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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结案保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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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晴这次终于乖乖回家了,但是胡不为却突然来到了周瑾家,吓得胡涸赶紧躲藏在了屋子后面。
胡不为拿着酒,“徒弟,徒弟!”
周瑾慌张跑出来拦住胡不为,“诶诶,师傅,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呀。”
胡不为举着酒不说话,直接走进了屋内。周瑾给胡不为倒了满满一杯酒,看胡不为眼神无神,也不敢说什么。
良久。周瑾才打破尴尬的局面,“师傅,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胡不为不出声,喝着闷酒。周瑾又十分恭敬地为他倒满酒。
这时,周瑾看见躲在屋檐上的胡涸替她着急了一把。
胡不为从薛父那知道胡涸来京城了,问周瑾,“胡涸人呢?”
周瑾嘴直打瓢,“哦哦,胡涸啊,胡...涸出去啦。”
胡不为看了一眼周瑾,知道他在撒谎,低着声音说:“她居然敢出门,看来伤势恢复得不错啊。”又叹气道,“我啊,没太大本事,只是想她平平安安长大就好了。”他拿出准备好的银两,放到桌子上,“既然进城了,就四处看看,只要不抽烟不赌博就行了。要是玩够了,就来看看我。”
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周瑾送他到门口,还不忘偷偷给胡涸使眼色,胡不为转过身来,拍拍周瑾,“周瑾啊,胡涸有你这样的好朋友,够意思。”
周瑾一脸懵,以为胡不为说的是他和胡涸串通一气来骗他,只好点点头,“师傅,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嘛。”
胡不为见他给自己贴金:“好啦,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快拿着你的佩剑,跟我出城抓人去。”
周瑾还没把胡涸安顿好,急着说:“啊?现在就去吗?”
胡不为:“是啊,快走。”
周瑾只好跟着胡不为去了郊外。
夜晚。胡不为站在树林里,看了看四周的动静,随即拉响一个信号弹,一道光亮划破夜空。
两名黑衣人扛来了被擒的江湖大盗,他便是胡不为脱朋友抓来替罪的人。
审讯了一晚犯人的周瑾回到家中,看见胡涸揉着脚,问:“怎么?偷听的时候摔下来了?”
胡涸翻了个白眼给他,“少废话,折腾了一晚去哪了呢?”
周瑾打着幌子:“醉花楼,吃酱牛肉呢。”
胡涸没应他的话。
周瑾正经道:“和你爹去抓江洋大盗去了。”
胡涸:“你们不是破案吗?抓江洋大盗干啥?”
周瑾:“你爹找了个替罪羊,把这个江洋大盗作为了杀死烟鬼的凶手。”
胡涸惊讶:“什么?这不是无视王法吗?”
周瑾解释:“反正此人杀人抢劫放火无恶不作,也是他罪有应得。”
胡涸反驳:“六扇门是衙门,怎么能随便断案呢?”
周瑾:“统带大人说了,这个案子查出来还是查不出来对我们六扇门都不好,最好的办法就是草草结案。”
满怀正义的胡涸还是去找了胡不为。
胡不为正喝着酒,似乎是知道胡涸要来。
胡涸站在胡不为面前,“爹,找您两件事。一是还钱给您,二是跟您谈谈这次的案子。”
胡不为请她坐,“好啊,那你说吧。”
胡涸有条不紊:“可以先去烟行问问情况,再查找死者身边的人。”
胡不为喝下一口酒,“查案方向是对的,但是没有用。”
胡涸不解:“那什么才有用?制造假真相跟上级邀功?”
胡不为:“少激将我啊。你可不是普通的案子,很可能牵涉到站位,如果细查下去,六扇门都会保不住。”
胡涸不屑:“我还是以为六扇门是清官衙门呢?”
胡不为放下酒杯,“破案是其次,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六扇门这帮兄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想把他们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翌日。胡不为送胡涸到了城门口,“孩子啊,好好回家过日子,看好家里的产业。”
胡涸笑着答应。“知道啦,那我先走了。”
这件案子就暂时被胡不为胡乱办案。
想接烟鬼嫁祸赵王的刘义没有得逞计谋。
一日,江月在外地购置兵器,恰逢遇上了正路见不平的替人解围的胡涸。江月万分欣喜,两人相见甚欢,找了个气派的酒楼,叙起旧来。
江月看着还是那么爱打抱不平的胡涸,依旧帅气,“是缘分啊,当日一别,又有机会和你见面了。”
胡涸笑:“对呀,那天一起坠崖后,我被我父亲的一个朋友搭救了。后来等我清醒后,我到处找你,但是没有结果。”
江月给胡涸倒茶,“我醒后就去找赵王了,事情紧急,没有来得及跟你告别。”
胡涸点点头,看江月,“三个月不见,又变漂亮了。”
江月这次找到胡涸,终于可以给赵王交差了。
江月:“赵王一直想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不知可否赏面去府上坐坐?”
胡涸推辞:“谢谢,我爹说让我好好在家守着产业,不想我惹事生非。”
江月听出胡涸的顾虑,笑:“怎么呢?见赵王是惹事生非吗?”
胡涸不便把事情讲开,“哈哈,来,快吃菜,要凉了。”
江月岔开话题:“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那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了吗?”
胡涸本想不说,但拒绝人家多次也不好,“姓胡名涸。”
江月笑着点头:“好。”
回到京城的江月跟赵王禀报了见到胡涸一事。陷入政治斗争的赵王正一时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帮手,听闻此事,顿觉如虎添翼。
赵王:“快帮我把她请过来。”
江月:“她好像没有此意,想退隐野外。”
赵王了然但是不放弃,“那这次非要请她出面才可。”
胡不为得知赵王有意任用女儿胡涸,慌忙之中连夜赶往家中,命令胡涸收拾行李出逃,逃得越远越好。
可惜赵王还是更快一步。正当胡涸准备离开的时候,江月来到胡府前,拦下了胡涸。
胡涸笑:“看来还是没有逃过赵王的人呀。”
江月恭敬:“赵王派我前来请胡大小姐去府上喝杯茶。”
看见两人似乎是旧相识的薛子晴顿时醋意浓浓,“小姐,她是谁呀?怎么跑到家里来了?”
胡涸解释:“她是赵王的人,我之前救过他们的。”
江月于是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在下江月,是赵王的随从。”又跟胡涸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胡少侠请。”薛子晴气得跺脚。
见状不妙的胡不为只好跟着两人一同来到了赵王府。
一番叙旧后,胡不为假装身体不舒服想带走胡涸。
胡不为捂着头:“胡涸啊,我头不舒服,快带我去看看。”
看穿胡不为的赵王赶紧应道:“来人,带胡统带去休息。”
几个随从不顾胡不为的挣扎,立刻就强行扶走了他。
赵王跟胡涸解释,“少侠放心,我不会为难胡统带的。”又接着说,“本王有一事相求,想请少侠来商量商量。”
赵王带着胡涸来到一间密室。只见上面高高悬挂着一件耀眼无比的龙袍。
胡涸不言。
赵王:“前几日,不知是谁在我府上藏了这么一件龙袍,还放一块没有刻上年号的玉玺。这分明是想栽赃陷害本王啊。”
胡涸:“那赵王想打算怎么办?”
赵王:“我知道少侠你聪慧过人,想请你帮我查出是谁在陷我于不义。”
胡涸:“您府中戒备森严,可能是府中的内做的。”
赵王:“我也如此认为,但是府中人多嘴杂,不太好查。希望少侠可以帮我查出是何人。”
胡涸不想掺和进来。
赵王会意,于是开出条件,“事成之后,我可以帮助你成为六扇门的人。”
胡涸有些动容,但还是拒绝了,“多谢赵王好意,我不想进六扇门。”
赵王不解,“哦?那你想要什么?”
胡涸想了想,这趟浑水是躲不过了,只好开口,“想要钱。想等我爹辞官后,让他好好过日子。”
赵王爽快答应,并让手江月给胡涸安排了一间上房,让她在府上住下。
江月一边走一边给胡涸介绍府内的情况。
江月:“那边是后花园,景色很美。”后厨传来争吵的声音,两人闻声来到,只见厨房管事指责着仓库管事。
厨房管事:“前些天刚入库的冬虫夏草怎么就只剩这么点了?是不是你偷了?”
仓库管事赶紧跪下:“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拿啊。”
江月制止住厨房管事,“洪师傅,发生什么事了?”
洪师傅声音小下来,“江姑娘,是这样的,最近厨房经常丢食材,我怀疑是这个人手脚不干净,偷出去买了。”
仓库管事解释:“我从来没有偷过府上的东西,真的不是我拿的啊!”
洪师傅:“那是谁拿的?东西哪去了?”说完就拿着锅铲要打仓库管事。
江月拉住他,“洪师傅,这件事先不要妄加评论。”
洪师傅:“错不了的,江姑娘,这些东西都是仓库管事和我在管,不是他,难道是我吗?”
胡涸站出来,“有道理,那把你们两个都抓起来吧。”
江月轻轻推了胡涸,“最近府上事情多,别把这件事情闹大了。”转头对洪师傅说,“你们先去忙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胡涸和江月走在长廊里,“你们府上有哪些人可以知道王爷的密室啊?”
江月答:“除了王爷,那就只有我了。”
胡涸假装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月。
江月笑,“干什么,你怀疑我吗?”
胡涸慢吞吞地说:“这么看来你确实嫌疑最大。”
江月一本正经:“这王府里面谁都可能背叛王爷,只有我不可能。”
胡涸笑着问她:“为什么呢?”
江月:“因为我从小跟着王爷长大,是王爷教我做人做事,王爷对我恩重如山,我把他当父亲一样对待,我绝对不可能背叛他。”
胡涸看着江月严肃的模样,笑了,“我逗你的嘛,别那么严肃嘛。”
发现被胡涸捉弄的江月,生气地责怪她,“你怎么这样啊。”
胡涸解释:“你为王爷出生入死,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背叛他。”
江月认真地说:“正经一点,对了,你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胡涸俏皮地摇摇头:“没有,不如我现在从是谁偷了食材入手吧?”
江月拆她的台,“看来你也只是徒有其表,这件小事就不用你费心了,你还是好好查是谁陷害王爷吧。”
夜晚。胡涸躲在厨房管事洪师傅的房间外鬼鬼祟祟,刚好路过的侍女以为是贼人,大声呼喊,于是一行人追着把胡涸打了一顿。慢一步赶到的江月跟下人们解释胡涸是赵王的客人,才使胡涸免受皮肉之苦。
江月帮胡涸涂了些擦伤的药,“没事吧?”
胡涸笑:“一点小伤,没事啦,就是他们在追我的时候不小心把我衣服扯破了。”说完指了指被扯掉了几颗扣子。笑嘻嘻地问江月:“可以麻烦你帮我找人缝一下吗?”
胡涸把衣服脱下来给江月,江月无奈接过,“你专心查案,我先走了。”
不熟悉女红的江月找到厨房的孙大娘,“孙姐,这件衣服你帮忙补一下吧。”
孙大娘接过衣服,应声:“好的,可以晚点给江姑娘吗?我手里事情太多了,暂时忙不完,可能要等一等。”
江月笑着准备走,“没事,尽快就好。”走了一步又退回来,“要不这样吧,我怕别人等急了,我还是找别人吧。”于是拿走衣服迅速离开了。
回到房间的江月找来针线,慢慢地为胡涸缝制起来。这是从小到大只会习武读书的江月第一次为别人缝衣服,笨拙的手不能准确地运筹针线,半个时辰里,被扎了好几下才完成那件歪歪扭扭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