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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渐入佳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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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屋里,红绯朝着灵涂传音道:没有人。
解雪灵看着屋里,说道:太美了。这可是她出山第一次住人的房子。
虚御风拿出白玉扇子,有模有样的打量着这屋里的摆放。
解雪灵看着他这模样,打趣道:没想到啊,你这副不说话的样子,倒是顺眼了些。
虚御风瞪大眼睛看她,直勾勾的走向她,拿着白玉扇子似是要打她。解雪灵也不在怕的,身子前倾,看一眼,说道:本姑娘可是虎蛟,你试试 。
虚御风感觉这副样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现在她的传承记忆一点点觉醒,真是气人呐。
红绯问道:你觉得这个巫师有问题吗?
灵涂轻轻地抿一口茶,后而看向她,说道:现在还不确定。
红绯说道:我总觉得他有问题。
灵涂看向门口,传音道:有人来了。
门外侍童来报:巫师请灵涂大人一起办案。
灵涂看向红绯,说道:你和我一起去吧。
红绯和灵涂就一起出去了,解雪灵很自然地也跟着出去了,只不过,刚走了两步 ,就被虚御风拉住了胳膊。
虚御风拉着她不让她走,说到:人家去谈情说爱,花前月下,你去干什么啊。
解雪灵哀怨的说道:我是姐姐的契约兽,自然要跟着姐姐。
虚御风:你这传承记忆倒是觉醒了,情商怎么还是这么低,你去了,他们都会不高兴,包括你的姐姐。
解雪灵道:不会的,姐姐不会生气。
虚御风哼了一声,道:你打扰了你姐姐的姻缘,她能不生气?
解雪灵道:可姐姐明明也没说过喜欢他呀!
虚御风道:你姐姐她是那么外放的人吗,她都是在心里不说,她要是不喜欢
我兄弟,怎么可能这么听我兄弟的话。
解雪灵说不出来话了,狠狠地瞪着他。
虚御风真害怕她突然威压,讪讪得笑了
笑,放开了她的手臂。
等她上内屋后,虚御风撇了撇嘴,嘟囔着:又不是我拐的你姐姐。
而另一边
游冼见灵涂身旁还跟着她的同伴,很识趣的没多说。
灵涂说道:游冼大人能让我参与,实乃灵涂之辛事。
又揽过红绯的腰,说道:这是灵涂重要之人,实在割舍不下,还请巫师大人多多包涵。
游冼笑着说道:不敢,不敢,如此 ,我们便走吧。
在来的路上,灵涂与她传音:我们扮成一对,这样,你在我身边倒说的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灵涂是忐忑不安的,半响听不见小绯说话,他想,她是拒绝了。
突然,红绯传道:嗯。
那一刻,他的嘴角再也遮盖不住的上扬。
到了那老妇家,门口已围满了人,那老伯全身上下都被吸干了血,宛如一具干尸。
游冼看到这一幕,面色尽是沉痛之时。
这些围在这一块的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造孽啊,我们这个镇子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别胡说,我们可是受囚牛保护的人,自有福运恩泽。”
“可这都死了多少人了。”
“是不是我们把那种东西给杀了,所以才…”
灵涂看向这个说话的人,问道:可否说清楚?
那少年摸了摸鼻子,道:我也不清楚。
灵涂听了他的话,皱眉不语,走向那具尸体,摸上了他的颈脉,使出玄力探测了这具尸体的每一处。
游冼道:二公子可有所获?
灵涂回道:没有。
游冼叹道:先下葬吧。
游冼帮着处理后事,红绯和灵涂是外来人,自是不好插手。
在回去的路上,红绯和灵涂走在街上,灵涂说道:我好像从那具尸体中感受到了散血藤的气息。
红绯看着他,问道:你确定?
灵涂问道:嗯,而且这个巫师我觉得也不对劲,他问我有什么发现的时候,有一丝紧张。
虽说掩饰的很好,但对于灵涂来说,不过是把戏而已。
红绯说道:我刚见他时,我体内的杀气在蠢蠢欲动,不过,被我压制下来了。
灵涂担忧的问道:现在可还好?
红绯:无事。
等灵涂和红绯回去的时候,解雪灵和虚御风已经在吃饭了。
解雪灵拉着红绯坐下吃饭,灵涂也坐下来吃饭,对着虚御风使了个眼色。
虚御风猛的一拉把她拉到了红绯对面,灵涂很自然地坐到了红绯旁边。
解雪灵愤恨的看着虚御风,道:你,你,你。
虚御风献媚地笑着,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道:你就好好吃饭吧,这个位置容易够着红烧肉。
灵涂也给红绯夹了一块,道:我怕你够不着。
虚御风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灵涂说道:那副尸体有散血藤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是还是可以感受的到。
解雪灵道:那我们怎么寻它啊?
红绯道:这个巫师,恐怕不是什么善类,我们还询问他散血藤的下落吗?
灵涂说道:问,为什么不问?问了才能露出马脚。
游冼回来的时候喊道:备水,我要洗澡。
当灵涂一行人来找他的时候,游冼才刚洗完澡不久。
游冼看着他们,说道:这么晚了,不知
二公子来找游某所为何事?
灵涂踌躇的看着他,说道:那灵涂就开门见山了,…不知巫师大人可知散血藤种子的下落。
游冼沉默了一会,说道:当年,有人看见散血藤杀人性命,村民们便砍杀了它,等我赶到的时候,散血藤已经枯萎了,那片地也已被烧尽。
红绯看着他,道:可否领我们去看看。
巫师说道:当然可以,明日我便领大家去。
几人抱拳道:多谢了。
等解雪灵和虚御风回到各自的屋里时,红绯站在门外,看着他,可灵涂却没动,对她道:我们应该一个屋。
灵涂咳嗽一声,道:演戏要演全套,不然,容易穿帮。
红绯打开门,对他道:进来吧。
在屋里,灵涂手搭在瓷杯上,饮了一口又一口茶,不知道该怎么办。
红绯看他那个样子,说道:你上床睡吧。
说着已经开始脱外面的衣衫了。
灵涂低头说道:是不是,太快了。
红绯听见他的话,起了调戏的心思,来到他的面前,挑起他的下巴,逼进他的身子,只要灵涂再往前一点,就能亲到她的嘴。
红绯看着他已经愣了,红唇微起,道:早睡,不是挺好的吗?
灵涂喉咙滚动,听着她的话,呼吸都急促了,道:可以吗?
红绯妖媚的笑着:当然可以。
灵涂试探地往前倾,而红绯则拿手指抵着他额头,略显威胁说道:你想哪去了。
灵涂一下子就清醒了,无奈的,却又满含失望的说道:你竟然骗我?
红绯莞尔一笑,道:骗?我可从没说什么?
灵涂看见她笑了,很是欢喜,不由自主地说道:你笑起来好美。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灵涂抱住她的腰,反着把她抵在了桌子前,猛的亲到了她,热烈而急促,好似要拆骨入腹。
红绯拍打着他,灵涂不为所动,手中玄力想对着他,但又怕伤了他,只能趁着灵涂换气的瞬间喊他的名字。
灵涂停止了下来,抵在他的额头,呼吸急促,热气全都呼在了红绯脸上,直达心底。
灵涂摸上她的脸,道: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红绯扶开他的手,背对着他,道:你逾越了。
灵涂道:我去外面。
红绯道:不用,你去睡床上,各一半,做戏做全套。
灵涂道:好。
两个人躺在同一所床上,一夜无睡。
早上解雪灵敲了红绯的门,喊道:姐姐,我带了栗子糕,你起来吃点吧。
红绯穿戴好,打开了门,解雪灵拿着栗子糕给了红绯,说道:姐姐,这栗子糕可香了,你尝尝。
红绯说道:我不吃,你拿…。
解雪灵灵活的进了她的屋,给自己倒了杯茶,自说道:有点噎的慌。
突然,她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摔倒了,端着水瓷杯就进去看看。
水杯砰的一声就掉到了地上,解雪灵指着他扯着嗓子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
灵涂慢条斯理地穿上鞋子,头都不看她一眼,道:我睡在这,不上这儿我上哪。
解雪灵感觉心都碎了,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睡在床上?
灵涂看看自己刚穿戴的衣服,疑惑地看着她,道:还不够明显吗?
红绯进来就看见这一幕,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早走吗。
灵涂歉意地看着她,道:旧的不能穿了,这衣服是新的,有点不合适。
灵涂:我马上去做早饭,这栗子糕少吃一点,我怕你噎着。说完就走了。
解雪灵难过的看着红绯,眼泪好似要掉下来,问道:你们真的在一张床上?
红绯知晓她误会了,道:嗯。但是我们不是那一种关系。
当听见了那一声嗯的时候,她就再也忍不住泪了,哭着跑开了
所以也没听见红绯的最后一句话。
当灵涂做好饭时,虚御风看见这饭桌上没有解雪灵,疑惑的问道:咦,解雪灵不是最爱吃饭吗?今日竟没来?
嘻嘻,没来正好,她平常吃那么多,都不够我吃的。
话音刚落,解雪灵就来了,眼睛还是红红的,说道:谁说我不吃了。一屁股就坐在了虚御风旁边的凳子上。
毫不掩饰地瞪着灵涂,宛如一把刀子,砍向灵涂。
虚御风看她怪可怜的,喊道:你要不要吃点啊,等一下连汤都没了。
虽然不知道她和灵涂有何误会,但是,他兄弟气人的功力还是知道的,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这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解雪灵知道这顿饭是灵涂做的,可她怎么会吃,她在来的路上想了想,姐姐一定是被迫的,一定是灵涂使用了什么手段,毕竟,他那心思,谁不知道。
自我安慰一番之后,解雪灵就过来了,她觉得一定得时刻看着姐姐,而且,她们是契约关系,不应该分离。
解雪灵看着灵涂,说道:吃,为什么不吃?
虚御风感觉它多嘴了,她这一吃,还有他的份吗?好好的你多什么嘴,吃饭它不香吗?在心里唾骂自己后,既而吃饭。
灵涂看她还愿意吃他做的饭,挑了挑眉,道:你倒是洒脱。
解雪灵猛的塞了几口,口齿不清的说道:我得时刻盯着你,以防你欺负姐姐。
被提及的姐姐,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灵涂看着红绯,传音道: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会欺负你。
红绯大概是想到了昨夜,脸色微微红,对着灵涂说道:别乱说。
灵涂看着她微红的脸颊,道:这是自然。
虚御风听着云里云雾的,这都说的什么啊,是我错过了什么?
解雪灵吃着吃着就大快朵颐了,而红绯和灵涂也已吃饱饭了,虚御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叫你嘴贱。
吃完饭后,游冼就领着他们一起去了曾经长着散血藤的地方,在一处无稽涯洞口里,游冼说:这溶洞乃是天地所化,囚牛血得此蕴养,这散血藤才肯生长在此处。
游冼带路,问道:还未请教二公子要这散血藤做什么。
灵涂说道:这散血藤乃是养鬼目最是合适不过,看向于绯,深情绵绵的说道:我定会为你寻来。
游冼在前面,顿了顿,说道:二公子真是懂情趣。
灵涂笑了笑。
游冼指着那左边一处峭壁,道:那儿就是曾经生长散血藤的地方。
灵涂看向虚御风,虚御风飞过那峭壁,闻了一阵,下来后说道:确实有散血藤的味道,但是我没有闻见种子的味道。
游冼道:当年的大火燃了三天三夜,种子估计已然烧没了。
灵涂看向红绯,深情而又歉意的说道:对不住了,小绯,我定会寻得更合适的药草养鬼目。
他们一行人无终而归。
在晚上,虚御风和灵涂准备再去那洞中,当时他觉得那片峭壁似有一道禁制遮盖了那处,便打算午夜和灵涂一起去看看。
刚出来了庭院,就碰见一黑衣人,虚御风满脸戒备,灵涂愣了一下就笑了,虚御风的白玉扇子正欲打向黑衣人,突然听见灵涂笑,压低声音道:大哥,这个时候笑,会不会不适时。
灵涂眼眸似星,低沉的嗓音缓缓吐出:
“你怎会来?”似是无奈,似是责备,但依稀是能够听见宠溺的。
红绯拉下面罩,依旧那副面无表情,可声音却不似从前般冷冰冰了:你们可以,为何我不行。
虚御风惊讶:红绯?
灵涂传音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他们便一起上了路,少顷,来到这所洞口,灵涂看向她:以后不要单独行动,我不放心。
红绯眼眸轻佻,眼神淡淡,解释道:固本丹我已吸收完,实力可不比你差。
灵涂笑看着她,道:是,比我强。
虚御风风中凌乱着。
红绯正色道:还是看看有什么发现吧。
灵涂眼色也恢复了正经,虚御风手中折扇猛的朝其中毫不起眼的一处菱角山尖打去,巨大的玄力散开,似是龙爪,他们都被这余力所波及,后退了数十丈。
当灵涂抬眼见到的似是散血藤,微微泛着银光,是这灰暗的山洞处唯一的银光。
虚御风惊喜道:找到了。
但灵涂看着这株散血藤,越看越不对劲,道:快屏蔽五识。
他们虽不知道灵涂的警惕从哪里来,但是 ,还是立马做出了反应,只是已然来不及,除了灵涂,虚御风和红绯已经昏昏沉沉。
虚御风靠着峭壁得以维持伫立,灵涂抱着似是要晕倒的红绯,担忧地看着她。
急忙从手中逃出解毒丸,扔给了虚御风,又亲自喂了红绯,不过,却是不管用。
一声爽朗的回音在这山洞处响起,道:小娃娃,你们好像不太行啊。
说完那道身影把虚御风轻轻一带就回了地面。
灵涂也抱着红绯下来,待看清面容,惊讶又含着惊喜道:前辈怎会来此。
不管他因何目的,总归是搭救了他们,那前辈的手朝着虚御风身体心脏出微微转动,一口黑血就喷了出来,后又悠悠转醒。
灵涂看着这样的解救手法,沉默了会,用严肃而又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语气道:前辈可还有其他方式的解救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