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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西南军府 他竟然谈笑 ...

  •   墨允下了山,四处向路人打听着有没有见过一个小白脸和一个二傻子,众人纷纷摇头,墨允四处闲逛着,肚子却有些饿了,正好路过一家用饭的地方招牌上大大的三个字:“江百味”

      哼,江南菜开到我西南,清汤寡水的傻子才吃,墨允看着挂的高高的牌匾心里想着,墨允顺着那牌匾只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二楼开着窗户的小白脸和二傻子,墨允心中十分不爽。好哇!自己心中这么难受,他们竟然在这里把酒言欢,墨允心中想着一拳将王贞诩丢下来,把时玉绑回去。但是想起这样王贞诩那个爱装可怜的样子,时玉又该看不起自己了。

      墨允攥紧拳头,看见江百味对面的红伊楼,与江百味隔着一条马路遥相呼应,墨允看着姑娘们有了个好主意。墨允进了红伊楼,姑娘们都沸腾了,纷纷往上拥,这墨允又俊俏又年轻还华贵,老鸨子见他衣冠华贵自然忙上来招呼,墨允冲那老鸨子说道:“二楼本公子包了,叫上你这里最好的姑娘,再上些好酒。”

      老鸨高兴的合不拢嘴,姑娘们簇拥着墨允上了二楼,墨允坐在与江百味隔着一条马路遥相呼应的厢房处,大喇喇的开着窗,还命人将桌子搬到窗前,好酒好菜上了许多了。姑娘们簇拥着墨允给他倒酒,众人玩乐着,几个乐倌弹着着欢快的曲子,舞姬在翩翩起舞,姑娘们与墨允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江百味二楼,白时玉与王贞诩正侃侃而谈着画作,就听见红伊楼人声鼎沸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欢呼不知在做什么,莺莺燕燕的十分热闹,王贞诩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只顾着听人说江百味的江南菜好,并不知道开在春楼的对面,实在是有些扰人清静,不如换个位子吧?”

      白时玉举杯说道:“不必了,歌舞升平说明国泰明安,繁荣昌盛,你我都习惯了军府的肃清,听一听这街头巷尾的乐声也算是放松放松了,喝酒吧。”

      王贞诩若有所思的看着白时玉盯着对面,莫非时玉其实也是想去春楼的?白时玉见对面的歌姬舞姬好不热闹,自己从小克己复礼从未见过这种烟花之地是什么样子的,眼睛一眨不眨好奇的望着对面。

      只见里头一群莺莺燕燕围着一个穿蓝色华服的公子玩耍着,那华服公子的双眼被粉色绸缎丝巾蒙着眼睛,毫无方向的追赶着莺莺燕燕们。

      白时玉见了十分新奇,好奇的看着这处好戏,只觉得这公子身段看着十分姣好,宽肩细腰,身材被华服勾勒的恰到好处,一双银靴上的坠饰叮咚作响,即使被绸缎丝巾遮住了半张脸,也能看见他俊逸棱角分明的脸庞,虽看不见眼,但是那鼻子高高的,薄唇也是一抹性感十足的红,饱满的额头,不必看眼睛就知道容貌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也难怪方才姑娘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了,这样的公子前去春楼,也不知道是占姑娘们的便宜还是姑娘们占这位公子的便宜。

      白时玉低笑不语,再细看这位公子感觉有些熟悉,有点像那个人?不可能,墨允最穷了,哪有钱来玩,更不会有这么好的鞋子衣物,那人一天到晚一副短打装扮,绝不会是这幅纨绔公子的模样,也不知怎么了,这时还想起墨允实在是扫兴。

      王贞诩顺着白时玉的眼睛看向对面那个蒙眼的公子,直到他看见那人脚上的银靴时,王贞诩气的不住颤抖,摔了酒杯就站起了身,白时玉见王贞诩情绪有些不对,莫非这里头的小姐有他的相好?白时玉忙问道:“贞诩,你怎么了?”

      王贞诩指着里头那人笃定说道:“墨允!”

      白时玉愣住了,不可能,怎么会是墨允。墨允他不好女色的呀……白时玉按下王贞诩的手臂,说道:“你会不会认错了,墨允怎会来这种地方?”

      王贞诩气的发抖攥紧拳头说道:“那双银靴是我妹妹熬了几日几夜送他的生辰贺礼,我怎会看错,亏我妹妹对他一心一意,他竟然穿着这鞋谈笑于勾栏瓦肆,这个无耻小人!”

      白时玉心中一沉,这时正好那华服公子抱住一名女子,那女子笑着将他的丝巾拿下,还拿酒喂他,墨允大笑着好不快活的模样映入时玉的眼帘里,这个男人!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说喜欢自己!这个在莺莺燕燕里忘乎所以的男人与昨日还口口声声喜欢他的人分明是同一人。

      在王贞诩看见墨允丝巾掉落的那一刻便提着刀冲进红伊楼,老鸨见这是要来闹事呀,赶忙叫了些人手想拦住这个带着杀气的小公子,老鸨上前堆着笑说道:“小公子有何贵干呀?”

      王贞诩一把将老鸨推开 ,老鸨哎哟一声倒地嘴里怒道:“把这个闹事的小崽子绑起来!”

      几个彪形大汉听了这话,纷纷拦住王贞诩,王贞诩用着巧劲几招就撂倒了这些空有一身肥膘的几人,带着时玉冲上了二楼,墨允早就听见楼下的动静了,勾唇一笑,将身旁的女子一把拽入自己怀中,笑着与她把酒言欢。

      白时玉和王贞诩上来便看见这个画面,王贞诩咬咬牙,二话不说直接一刀上来,姑娘们纷纷吓得四处逃窜,墨允淡定从容的接下了几招,显然王贞诩不是他的对手,墨允将王贞诩反手一锁,说道:“哼、你们来做什么、打扰大爷的雅兴?姑娘们都跑了,你拿什么赔?”

      王贞诩虽然落了下风,但还是还嘴道:“墨允,就你那穷酸样子你有钱嫖么?你对的起我妹妹么?你对得起我爹么?”

      墨允听到这里,什么人都能教训他了?墨允反手给了他一个嘴巴,说道:“我的事轮不到你管”便将王贞诩往时玉那里一扔,对着二人说道:“滚,你们两个有多远滚多远”

      白时玉一言未发,墨允在这里玩,自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自然管不着,但是一想到墨允居然前面说着喜欢自己,后面就来这勾栏瓦肆,实在是让人不爽,墨允把自己当什么了,果然那句喜欢也就只是随便说说吧?白时玉心中不是滋味,他真想把墨允带回去狠狠抽他两嘴巴。

      白时玉看着墨允,若是自己不管,贞诩回去了还不得闹得大家都知道,可怜列淮侯一把年纪还要来管这个纨绔子弟,白时玉只当自己是看在列淮侯的面子上,冷冷说道:
      “将军可真忙啊,也不知将军何时回去?”

      墨允心中得意,这白时玉莫不是吃醋了,墨允内心得意表面却还是摆出个不耐烦的模样回道:“关你何事”

      白时玉见墨允这副模样,仿佛前天逼自己吃早饭的,每夜悉心教导自己的不是眼前这个人,白时玉只觉得现在的墨允好陌生,这个人喜欢你的时候是那么殷勤,说不喜欢你了就要把你摔到地上去,墨允看见白时玉那失望的眼神,低下头,又喝了一口酒,差不多得走了,正好自己也没钱付嫖资,于是留了句:“看见你们就烦”便翻窗头也不回的走了。

      墨允走后,那老鸨子叫来许多大汉将白时玉和王贞诩团团围住,王贞诩方才被墨允不知轻重的打了几拳,自然是打不过这么多大汉,现在二人插翅难逃,时玉客气的跟老鸨说自己愿意赔偿,叫她算算多少钱,谁知老鸨狮子大开口,竟要一百两银子,贞诩正欲发火,老鸨子翻了个白眼开口道:“我可没多算,那小哥叫了那么多姑娘,没给钱就跑了,你们还打坏我这么多桌椅、可不得算在你们头上。”

      王贞诩和白时玉这才知道原来墨允白嫖呢,时玉身无分文,王贞诩做了冤大头,替墨允将钱出了,二人负气灰头土脸的回了军府,谁知军府竟然灯火通明,列淮侯拿着鞭子侯在门岗处。

      墨允早已换了一身装扮,添油加醋的跟列淮侯说着王贞诩去了红伊楼,而自己在对面的江百味吃饭撞见了,王贞诩在红伊楼豪撒一百两,快活的很,把列淮侯气的将家法拿来,捏在手中,等着王贞诩回军府。

      王贞诩本就受了气又受了伤,看见墨允趾高气扬的恶人先告状在那里,王贞诩只好一遍遍的说着:“我没有。”

      墨允又添油加醋道:“你现在能拿出银子就当你没有。”

      列淮侯问着王贞诩的存银在何处,王贞诩有口难言。

      父亲向来只相信墨允不会相信自己的,王贞诩懒得解释了,列淮侯一边抽着他,一边训斥着王贞诩不学好,白时玉在旁边想解释,但是知道列淮侯正在气头上,就算自己解释,恐怕没人会信,毕竟大家都知道墨允是个兜里有一分钱也要贴补军费的人,是绝不可能出去嫖的。

      墨允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白时玉,他看见白时玉看他时那双眼里都是失望,墨允最讨厌白时玉这样看着自己。墨允只是想给王贞诩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道不该起的心思不要起,可是当墨允看见时玉的眼刀子,心里并没有胜利的快感。

      罚也罚完了,众人也都散去了,王贞诩又去壮士碑前罚跪去了,白时玉吩咐了谢中阮几句,谢中阮便前去给王贞诩上药了。白时玉心里清楚墨允八成又是因为自己才这样整王贞诩,看来日后定要远离些王贞诩,王贞诩现在可能都不知道为何惹了墨允会遭此等无妄之灾。

      墨允独自回了屋,他从前做这些事从来都只图心中痛快,今夜却因为白时玉的眼刀子教他毫不痛快,墨允烦躁的又想找酒喝,喝了酒就不记得小白脸了,可是院中的酒竟然都被自己昨夜喝光了,墨允心中烦躁的带着衣物去了小林子里,现如今已经初夏了,心中的火就去林间溪水里浇灭吧。

      墨允将衣物放在一旁,整个人一 丝 不挂的浸入水中,墨允还游了几圈,黑夜里,月光下,十分安静,墨允思考着今晚发生的事,想着整王贞诩算是整痛快了,时玉只要动动脑子,日后肯定也会主动离王贞诩远些,可是虽然墨允将时玉与王贞诩推开了,但是也好像把自己和时玉推开了。时玉看自己那种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他要的不是这样看着自己的时玉,墨允烦躁的挠了挠头,却听见林子那边有人在歇斯底里的怒吼。

      墨允听着那声音十分耳熟,是时玉么?墨允竖起耳朵听见白时玉一边砍着什么沙沙作响,一边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

      白时玉心里难受极了,自己在西南一个月,查案不仅什么进度都没有,练功没有墨允的指导也止步不前了,还连累王贞诩许多次,自己就是个煞星吧?在京中连累兄长,在军府连累王贞诩。

      白时玉现在能做什么,他只能一下一下用力的欺负这颗小树枝,白时玉眼泪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呜呜咽咽的。

      墨允听到时玉的喘息,心想:完了,白时玉现在对自己恐怕是新仇旧恨,恐怕更讨厌自己了,墨允不敢上前去安慰,他怕白时玉见了他更讨厌他,墨允不想让白时玉讨厌他,也不想让他哭。

      墨允等白时玉发泄够了走了,才敢回去,墨允一回去看见那画,若是将这画送给白时玉,他会高兴些吧,就算时玉要将这画给那兔崽子,只要时玉有一点开心也是好的吧,墨允亲自将画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翌日一大早就将这画递给亲卫,吩咐他给白时玉。

      白时玉收到了这画,打开一看,不清楚墨允这喜怒无常的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墨允会觉得愧疚么?白时玉只觉得是个烫手山芋,也罢,自己因着这画欠了王贞诩许多,只要将这画归还与他,日后再与贞诩保持距离,贞诩就不会因为自己受无妄之灾了,白时玉思来想去,还是前去了谢中阮处,向中阮说道:“中阮,你今日再去给公爷上药的时候,将这幅画给他,说是墨允还给他的。”

      谢中阮看了那画,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是跑腿的么?谁说我今日要去公爷那处了,上次不是说了么,我现在做出来的创伤药可是一日就能愈合的。”

      谢中阮露出个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这会子、他早就好了”

      时玉深知怎么对付谢中阮,于是激道:“是么,你还是去看看吧,公爷上次与我说他第二日不舒服,还不好意思与你说哩,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跟你说的”

      谢中阮脸色一变说道:“不可能,何处不舒服?”

      时玉就说道:“那你就要去问公爷了。”

      谢中阮听了这话就要急冲冲的去看公爷,白时玉趁机将画塞给他说道:“别忘了说是墨允给的。”

      谢中阮摆了摆手火急火燎的出了门,白时玉看见谢中阮的背影,只觉得此人有趣的很,恐怕军府心思最单纯的就是中阮了,白时玉笑了笑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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