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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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er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罗德岛的，以及被五花大绑成粽子那样送上手术台，只是记得好像耳边飘荡着‘怎么这么能忍耐’‘神经系统也并没有变钝化’。
以及凯尔希给他打了一针不知名的药物才压制住病情的蔓延，他的体质太过于特殊，结晶并不会在体表生成，只是感知的痛苦或许更加漫长，而且具体发病原因是过度使用源石技艺，作为半个监护人的博士当即被抓去审问了。
干员Alter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让病情变得如此严重，视力也有一定程度的削减，可能接下来就是重症监护室里度过几天，先过了高危期再说。
博士阐述了全部的情况，后续的内容就交给凯尔希来处理，她只是告诉博士几句话——“他的源石技艺很特别，如果仅仅是引力场的崩坏，在特殊条件下会造成空间内的物质粉碎或消失。”
Alter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痛醒的，四周的环境有些模糊，随即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束缚着四肢，不过他也实在没力气来挣脱就是了。最过分的是，居然连头上略微发光的角都被当做危险物对待，直接绑在病床上。
此时此刻根本无法行动，隔离的病房带给自身却有一种压抑的孤寂感，只能听到各种设备运行时发出机械且规律的声音。
一位医疗干员发现他苏醒后，已经开始通知其他的人员询问他目前各方面的情况，Alter也只是简单的说着自己并无大碍，已经可以行动了，能不能解开这些束缚。
几位医疗干员面面相觑，只能告诉他，没有上层的指令不能随意行动，最后Alter只好作罢，然后等着日常的抽血，或许次数多了，感官也差不多会变得麻木。
【如果你担心视力的话，还可以恢复。】阿赖耶难得说出不那么伤人的话，但是此时此刻，Alter一点都不想理它。
乌红的血液即将蓄满针筒，针尖抽离皮肤时总会带有一些传达到心底的别样感觉，Alter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好事，棉花压在伤口上时，那位医疗干员突然问了一句，“Alter先生，为什么要使用源石技艺让自己的病情加重呢…”
Alter已经感觉到这位娇小的医疗干员压住棉花的手都有些颤抖了，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身产生的不佳情绪。
Alter避开了和她对视，他不知道如何述说这样的事实，其实更多也能理解到对方的不甘与责备。
“我知道感染者会有比常人更加厉害的能力，虽然我也没Alter干员那么厉害，但是，前提是要珍惜生命啊……”她似乎察觉到自身有些失态，赶紧说，“博士一会就来，接下来你要经常来检查身体，虽然各方面数值也没什么挺大的问题，但也要好好养病。”
“好…谢谢。”
Alter只是看着有些模糊的背影离开了这个隔离的房间，然后听见有些细微的声音，好像其中有一位女性。
“他的感染程度比伊芙利特更加严重。”赫默看了一眼博士递交给她的信息。
“体表并不带有深度感染的结晶，感染者只有他一人太过于特别，完全不符合常理。”
【你会不会被当做泰拉大陆珍贵的研究材料？】阿赖耶调侃了一句。
Alter避开了外界的注视，轻声说：“…博士，不会那么做的。”
【你动摇了？只是提出一个设想而已。】
“Alter你醒了？不好意思，之前在汐斯塔都没注意到你的状况，”博士摘下面罩的脸自带病弱的苍白，还有明显的黑眼圈，看起来这几天的确没有休息好，“你感觉还好吗？”
“……”
“我说你啊，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倔了，我又不会追究之前的事，绑成这样我还没见过哪位干员愿意接受呢。”
“我没事…”Alter这才松口。
“我这就找凯尔希批准一下文件，赫默医生，后续麻烦你了。”
赫默点了点头，推了推黑框眼镜。
“你看起来并不隶属于任何组织的，这点我不过多询问，你是怎么感染上矿石病，仅仅因为你只能摄入源石产物的话…”赫默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但还是打起精神继续说，“这点说不准，但是…”
赫默避开了那句话，源石病和天灾无异，是泰拉世界的产物，这样的假设太过于超脱现实——他根本不是泰拉世界的生物，或者说只是源石构建出的拥有意识的生物。——没有任何明显种族特质的生物。
“不知道。”Alter轻轻地回复了一句，“我不记得了。”
“这样吗？”赫默叹了口气，“如果你的记忆是突破口就好了。”
赫默接手的后续医疗信息上说的很明显，查阅后发现他的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是100%，说的扭曲一点，他生来就是源石病的载体。
这样看来不算是生物，或许是一种物质，这样的物质居然拥有自我意识……
还真是难以理解，所有生物避之不及的源石病到他这居然是神的恩赐。
——
“批准。”凯尔希轻描淡写。
博士暗搓搓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这么简单肯定有诈，但也不想多事，等到接过文件后时她才说，“谁都是有秘密的，包括那位干员。”
只要确认本身的病情并不具备传染性，但还有待观察，限制他人自由并不是上上策。
况且，罗德岛只是家普通的制药公司。
赫默整理好文件就已经提前离开，博士回到隔离室时看见Alter已经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了，“看得清吗？”他晃了一下手臂，察觉对方毫无反应。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多说什么了，半个监护人也太难当了，光是指挥战斗就够头疼了，没想到这位干员还欠缺一些常识…
“其实…那个…我最近已经把你需要的材料准备好了，本来之前打算回到罗德岛就晋升你的…”
“是吗？”Alter想活动一下四肢，但奈何被束缚后无法行动，导致床面发出剧烈的声响，就像被严刑逼供的犯人那样…此刻他投来询问的目光有点无辜。
“博士，可以帮我解开这些吗？”
“……”虽然是必要的防范措施，听完这番话博士才按下了开关，那有些哀求的尾音竟让他觉得欺负耿直boy的Alter还挺好玩的……想起之前那位黑皮小哥棘刺报了道就和极境搭档出任务了，看来他们是老熟人了。
“我昏迷了多久…”Alter这才勉强撑起身子揉了揉有些冰凉的手腕。
“三天左右？我工作起来也不太留意时间…”博士有些尴尬地迎接他投来的眼神，只能轻声咳嗽了一下，“咳，不要在意，你没啥大事就好，你的干员档案貌似更新了…我待会去看看，另外我多问一句，‘迦尔纳’是谁？”
Alter听到这个名字后也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放空了目光，“我不是他期许的样子，打了一架后，他把我…”
【你说太多了。】阿赖耶阻止了这句话的填充。
“他把你？”博士穷追不舍地问起来。
“……把我抛弃了。”Alter把杀字换成了其他的词语。
这个故事怎么听起来感觉有点负心汉的成分，如果他们是朋友的话，肯定有太多的内因在其中，而且档案有对方的名字，这样看来渊源不浅。
正当博士思考问题的时候，Alter整个人已经悬浮在半空，二人的距离仅有一面隔离墙，看着他用手掌贴在透明的墙面上。
“矿石病的话…”
“……”博士等着他把话说完。
“我还能出去吗？”
这句话带有一丝天真的残忍，博士笑了笑，有些无语，只是按下了开关，出口已经被打开，“为什么不能？还有，为了你的健康着想，最近还是别用源石技艺浮空比较好……”
博士看着他慢悠悠地飘了出来，好像压根没把最后那句话放在心上，随后直接整个人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耳边传来一声低哑的声线，似乎还在细嗅着那微弱的源石气息，“博士，我饿了。”
博士硬生生听出，再不给他吃的，就要把自己给吃了（物理）的错觉。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他此刻就像只等着投喂的大猫，尾巴在可注视的视野内摇晃着。
“…等等！我已经放在你的房间了。”博士想撤离此处，因为他真的很重啊！
接下来博士就像个玩偶，被Alter轻而易举提起来，走廊上被他带着飞过去，感觉自己老脸都要被丢尽了，还好遇到的干员人数不是很多。
Alter有个单人间算特殊待遇，博士自认为宿舍五人间装修的还是不错，但是凯尔希让他盯着点Alter，因为他的体质原因，暂时不能和其他干员住在一起，避免万一。他的基建技能果然还是没用啊……博士有点欲哭无泪。
视力目前不是很优秀的情况下，博士看到他的双角撞在门框上，说：“放我下来了…我还有工作…你早点回去休息。”
“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谢谢。”博士感觉自己有内伤了。
——
吊兰依旧在房间的那个地方，异常显眼，不过居然有些怀念，他感觉自身已经很久没回到这安心的地方了。进食结束后再洗了个热水澡，此时感觉特别舒服的Alter趴在床上感受床铺的舒适。
【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说你已经渐入佳境了？】
“…我知道，哪怕是错误的，但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是特别的…‘那一次’过后，我并没有回应任何人的召唤。”
简而言之，阿周那Alter只有异闻带之王那段时期的记忆。第一次现身的世界弥足珍贵。
【之前在你的档案上做了点文章，也不能太过于忽悠博士，你的灵基是不会变化了。】
“挺好，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你第三灵基像菲林，这是后话，只不过失去狂化EX，你的话也变多起来了，这是好事。】
“……不是好事，是恶。”
只是感觉变得不像是自己了。
【你本来就不是阿周那。为什么会纠结这些？】
“……我就是阿周那。”
【……】阿赖耶觉得很无语。
Alter的终端在他睡觉前收到了一条消息。
能天使：嗨！Alter干员睡了吗？还记得我吗？
Alter：记得。
能天使：之前看到你被送进手术室还有点心惊胆战的，没什么大问题就好，病情恢复的还好吗？
Alter：没问题。
能天使：如果有空的话明天来找我，地点xxxxxx，这一次完事绝对请你吃苹果派，超赞！
Alter：……我要告诉博士。
能天使：别说的像告状一样，只是想让你帮个忙而已，不耽误太久！我已经和leader说过了，他同意了。
Alter：要做什么？
能天使：帮忙送个快递。
可为什么地址却在一个酒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