道:“太可怕了。”
那领头的拿着一把斧头就朝着他们动手 ,灵涂一把把虚御风扔了出去,和他对打。
虚御风一开始闪躲着,毕竟他可是被灵涂扔着上来的,可随之就祭出了白玉扇子,抵挡着囚吉的攻势,逐渐越发的攻击,招式越来越犀利,虚御风道:.不跟你玩了。那扇子悬浮在身前,风啸咒术直直的向着他而去,那囚吉后退到了后方村民处,站都站不稳,旁边的村民急忙馋着。
虚御风急忙回到灵涂身边,质问灵涂:“为什么一声不吭把我扔过去。”
灵涂看着他道:“想让你试试那家伙的深浅。”
虚御风还是不解气,又道:“为什么是我,你可别说离我最近的是你这种鬼话。”
确实,红绯离他最近,他自是不会这样对红绯,可解雪灵也离他挺近,严格说起来,解雪灵和红绯是离他最近的。
灵涂看着他,挑了挑眉,道:“你一定要知道?”
“废话。”
“当然是………是因为…你最弱,你和他们领头的打,我才能判断出他们的实力。”
虚御风直接哆嗦着不知道说什么话,解雪灵噗嗤一声就笑了,红绯也有点忍俊不禁。
那囚吉站稳之后,对着他们道:“我打不过你,可囚牛镇这么多村民,我看你怎么打的过来,把巫师交出来。”
灵涂皱着眉头道:“几位,我们是真不知道巫师在哪,何来交不交一说。”
囚吉旁边的说道:“你们来了,这巫师就不见了,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害人。”
囚吉说:“你们要巫师陪找诅咒之藤,难道不是藏了害人之心?”
红绯对着灵涂道:“他们说的是散血藤?”
灵涂笑着呵呵,对红绯道:“估计是了。”
又对着囚吉问道:“为何它被称为诅咒之藤?可否告知一二?”
囚吉恶狠狠的道:“为何要告诉你们这不安好心的人?”
灵涂说道:“你们打不过我们的,方才与你对打的乃是我们这一队的最实力不济的人。”
大家附声道:“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灵涂无奈地摇摇头,微微抬头冷漠而嗜血地眸子道:“那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