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懂》几愈

22、第 5 章

　　欧阳恭黎若和方觐筹三个人开车来到了宇飞网咖。
　　“你们老板呢？”
　　“刚才还在这呢。”网管看了一圈也有些疑惑的回复道。
　　方觐筹眼尖，看见一个极其相似的身影从后门鬼鬼祟祟的离开，可能是出于做了坏事的心理对方在出门前回身确认了一下方觐筹他们的位置，也正是因为如此和方觐筹的眼神有了个交汇，之后立马逃出网咖。
　　“张宇飞。”方觐筹指着那个方向大喊。
　　欧阳恭和黎若迅速追了过去，而方觐筹则是反方向跑到了外边拦截。
　　一辆白色的丰田凯美瑞从胡同里窜了出来，透过车窗隐约能看见驾驶者正是张宇飞。
　　方觐筹立马上车追逐车辆，并打通电话通知队里，注意车牌号。
　　张宇飞的白色轿车和方觐筹开的黑色吉普在马路上如同两条蛟龙灵活且快速的行驶。
　　“现在我们在建设路。”方觐筹时不时和队里保持联系，准备设卡拦截。
　　张宇飞也在打电话。在前方一条岔路口上左转，方觐筹紧随其后，由于红灯的原因差点与来车相撞。
　　“我们进小路了。”
　　两人开始在胡同中穿梭，在即将出胡同的时候，张宇飞白色的轿车迅速通过，方觐筹也紧跟着但随后就猛踩了一脚刹车，前方一辆黑色轿车从胡同口前面经过，正贴着方觐筹的车。
　　等方觐筹在追出去，车已经跑远了。
　　“我去他妈的。”方觐筹大骂了一句，胡乱抓了几下头发。气愤的踹向了胡同的墙。然后打电话给警局并下达命令：“封锁机场车站，全城搜捕张宇飞。”

　　下午5点，警方在北郊的一片树林里找到了张宇飞的车，而张宇飞早已经逃走了。
　　“找到我出胡同口时经过的那辆车了吗？”方觐筹问欧阳恭。
　　“查到了不过是个□□。”欧阳恭回答道。
　　“机场和车站呢？”
　　“我们已经加派人手，目前没有发现张宇飞。”黎若说道。
　　“他一定在林东还有别的落脚点。”方觐筹自言自语道。

　　慕新霭回到警队，知道了张宇飞的事，敲了敲方觐筹的办公室，没有人回应。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了一句“你小子一天干嘛去了？”
　　“啊，方方方队。”慕新霭被吓了一跳，瞬间转身靠在了门上。而方觐筹则是一只手支撑着门用一双大眼睛正在怒视着慕新霭。
　　“方队，我这有份文件您看......一下。”黎若震惊的看着两人。“方队打扰了我一会儿再来。”
　　方觐筹把手放下大喊道：“回来，把把报告给我。”
　　“好的，我啥都没看见，我走了。”黎若笑嘻嘻的跑了。
　　“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呢。”说罢方觐筹瞪了一眼慕新霭，便进了办公室。
　　“张宇飞真的是凶手吗？”慕新霭问道。
　　“起码是嫌疑人，不然他跑什么呢？”方觐筹说道。

　　6月3日。
　　“方队，我们在张宇飞家找到了注射器和白粉。”黎若打电话过来。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一趟。”
　　慕新霭和方觐筹一同到了宇飞网咖。
　　三楼是张宇飞的住宅，打开门的一瞬间，方觐筹终于明白那天张宇飞为什么拦着他们不让上来了，在桌子上用果盘摆放的白粉和被扔的到处都是的注射器，或许张宇飞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以至于当时可以随意说出来上楼坐坐的事。但这种性格还可以贩毒吗？
　　“方队，在床下发现了一箱白粉。”黎若说道。
　　那是用电脑包装箱装着的整整一箱白粉。
　　“看来这货以贩养吸啊。”
　　慕新霭说道：“那晚上八点到凌晨三点会不会是去进行了毒品交易？”
　　“有这种可能。”
　　欧阳恭打来电话。
　　“排查社会关系排查的怎么样了？”
　　“方队，跟张宇飞接触密切的是一个被称为虎哥的人。”
　　“那应该就是毒品上家了，他人在哪？”
　　“方队，这个虎哥在张宇飞跑的那天就在那家网咖，监控显示，我们离开不久他就开了那辆□□追了出去。”
　　“什么？”方觐筹脑子嗡地一声，这是犯罪嫌疑人在挑战警察吗？
　　方觐筹挂了电话。慕新霭说道：“看来对方知道你要去，为了安全起见留了一手。”
　　“自以为聪明罢了，暴露的越多给警方的信息就越多，查一下那个虎哥的社会关系和住址。”
　　暴露的越多？知道的就越多吗？慕新霭心里想着。

　　“哟，这不是老方吗？怎么又查着查着就查到我们的管辖范围了。”说话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看起来尖嘴猴腮的，后面还跟着几个年轻人。
　　“他也是五二七大案的嫌疑人。”方觐筹回答道。
　　“那我们就先帮你抓到他，你在带回去审就好了。”
　　对方说话句句带刺儿，后来慕新霭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是缉毒队副队长梁川，和方觐筹是同年毕业生，大学里就互看不惯。

　　之后就真的像方觐筹说的那样，根据虎哥的社会关系排查，在6月7日那天，成功抓获了虎哥，张宇飞以及其余五名贩毒成员。也不知道这帮贩毒的人是聪明还是傻。不过他们应该是这条贩毒链的底端，剩下顺藤摸瓜钓大鱼的事就归梁川他们管了。方觐筹他们只负责审讯张宇飞。好在张宇飞落网以后再也没有了油嘴滑舌，十分配合警方的工作。
　　“姓名。”
　　“张宇飞。”
　　“性别”
　　“男”
　　......
　　“那天看见我们为什么跑？”
　　“我以为是我的事情败露了。”
　　“什么事败露了？”
　　“贩毒的事。”
　　“除了贩毒还有什么事？”
　　张宇飞看着警察低着头不敢说话。
　　“说还有什么事，半夜八点到凌晨三点去干嘛了？”
　　“去虎哥开的地下酒庄交易了，也和几个人在那吸毒。”
　　“聚众吸毒？”
　　“算是吧。”
　　“近期见过蒋欣蕊吗？”
　　“真没见过。”
　　“那上个月十五日你在哪？”
　　“我......”张宇飞低着头。
　　“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但我们现在这是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你明不明白。”
　　张宇飞深思了半天，警察又进一步攻击其心理防线，最终张宇飞缓缓说道：“我，我，我们杀人了。”

　　后来经过警察的询问和调查得知，5月15日当天几个人照常去地下酒庄的包间吸毒，虎哥不知道哪里整的一包新型毒品，准备让人试试，就找了一个刚加入进来的人进行试毒。
　　5月15日。
　　“虎哥。”
　　“张老弟来了。”
　　“这是新人啊？”张宇飞看了一眼虎哥身边的陌生面孔。
　　“新加入的，叫王磊。还不快叫张哥。”虎哥拍了拍王磊的头。
　　“张哥好。”唯唯诺诺的招呼道。
　　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几个人先是喝了几瓶酒，后来虎哥胳膊搭在张宇飞的肩膀上说道：“老弟啊，我这次拿了点新货。劲非常足。”
　　“是吗，那这得提前祝贺虎哥发财了。来我敬哥哥一杯。”
　　“我还没试货呢。”说着虎哥就要打开货自己试。
　　“哎，哥哥，别自己试让新人爽一爽。”说着眼神示意虎哥王磊。
　　“哈哈哈，还是老弟会玩。”
　　说着虎哥就让王磊试毒，但那个人好像第一次玩，最后几个人强行摁住给他注射的。
　　起初他还有一些反抗，但渐渐的就不行了最后口吐白沫，血也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这......”几个人心慌了，不知道虎哥哪个愚蠢的手下竟然要拨打120，被虎哥一脚踹在了地上。
　　“张老弟。”虎哥盯着王磊的尸体问道。
　　张宇飞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努力冷静后对虎哥说道：“我记得城北有片荒地，那里有一些墓，把他拉去葬了吧。”
　　之后几个人就开车去了城北，挖了不知道谁家的墓，把王磊扔了进去之后重新填埋。
　　警方根据张宇飞的供述找到了那块墓，并带着张宇飞现场确认。随即也挖出了埋在里面的王磊，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了。
　　这件案子也就到此为止。
　　在场的警察都有些后怕，如果说没查到张宇飞，张宇飞没有因为错事而慌乱逃跑，王磊的尸体可能很久都不会被人发现吧。

　　张宇飞再转送走之前，问了警方一句话。
　　“警察先生，我知道我没什么机会了，但我想知道那天你们问我蒋欣蕊的事，是骗我上套还是她真的出事了？”
　　方觐筹看这张宇飞，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对他来说有怎样的魅力，即便她伤害了他让他成为了如今的样子，还依旧在意和关注她。
　　“她遇害了。”方觐筹留下了这句话便离开了，他没有看张宇飞的眼睛，他不知道这样的现实对于张宇飞来说是怎样的结果，或许这一生都不再有任何意义。

　　6月8日。
　　张宇飞的案子就告一段落了，就剩下结案报告了。
　　“方队。”黎若打招呼道。
　　“这谁买的这么大的一块蛋糕。”方觐筹问道。
　　然后走进蛋糕一看，脸都绿了。蛋糕上明晃晃的写着“感谢刑警队帮缉毒大队破获案子一件”
　　“那个，方队，这蛋糕。”欧阳恭示意道。
　　“吃啊，当然吃啊，蛋糕是无罪的。”方觐筹装作无所谓的回答道。
　　“诶，对了，怎么没看见慕新霭，他人呢？”
　　“奥，得知张宇飞的结果后，他就去苏薏芃家了。”
　　“这小子够积极了。”

　　三个小时后，缉毒大队也收到了一个同款蛋糕，蛋糕上写着：“不必客气，能者多劳以后缉毒队可以放长假了”
　　梁川：“方觐筹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