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逆转》柳月残风

20、天皇血脉

　　临别的时候，除了安倍洋子以外，师傅还送了我一辆小车，看起来就像是《三国演义》里诸葛亮的每次上阵的时候乘坐的那种。本来我还想说自己腿脚还算灵便，应该用不到这东西，但师傅告诉我，这车子是给洋子做的，而我的位置在车的夹层里。
　　偃师一门有句黑话叫“鬼皮子”，意思就是表面的这个人是个傀儡。而正主一般自己伪装成一个包裹，让傀儡背着。这一招在很多时候往往能取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反败为胜。只是让洋子背着我的话，会显得十分不协调，所以这一招曾经一度被我视作没用，没想到师傅竟然还藏了这一手。
　　嗯，既然这样，我当然厚着脸皮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洋子坐在这个四轮车上，竟然还有了一种女王的气质。而车子夹层的空间虽然很狭小，但跟包裹相比已经算是很舒服的了。
　　告别了师傅，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半藏——还有百合那丫头。一个月不见，我还有点想那个丫头了。按照设定，百合的天赋远高于常人，一个月的训练，她应该已经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吧！
　　我找到半藏的时候她正在树上小憩。本来我还想打个招没想到半藏看见坐在四轮车上的安倍洋子反手就是一刀劈了过来，我见了连忙通过引线操控洋子拔出了童子切安钢，这一招来的迅猛，我不敢硬接，也不敢直接躲闪，因为一旦洋子避开这一击，倒霉的就是坐在车里的我了。所以，我只能通过技巧卸掉了这一刀的力气，勉强接下了这一击。这交手，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人之下》里王也“用一管蓝躲了老天师一发普A”这个梗。看得出来，对于半藏来说只是随手一击，而对于我来说，虽然还留了压箱底的绝技，但也算得上用尽平生的技巧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半藏故意为之，这一刀的力量刚好在我的承受范围内，如果再猛一点我恐怕都就算能躲过去至少也得被斩断几根引线。傀儡师的引线一旦被斩断，虽然不至于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样遭到反噬之类的，但在战斗的时候，无异于人被挑断了手脚的筋脉。而且傀儡师的引线不是普通的钓鱼线，造假很昂贵的。
　　“童子切安钢吗？”半藏似乎认出来了她留给我的那把刀：“我当是谁呢，身上丝毫感受不到内力的波动，而且仓促之下还能借助我一刀，看来源龙野前辈把你教的不错啊，柳月残风——或者现在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弟。”
　　“承蒙半藏大人抬举了，刚才那一击若不是半藏大人手下留情的话，此刻我恐怕也没这个机会跟半藏大人闲聊了。”我说道。
　　“我说你，要么从车里出来，要么给我换个声音，你这样不阴不阳的，是要逼我把你薅出来吗！”半藏说到。
　　这时我才想起，在外面跟半藏交流的一直都是安倍洋子，而由于我没把半藏当外人，所以用得是自己本来的声音。合在一起就变得很别扭。既然半藏这么说了，我还是出来吧，在车里憋着也确实挺难受的，更何况我还得去见见百合。
　　“半藏大人别来无恙！”我礼貌的说到。
　　“还好，还好。最近这段时间暂时没闹出什么事，但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担心。我废了八歧大蛇一颗牙，虽然给那家伙造成了不小伤害，但还不至于伤到他筋骨，那家伙这么长时间不出来肯定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
　　“说不定那家伙现在也是这么想的。”我随口说到。
　　“要是别人说这话，我肯定会说他想法太天真了。”半藏说到：“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真是这么回事。”
　　我一阵脸红，的确，刚才这句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来确实显得有点幼稚了。不过有的时候愚者和真正的智者往往就差一个思考的过程，就结果而言却相差无几，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智若愚”。
　　“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半藏说到：“天皇之所以被大蛇控制，怕不光是大蛇的问题吧！”
　　“不愧是半藏大人！”我夸赞了一句说到：“内心毫无瑕疵的人是不会被大蛇的黑暗意志所影响的。但是现实中，哪还有这么纯洁的灵魂？包括你我在内，或多或少在内心深处都会有一丝邪念吧！天皇的血统虽然没有龙血那么强大，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侵占的。所以，与其说天皇是被八歧大蛇控制，倒不如说这一开始其实是一场交易。”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半藏说到：“对于八歧大蛇来说，能从天皇身上得到的东西确实很多，可既然是交易，那天皇一开始打算从八歧大蛇身上得到什么？权力？财富？这些东西他都不缺吧，而且据我了解，天皇本身的武艺也不弱，加上天皇的血统，就算是我也未必打得过他，这件事连柳生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力量也不是他所追求的。”
　　我笑了笑，说到：“天皇的确统治者整个东瀛，可东瀛之外呢？还有中州。对于天皇来说，恐怕那里才是他所渴望的吧！而且，他虽然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可还有一样东西是他所达不到的——长生。半藏大人刚才说天皇的血脉不如龙血，那是因为就算是您也没有完全了解天皇血脉的真正力量。单从战斗力来说的话，天皇血脉所提供的力量可远比龙血要强大，但代价就是燃烧生命。在服部半藏大人的年代，天皇之所以大举屠杀忍者，其实就是为了从龙血中找到抑制血脉反噬的办法。可惜，天皇不知道的是即便龙血也没办法抵抗天皇血脉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