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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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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8日苏薏芃家。
蒋欣蕊的父母已经已经回到了江宁,据说蒋欣蕊的母亲受到的打击比较大,回去后一次晕倒差点进了重症监护室。而苏薏芃的父母也担心苏薏芃出什么事便留在了林东没有走。
苏薏芃呆呆的坐在窗边,开着电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母看见这样的他,便顺着电视里正播报的新闻和苏薏芃聊天希望转换一下苏薏芃的注意力。
“儿子,你看现在的高考题目多难啊,我都想起你高中的时候了,你还记得吗?我记得你当时有个特别要好的朋友,还有联系吗?要不你找他去玩玩散散心?”
苏薏芃瞳孔放大,甚至有一些惊恐,但好在他没有看向母亲的方向不然那样表情的他肯定会把母亲吓坏的。他知道母亲所指的是谁,但他再也不想去回忆,不想回忆。
咚咚咚。此时的敲门声让还没有缓过神的苏薏芃又是一个激灵。
“谁啊?”苏母问道。
“打扰了,我是警察想了解一下情况。”
苏母皱着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这不是问过了吗?怎么还来,我们也是受害者啊。”苏母有些厌烦的说道,语气也强烈了些。毕竟她儿子还没有从痛苦中走出来,警察一次一次来这不是变相提醒着苏薏芃嘛。
“抱歉,我这也是破案需要。”
“妈,别难为警察了。”苏薏芃缓过神来说道。
“那你们聊吧。”苏母的声调比刚才舒缓了许多,说罢便离开去了自己的房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看苏薏芃,直到得到苏薏芃眼神的肯定后方才放心离开。
“警官先生,我们这边坐吧。”
慕新霭和苏薏芃坐在了沙发上,正对着的是电视,正在播报当地的新闻是有关高考的内容,右侧则是放在客厅的那架大钢琴,旁边靠着窗户的位置还有个小茶桌。根据小茶桌旁边坐垫上的痕迹不难看出苏薏芃刚才就坐在那里。
“警官先生这次一个人来的?”
“嗯,他们在忙别的事。”
“那这次您是要......”
“苏先生是哪年参加高考的?”
“啊?奥,得十年前了吧。”
“我记得苏先生是林东人,在哪念的高中啊?”
苏薏芃突然意识到慕新霭的来意没那么简单。
“这跟案情有关系吗?”
“没有,就是聊聊,我以前也是林东人后来去的江宁。”慕新霭如此解释道。
“在林东市第一中学。”
慕新霭看向苏薏芃,他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作为警察查一个人的档案并不难,但当他亲耳听见还是有一些诧异,他心里的疑问又一次刺痛了他。
“苏先生对张宇飞有印象吗?”
“张宇飞?没有印象。”
“他是蒋欣蕊小姐的前任,没和你提过吗?”慕新霭追问道,并时时刻刻的注意着苏薏芃的一举一动像是怕漏过任何细节一样。
“她没和我提过,我也不在意前任这些事。”
慕新霭像是抓住了某种契机一般,声调也变得强烈了,“那她对你前任的事在意吗?”
这句话无疑是点到了苏薏芃的死穴,让苏薏芃久久不能平静。这个人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欣蕊和我都很开放,不在意对方过去的事情。”苏薏芃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哦这样啊,我们调查了蒋小姐周围的社会关系,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张宇飞存在因为你们订婚而实施报复的可能性,但他由于某种原因并没有犯罪时间。那你说目前嫌疑人还会有谁呢?”慕新霭看着苏薏芃,表情几乎冷到了极致,和上次苏薏芃看见的那个警官判若两人。
苏薏芃吞咽了一下,喉结顺着他的肌肤上下浮动了一下。“那警官先生怀疑谁呢?”
“我,怀疑你。”慕新霭看着苏薏芃冷冷的说道。
屋子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零点。
“警官先生您说笑了。”苏薏芃的态度也转变了,不再陪笑着。
慕新霭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苏薏芃。
当当当,又是一阵敲门声。
苏薏芃为了转换一下气氛便起身去开门。
“是方警官啊,您这是?”
“啊,我来接我们家小朋友。”
“啊?”
“来接我的。”慕新霭接话道。
“那就不打扰苏先生休息了,我们就先走了。”
“嗯,好。”
出了苏薏芃家门,方觐筹打电话给欧阳恭让其查一下苏薏芃近期的消息记录,并且派人在苏薏芃家附近蹲守。
之后对慕新霭说:“怎么样?感觉你表现的不错啊,影帝。”
“谁是你家小朋友。”
“这不是重点好吗?”
......
一天前,在得知张宇飞一案结果后,慕新霭主动找到方觐筹。
“方队,我有些事要跟您说。”
“嗯。”
“如果说张宇飞有不在场证明的话,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的男朋友苏薏芃。”
“理由呢?”
“尸体上除了丢失的两块尸块外只有电锯切割伤,法医做了毒理分析后没有发现任何药物成分,能在一个人没有被任何药物成分迷晕的情况下杀人分尸的,只能说明这个凶手是熟人。而我猜测,致命伤应该是刺在了心脏位置上,这应该就是凶手单独把心脏附近的地方割下的原因。”
方觐筹听了慕新霭的分析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
“继续说。“
“如果排除了张宇飞的作案嫌疑,那么极有可能就是死者最熟悉的人,苏薏芃。但这里也有一些问题,苏薏芃有着十五日当天绝对的不在场证明,外加苏薏芃是如何得到冷冻仓库钥匙的?以及丢失的左手目的到底是什么?目前我们的线索还是太少。”
“那我们就去试探试探他。”
“怎么试探?”
“你会演戏吗?”
“啊?”
......
世界是黑色的,方觐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迎面跑过来的是一只女丧尸,身体轻度腐烂,瞳孔是白色的,身上还散发着尸臭味,张着大嘴,牙齿非常尖,一张一合的咬向方觐筹。
方觐筹用胳膊拦住她,然后一脚踢开,随即拔出手枪,却看见丧尸脖子开始左右的扭,身体关节也摆出了常人无法做到的扭动程度。随即就像积木碎掉那样,身上一块块骨肉从丧尸身体上掉落,先是脑袋在是胳膊然后是身体和腿,一个一米多高的丧尸以零件的方式碎掉然后躺在了地上,正好是16块。
方觐筹拿枪的手开始颤抖,极度的害怕促使他玩命的跑。画风一转,本来漆黑一团的世界变成了绿树成荫花团锦簇的公园,还能听见小鸟清脆的叫声。而自己却是伤痕累累很不应景,身上尽是些被丧尸抓挠的痕迹,血液正从伤口中流淌出来,争先恐后的来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方觐筹低着头捂着伤口痛苦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后面不远处能听见大爷大妈打太极的声音。就在此时,一根棒棒糖出现在了方觐筹的眼前。
方觐筹抬头便看见一个小孩子,并且能看出小孩子的眼眶里有某种液体正在打转,小孩子把胳膊又抬高了些,手里正握着那根棒棒糖。
“大哥哥你怎么受伤了。”小孩子哽咽着说,就像受伤的人是他一样。
“是哥哥太弱了。”方觐筹如此说道。
“那大哥哥以后当警察吧,那样就可以强起来了。”小孩子这样安慰着他。
方觐筹看着小孩子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澈透明。伸手要接过小孩手里的棒棒糖......
“方队,起来了。”
“啊。”方觐筹睁大眼睛,看着欧阳恭正盯着自己。立马坐起来,还不太清醒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原来是梦,怎么又是这个梦,自从这个案子起反复在做这个梦。用手搓了几下脸,看了一下日历已经六月九日了。于是看向欧阳恭问道:“怎么了?”
“今天有几起学生失踪的案件,我来跟你汇报一声。”
“每年高考结束都有这种事情发生。高考交警忙,结束刑警忙。”方觐筹如此说道。
“那转交给二队处理吗?”
“交给二队吧,让他们走访一下失踪学生的家庭,了解一下学生平常的情况,再查查他们同学家,看看是不是贪玩没告诉家里人,最后在排查一下河流。往年都有因高考失利跳河的。如果真有恶性事件发生立马通知我。”方觐筹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带有一些惋惜之情。因为高中生的心理尚未健全,处理事情容易偏激导致无可挽回的局面,前几年高考结束警队总能接到一些关于高中毕业生杀人的骇人事件。
“好的明白。”
由于案情缘故从报案起到今天方觐筹一直住在警队,一直没有回家,于是今天方觐筹打算回家看看买点日常用品和食物,毕竟现在还有个人在家里住。
方觐筹家离警队稍微远一点,开车大概要二十多分钟,位于城北小学旁边的高级公寓,住在29楼。
方觐筹在楼下的市场买了些菜,又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之后上了楼。由于不确定此时慕新霭有没有醒只是小心翼翼的开了门。
方觐筹家面积不大,进屋左手边是厨房和餐桌,正对着的是方厅,右边是一个小楼梯上楼是卧室只有一张双人床。
看样子慕新霭还没有醒。
方觐筹进了厨房简单的做了一下早餐。打开冰箱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慕新霭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方队回来了。”慕新霭睡眼惺忪的从二楼起来看着方觐筹。
“醒了,下来吃饭。”
“哦。”
方觐筹切了几片面包,西红柿片和生菜,煎了两份鸡蛋,并且备好了沙拉酱和牛奶。
“早餐真丰盛。”慕新霭回答道。
“昨天辛苦你了,今天得犒劳你一下。”
“有结果了吗?”
“没有,阿恭说近期苏薏芃的电话和邮件来往都是文化宫和剧院的人,没什么异常。”
“那我今天去盯着吧。”
方觐筹看了看慕新霭用手摸摸了他的头,然后叼着块面包便回警队了。怎么有种养媳妇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