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逆转》柳月残风

19、千年之思

　　跟师傅学习傀儡术的第一天还算顺利。至于具体的内容我实在懒得再提了。简而言之可以理解为“傀儡保养指南”。至于具体操作方面的，只讲了个大概的手位，还有每根线代表什么。这其中大多是用用什么绝龙，北斗之类的命的名。好在这些东西最早都是由中国传过来的，加上以前对这类东西感兴趣，有过一些了解，所以学起来并不算费劲。我还顺带学了一下正宗的忍者结印。关于这个结印，并不是火影忍者里的那种用来凝练“查克拉”的，印的内容也不是拿十二地支命名的，而是“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的九字真言。虽然只有九个，但复杂程度远超过了火影忍者里的那十二个。最早我在写《流浪剑心》的时候就考虑过给里面的忍者加上“结印”这个设定，但我当时查遍了很多资料，最后发现普遍认为这些印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相当于是打架之前图个吉利，就好像每次美国总统演讲完后都要说一句“上帝保佑美国人”一样，同时也不存在什么拆开用，组合用之类的做法。如此一来，如果在百合等人每次战斗前都加上这么一段结印的描写，势必会显得赘余。所以我最后既没有刻意的描写，也从来没否认过这一设定。
　　起初，我一直在考虑，一个人只有十个手指，加上手腕最多也就能控制十二根引线，但一个人形的傀儡身上至少有好几十的关节，怎么可能做到细致的控制傀儡的每一个动作。后来才知道，只要通过引线控制住几个关键关节的松紧，就可以在不同引线相互作用力组合下完成各种复杂的动作。
　　大约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我我就已经可以操纵“安倍洋子”完成所有常见的基本动作了，包括走路的姿势，虽然没法迈出大家闺秀般的步伐，但起码不再是一跳一跳的，或是像京剧演员走台的那种步伐了。“虽然比我预想的慢了些，但还算有点天分！”这是源龙野师傅对我的评价。拜托，您老到底对我期望值有多高！我这些天可是没日没夜的练啊！光是十根手指，就没有一根没受伤的。
　　吐槽归吐槽，我心里还是明白，以我现在的技术配合洋子，演一出木偶戏绝对没问题了，可要想达到能战斗的水平，还差得远呢！我本以为第四天师傅会继续教我操控傀儡的技巧，谁知道，一早上醒来，他却给我端了一碗奇怪的汤。那汤的味道，跟师傅的洗脚水差不多。。。既然是师傅让喝的，就算是洗脚水我也得强忍着喝下去，何况我觉得看在半藏的面子上，他不至于害我，就算真要害也犯不着下药。喝完之后师傅告诉我是为了让我练假声。就如字面意思，是让我模仿别的音色。有些时候偃师需要借助傀儡来隐藏自己的身份，虽然大多数时候会尽量避免开口，但特殊情况下还是不能一直装哑巴的。至于音乐里面的那个假声和这个一不一样我就不知道了。关键是，模仿别人的音色也就算了，还得模仿女人的声音——谁让洋子是个女性形象的傀儡。。。话说，师傅，你一个糟老头子，为啥当初非要做一个小姐姐的傀儡啊！搞得我一度怀疑师傅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偃师在学成之后做的傀儡必须要与自己性别相反，但是师承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讲究，无论男女，都可以拜在任意性别的偃师门下。算了，好歹师傅审美没跑偏，洋子除了冷艳了一点还算得上是个绝色佳人。
　　在师傅的洗脚水，啊不对，是特效药的帮助下，外加我每天捏着嗓子练尖叫，我终于由老太太的声线变成少女的音色了。当然这一切我是听不到的，只是练到师傅满意为止。唯一的缺点是我不敢高声说话，一旦声调过高，马上就会破音。为了练习，我甚至每天都用少女音跟师傅交流，只有到了晚上才会用自己本来的声线背上两篇课文，提醒自己这才是我本来的音色。再这样下去，我都担心我以后会不会说话都找不到调了。
　　一个月之后，我终于能操纵洋子熟练的打出一套套漂亮的动作了。这其中很多招式都是我在师傅的帮助下结合傀儡的特点改编出来的，称不上华丽，但招招致命。洋子的武器是半藏临走前留给我的一把“童子切安钢”，就是传说中斩杀日本三大妖怪之一酒吞童子的那把利刃。
　　临走的时候，我没有按照偃师的传统再造一个自己的傀儡，因为我答应师傅，等帮半藏解决了敌人之后还会回来继续修行。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这一个月除了傀儡术以外我也考虑了很多，包括如果我再也回不去那个世界的话，今后又该何去何从，其中在血雾岛传承偃师一脉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只是，刚开始不觉得什么，时间一久了，对原来世界的一切还是多少有些留恋。我就这么的从那个世界消失了，没有我的话，我周围的一切会变成什么样？我那唠叨的老爸现在又在对着谁唠叨？每天晚上，还是会因为一杯酒跟老妈俩人又吵又闹吧！估计不太可能，就算我在家的时候他们瞅我一百个不爽，如果失去了他们唯一的儿子，此刻恐怕也会难过的生不如死吧！还有我的挚友，我那愚蠢的姐姐，和那傻了吧唧的二表哥，起码如果有机会的话让我再跟他们告个别啊！这一段时间我觉得我不是成熟了，而是苍老了。我像一个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切的落寞老人，每天孤零零的对着夜色发呆。故人总把相思寄托给明月，可这里的月亮，那些曾经陪在我身边的人啊，你们能看得到吗？我这跨越了几千年的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