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微笑》秦恕

4、第四章 搭载于距离间的桥梁

　　二十几分钟过去了，女孩端着饭菜走了出来，轻轻地放在桌上，菜肴带着香气，温热的饭菜萦绕着淡淡的暖雾，看着就觉得食欲倍增。
　　灰原走到沙发边想叫柯南来吃饭，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真是的，怎么真像小孩子一样，不知道这样睡觉会着凉吗？
　　于是，女孩拿起沙发上的衣服，细细地替他盖好，轻轻掖好角落，也许是不小心触碰到了男孩，他慢慢醒了过来。
　　醒过来后的柯南看着身上披着的衣服，揉揉惺忪的睡眼，饭菜的香味触动了他的嗅觉。
　　“怎么睡着了，嗯，好香啊，饭做好了，让我尝尝。”
　　柯南走到桌边拿起筷子，看着丰盛的饭菜不禁咽了口口水“我不客气咯！”
　　说完，便马上开动吃了起来。
　　灰原也拉开椅子，坐在对面，她并没有动筷，而是看着男孩在那里狼吞虎咽。
　　男孩边吃还不忘边夸赞两句：“喂，灰原啊，博士还真是好福气俄，每天都有你做饭给他吃，真是很好吃啊。”
　　“吃你的吧，别假惺惺了，你不过是饿了。再说这些博士可没有吃，这些对于他脂肪含量过高。”
　　“不是，我说真的，真的是很好吃，原来你这么会烧饭哦，和兰有得一拼！”
　　听到这句话，女孩陡然间沉默了。
　　是吗？原来我还有什么可以和天使相比……
　　“灰原，想什么哪，快吃啊，再不吃，我可要吃完了。”男孩说着往女孩碗里加了一些菜。
　　女孩点点头，拿起筷子慢慢往自己嘴里送了两口饭菜。
　　这种的淡静，温馨的场面是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拥有的贪婪的期待？如果，真的可以就这样谈笑，就这样一直平静，一起吃饭，一起谈天，一起……呵，我在想些什么，不能这样。我知道，工藤，你，是天使的，而我们之间最多的不过是一起经历痛苦却没有权利一起分享快乐与幸福…
　　也许这片刻的宁静便是我想要的幸福，但是要怎样才能让你拥有幸福？我想你要的我还是给不了…

　　收拾完碗筷女孩到二楼的书房准备找些书来看，男孩则在一楼研究着一些经典案例。查看着书柜上的书，小手轻轻拨弄着挑出了一本泰戈尔的诗集，轻轻翻开见似有墨香扑鼻，指尖轻触纸页时淡淡的摩挲声像是书本的呼吸。而章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纸片，纸片上有一首诗，像极了泰戈尔的那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却又有些不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你听不到我的倾诉我爱你
　　而是我永远都没有机会对你倾诉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出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做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装做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颗冷漠的心
　　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非常相似的开头，可是女孩知道后面的诗句不是出自泰戈尔之手，但是这段飞鸟与鱼相爱的故事却丝毫不逊色于正片。
　　怅然间，不知该如何丈量我们之间的距离，也是像飞鸟与鱼这样的海天相隔抑或是更远。或者我们其实一直离得很近，近的只是咫尺之间，却像是一道深刻的鸿沟，怎样都无法跨越…
　　一阵风吹开了窗，绸缎般的黑夜里镶满了星辰，点亮的夜空似乎使室内都变得更加璀璨。灰原漫步到阳台，压得低沉的夜空似乎正用星星环绕着她，而那颗最亮的一定是你，我最最亲爱的姐姐。
　　似乎是听到了女孩的呼唤，星星像是回答着而闪烁。
　　“你来看我了对吗…姐姐…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多想见见你…”
　　………………………
　　“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婪，明明我已经得到那些平静安宁的生活，却想要得到更多，我真的好像开始不认识自己了，我还是宫野至保吗？…也许早就不是了，那我是谁呢，能告诉吗，我已经分不清了啊，姐姐。”
　　………………………
　　“我该怎么办…不过我今天好像差点变回去呢，这样解药应该就有机会制造出来了，就算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至少有机会了。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还是因为他吧…因为解药一旦制造成功他就会回到天使身边的吧，一个人的心还是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啊，不过，姐姐，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随着女孩的话语，星星越闪越亮又渐渐模糊幻化成一张女子的脸，亲切温和地对着女孩微笑。
　　女孩慢慢身长手臂，像是要触摸女子的脸庞，越来越近，就在要触碰到的一瞬间，一阵温暖覆盖在女孩的手上。
　　我好像感觉到你的温度了呢，姐姐。
　　就好像是真的在抚摸姐姐的脸，灰原笑的如此温暖，原本冰凉的手渐渐被温暖，那原本覆盖着的手转而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这时，女孩才突然发现有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握住，反应过来的她一个回身，映入眼帘的却是近在咫尺的侦探的脸。他们离得如此至今似乎鼻尖都已触碰在一起，一瞬间仿佛两人都失去了呼吸僵持着这一个动作。
　　女孩一下子愣住了就这样注视着男孩，而在男孩瞳孔中映射出的也是自己的样子。
　　只有当一个人的十分专注的看你时，只有当这个人的眼里只有你时，他的眼中才会清晰得映出你的影子。
　　似是突然醒悟，灰原别过头，也在不经意间将手抽出了他的手掌。而在这一刹那两人同时感觉少了一些什么，但是手掌依然残留的余温，讲述着刚才所发生的。
　　男孩看着女孩开口道：“从刚才吃饭时就觉得你脸色不对，手又这么凉还站在这里吹风，是不是不舒服啊？”
　　女孩摇了摇头，没有看男孩，还是不习惯呢，不习惯他的关心和温柔。
　　男孩神秘一笑说：“是在看星星吧，我摘给你啊！”
　　女孩一下抬头用一种疑惑的表情看着柯南：“阿拉，大侦探你玩什么把戏啊，什么时候喜欢学人家怪盗基德啦。”女孩一挑眉，嘴角带着嘲弄。
　　柯南不予理会说道：“3…2…1!”
　　就在倒数到一的那瞬间，男孩举手像是想抓住那颗星星，转势一松手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坠落，却在落下20厘米左右又轻轻弹动两下，瞬间的耀目仿似真正的流星。待看清才发现是一根项链，女孩一惊，眼里明显的闪过一丝神采，这分明就是上学路上所见的那条项链！”
　　“你怎么会…败家子，这很贵俄…”
　　“果然没错你前面看得果然是这条项链啊。”柯南得意地说
　　“才不是呢…”
　　“不用狡辩了，如果你看得不是这个你怎么会知道很贵呢，别忘了，我可是侦探啊！”
　　男孩摇了摇手中的项链，随着摆动的坠子拥有着同星辰同样璀璨的光辉。
　　“送给你啊。”柯南想替灰原带上而她却侧身避开了。
　　“不用了，我，配不上她。”女孩绕过男孩往房间走去。
　　工藤，既然无法给我承诺，既然不爱我，那就不要对我好。你的好让我无法自拔，让我沦陷，为了让离别时少一些伤痛请你不要再对我好，虽然那些只不过是你温柔的慈悲。
　　“喂，怎么又来了…”柯南却挡住灰原的去路“一会儿什么鲨鱼海豚论，一会儿又这个那个的，我就觉得这根项链很适合你，收下。”
　　最后的语气接近于命令，看来今天不收是不会放过我了，于是女孩只得让男孩替她带上，随着坠子滑落到胸口，触及肌肤的地方传来的是一阵冰凉，继而又被体温所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