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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冷观钱财滚滚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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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惜墨的戏带来意料中的热烈反响时,老鸨又趁热打铁将两拨人带出来。
“各位官人,本店为答谢各位官人的惠顾,推出了一个‘美人我最爱’活动,只要今晚参加,就有九折优惠!”
“好!我要参加!”“我也要!”……众人一哄而上,一片争呼。
“别急啊,各位官人,容我介绍这活动规则呀~”老鸨还不忘抛个媚眼。
见众人满脸期待的安静下来,老鸨才扭着身子得意地说:“首先啊,请各位看看这两队人儿。他们都是我们店新来的清倌人啊。”满意的听到一片赞叹声,那老鸨又道:“这一队,名号‘纤媚艳人’,各位官人瞧好了,这些个清倌哪,就如我所唤的一样,个个都是纤弱妩媚,艳色动人啊。不过——”说话间,那老鸨“哗”的一下,把离他最近的那个小倌肩上的淡蓝色肩搭给扯了下来。
“哇~”一片惊呼,台下的人因看到乍泄的春光而大瞪眼睛。
那小倌因左肩光裸而微微颤抖,纤小的柔荑徒劳的捂着裸肩,却见他媚眼如丝,拇指若有似无的轻抚着小锁骨,表情似怨似嗔、似渴似盼。
而台下的看客因着那极致的诱惑愈加如狼似虎。
这正是那老鸨做这动作的目的。其实这一个“小动作”是张惜墨与大家商量好的,旨在给各位“看客”以视觉冲击,以刺激众人从“看”或“想”升华为更高层次的行动。
看到想要的结果,老鸨就继续说了:“各位客官,不要只顾了这头忘了那边啊。”说着那老鸨又将众人的眼光拉到了清新淡雅的人们身边。“这一队的美人啊,可是独特得紧,想要抱得美人归,还要为美人付出一点代价啊。啊不不不,不是银子的多寡,而是对美人的心意啊。我们老板特许这一队可人儿自己挑选自己的入幕之宾,至于怎么挑选,可不是我说了算,那得问问人家。要知道,美人可不是那么好抱的~”
台下的人有的面带不屑,有的疑惑非常,还有的饶有兴致。
老鸨为了给某一部分人吃定心丸,特地唤了其中一个人上来:“源莺,来给众客官跳一支舞罢。”
那源莺望了眼众人,软软的声音响起:“爹爹,恕源莺不能,源莺只愿为心尖上的人跳舞。”说着,朝台下作揖,从容的走回原处。
满座鸦雀无声。那源莺虽未舞,但步步生莲,身子就如同跳舞般的优雅,让人赏心悦目。可源莺倔强的话语却勾起了不少人的怒火和征服欲。似乎那甜美的声音唯一的效果只为让众人燃起怒火兼□□,“轰”的一下,当众人反应过来后,台下闹翻了锅。
“什么意思!你们这月红楼竟然连这样的小贱货都有!不想做生意了!……”
“明明就是被上的,竟敢这样对老子说话!老子叫你怎样你就得怎样!……”
尽管老鸨不断的安抚着大家的情绪,那场面还是乱得不成样。
乱哄哄的现场应是十分让人不快的,不过张惜墨表现得可有可无,看看戏演得差不多了,再不救场,大概就有人砸场子了,张惜墨才慢慢走上台,对着众人奋力一吼:“安静!”感觉肺都炸了。众人果然暂时被吓到了,不过时暂时,张惜墨得抓紧时间。
“那源莺身处勾栏院,还自命清高,什么道理!”张惜墨也是有演技的。
“对!什么道理!”“没错!”……又是一片哄声。
张惜墨摆摆手,众人很自己的音量降了下去。
不错,有成为职业粉丝的潜质。张惜墨这样想着,脸上却未见分毫。她在台上小范围踱步,边踱边说:“源莺虽然长得清丽,又会跳舞,那身子看上去就够软,但既然进了月红楼,就是给人上的命!”
“没错!”“没错!”“对啊!”……张惜墨的话成功的引来一片附和声。
“这样的人,你们想不想把他弄到床上好好修理修理?”张惜墨趁热打铁。
“好!老鸨刚刚还没把规矩讲完,先请大家稍安勿躁。”张惜墨一说完,摆手示意老鸨。
老鸨讨好的朝台下笑笑:“这规矩嘛,其实很简单。”一挥手,小厮们就各拿一个小木箱子上来了,一个个将小木箱放在各清倌人跟前,又鱼贯而下。
老鸨抬手指了指台下右侧,那里有一张桌子,上头放着文房四宝,不过那纸比较特别,是金色的,旁边还有一书童守着。老鸨见众人都望向那边,便道:“各位客官只需买一张那金纸,书童会给您一小牌子,上边有一至五十这些号码,您再命书童将您看上的人的名字和您的号码写在金纸上,投到各美人身前的木箱子里,再在茶座稍等片刻,当然,在等的时候,我们不会让您寂寞的。当各美人的侍童叫到您的号码时,您就可以进厢房里和美人独处一柱香的时间,不过这还不是您可以随意的时候,您要利用这一柱香,好好儿抓住美人的心~最后,美人会在选自己的客官里选出他最喜欢的那位,这样您和您的美人就可以好好的共度良宵了。”老鸨一说完,台下就变成了蜜蜂窝,“嗡嗡嗡”的响。
张惜墨又发言了:“那‘美人我最爱’是什么玩意儿?”
“这‘美人我最爱’嘛,就像选花魁,不过是选各队里的花魁,一队是‘纤媚艳人’,一队是‘清纯佳人’,每十天我们会选出得到金纸最多的两人,然后这两人当晚不接客,只表演!”老鸨话音刚落,张惜墨立即代表众人发问:“哟,怎么能不接客呢!倌人不接客能干吗?”“表演啊,这表演的内容可丰富了,保证让各位客官看一次就想再看十次!而且那两人可在下次统计金纸之前被冠‘闭月羞花’之名,只要是‘闭月羞花’,需用银镜来当金纸。”老鸨和张惜墨一唱一和的。
“这银镜……”张惜墨故作不知。
“这银镜嘛,请各位官人看。”老鸨一说,一小厮捧着一面镜子走上台来。虽说在21世纪,镜子很常见,但古代还是以铜为镜的时候,这镜子就显得异常的稀奇。众人见那银镜居然可以如此清晰的照出人来,不由得一片惊呼。
“还有,虽然‘清纯佳人’可自己选客官,但‘纤媚艳人’可是没得选,只有我们替他们选了,所以除了金纸外,客官们若是要选‘纤媚艳人’,还要多备些银子啊。”老鸨补充到。
“那金纸和银镜得要多少钱呢?”张惜墨继续明知故问。
“金纸只用十两银子,今晚开始进行这‘美人我最爱’,所以今晚仅需九两银子哦~而且今晚上的可都是清倌呢!绝对值!而银镜嘛,今晚是四十五两,过了今晚,可就要要五十两了~”
“哇!好贵的价钱!”“五十两呢!”“毕竟那银镜可是稀罕物价,不过这么用……”
……
又是一片嗡鸣。这时候,张惜墨又发问:“老鸨,你刚才说,那‘清纯佳人’可自选客人,不知他们喜欢怎么样的客人呢?”
老鸨非常恶心的装腔作势:“哟,我哪知美人们的心思啊,要不我问问?”说着也不管张惜墨有没有答他,自个儿来到源莺面前问:“源莺啊,你喜欢什么样的客人?银子特别多的可好?”
源莺答道:“爹爹,我只要他能带来上等余杨丝绸就好。”那老鸨意味深长的望了众人一眼,又走到下一个倌人面前问他同样的问题。
答曰:“翡翠玉石乃我最爱。”贪财!
下一个:“西海红珊瑚在我眼中是最美。”这个也贪财!
再下一个(这个是清月):“吾独爱慕名士字画。”不仅贪财,还附庸风雅!
……
一个个地问下来,时间也将近亥时。其间张惜墨注意到有不少貌似纨绔子弟的人对着身边的仆人吩咐了几声,接着仆人就匆忙奔出,回转时会多出某样古董玉石之类。张惜墨想:挣钱还真容易,这么几下都不知能挣多少,兑换成银子,可是一般价格的好几倍吧。不过别人家里的银子说不定还没这个多。无所谓,反正挣钱的不是我,花钱的也不是我。
于是,在一阵筹备后,活动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