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逆转》柳月残风

17、信念的抉择

　　在这之后，直到半藏回来都没有发生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要说有意思的就是有一次百合在岛上赤手抓了一只兔子。这个小家伙前一秒拎着兔子耳朵问我可不可爱，下一秒竟然问了我一句“可以烤着吃吗？”
　　心疼那只兔子三秒。。。。。。
　　不过，烤兔肉确实挺好吃的。
　　半藏回来之后显得有些懒散，知道我和百合在哪住之后就直接来见我们了。看得出来她对百合还是挺关心的。当然，她在乎的也有可能是我的能力。从情感角度我更愿意相信前者，依照半藏有些孤傲的性格，她对我与其说是在乎，不如说是感兴趣。
　　“怎么，知道我回来了也不关心一下战况如何？”半藏对我说到。
　　“这种程度的敌人，半藏大人您是瞧不起自己，还是觉得我瞧不起您？两天的时间，与其说您是杀人去了，不如说都浪费在赶路上了更贴切吧！”我说到。
　　“也是！”半藏笑了笑说到：“毕竟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那么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额，半藏大人这是把我当成神奇的海螺了吗？
　　“力量会使人变得强大，但也会吞噬人的心性。过分的依赖卦这份力量，根据卦象而改变人生的决策的时候，卦师也就成了命运的傀儡。那最后得到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就像刚才，如果换做其它初识的朋友，见半藏大人完胜归来一定会十分惊喜。可以说这些惊喜不是人生的全部，但，少了惊喜的人生，不就像没有月光的秋色一样不够完美吗？”我说到。
　　半藏听了之后若有所思。但其实，这一番话不能说是临时编出来骗人的，因为从一定意义上来讲，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感悟。第一次遇到百合的时候，依靠这个能力认出了百合，并且说出了百合的身世，让她相信我。这一切可以说仅仅是顺势而为，毕竟当时事情发展的情况，就算让我再来一次，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开场方式。而面对柳生长老的时候，我甚至生出了一种优越感。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强大。宗师级别的剑客在我的力量下折服，东瀛最强的忍者为我的力量所惊叹。因为即使是强如半藏，柳生长老那样的人在未知的命运面前也会显得渺小，他们再强大，也只是用力量稍微去改变当下的命运。而我，却可以触碰那禁忌之域。我甚至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神。
　　听起来多少有点狂妄，但如果你在现实的世界里能触碰到这种力量的话，你就会明白我的感受。至少我相信大多数人可能会先买上几沓彩票，让自己由“命运之神”变成“财神”吧！
　　“这样的话，我也不便强求。如果你愿意留在血雾岛，我可以继续让你在这呆下去，如果你想追寻自己的道路，必要的时候我也会看在百合的面子上给你尽可能的帮助。”半藏说到：“不过你既然指引我收留百合，又在血雾岛等了我这么久，应该还是想改变点什么吧！”
　　这下轮到我犯难了。我可以预测这里所有人的命运，却唯独预测不了我自己的命运。如果我现在回去的话，无非就是回到百合之前的那个村庄。这样，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了。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到最后也不会毁灭。我可以准确预知八歧大蛇的动向，在危险来临之前逃走。凭借我的生活技能，加上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财宝的位置，我在这生活一辈子都不成问题，甚至如果高兴哪天还可以到隔壁大明去过养尊处优的生活，而且对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如果选择留在血雾岛的话，表面上半藏没要求我做什么，但这就意味着，我终究会和这件事绞在一起。我可以像一个故事里的英雄那样，有着传奇的一生和经历。有半藏一同战斗的话，一般的敌人应该伤不到我。但是，就算我以“神”自诩，我终究还是肉体凡胎。随便的一只冷箭都可以要了我的性命。
　　“大哥哥要走吗？”百合的一声问候打破了我的思绪。
　　这段时间跟百合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她在我面前总是欢声笑语，但是正所谓“身处光明，才能看到黑暗。”那怕她再怎么努力掩饰的也只是表象而已。亲人，朋友，同伴，百合在这七年里失去的东西可能比我这二十年失去的都多。不，自从踏入这个世界起，我就失去了原有的一切。珍贵的东西就是这么脆弱。但是和百合不同的是，我已经在这个世界找到了我所珍视的一切。
　　不管是身为“神”还是“人”，这一次我下定了决心要守护这一切！如果在我所创造的世界里我尚且不能主宰命运的话，那么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顺从命运的羔羊终难逃脱被宰杀的命运。我常以“作家”自居，那么，作家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来书写！什么不会武功，什么危险，统统只是借口吧！靠着捡来的财富一辈子锦衣玉食又如何？我记得这个故事是个悲剧，那么，赌上作者之名，就让我来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我现在所期盼的样子！
　　“放心吧！我会留下来。我会进我所能占卜出有用的情报。但是不会左右半藏大人的任何决策。”我说道：“除此之外，如果可以的话，在下还想跟半藏大人一起修行。就算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剑客，至少也让我在战斗的时候有能力自保，不至于拖累半藏大人。”
　　这个决定是我思考了很久才决定的。有人可能认为如果在现实社会中有这样一位挥手便能毁天灭地的高手，那拜她为师是求之不得的事。可是，师傅的本事并不是像电影里那样，直接双掌在后背上一推就能传给你的。有学过跆拳道，空手道，散打，拳击之类经历的人可能知道“要想练就绝世武功，就要忍受常人难忍受的痛！”这句歌词不是说说而已。等会，我练的不是葵花宝典！
　　总之，跟着半藏学艺的话，所付出的痛苦很可能不亚于高考。
　　“最后这一点的话我拒绝！”半藏说到：“如你所说的，哪怕你只是想用来防身，但是既然是要跟我学的话就相当于我的‘门外弟子’，而我的门外弟子武功如果连一个普通的剑客都敌不过的话，那你让我在江湖上海有什么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