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柔》徐汇一只猪

5、显露头角

　　六扇门为了躲过这次麻烦，故意在京城乱抓杀人犯，营造六扇门秉公办事的“敬业”模样。
　　周瑾抓来一大推假杀人犯，导致六扇门牢房都装满了。
　　周瑾揣着兜，指着犯人：“都笑什么笑啊，严肃点，这一个一个的。”忽然觉得一个人有些面熟，他撤下那人贴上去的胡子，“怎么又是你啊？昨天不是把你放了吗？”
　　那人嬉皮笑脸，一点都不怕周瑾：“在外面只能饿肚子，这里面有粥，嘿嘿。”
　　周瑾听了举起手想打他。
　　胡不为闻声走来，制止了周瑾的胡闹，站在犯人面前，假意威胁道，“全都给我听清楚，六扇门现在要抓的是杀人犯，上面要求我们破案，压力又大。从现在开始，谁要再不说实话的话，就各打五十大板！”
　　犯人纷纷伸冤：“大人，我是冤枉的啊！”
　　周瑾看着混乱的局面，“都给我安静点。”
　　胡不为拿着刑鞭，指着出口，“你们要觉得自己是冤枉的话，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犯人们纷纷离开了。
　　周瑾想拦住犯人，于是不解地问胡不为：“师傅，这些人都是我辛辛苦苦抓回来的，怎么把他们放了呢？”
　　胡不为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反问他，“是吗？那你是用什么证据抓的人呢？”
　　周瑾眼神坚定，“我的直觉!”
　　胡不为喝茶，“那里面就没有一个杀人犯。”
　　周瑾疑惑，“您怎么这么肯定呢？全都审过了吗？”
　　胡不为皱眉：“还用审吗？你见过哪个杀人犯杀人之后在街上乱窜啊。”
　　周瑾坐下来和胡不为辩解，“师傅，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啊，杀人犯也要过日子啊，他饿肚子，也要吃饭吧。”
　　胡不为教诲道：“周瑾啊，办案要用脑子。”
　　周瑾：“师傅，我之前抓一个您审一个，不挺来劲的吗？一个都没用啊。”
　　胡不为点头：“真没用呀。不过也还是有点用的，至少可以让刑部知道我们一直在做事。”
　　周瑾不服气：“您这是消极怠工。”
　　胡不为喝着茶：“办案呢？查不查是态度问题，能不能查出来是能力问题。咱们呢，态度端正，能力有限。”
　　周瑾急得瞎转悠：“完了完了，到时候我们这个案子破不了，刑部找我们要人，您说怎么办呀。”
　　胡不为：“能不能坐着好好说话啊。”
　　周瑾暂时坐下来：“我着急呀。”
　　胡不为淡定：“别着急了，我已经找了江湖上的朋友帮忙抓几个强盗，到时把他们抓来认罪，这样也不算冤枉他们。”
　　周瑾还是很着急。
　　胡不为：“好了，这两天查案也累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到了京城找到了周瑾的胡涸，一见面就忍不住损他，“忙不忙啊，京城第一大捕快？”
　　周瑾有些消极：“捕个屁呢？我都快做不下去了”
　　胡涸笑他：“就你这耐心，成不了事。”
　　周瑾气：“这都不怨你爹吗？不好好查案，天天消极怠工！”
　　胡涸倒杯酒给他：“他是他，你是你。你非要查他能把你怎么样呢？”
　　周瑾喝下酒：“我是有那心，但是没有能力啊。”
　　胡涸冲周瑾眨眨眼，自告奋勇，“看看我，能力在这呢。”
　　周瑾哼了一声，又高兴起来，“对啊，我怎么把你给忘了，有你在这个案子肯定能破。”
　　胡涸和周瑾一拍即合，“我们一起办案的话，千万不能让我爹知道。”
　　周瑾十分高兴地答应。
　　薛府内。得知薛子晴放走胡涸的薛父恼怒至极，但是也舍不得打骂薛子晴，只好把她赶走，放言：“你把人放出去，就给我把人找回来！”薛子晴只好一人跑到京城“捉拿”胡涸。
　　周瑾和胡涸准备先用香囊的香味来抵抗验尸房的尸臭，于是两人害羞地到胭脂店买了最香的香囊。两人怀揣着香囊走在街上害臊不已，都想将香囊扔给对方拿着。这时被父亲赶出家门的薛子晴刚好发现了两人，兴奋不已。
　　薛子晴笑着跑过来拉着胡涸的手：“哇，大小姐，真的是你啊，太好啦。”
　　胡涸惊讶：“你怎么来啦？什么时候来京城的啊？”
　　薛子晴嗔怪：“当然是来找你的啊。等等，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周瑾赶紧把香囊丢给胡涸。胡涸又丢给周瑾。
　　薛子晴：“哦，是香囊，说，这是你们俩谁的？”
　　周瑾胡涸都指着对方，“是他（她）的！”
　　薛子晴疑惑：“周瑾你老实说，这个东西是不是大小姐买给别人的？”
　　胡涸解释：“我可没有，别瞎说啊。”
　　薛子晴有些生气：“那是谁的？”
　　胡涸见状不妙，想让周瑾救自己一把，“喂，你就承认吧，是你买的。”
　　周瑾眼珠子一转，顺势把胡涸推给薛子晴，“对呀，这是胡大小姐买给子晴的！”又笑着问薛子晴，“喜欢吗？”
　　薛子晴立刻眉开眼笑，“真的吗！大小姐太好了！”
　　这时，胡涸看到江月从薛子晴背后路过，见胡涸一直注视着自己背后，薛子晴便回头看见一个清秀的背影，于是醋意大发。
　　薛子晴怪胡涸说：“胡涸，我为了帮你，都被我爹赶出来了，这次进京就是为了投奔你，没想到你在这流连忘返！”于是生气转身就走。
　　胡涸追上来：“子晴，子晴！”追上薛子晴的胡涸赶紧说实话，“好啦，别闹了，都怪周瑾乱讲。”
　　薛子晴噘着嘴，不想理胡涸，“怎么回事？”
　　周瑾赶紧解释：“这个香囊不是买给你的，是我们去抵抗验尸房的尸臭的。”
　　薛子晴安静下来：“原来不是给我买的。”
　　胡涸轻声哄着她：“我给你再去买香囊好不好？”
　　薛子晴扭过头。
　　胡涸假装要走：“不要算啦。”
　　薛子晴留住她：“要！”
　　胡涸开心地跑到胭脂店给她买了一个最漂亮的香囊。
　　回到赵王府的江月心不在焉地看着池塘里的金鱼。赵王看出他的心事。
　　赵王：“自从来京后，很多达官贵族想和本王结交，其中也不乏品貌俱佳之人。如果你愿意，本王可以安排你与人结缘。”
　　江月推脱：“多谢王爷眷顾，但是我还想在您身边多照顾您一些。”
　　赵王笑：“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救你的少侠呢？”他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派出去的人都回信了，还是没有找到。”
　　江月觉得遗憾，还是不甘心，“我相信她一定还活着。”
　　薛子晴拿着胡涸专门为她买的香囊高兴极了，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一会在腰间比划，一会在衣袖比划，问着胡涸，“大小姐，你说这样好看还是这样好看？”
　　胡涸吃着苹果，微微看了一下，“都好看！”
　　薛子晴也深深赞同，还把胡涸手中的苹果抢走咬了一口。
　　周瑾笑问她：“好吃吗？”
　　薛子晴答：“不好吃。”
　　周瑾笑她：“那你还吃？”
　　薛子晴笑：“我就是喜欢啊！”
　　胡涸无奈。
　　一路担心女儿安危的薛父悄悄跟踪薛子晴来到了京城，薛子晴大惊，“爹，您怎么来了。”
　　胡涸慌乱，直怪薛子晴出卖自己，“子晴！你...”
　　薛子晴赶紧解释：“我什么都没说啊！”又转头生气说，“爹，您太有心机了！”
　　薛父不听他们胡闹，“行了行了，都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胡涸生气：“子晴，没想到你这么对我！”
　　急中生智的薛子晴突然抱住薛父，对着周瑾胡涸大喊，“快跑啊，快跑！”然后接着装晕倒在地上，薛父只好先救她，暂时作罢。
　　等到周瑾胡涸跑远后，薛子晴趁薛父帮她熬药的时候，把他锁在了柴房，追赶胡涸道了停尸房。
　　胡涸不想理薛子晴。
　　薛子晴委屈：“大小姐，我真的没有出卖你们，是我爹太狡猾了，他居然跟踪我，我怎么会出卖你呢。”
　　胡涸：“不想听你解释，你赶紧回去吧！”
　　薛子晴站在原地：“不，你不相信我，我不走。”
　　胡涸妥协：“好啦，我相信你，你赶紧跟你爹回去。”
　　薛子晴笑，拍了拍胡涸的肩膀：“我不，既然相信我啦，那我就更应该留下啦。”说完紧紧地挽住胡涸的胳膊，就是不放手，楚楚可怜地说，“我回去我爹会打死我的。”
　　胡涸躲开她，“你不走我就生气了啊。”
　　周瑾赶紧替薛子晴解围，“要不我们带着她一起查案吧。”
　　薛子晴抓住救命稻草，重重点头。
　　胡涸：“你疯了！”
　　周瑾跑过来劝：“哎呀，你想啊，她要闹起来还有完吗？”
　　薛子晴叉腰接过周瑾的话：“绝对没完！”
　　周瑾无奈：“你看你看！”
　　胡涸看着薛子晴蛮横无理的样子：“你少跟我来这套啊。薛子晴你听好了，马上把你爹放出来，告诉他我办完事就会回家的。”
　　薛子晴问：“那我呢？”
　　胡涸气：“你也乖乖回家。”
　　薛子晴不同意：“不行，我要在京城等你一起回家。”
　　胡涸认怂：“那行，只要不跟着我就好。否则，我就再也不回家了。”
　　薛子晴见胡涸跑了，追着她：“别这样嘛。”
　　周瑾只好跟上胡涸，吩咐薛子晴快点回家。
　　心生一计的薛子晴想到假装装成尸体吓吓胡涸。
　　胡涸此时正在仔细地尸检，一点儿也不在意尸臭。他分析地十分有条理，做出的推断与胡不为如出一辙。装作尸体的薛子晴突然“诈尸”，吓得胡涸和周瑾四处疯跑。
　　缓过神来的胡涸认清是薛子晴恶作剧，“你闹够没有！”
　　薛子晴见周瑾吓得坐在地上，笑得弯腰。
　　胡涸、周瑾带着薛子晴走在街上。周瑾替薛子晴求情：“胡涸，你就带着她吧，你看她现在多可怜啊。”
　　薛子晴求饶：“大小姐，我以后再也不捉弄你了。”
　　胡涸笑：“放心，我是不会相信你了。”
　　薛子晴岔开话题：“大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呀？”
　　胡涸：“嘻嘻，我们去找你爹。”
　　薛子晴委屈：“你还是要赶我走啊。”
　　胡涸：“我和周瑾要办案啊。”
　　薛子晴：“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嘛，我们先去吃饭嘛，肚子好饿。”说完委屈巴巴地摸摸肚子。
　　胡涸无奈：“你就听话嘛。你先回家，我办完案子就回去了。”时间也到了中午了，胡涸想着还是先吃饭再把薛子晴送走吧。
　　到了酒楼的三人，身无分文的薛子晴点了一桌子的好菜。菜端上来，薛子晴却慢慢吃着，像是按了慢放一般。
　　周瑾拆穿她：“薛子晴，你今天吃饭怎么这么慢啊？”
　　薛子晴放下筷子，答：“我爹说，吃饭要细嚼慢咽对身体好。”
　　周瑾申诉道：“也不至于这么慢吧，姑奶奶，你都快吃了一个时辰了！”
　　薛子晴不慌不忙：“食不言寝不语，你是粗人你不懂！”
　　胡涸看穿薛子晴的小伎俩，故意说，“你不想吃的话，我们就走吧。”
　　薛子晴笑。
　　胡涸不耐烦，“你快吃吧，菜都快凉了！”
　　薛子晴接过话茬，大声地说，“是呀，菜都快凉了，老板把菜热一下！”
　　胡涸赶紧拦住店主，“不不不，您去忙吧。”转头对着薛子晴，“我知道你想跟我们多待一会，但点这么多，你又不吃，你这不是浪费周瑾的钱嘛？”
　　周瑾心疼自己的钱，“是啊，你们俩又没带钱，这都快花了我半个月的俸禄了！”
　　薛子晴噘噘嘴，对周瑾承诺道：“别小气，回头我把钱还给你就是了。”
　　胡涸想着查案的事着急起来，“我们走吧！”
　　薛子晴想跟着她，“那你带上我！”
　　胡涸回头，“你还嫌闹得不够吗？”
　　薛子晴退步：“刚刚是我不对，那你答应我，你送我去找我爹。”
　　胡涸不知道她又打什么歪主意，只能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