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逆转》柳月残风

18、偃师

　　我笑了笑，明白半藏这话还包含着另一层意思。也许她不知道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老实说，连我也说不太清楚），不过在她眼里，尽可能的传授我更多的武艺，也是一种守护信念的方式吧。
　　然而，接下来这几天的训练不是“苦-逼”这两个字能形容的。除了打木桩和扔手里剑之外，我没有一项能跟得上的。
　　因为这其中的困难不光是辛苦，还有来自身体的困扰。如果是十年前的身体，结合现在的意志，也许我真的能有一番造诣。但是意志可以战胜疼痛，却控制不了心脏的跳动。每次短暂的训练之后，心脏便如同擂鼓一般。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喉咙上仿佛有一把刀不断划过。起初我还能硬挺着坚持下来，直到第二天的时候在一次过一个类似“梅花桩”的训练中，我眼前一黑直接跌了下去。半藏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我在偷懒，可当她看到我那张脸的时候，我成功吓到了这个东瀛最强的忍者。按照她后来的说法，我当时就好像“中了邪”一样。
　　休养了一个时辰之后，我想要继续训练，可半藏直接给两个忍者下了命令，要是我敢踏出房门半步，就直接把我的手脚砍断。
　　额，还是算了吧！我还很年轻，暂时还不想变成残废。
　　整整一夜，我几乎没睡，身体的问题确实是不可抗拒的，但如果这个样子跟着半藏闯荡的话，肯定会拖累她们。对我自己来说，没有基本的保命能力也是件十分危险的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还真不如离开血雾岛算了。
　　第二天一早，半藏找到了还在床上发呆的我。
　　“怎么？还在为训练的事苦恼？”半藏说到。
　　我点了点头。
　　“虽然你跟我说过‘命运’什么的，但也许这次决定之前你真该好好占卜一下。”半藏说到：“你的决心和意志我都看到了，不过以你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种程度的训练。”
　　我再次点了点头，说到：“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些应该已经是最基础的训练了吧！”
　　“变强的方法很多，不一定非得靠刀剑。”半藏笑了笑说到：“我知道，你现在追求的与力量，可以说是单纯用于战斗的力量。其实忍者的历史上也有过像你这样的人，身体十分虚弱，却想要追求战斗的力量。没办法，只能用别的东西替代身体，于是便产生了‘偃师’这一流派。”
　　我听到这话瞬间来了兴致，关于偃师我自然是不陌生，听上去有点吓人，但其实就是常说的傀儡师。在艺术作品中，也往往有一些强大的傀儡师的身影。比如《镜》系列里的苏摩，《火影忍者》里的蝎，甚至是手游“王者荣耀”里的庞统。令我比较在意的是这些人物与傀儡之间或多或少都会靠一些类似于法力的来联系。单纯的依靠引线牵动的傀儡，能跳个“鸡你太美”都算得上是高手了吧！没有法力的情况下，要想牵动傀儡去与人作战，就好像是用脚使筷子夹花生米一样，不是天方夜谭，却也称得上是难上加难。
　　半藏见我犹豫问到：“怎么？你对傀儡不感兴趣？”
　　“不，恰恰相反，我很感兴趣。”我说道：“只是我纵使不会剑术，但剑在我手里起码还能拿来切菜。傀儡的话我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接触过。”
　　“看得出来，你虽然不会剑术，但很多招式你甚至比我还了解。只是用不出来而已。”半藏说到：“对你来说学会如何操纵傀儡却是是个难题，不过，一旦学会了之后，把你知道的那些招式都用在傀儡上的话，恐怕连柳生那样的人也不是你的对手！”
　　额，关于招式的了解那是必然的。先不说我当初为了写好《流浪剑心》里面的打戏看了多少视频，甚至暑假回老家的时候还找了截木棍在院子里挨个招式比划，单凭我是作者这一点，说这个世界所有的招式我都了若指掌也不过分。但就如半藏所说的，知道和用的出来是两个概念，用的出来和用得熟练也是两个概念。比如《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虽然熟识天下武功，却一样是个战五的渣渣（当然，人家是不愿意学，我是学不会）。
　　关于操纵傀儡使出那些我知道却用不出来的招式，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创意。
　　“决定好了的话就跟我来吧！”半藏说着转身朝屋外走去。
　　我跟着半藏，来到血雾岛东侧的一间屋子。这地方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无比的阴森，甚至连农村山上的公墓都没有这里瘆人。最可怕的一点其实我之前已经提过了，在这个八歧大蛇都真实存在的世界里，真的有鬼也不是什么怪事！还有，我这到底是来见偃师还是来见阴阳师啊！
　　“半藏大人吗！好久不见！”两个皮肤惨白的忍者替我和半藏开了门，弯腰迎接着。只是他们俩似乎都没开口，动作也有点僵硬，那声音仿佛凭空传来的一样。
　　“免礼了！”半藏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这些年您一直在这默默地守护着血雾岛，说起来付出的比我这个半藏还多吧！而且我虽然是半藏，但论起辈分来，还得叫您一声师叔。于公于私，您对我都没必要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