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柔》徐汇一只猪

4、胡涸探案

　　赵王府内。
　　赵王问江月：“听说你跟别人打架了？”
　　江月低头略气愤地说：“是他们先说王爷坏话的。”
　　赵王：“你不去酒楼，不就听不见了？何必跟市井一般见识呢？”
　　江月解释：“想买些汴州的特色食物。”
　　赵王叹气：“算了，都怪我。对了，那个年轻少侠找到了吗？我想感谢感谢他。”
　　赵王管家这时走进来，告诉赵王，“赵公公求见。”
　　赵王怀揣着心思来到大厅，赵无极开门见山：“王爷，京城的谣言都听说了吗？”
　　赵王点头：“嗯，不过是点小事，没什么。”
　　赵无极：“这正是王爷宽宏大量的结果啊，不过这事肯定跟刘义脱不了干系。”
　　赵王无奈：“他们怎么能搬弄是非？”
　　赵无极一针见血：“他们为了目的可以不折手段，这算什么？”
　　赵王又想退缩：“看来我还是离开京城比较好。”
　　赵无极劝道：“如果王爷此时离开，那就是任由他们为所欲为了。恐怕您想要的安稳日子，只会离您越来越远。”
　　赵无极靠近赵王，提醒道：“有些事情想躲是没有用的，当今时局黑云压城之下唯有挺身应对才是上策。”赵王无奈。
　　锦衣卫总镇抚司内。查案的小凳子甚是嚣张，拿着一份来路不明的文书就砸向钱忠的脸上。
　　钱忠难以忍受，让锦衣卫把东厂的人狠狠打了一顿，幸亏刘义与李剑及时赶到制止。
　　李剑怒指钱忠：“你这个蠢货，怎么就忍不住这口气呢？”
　　钱忠压制住火气：“实在是东厂这帮人欺人太甚，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就是个死！”
　　刘义拦住李剑的问责：“罢了，打一顿也好，就是要让赵无极知道我们锦衣卫也不是软柿子。”他摸着胡须，心生一计，“来人，给我备一桌酒席，把赵王请来。李剑，你和我去门口等赵无极。”
　　赵无极得知徒弟小凳子被锦衣卫打后，火速带着人马赶来对峙刘义。
　　恭候在锦衣卫总镇抚司门口的刘义一行人见赵无极来势汹汹，赶紧上前迎接，“哎呀，赵公公，您这是要铲平锦衣卫啊。”
　　赵无极看都不看刘义，“少废话，把我徒弟放出来。”
　　刘义示意，于是其手下用担架把小凳子抬了出来，被打的气息奄奄的小凳子看见赵无极为自己出气，直呼，“师傅，替我报仇。”
　　赵无极见他伤势不轻，更加愤怒了。
　　等小凳子被医治后，刘义站出来，假装道歉道，“都管本官管教不言，手下的人打了小公公，这是我们的人不对。不过本官听说，是小公公太过于嚣张故意刁难，现在事情也出了，就请赵公公开个条件吧。”
　　赵无极不把刘义放在眼里，冷哼：“这恐怕不是我开条件就能解决的事，小凳子是奉旨查锦衣卫，被你们打得皮开肉绽，往小了说，这是抗旨不尊，往大了说，你们这是谋反。”
　　刘义故作惊慌，“听赵公公这话，无论从大从小说，都是杀头掉脑袋的重罪啊。您在看看你们东厂的人，个个手握钢刀杀气腾腾，这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还以为是兵变了呢，不过，本官已经在里面准备好了酒宴，就请赵公公赏光，无论怎样处置，咱们边吃边谈怎么样？”
　　赵无极听完对着身后的东厂人马道，“你们听着，把镇抚司给我围住了，我倒要看看，镇抚司还讲不讲王法！”随即进了镇抚司。
　　酒桌上，刘义一党欲借酒息事宁人，但赵无极丝毫不领情。
　　刘义给自己找台阶下，试探着说：“赵公公没有胃口，我知道，赵公公是奉旨来查锦衣卫，不过公公您想过吗？锦衣卫关乎着皇上的安危，您不会是想把镇抚司衙门连根拔起吧？”
　　赵无极面不改色：“调查这件事情，我只尊从圣意，如果皇上满意，我随时可以停止调查，可是我现在还没有调查，你们就把人给打了，刘义，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刘义狡辩：“这件事当然不妥，老夫会严厉问责的，不过此案已经了结，追杀王爷的上官盛已经就地正法。杀人不过头点地，元凶上官盛已经伏法，这件事您说还要查下去吗？再查下午，恐怕对谁都不好啊。”
　　赵无极指出他的弱点，“哼，这件事情在朝堂之上，皇上已经知道了，我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还要继续调查。”
　　刘义想找赵王帮自己一把，“王爷，您觉得呢？”
　　赵王推脱：“小王不敢擅自揣度圣意。”
　　刘义赌气：“好！那就查。一直查到赵公公满意为止。”
　　赵无极打断他，“刘义，是查到皇上满意为止。”
　　局面越来越紧张，赵无极一方紧咬此事不放，欲趁机打压锦衣卫。
　　刘义只好继续硬着头皮说：“那我说第二件事，道歉。本官对手下管教不严，致使打伤了公公的徒弟小凳子，本官在此向赵公公赔罪。”说完向赵无极拱手作揖，手下的人向赵无极送来了一箱银两。
　　赵无极依旧不屑，斜眼问刘义，“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刘义不想赔罪下去，摊牌说：“那还能怎么样啊？”
　　赵无极：“刘义，刚才在镇抚司门口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往小了说是抗旨，往大了说是谋反。”
　　刘义看出赵无极的心狠，“赵公公这是想再取几颗人头啊？敢情赵公公能杀完锦衣卫吗？”
　　赵无极丝毫不怕刘义的示威，“我赵无极给皇上办事，鞠躬尽瘁，你放心，我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刘义露出他的狐狸面目，“好，说得好。”看向锦衣卫都指挥使李剑，“李剑啊，赵公公不依不饶，你们锦衣卫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吧。”李剑会意。
　　赵无极作势要走，“感谢刘大人盛情款待，明天我会按时来镇抚司调查的。王爷，我们走吧。”李剑和钱忠跪在赵无极面前，“赵公公等等，两件事情咱们得分开。”
　　赵无极明知故问：“哦，哪两件事？”
　　李剑：“调查上官盛的余党和小凳子公公在镇抚司被打的事情。谁是余党我不知道，可是谁打了小公公，我们锦衣卫应该给赵公公一个交代。”
　　赵无极：“怎么交代啊？”
　　李剑喊上钱忠，“钱忠，我们锦衣卫敢做敢当。”于是二人当着赵无极的面自断尾指赔罪，这才让赵无极答应不将此事禀报皇上。
　　镇抚司衙门外，赵王向赵无极表达想去看望皇上的意思。
　　赵无极：“皇上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如果此时觐见的话，恐怕不妥吧。”
　　赵王：“我觉得此事事不宜迟。”
　　赵无极看出赵王的心思，“怎么，王爷还想离开京城？王爷，你放过他们，他们却不放过你，梁子已经结下了。”
　　赵王劝说：“刚刚公公在气头上，小王不便拆台，可是这冤冤相报何时了。”
　　赵无极解释：“王爷，凡做大事者，不可优柔寡断。”
　　赵王：“先皇曾经教诲小王，要有仁爱之心。”
　　赵无极作罢：“也好，让皇上知道你的仁心，比杀人更胜一筹。那王爷随我进宫，我去通传。”
　　皇宫内。皇上握紧赵王的手，明确表示要将皇位传于赵王。听闻皇帝的传位之意，赵王诚恐万分，赶忙下跪。
　　赵王惶恐：“臣弟祈求皇上万寿无疆。”
　　皇帝扶起赵王，“起来，贤弟啊，坐着说。你今天来看朕，是有别的事情吧？”
　　赵王直说：“是，关于调查锦衣卫上官盛党羽的事情，请皇上暂停。”
　　皇帝问：“这是为何呀？在他们中间有人想刺杀你，难道贤弟不想知道吗？”
　　赵王惭愧：“臣弟不想因为这件事，弄得朝廷之上人心惶惶。上官盛等人在锦衣卫中任职数年，打过照面有过交情的人众多。现在皇上身体微恙，正是用人之际，更应该稳住人心才是。等皇上身体更好一些，臣弟自然会回封地。这一切就这么过去了，希望皇上也不要追究了。”
　　皇帝心悦：“贤弟啊，你一路辛苦又如此宅心仁厚，真是我大明之幸事啊。”
　　刘义来到六扇门。
　　六扇门统带胡不为有失远迎，“刘大人，刘大人怎么突然到访。来人，快给刘大人沏茶！”
　　刘义：“不必了，突然造访，胡统带不必客气，只是本官今日的来意，不知胡统带是否猜测的了？”
　　胡不为会意：“胡不为身为朝廷命官，理当为朝廷效命。”
　　刘义笑：“那就好，来之前我到吏部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胡大人在统带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多年了。这次办完案后，也该升迁了。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当知府大人那是绰绰有余啊。”
　　胡不为拱手道谢：“多谢刘大人。”
　　少不经事的周瑾听完欢喜不已，“恭喜师傅，您要升官啦！”
　　久经世事的胡不为知晓这当中不寻常的危险，这趟浑水可能会让六扇门如在崖边，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斥责周瑾道：“多嘴！”
　　刘义拉拢胡不为：“今日路过六扇门，本想讨杯茶吃，看见你们公务繁忙，井然有序，又不觉得渴了。胡大人带兵有方啊！”
　　胡府内。胡涸好吃好喝地哄着薛子晴。
　　胡涸端着茶递到薛子晴面前，笑着：“来，请用茶。”
　　薛子晴开心地接过胡涸的贿赂，“说，你想干嘛？”
　　胡涸见她很好说话，偷偷看了看四周，悄悄说道：“嘻嘻，今晚我想进城，去看看周瑾，打听一下案子。明天我就会回来。”
　　薛子晴故意撇撇嘴。
　　胡涸赶紧开出条件，“当然我不会白去的，我会给你买一些胭脂水粉的。”
　　薛子晴答应过胡不为，要看好胡涸的，拒绝道：“不可能！我是不会帮你去偷我爹的钱和马的。”
　　胡涸沮丧地低下头。
　　薛子晴很喜欢她，见她这样有些不忍心，只好退一步，“那你答应我，就去一晚。”
　　胡涸瞬间打起气来，“我保证！”
　　薛子晴也开出条件：“不许去见别的姑娘！”
　　胡涸答应：“知道啦。我不会的。”
　　夜晚。胡涸乘薛父睡着，悄悄把他绑了起来。
　　薛子晴偷来马和银子，递给准备进京的胡涸，嘱咐道：“这是点碎银子，带在路上用。你明天可一定要回来啊！”
　　胡涸答应：“放心吧，我肯定回来。”
　　薛子晴还是不放心，“我不管，总之你明天一定要回来，不然我爹会揍死我的！”
　　胡涸笑着拍拍她的肩，“不会的，相信我。”说完骑上了马。
　　薛自晴又嘱托道：“小心啊。明天一定要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