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宗秘史》唱尽浮华

8、阴谋

　　我被这管家带至厅堂，暂做休息。说是这侯爷有午睡习惯，让我稍等片刻，他这便去看看侯爷醒了没有，说罢，便叫丫鬟送来了茶水。这锦衣侯乃是皇亲国戚、位高权重，这侯府管家自然也是比我们这种下臣尊贵。我便赶紧站起身，言表谢意。见管家离开，我这才坐下，环顾起这锦衣侯府来。这锦衣侯府看似假山环顾、风景秀丽，实则暗藏玄机。
　　这锦衣侯曾传人命我速到他的别府，可等我到了此处却让我在此等候，以有午睡习惯故作推辞，还令丫鬟每隔半个时辰给我添一次茶水。可这丫鬟刚给我添完茶便不见踪影。按理说，这一般府里的丫头应该站在客人的旁边侍候，见客人的茶水喝完或是凉了，便给换上才是。可这侯府的丫头却在固定的时间内给客人上茶，而后便不见踪影，这便只有一个解释：她给主人报信去了。
　　约莫两个时辰后，只见一个黄衣公子走了进来，只见他脚步稳重，神色泰然，想来必是有能之人。可这人却不是锦衣侯孟常唯。只见他向我看来，神色有几分了然，然后便开口道：
　　“这位想来就是金卿金大人了，金大人的作风清廉，乃是锦衣侯的重要门人，在下早就有所听闻，仰慕不已，特地来此问候大人。”说罢，便半弯下腰了表敬意。这年轻人说话虽谦逊有礼，可却卑微不抗，人又出现在锦衣侯府里，必定不是简单人物，心下便暗示自己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惹祸才是。
　　“这位大人客气了，在下只不过是锦衣侯府不起眼的一个小小门人，不堪这”重要“二字，大人过谦了。”我答道。
　　只听外面一串爽朗笑声串门而入，便见锦衣侯大步迈进了大门，“本来还想介绍二位大人认识，没想到两位已经在此畅谈，想是很是投缘。”
　　见侯爷进来，我便要跪下请安，刚要屈膝，便被侯爷扶了起来。
　　“金大人不用如此多礼，象在自家家里就行了。来来来，金大人，刘大人，两位大人这边坐。本侯这次找二位大人前来实则是有要事相商。”原来这位是刘大人，可是我却从未听闻过朝廷还有这样一位如此年轻的刘大人，想来是侯爷的秘密线人，便就此作罢，不再多想。
　　“本侯听闻这晋南侯近日颇受皇帝赏识，并在朝堂底下暗自收买不少大臣，想是要巩固自己的势力。大家都是为皇帝办事的人，把事办的圆满了，皇帝高兴了，自是咱们这些臣子的本分，本侯自不会计较这些。只是，本侯前些日子受到密报，说是这晋南侯暗自与他国使臣通信，想要刺杀皇帝，谋朝篡位，此乃大逆不道。所以，遂请来二位大人前来共商此事，捉拿逆贼，共保我万里江山。而此事，军机处的王大人知之甚详，所以本侯特地从全国各地选取了十多名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想要送与王大人。不过此事关系重大，牵连甚广，又必须隐秘进行，所以本侯只得派亲信去做这件事，所以此事只得委托与金大人你了。”
　　“谢侯爷信任，下官一定赴汤蹈火。”我连忙起身，向侯爷谢恩。此后见锦衣侯一直在与这位年轻的刘大人密谈，便向侯爷请辞。只是我并不知道在我走后，这位刘公子与锦衣侯都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反复斟酌近日下午的事，这漫长的等候、还有府里丫头的监视，最后不禁莞尔，这侯爷把这么重要的事交付于我，必定是要事前进行试探，才能放心交托。思及此，不禁暗叹自己的愚笨。

　　永宗五年，一月十四日，王氏别府。
　　一个人影静静地坐在窗前，手里把玩着茶杯，细细地摩擦着杯面。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往上勾，露出了一个淫猥下流的笑容。

　　永宗五年，一月十六日，王氏别府。
　　我奉锦衣侯的令，带着这十几位倾城美人来到王氏别府，拜见军机处的王大人。
　　“哈哈哈，原来是金大人，快请进，快请进，有金大人的到来，鄙府真是蓬荜生辉。”
　　“哈哈，王大人客气了，其实下官这次来事奉锦衣侯的命令，将这十几位美人送与大人，还望大人笑纳。”
　　“哈哈，金大人客气了，自从上次与金大人酒楼一别，一直惦记着金大人，您瞧这不，我才刚说起您，您就来了。”
　　我随王大人进入门厅，想及此事隐秘，便开口道：“王大人，其实下官此次来实则是有事与王大人相商，只是此时甚为机密，能否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说话。”
　　“原来是这样，金大人请随我来。”
　　这间房有些阴暗，四周都是墙壁，唯一的一扇窗也被封死了，屋子除了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柜子外，便只有中间一个比常人睡的还要宽大许多的床。床上系着一层层丝纱，看不到里面。这显然是卧室之类的地方，便想开口。只是这王大人好似看透我意图般似的，便道：
　　“金大人不用多想，这里虽是卧房，不过确实个极为隐蔽的地方，很难有人发现这里。”说罢，便笑了笑。
　　我见王大人说的有道理，便找了张凳子坐下来，与他说明来意，并交代了侯爷的嘱托。这王大人起初听得十分认真，然后便慢慢露出得意的笑容，渐渐地笑容变得有些猥藉，想是想到了这些貌似天仙的美女，不禁一笑。
　　“王大人意下如何？！”
　　“此事甚好，侯爷送的这礼本官真是实在的满意。”
　　“既然如此，下官这就去回复侯爷。”说罢，便要告辞，只是这王大人拉住我便道：
　　“金大人不必如此着急，现在本官这里小住几日，侯爷的事，我自会去回禀。”
　　“这…王大人的邀请下官万分感激，只是下官确实还有事要办，这便告辞了。”我站起身想要离开，可这王大人仍旧抓着我手腕不放，并且越抓越紧，我挣脱不开，便道：
　　“王大人，请放开下官，下官真的有要事要办，过几日再来拜访。”
　　“金大人，何必过几日呢，现在住下不好么，看看，这房屋都为你准备好了。”说罢，便伸出另一只手圈我的腰，紧紧钳制住，使我不能动弹。我隐约觉得不对劲，刚想使劲挣脱，便感到一个健壮的身体抱住了我，嘴里哈着热气，轻轻地舔舐我的耳垂，两只手也在我身上不安分地乱摸。恐惧紧密地包围着我，并且越来越强烈，紧紧将我锁住。我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凭着最后一丝清醒摆脱困境。便强作镇定道：
　　“王大人，你可知道本官可是侯爷的人，你这样对本官，不怕开罪锦衣侯么？”连我自己都能听到声音的一丝颤抖。
　　“呵呵，金大人可真是纯洁的紧，难道还看不出本官做的这种事是锦衣侯批准的么，没有孟侯爷的恩准，下官怎么敢动后侯爷的人呢。”
　　“你胡说，侯爷怎么会……”刚想往下说，以前的一系列的事都涌上脑海，在永和镇时侯爷的赏识，……还有前几日丫头的监视，锦衣侯府的刘大人——其实，根本就没有刘大人，可那人究竟是谁，与锦衣侯什么关系，他们又有什么目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全身冰冷，身体也禁不住发起抖来。
　　“哈哈哈，小宝贝可真是单纯，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说罢，便把我抱起来，往大床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