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微笑》秦恕

5、第五章 溢于言表，隐于内心

　　那些无形中丛生的感情，仿若是得到阳光的蔷薇。带刺的枝叶在不知不觉地生长，当你察觉时便已被深深包围，稍稍的动弹便会被划伤，那些沁出的血珠便是最好的养料，虽然痛，但是却那么明确的吟诵着那些爱，是不是我们注定将要遍体鳞伤…

　　依然是明媚的清晨，平静不带一丝波澜，但是越是平稳的水面越容易被石子溅起更高的水花。
　　林间深处的秋千上是谁在随此晃动？
　　接近盛夏，树干上已攀着知了，那灰褐色的虫儿在那里不知疲倦的鸣叫，那些声嘶力竭的鸣叫声是在呼唤着谁？
　　走进些才看见，坐在秋千上的男孩是他，而此时的大侦探似乎陷入了沉思，是有什么案件难住他了吗？那深锁的双眉，是在思考着什么？
　　“也不在这里，最近跑到哪里去了，隔三差五才来念书，而且…”
　　脑海里浮现的又是那张女孩的脸，那茶色微卷的发，那若碧波深海的眸，那淡粉的唇，还有那…男孩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别再想，却还是克制不住忆起前几天。
　　那一天，女孩来学校很晚，她如往常一样沉默的在他身边坐下，只是男孩发现女孩的脸色一片苍白，问她怎么了也只是摇头。而看着这样的女孩他却觉得好害怕，却连自己在害怕些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随后女孩晕了过去，就这样直直的倒在他怀中，那一刻男孩觉得心仿佛漏跳了一拍，看着倒在怀中脆弱如玻璃的女孩，他都记不清怎么把她送进医院，又是怎么回到事务所的。幸好女孩没事，只是因为疲劳还有贫血才会晕倒的。

　　回忆着那一瞬间自己的恐惧感，那种瞬间全身冰凉的感觉让他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
　　我，到底是怎么了，男孩抱着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敢戳破，这是他唯一一次不想知道真相的时候…

　　而同时，不远处的一个地下实验室里，一袭白衣的女子坐在电脑前。室内没有开灯唯一亮着的便是那台电脑，电脑泛出的白蓝色的幽光似乎把阴暗的实验室的温度降得更低。坐在电脑前的女子脸色异常苍白在电脑灯光的映照下更是惨白如灰，要不是她凝视着屏幕的眼睛和那在键盘上飞速游走的手指，谁都会质疑她是否还活着。
　　随着最后一下击键，女孩瞬间停止了一切动作，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屏幕，看着那些别人看不懂的乱码，看着那些基因图谱。
　　沉默间突然传来低低的笑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继而女孩仰头开始大笑，却又慢慢变轻慢慢带着哽咽…
　　“原来是这样，原来竟然这么简单，这么简单……我怎么早没想到呢？这么简单的原理我怎么会没想到呢！呵呵，所以才会是生命的共同体啊………看来，工藤，我们真的要成为真正的永远的生命的共同体了…”
　　我不害怕，我也心甘情愿，因为我终于有办法可以还给你幸福了，但是为什么泪还是止不住呢，心还是那么痛呢，还是那么…不舍呢……
　　女孩就这样自言自语着，却将头越埋越低，可还是握不住从指间溢出的泪。

　　是什么爱，注定错过，正如曼珠沙华，叶与花永不相见。
　　那又是什么爱，可以存在于同一个身体？

　　是夜，深夜，没有洁净的皓月却使得满天的星辰更为璀璨夺目。
　　是谁在这样平静的夜里无法入睡，有是谁的心在隐隐作痛。
　　今夜，如此平静，冗长，远离尘世的喧闹，一切都是那么虚幻若梦。只是那被上帝遗忘的角落依然堆积着厚重的灰尘，是上帝不曾眷顾，还是这本就是上帝消遣的游戏？
　　那坐在床上抱膝的女孩就这样已经坐了2小时了，整个房间被厚重的酒红色窗帘隔绝着，却还是有一束光倔强的透过细缝射入房内，而有一丝光线恰好打在女孩的左臂上，却发现她的手臂上有好多细密的针孔。
　　此时，好像有什么打在玻璃上传出咚的一声，女孩不加理会，也许只是野猫在屋顶上吧。
　　但是，咚咚声却没有停止，一声接着一声叩击着玻璃，还是想要叩开女孩的心门?
　　女孩好像察觉了这些不和谐的响动，抬头看着响动的阳台的方向，最后还是下床走到了阳台边，她拉开窗帘，打开阳台的窗户，瞬间迎面的风使她打了个寒颤。走到阳台上，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刚想回房时一低头却看到一个男孩站在楼下，嘴角扬起的弧度，和那熟悉的蓝色的西装，还有那副黑框眼镜，居然是他。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却又在瞬间陷入更深沉的晦暗。
　　“喂，灰原，既然没睡就跟我去个地方啊！”男孩在楼下比划着说。
　　“无聊，你还让不让睡觉啊，半夜三更的，要去你自己去。”说罢女孩转身进屋关上阳台的门，又耍啦一下拉上了窗帘，整个房间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但是，女孩没有再移动脚步，转而靠在阳台的门上。
　　他怎么会来这里？为什么…

　　10分钟过去了，女孩还是靠着阳台门，心里尽是疑惑好像再也睡不着了，其实本来就睡不着啊。
　　他，应该走了吧…
　　但是女孩却好像还是期待着什么，她慢慢拉开了窗帘又再次步入了阳台。
　　还真是傻呢，我算是在想些什么？我什么时候也成了这样的傻女人了？
　　女孩嘲讽着自己的自作多情和多此一举。
　　但在这时低下头却看见，街灯下，他还站在那里，就这样斜靠在电线杆上！在这瞬间男孩与她对视，眼里尽是笑意，仿佛说着：我赢了，就知道你会出来。”
　　这是在等我吗？…

　　于是乎，5分钟后，男孩女孩并肩站在博士家门口。
　　“你半夜找我干什么，把邻居都吵醒了。”女孩没好气的说
　　男孩神秘一笑说：“跟我来就知道！”
　　于是，不由分说地拉起女孩的手就向外跑，寂静的街道里，有一个男孩紧紧地抓着一个女孩的手肆意地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