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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古怪巫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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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跃半空,一身湖蓝色衣袍泛着白光,移闪到那领头面前连半步都不到,空气似乎都扭曲了几分,在那领头愣住的瞬间残忍地笑着,手中动作丝毫不减,狠狠地拍。着他的心脏处。那领头地被打飞了数十丈,在其他人恐惧的目光中,以横扫般的姿态打伤了他们。
一片云烟散去,囚吉以一种极慢的底盘不稳的姿势站了起来,眼中的狠毒似要把灵涂给盯死。灵涂还是冰冷冷的看向他,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其实灵涂本就是这样的人物罢了,对于触犯到他的人或事,是可以残忍到像是佛了佛灰尘这般无事,丝毫不计入心里 ,哪怕是他的族人也不能例外,可谓是头疼住了灵族上下。
囚吉的见着这样的眼神,心底不知怎的涌入了恐怖之意,但还是想击垮他,说到底,给他的底气无非就是传承一代又一代的囚牛之血而已。
虚御风看着这样的灵涂,两眼放光感叹道:“这才是我那不可一世的好兄弟啊。”
解雪灵鄙夷地看着他:“不可一世是说那些狂妄自大的二世祖的,话都不会说。”
红绯看向他,一板一眼且认真的说道:“这才是他吗?”
虚御风本想与那解雪灵争辩,听见红绯的话,又急忙用一副认真又含着调侃的意味道:“当然了,灵涂战斗力强悍且天赋绝好,烧得一手好菜又专心于你,实乃出门必不可少居家至关重要的良好伴侣。”
虚御风在心里道:赶紧心动吧。
暗暗地夸赞了一番自己的重情重义,为这一个好兄弟,他真的付出了太多了。
那帮人互相都望了一眼,猛的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刺向各自的心脏处,精血流遍全身,形成了囚牛图腾,握紧手臂,青筋爆起,痛苦地长吼一声,跟黑夜里他们听到的囚牛声一模一样,紧接着他们的后背隆起,继而全身上下都涨了类似囚牛的鳞片。
解雪灵,虚御风都被愣住了,红绯还好,只愣住片刻,至于那些侍童,早就在他们刚要打起来时就没影了。
灵涂眯了眯眼,实没想到他们竟留着这一手,望着他们那被兽化的表情,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领头的用他那被兽化声音的说道:“你们害了巫师,该死。”
灵涂看着他们,带着玄力的声音传荡着道:“冥顽不灵。”
接着,手掌慢慢拉开,出现了华丽而又蕴含神秘的竖琴,邪魅的面容令他此刻变得危险起来,手指轻轻拨动着琴弦,每一道弦都蕴藏着玄力向他们袭来,不过,对于被兽化了的他们,有的能抵挡一二,有的直接打回了原形。
灵涂停下拨动,收回竖琴,手中丝丝黑雾缠绕,灵活灵活着躲避着他们那杂乱无章的动作,又寻间缝把他们一一打倒,总归是留了命的。
灵涂问着倒地不起的他们,道:“说吧,那诅咒之藤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绯和虚御风解雪灵也上前来,虚御风蹲下身子拿着白玉扇子直指着囚吉的脖子,眼神阴狠道:“快说,不说的话,大爷我砍了你的脑袋。”
那囚吉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了一边,红绯看着他,道:“你不顾自己的命,难道不顾他们这些人的命。”
红绯看着他微微动的眼眸,料到他已然是松了口,紧接着阴狠地道:“你也可以继续守口如瓶,但我会在你面前把他们一个一个给杀光,最后再杀你,是你…没有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囚吉看向红绯,颓败的说道:“我说,我说。当年,大荒山无稽涯突然塌陷,我和村民们去查看查看情况,还未走进洞口深处,就涌出了无数的藤蔓,把村民的血都吸干了,我们便称为诅咒之藤。”
灵涂听着他的话,道:“你敢以这些人的性命发誓吗?”
囚吉正色道:“我发誓,我所说的句句属实。”
灵涂看着他们道:“你们所说的诅咒之藤不出意外就是散血藤了,可散血藤也定不会随意吸干人血来滋养,除非,有人动了他的根茎,把他的养料夺走才有可能。”说着,灵涂紧紧地看他。
囚吉看着他看过来的眼神,知晓他是怀疑镇子里的人,急忙厉色道:“不可能,无稽崖地势险峻,危险万分,稍有不慎便跌落万丈悬崖,镇子里的人是不会去那里的,当年若非我们莽撞,也不会死了那么多人,若不是巫师最后力挽狂澜,我恐怕早就死了。”
红绯问道:“你们是如何烧死它的?”
解雪灵也道:“对啊,你们这帮人的实力,委实也看不出厉害啊。”
囚吉道:“那东西杀死了我们那么多人,我实在气不过,便求着巫师烧死了它。”
红绯急问道:“我听说巫师除了祭祀时可从不出来,无人知晓去处,为何偏偏会救了你?”
囚吉道:“当年去无稽崖的人是兽化最好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向来关心镇子的巫师自是能察觉到。”
灵涂在听到是巫师烧死的时候眼眸闪了闪,却未答话。
灵涂看着他们,轻生道:“这干尸与当初在无稽崖中被藤蔓吸干了血的人是否相像?”
囚吉恶狠狠的道:“你说的不错,是与当年一模一样。”
灵涂看着他们,道:“我放你们走,不过,切莫打扰,否则…。”
囚吉喘着气,沉默了片刻,道:“好,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才走进屋外,就听见一声似女子娇媚的叫声,很是……嗯…惹人想歪 ,齐齐的站在门外不知该走还是不走,灵涂看着前辈似是没注意他们的到来,在心里道:前辈还真是……独树一帜。
而虚御风则冒着冷汗,不自觉地往解雪灵身边凑,主要是他身边只有解雪灵,想道,不会就这样被灭口吧。
红绯愣了愣,仍坚定的走进了屋,当红绯迈出第一步时,齐刷刷地三人目光望向了红绯,紧接着灵涂也与她一起走了,解雪灵看到他们俩挨着的背影,急忙赶上,留下虚御风独自伤悲,嘟囔着说道:“这种事怎好意思上前打扰,难道只有我惜命吗?”看着他们坚定的步伐,他也很坚定的转了个道,还是去为前辈泡点茶吧。
那声音明显是在床上,隔着个屏风,灵涂咳嗽一声,前辈听见了是灵涂的声音,急忙而又兴奋的道:“小娃娃,快过来。”
灵涂属实愣了会,皱着眉头,认真道:“前辈也该注意点。”
前辈听他这话有点埋怨的意思,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什么注意?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想邀你看看。”
灵涂已是生气,道:“我可没有这种癖好。 ”
红绯也很生气,道:“厚颜无耻。”这屋子本就是他们的栖身之所,他却在这做着等污秽之事,以红绯的性子,若不是顾及着灵涂,早就拿怨魂鞭挥向他了。
前辈也听见了红绯的话,觉得这女娃很是脾气大,口气臭,便出来了对着红绯道:“我又没怎么着你,不过是喊了你小情郎看样东西罢了,你气量怎如此之小,离你半步都不肯。”
红绯冷眼看着他,却不回话,怨魂鞭猛的打向那屏风,瞬间七零八落,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发了情的狸猫妖兽罢了。
灵涂看着这样的结果,汗了汗颜,道:“红绯性子急,多有得罪,望前辈…不要计较。”
红绯皱着眉头,却是怎么也不肯道歉 。嗯……无动于衷。
前辈看着这漂亮的小女娃不肯认错的模样,气的牙痒痒,想道,不就说了你情郎一句不是吗,真是记仇。
灵涂问道:“前辈上哪捉的狸猫?”
前辈随意的说道:“后山,她要抢同族狸猫的伴侣,我看不过,便把他抓了起来,不过,你猜怎么着,这小狸猫让我放了她,愿意告诉我这镇子里的天材地宝。”
灵涂思索着:“天材地宝?”而后双眼放亮,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道:“散血藤?”
前辈拍拍他的肩膀道:“反应不错嘛。”
灵涂恭敬地说道:“还请前辈告知。”
前辈正色道:“她说……曾见过巫师用这玩意吸过人血。”
灵涂道:“果然是他。”
红绯看着他,道:“你早就知道了?”
灵涂解释道:“倒也不全是,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而且你不是说在他身边让你的杀气都颤抖了吗,我便猜想,或许是他在吸取人血。”
解雪灵看着他们之间像是无人能插进去的画面,急忙说道:“那,那游冼他要人血来干什么。”
灵涂沉色道:“增加玄力。古籍中有一秘法,若是将兽血引入全身将会拥有那妖兽的修炼天赋,并会变为妖兽,届时他的功力将达到无人企及的地步灵涂沉默了一会,眉头紧锁道: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修炼这一秘术,会极快的衰老下去,可他的样子……。”
解雪灵道:“会不会用了什么影匿之术?”
红绯道:“不可能,我不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
这边他们思索着,虚御风端着飘着丝丝香气的茶已来,放到桌子上,先为前辈倒了一杯,高兴的献媚的喊道:“前辈请。”
那前辈笑着指着他道:“还是你上道。”一饮而尽。道:“好喝,好喝。”
看着他们平安无事的样子,虚御风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未松下去,便又听到一声娇媚的声音,还是一声接过一声,真是要命。
灵涂等人虽是知道是狸猫,可奈何这叫声实在是…,总归大家神色不太自然。
前辈看着他们的神色,知晓有些不妥,便对他们道:“你们好生思量一番,我去解决了她。”
他们便出了门,走到一处亭中,虚御风憋不住了,感叹地道:“前辈上哪找的女人,那叫声实在太勾人了,我看哪,我们估计要好等一会喽。”
灵涂起了逗他的心思,道:“你也想要这样的?”
虚御风思索一番,认真答道:“露水情缘的话是倒挺不错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红绯知晓灵涂要逗他,接着他的话,道:“你想不负责任?”
解雪灵也不打算告诉他真相,道:“你可真坏。”
虚御风拿起扇子,故作君子般的扇了扇,道:“这世上想嫁与我的人比比皆是,我呢,若是娶妻的话,那些姑娘们的心可就碎了,到时候,若是一个两的找我算账,我可应付不来。”
听了这样的话,饶是红绯再面无表情此刻也嘴抽了抽,这人,…倒是歪理挺多。
解雪灵鄙夷的看着他,听了他的话,浑身感觉都不舒服,怎么,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传承记忆里也没说聚宝鼠这么往脸上贴金啊。
灵涂看着红绯面容不太好的表情,道:“你听听就好,不必往心里去,莫要让你不自在。”说着,递给了红绯一杯茶。
虚御风看他这样拆台,撇嘴说道:“嫉妒。”
灵涂端起茶杯,停在唇边,邪魅的笑道:“你觉得我用得着嫉妒你?”
虚御风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道:“你自从有了红绯,兄弟我在你心里就变得像微尘了。”
解雪灵看着他这副样子,说道:“你好娘。”
虚御风炸毛了,道:“你,你,你…,你懂什么叫兄弟情义吗?”
解雪灵昂着头,道:“怎么想打架,…你行吗?”
虚御风是真的受伤了,这实力吊尾可是实话,不过,往往实话最难听。
红绯正色道:“我们还是说说如何寻得巫师得到散血藤吧。”看着虚御风不解的目光,灵涂就告诉了他前辈得到的线索,也包括屋子里是狸猫兽的事实。
最后商议,今晚夜寻巫师的屋。而得知了真相的虚御风只能哭着道:“没实力,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