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百绘》云才卿

18、十七）前奏终章

　　“冲田！”山南先生一把拦住，“那些人一时半会不会再找凉宫麻烦的，反而是我们对他们的深浅一无所知。”
　　近藤也象征性的拍了拍肩上的灰尘，对冲田说到：“听山南的，她没事的，不用着急。也不知道父亲大人为何会给那丫头免许的名头！”
　　再次坐会地上，看了一眼角落里安静坐着的人，“嗯。”她，真是不听话，为什么还是要跟过来，这里坐的可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有不少神念无道和北辰这些大门的人也来了。
　　气氛正焦灼时一个人从内门出来，很年轻的样子却表现的不像一个武士，纤细的窄腰上别着的太刀显得有点滑稽。“都静一静！高桥智久在这里代大人感谢各位不远千里赶来加入浪士队的大义！由于一些问题，清河大人无法按时到达，我对此向各位表达诚挚的歉意。我们为大家都准备了住处，在未来几天我们主持比武会，借此来了解一下大家。接下来大家去后院进行一先登记。”
　　“走走走！”近藤第一个起身往后院走去，却被另一个高大的人挡在了后面。
　　“哟！芋头道场的人以为就打过了那几个臭鱼烂虾的就感往第一个跑？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个小小的乡下道场还真的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听到声音的凉宫抬头对上了一双阴翳的眼睛，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者不善，抓起手边的青雀，“与他们无关。”起身拍了拍下摆，“刚刚用的不是天然理心流的技法，所以与道馆应该没有关系。”朝高桥智久那里看了一眼，自顾自从另一边直接走去了后院。
　　“好！很好！一个狗杂种都敢这么摆脸色！这里还真是卧虎藏龙你说是不是？高桥大人？”
　　高桥智久下意识退了一步，手按上了刀，“进了院内禁止私自斗武，反正明天开始有的你们玩。违法乱纪的话一旦上报清河大人那里，我们脸上都过不去。都移步后院吧。”

　　几乎是刚刚被带到了住所，门就被人敲响了。“请。”
　　一双竹制木屐出现在视野里，“你也是有本事的人，何必去挑衅别人？”
　　抬头是高桥智久：“……”
　　“我也是无奈奉命，跑过来搞这种事。看你也不像一个讲不通道理的人，所以你也别去招惹他们了，刚才那家伙可真不好惹，以后遇到他们能绕着绕着走。你可不知道之前的人啊，是常陆那边有名的神念无道流传人，芹泽鸭，著名的不好惹 ！”
　　看他还在那边絮絮叨叨个不停，凉宫终于是忍不住，出声打断，“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斯，不是！我过来提醒你，你不请我坐一会儿？”
　　“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你刚刚没看到他的表情吗？他好像想宰了你诶！”
　　拿一个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凉宫终于有心情去仔细端详一下这位不像武士的武士。皮肤也白白净净的，有点像棉花娃娃，如果不是指掌上的老茧，还真的不太看得出来是武士。“看出来了。所以呢？”
　　“真是个怪人，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这里没有人是真正好相与的。我要去其他人那里看看去了，再会了。”
　　凉宫看着他意味深长的摇头走开便去合上了门，冲田肯定生气了……
　　她也是疯了，她为什么会答应啊……

　　“丫头，怎么？以前的那股疯劲哪去了？老头我可不希望你身上的那股子血性被他们养没了。你和那几个没有什么心思傻小子不一样啊……虽然说他们把你当丫头拦着护着不让去，但是你自己想一想这里真的适合你吗？比他们更适合浪士队的，反而是你啊……”
　　她记得那个嘴型：野狗……
　　似乎是顾及着她的面子没有在小百合和惠子面前说出口。
　　野狗……
　　“凉宫……”
　　“你也跟来了……”
　　“嗯。”
　　不得不说，那个老头子挺懂自己的，就算不提醒，没有那个免许，自己还回到这里的。“我们还真像啊。清田。”
　　“嗯。”

　　在三日后的一天清晨，清河八郎终于是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来自各个藩国道场的浪客们，我们这个浪士队成立的缘由大家想必都是清楚的，鄙人这里也就不再来来回回重复了。也感谢大家对本人迟迎各位的宽容，在场的都是爱国之士，但是现在的人数是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预计。所以今日起为了考验大家的本事也是为了浪士团整体情况考虑，展开为期3日的比武，也算是以武会友。”
　　凉宫眯眼看着走出来的高桥智久，和之前差不多只不过这次他卸去了腰间的佩刀，也对他本来就不应是个武士。
　　高桥智久翻了翻手中的名单说到，“我会按照名单随机抽选俩人到后面的道场进行比试，要求都是点到即止，大家也可到后面观战。输赢与去留无关我们会按照各位的表现决定去留。”
　　“芹泽鸭和神崎一二三。请各位移步。”
　　自己好像真的招惹到麻烦了。
　　可以感觉到整场中那个叫芹泽鸭的人总是时不时的拿余光瞟向自己，那种骄傲好像就是在说：
　　垃圾，别太得意了！尤其是在结束的时候，自己看到他还猛地踹了一下对手的肚子，凉宫很怀疑如果高桥没有喊停有可能他会被打死吧。
　　芹泽鸭很肆无忌惮地表达着对自己的敌意。他瞪向凉宫，静静的迎视回去，没有必要和自己未来共事的同事在刚刚开始就闹僵，可是自己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吧。
　　“清田叫你了。”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少年。
　　他算是为数不多一个人身份没有道馆就进来的人，对面的人没有印象，技术一般。清田泾，他的武道一直不错，不过他似乎也没有经常在道馆里训练，每一天最常干的事情是跟在自己的后面或者是坐在道馆的角落里面，他并不弱，但很难说他没有什么问题。
　　那个人应该也长大了，那个让自己感到不适的小男孩，他还在干和当年一样的事吗。
　　在自己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时间里清田比完了，大家都陆陆续续的上去比试，浑水摸鱼的不少，怪人也很多。怎么说呢，就是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感觉这里的气氛很僵，大家的神经都绷得死死的。
　　“凉宫铃和山崎烝。”
　　个子不高看着和堂藤差不多大，还像个小孩一样挠着头上来，脸上也是笑盈盈，“那个下手轻一点，我很菜的。”
　　“嗯。”
　　“开始！”
　　和他说的差不多，凉宫也看不出什么门派。虽然说没有那么强，但是跟个猴子一样身手灵活，凉宫也没有什么比赛的性质俩人在台子上僵持了一整之后，山崎主动举手，“算了算了，这人我打不过的。”
　　“很高兴认识你，小铃。”
　　“嗯。”
　　“欸，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热情。”
　　高桥没有忍住用力咳了俩声，示意赶紧下场。

　　三天后，所谓的大筛选其实也不过就是筛掉了一些无足轻重的。
　　最终人数234人，在8日之后由清河八郎指挥从传通院（江户）出发，从中山道行进，中途在几个寺庙借宿。
　　组长是近藤。
　　估计因为是自己，也就帮着给她安排了单间，但是或许也是因为这个……
　　那天的夜晚很明亮。
　　“你疯了吗！芹泽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冲田！你冷静一点！”还好土方把人给拽了回来，俩人如若真打起来事可就又大了。“山南先生！凉宫还没有跑出来。”
　　“你问我？先把冲田按住！井上兄你先带着近藤去外面把人拦着，被让人进来，芹泽交给我。”
　　“我去找人！”
　　冲田几乎是一说完，就被斋藤给打晕了。往自己身上浇了桶水，“他不清醒。”斋藤一就直接扎进火海里。
　　斋藤一，在凉宫影响里面是一个和清田差不多的人，不过比清田好很多。斋藤只是不常说话，并不是像清田一俩个子的往外蹦。他和试卫馆的人不一样，他只是一个偶然间会来住几天的住客，因为话不多，很少能注意到，吸引自己认识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的居合术。
　　很厉害，是那种比起可以打，但是打不过的冲田和土方他们，斋藤几乎是一个执着于在第一秒结束战斗的人。
　　“凉宫！你在哪里！回应一声！”
　　其实在起火之初的时候，她便已经醒了。
　　拽过一旁的俩把刀，支撑着起身，真糟糕啊……“咳咳咳。”突然喉间一甜，眼前开始模糊发黑，耳边想恶魔低语嗡嗡作响。
　　“在哪里！”
　　有人进来了……是宗次郎吗？
　　要出去。
　　身体依着惯性朝一侧撞去，发出来哄的一声巨响。一个模糊的人影向她冲来。
　　来了啊……
　　我好困，就眯一会会……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永仓笑得没心没肺的脸，“醒了呀！冲田！凉宫醒了！”
　　怎么还是这样一惊一乍的。
　　“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再睡一会，我们马上就到新驻地了。”他的声音轻轻的，但也听的出他语气里的疲惫。
　　“我睡了多久？要不要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许久没有听见冲田回应，凉宫再次开口，试图缓和气氛：“我昨天怎么了。”
　　“你不要说了！昨天阿一把你抱出来的时候啊一身的血，嘴里还哗哗的往外涌可壮观！”他的后脑勺很快的被土方给敲了一下，“喂喂喂，土方！你打我干什么！”
　　“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等等，你小子皮痒了是吧！爷爷我来教训教训你！”
　　“我看你们几个是通通皮痒了欠收拾！”近藤直接一边一个，给提溜走了，“还有冲田，她如果能走了，就让她走，你这样一直背着坏规矩！让别人怎么看。”
　　“可是……”
　　“我们在军队。不是道馆，更不是你家，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地方。”
　　拍了拍冲田的肩膀，“放我下来吧，我好多了。没事的。”
　　冲田皱着眉，依旧是把她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