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 蹦迪需谨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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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你什么时候来的”
秋杏衣哀哀叹气，明眸中墨点散开，楚楚可怜。
“我来很久了。惹人生气，过来思考人生。”
羌寒瞥了眼她的凳，走过去，拿屁|股挨了一下，又跳起来。
凉的。还没坐热。
骗人。
原来背后那道目光，是学妹
羌寒不知该气该喜还是该忧。满脑子转出一个念头，联谊后，学妹担心她，竟跟着她，看她打工吗？
跟到小树林。
她不发消息，学妹就这样默默护送吗？
自我攻略完毕，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羌寒柔和了眉眼。
“抱歉，联谊时候，是我不礼貌，我......”
话被打断了。
秋杏衣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凉软的小手摩挲着羌寒的手，扳着手指玩，犹如冰糖糯圆子，寻到了绝配红豆沙，高兴地在豆沙上翻滚跳舞。
杏衣的眼神，温柔如水。只需对望，就明白了彼此心意。
多解释，反而生分。
有些人，心意相通，和好只需一秒钟。
羌寒没挣脱，而安安静静，坐在了杏衣身边。
秋杏衣微微侧头，看月光纷洒在羌寒肩头，学姐的面容，冷艳中含娇。
她的心弦微颤。
第一次那么深刻地感到，其实，学姐也是个娇弱的女孩子啊。
她今天一查，才知道那么优秀的学姐。家庭经历过怎样的变故。
所以，才那么拼吧，连轴转。
落井下石的人太多，才缩进了壳子里，不喜与人交往。天之骄女掉到人人厌弃，其中心酸又有多少。
不过没关系。
日后，她会剥开那层保护壳，捞出柔软的蜗牛学姐，带学姐，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有光，也有温暖。
“你笑什么”羌寒望着秋杏衣莫名噙起的笑容。
“我在笑，学姐长得这么好看，别被什么野男狐精看上了，马上就捉了走。”
“学妹，相信科学。”羌寒将毛概教科书郑重放在她膝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秋杏衣:你从包里摸书的动作，认真的吗
......
趁热打铁，第二天晚上，秋杏衣就亲自来宿舍接羌寒。
甫进宿舍，先迎来一堆热情招呼。尹云都贴了上去，表情尽是宠溺。
“衣衣，总算来玩了。”
一番寒暄。
羌寒化了个浓妆，遥望众星捧月的秋杏衣正巧笑嫣然，手一歪，烈焰红唇惨变后妈唇妆。
还真是万人迷。
女粉都那么多。
羌寒扯了张卸妆湿巾，迅速抹干净嘴角。
被堵在半路的秋杏衣，幽深眸光，轻飘飘落在羌寒桌边，那根口红管上。
很普通的国产口红。
走在去WO酒吧的路上。
羌寒心不在焉，手摁在斜挎包上。
秋杏衣挽住她的臂弯，香风送入鼻。
“寒寒姐，吃醋了”
羌寒冷漠脸: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说。
杏衣扑哧一声，捏了捏她的腰。另起话题，“寒寒姐别紧张，主要是认认我室友，交个朋友。而且她叫了高中几个男同学，万一有什么意外，也有照应。”
“嗯，水别乱喝。”羌寒摇了摇包，“我带了保温杯。”
其实羌寒仍在梦游状态。她和学妹，竟然要献出人生中宝贵的蹦迪第一次了。当然，羌寒暗自决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昨夜，面对学妹鸦羽般的眼睫，那句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蹦迪。羌寒很好奇。
是不是真的可以......用舞动的肢体释放压力
哥哥，巧姐，还有实习。
她最近，很迷茫。
走到WO酒吧门口，才十一点。场子没开。但准许进入。
女孩儿免费，只需在手背上敲个夜光章。男孩儿单独收费。
与秋杏衣的室友章婷碰了头，果真，章婷带了四个男孩，眉清目秀，自报家门，是附近某个工大的。羌寒淡淡点头，算作打招呼。
本来也不熟。进去也是各玩各的，彼此尽量不打扰。
只不过是章婷防突发|情况，有男生在场，人多势众，撑场子。
秋杏衣挽着羌寒就去入口处盖章。
手背微微一凉一疼，章就盖好了。
越往地下一层走，光线越暗。翻动手背，挑角度就能看见印章图案。
“学姐，你看，是猪头!”
秋杏衣兴奋地抬起手，甜笑仿佛溢出香气。
羌寒笑，“我的也是。”
秋杏衣蹭在她身上撒娇，“门口一男一女分着盖章，我还以为不一样呢。”
闹着进了场子。
环形吧台，被蓝紫色灯光照着，若隐若现。贴墙排列皮质拐角沙发，拥着中间玻璃长茶几，剩下方寸之地，设着小舞台和音响，台下应该就是蹦迪处。
此时除了吧台服务生在擦拭酒杯，场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秋杏衣拉着羌寒踩上那块空地，地板又亮又滑，被四射的灯光照耀，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天，怎么这么小”
秋杏衣嘟嘴，冷不丁嘴唇被人强行按扁。
章婷笑道:“这可是海市三大蹦迪标志性场所之一。”
埋汰完秋杏衣，章婷又打量羌寒，“衣衣啊，一天到晚在宿舍吹学姐的彩虹屁，我早就想一睹尊容。现在一看才知道，啧啧啧，衣衣的彩虹屁，吹得还不够......”
章婷朝吧台另一侧努努嘴，那四个男孩立刻做贼般移开视线，挺直了脊背。
“怪不得，那几个小崽子，拐着弯儿问我，学姐是不是单身。”
羌·面无表情·寒:好了，不用查黄历，最近出门就犯桃花煞。
不是打工被n次搭讪，就是蹦迪被问单身狗送命题。
反倒是秋杏衣推了章婷一把，软软道:“你见色忘友，这么快就卖我。”
“得得得，到底谁见色忘友啊......”
章婷笑着走远，去和那些男性朋友商量点餐。高挑的背影，很有些潇洒意味。
那些皮沙发算卡座，动辄上千。或许有人包了卡座，会主动邀请女生免费坐，但蹭座总是拿人手短，坐了光聊聊天，都显得暧昧。因而一行人很默契，都抢坐吧台旁的高脚凳。
陆陆续续来了人。
还没到十二点，场子没热。
卡座也坐满，烟灰被抖进茶几的烟灰缸里，羌寒瞥见，不知怎地，眼角一跳。
秋杏衣把点的水果拼盘推给她，给她递竹签。
“怎么了吗？”
羌寒凝眉。
“没什么。”
应该是头回来这种“场所”，叛逆过度，她应激性敏感了吧。唉，要是被爸爸哥哥知道她敢来蹦迪.......
腿都给她打断。
还得是终身残疾那种。
想到此，羌寒微微勾起嘴角。口中咀嚼的哈密瓜，滋味清甜。
“寒寒姐，你是个假乖乖女哦。”
音响轰然开启。蹦迪音乐泵出，一记记共振，伴随着乱舞的灯光，令人心脏都在随节奏发抖，眼前眼花缭乱。
适应了最初的心悸耳鸣，身体都热起来，忍不住动起来踏进场地。
羌寒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拉着秋杏衣往池子里跑，根本没听见那句话。
瞬间，池子里挤满了人。
DJ打鼓调乐，带动气氛。他举起手臂，跟着音乐摇摆。
羌寒抬起手臂，手臂半曲，试探着动起来。人群里，大家都举起手，一起开始蹦。
灯光乱舞，音乐爆响，又有谁认识谁。
壮起胆子，半曲的手臂变为伸得笔直，瑟缩的扭动变成自然流畅的wave，羌寒甚至半眯起眼，摇头晃脑，完全沉浸在了音乐与律动里。
外面好像下雨了，听得见地面滚过的雷声。
雨声淅淅沥沥。
秋杏衣反而成了放不开的那个。
她虽紧紧牵着羌寒的未曾举起的那只手，但目光牢牢锁住羌寒。
如此忘情，如此浓烈地和音乐乱捆为一体。
学姐她......其实心里压抑了太多吧
一种细细密密的酥疼，在秋杏衣心间缓缓荡开。
兴奋。是兴奋啊。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一眼以为看到了底，剥开壳子，一层又一层，层层迥异。每层都是惊喜。
太有意思了。
她的......寒寒姐。
中途休场，大家都出了身汗。
章婷换上来，留另两个男生看座位。她拍了把羌寒的肩，面容舒展，眨了眨半边眼睛，“学姐，不错啊。休息会不”
羌寒冷下来，但摇摇头，舍不得离开。
第二场，她们三个团在一处。互相搭肩膀，护住队友，免得有什么咸猪手揩油。
能感觉到，开场热后，人越来越多，人们蹦迪的热情，也越来越高涨。
猛然，她们身旁，人群草压般倒了一小片。
原来是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将身边红裙女子放倒，搂住她的腰，当众舌吻。
男人戴着墨镜拉满纹身，不辨容貌，隐在变错的灯光里，行着放肆事；女的长卷发散乱，面色涨红，半推半拒，一张脸，五官叫人看得清清楚楚。
放肆的男人，没胆露脸；“被放肆”的女人，痛苦迷乱，却成了看客的额外餐点。
呵，男人。
羌寒极度反感。随即拽紧秋杏衣的手，将她带出了蹦迪池子。
两人回到吧台边，羌寒低了头，“抱歉，让你看见那些。”
“啊？这……也正常吧……”秋杏衣绞着衣角，咬唇安慰，“怎么能怪学姐？”
这种场所，情绪上来了，什么人都有。她也挺生气的，那女人的脸，酒吧人可都记住了。出去了，被内涵的是女方，而男人不露真容，便能又享美色，又享旁人艳羡目光，又全身而退。
羌寒抬手，摸了摸杏衣发顶。卷发都蔫答，“怪我。学姐有责任，不该带坏你，不该来这。”
秋杏衣：……
学姐是不是忘了什么？
是室友章婷邀她，她再邀请学姐来的啊。
但还是有被保护的感觉。
她没说话，轻扬起头，让发顶蹭满学姐掌心的温度。
吧台上有人点了水烟。缤纷液体从玻璃管导入，烟雾无声喷发，如仙境云海缭绕。秋杏衣捧着脸，睁大眼好奇观看。
羌寒别过脸，装出见过世面的样子。余光却不停去瞥。
一边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刚把杯子放上吧台，她就感觉人群中好像有谁看过来一眼。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0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