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百绘》云才卿

19、十八）抵达！京都！

　　在养病的时间里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大堆的东西，凉宫总是有什么不太好的预感，这个浪士队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从一开始所谓公武合体，拥护将军的大肆宣传，到中间本庄火灾轻而易举的被翻篇，她在这之中没有看见真正的职权者，没有一个领袖。高桥智久一样，清河八郎也一样，他们好像都是在遵照命令行事。高桥不用说，但是那个清河八郎真的很奇怪，除去最初的比武，也就出发前在众人面前漏了一次脸，连本庄起火索赔一事也是由高桥出面解决。
　　说是解决，但感觉更像是高桥糊弄过去的，毕竟之前几次见面他给自己的印象，让凉宫下意识觉得这个家伙不太靠谱。
　　“你怎么也在？”山崎丞刚准备提醒凉宫，下一秒自己已经被人双手反钳，脖子上的刀闪的他不得不别过头去，“有话咱好好说，刀就……”
　　突然而来的脚步声直接让俩人同时摒住了呼吸。
　　“大人那里有消息了吗？”是高桥的声音？
　　“源大人那里暂时没有指示，安上面的应该还是和之前一样，先到京都在做下一步打算。”第二个人好像是……
　　清河！
　　“好的，我知道了。这里没有什么问题。”
　　“本庄的事……”
　　“不用。我已经赔偿了，他们再来闹就直接解决，不要再来问我。” 高桥的声音似乎越来越不耐烦。
　　这里的怪异感越来越重，这个地方他们不能久呆，要想办法让冲田他们离开。
　　“你说源大人明明是前朝后人，现在缺处处为新王着想……”
　　“清河？”
　　俩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又有几个人前前后后的进来，汇报一些浪士队成员情况。
　　“我们走。”拍了拍山崎丞的肩膀，松开了钳住他的手，几个翻身便到了外围。
　　“说一下感受？”
　　山崎丞一脸懵的摇了摇头。
　　“我是说清河八郎和高桥智久，这俩。”
　　“噢……他们啊，给人感觉很怪……”
　　侧头看他，山崎丞个子不高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头发在夕阳下有一点点泛黄，眼睛黑亮黑亮的，此时的他正盯着地上的几根枯枝，“他们不是武士，或者和武士关系不大。你是第一次来偷听？我偷偷来了好几回了，内容都差不多。”
　　“……”
　　把青雀收回刀鞘，“嗯，跟我走。”
　　“你是和天然理心流的那群家伙一起的，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被他看着，似乎是有什么被拆开了，“明明你和他们应该是最亲近的，让我一个外人和他们说应该不如你说来的有信服力。”
　　是啊。但是她却没有这个把握他们会信……自己在怕谁？近藤？土方？山南先生？还是冲田……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啊，小丫头？这个虎狼之地可不是你应该呆的，或者说你是这里面真正的老虎。”
　　“我是野狗罢了……”
　　“好野狗。那我们走吧小铃。”
　　双眼突然陷入漆黑，手努力向前抓去，怎么了……是哪个叫山崎丞的家伙干的吗……但是是什么时候……不对！喉咙里那股熟悉的腥甜，是又来了吗，似乎比之前又糟糕了不少。
　　“听的见吗？凉宫！你还好吗！”
　　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身体，想吐的感觉更重了，“我……还好，没事……”
　　“你这个身体情况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我先带你去那些人那里！希望你等会好一点，我可不希望被他们误会什么！”
　　“不需要！”挣开他的钳制，凉宫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房间。很糟糕真的，不管是她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这个浪士队，都糟透了。“我说的话会有多少人信……”近藤？别了，他相信自己还不如相信他说自己的刀不是虎彻。土方？他估计会觉得自己出了问题。冲田？那个呆瓜八成不信。清田……算了吧，不如不问。

　　最后的最后她选择去找了山南先生，老狐狸虽然不靠谱，但是很精，他应该会是一个靠谱的人选。“山南先生是我，凉宫。”
　　“怎么了，小东西？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稀客啊，进来吧。”衣服又是一半敞着一半挂着的搭在身上，似乎是因为外面吹进来了冷风他才把那松松垮垮的半边拉了上来，“怎么了？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发生了什么？”
　　接过他手中递过来的热茶，定定的看着杯中茶叶，它在里面忽上忽下，最后打着旋儿的立在了杯底。
　　“我们会不会走错了……山南先生，这个浪士队的目的和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山南的声音似乎永远可以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凉宫？你发现了什么。”
　　“你相信我对吧。”看见他点头，她才缓缓开口，“我去清河住处了，他们似乎有不同于我们所知的计划。”
　　“嗯，小丫头果然聪明，比那几个呆头呆脑的家伙聪明多了。”有点惊讶但是似乎山南先生多早猜到的很正常，毕竟人老肩巨猾，“斋藤之前已经在查了，你不是第一个。但是还不错，可以又多一个帮手，对了，还有一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
　　“山崎？”
　　“嗯。”
　　“见过了。”
　　山南先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抿了一口茶，“他们一直没有下一步，我们也没有办法。现在最好的应对方法按兵不动……还有你不用再去了。”伸手弹了一下凉宫的脑门，“斋藤那边试过了，山崎人可以信任，他也希望可以和我们合作。他身手还不错，几次汇报的消息也没有问题，你呢最近好好休息。”
　　“你早就知道我遇到他了！”一口拔茶喝干，有些生气。
　　“嗯。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再找个医生给你看病了。”
　　凉宫看着他脸上的悠然一点一点的褪去，“我……”
　　“你到底在想什么，一直想跟着我们的是你，到头来一点不珍惜身体的也是你。”摸摸那个手感不错的后脑勺，“小东西，我可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我希望你可不要自己拖累自己。我认真问你，你也诚实回答我，干嘛不喝药？”
　　“苦。”
　　“……”
　　“我不太喜欢那个的味道。”
　　山南敬祝摇了摇头，“真的是和师傅说的一样，你被冲田养刁了。好好喝药知道吗？”凉宫看见他起身在随身的包袱里翻了一会掏出了一个小纸包，“不要谢我，等斋藤回来你去和他说。”
　　怪哦……
　　打开纸包是好几个小巧的糖块，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谢谢。”
　　“这样看你还是一个小丫头。这个事只有我们4个，暂时不要透露给其他人，人越少越好。”
　　“嗯。”
　　“差不多开饭了，要不要一起？”
　　“嗯。”

　　直到大家抵达京都一路上也都算是相安无事，当然还是出了一点小问题，比如芹泽鸭在中途被撤去了职位，在高桥口中是，清河大人希望借此以示警告，无比遵从队内的规章制度。然后近藤那边就被一帮子人或明或暗的不停打压，大事没有，但是很明显后半程近藤每天被一大堆的小事忙的晕头转向。
　　“好香。”
　　汤匙交到清田手里，围兜上拍了拍，“大家都回来了吗？洗洗手，马上可以开饭了。山南先生要好好穿衣服啊，虽然春天了但是最近的温度还没有上来，不要老是把衣服敞着。”
　　看着那个夕阳中向自己走来的小丫头，不对，或许不应该这样叫了……
　　“怎么了？”将他滑下的衣襟拉上，凉宫往后退了两步把人让了进来，“山崎那里的事？”
　　“嗯。”
　　见他点头凉宫轻轻的将门带上，“你介意的话可以让清田出去。”
　　山南敬祝从怀里掏出了一分信，“没事。”摸了摸。嗯，手感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山南先生！”
　　“好啦好啦，我们说正事。”从凉宫的脑袋上收回手，果然长大了，都不让摸了，“我们似乎暴露了。虽然说是迟早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书信里；
　　准备契约，转战江户，快速启程，意义不明。
　　“我们不是刚刚离开江户，是那个大人的命令吗？”凉宫伸手将纸条在油灯上点燃，“山南先生是怎么想的？”
　　“要我回答哪个小家伙？”
　　“山南先生！”
　　“这个问题就我们俩可决定不了现在，应该是时候让大家都知道这些事情了。你说对吧。”山南敬祝轻轻捏了一下小家伙的鼻子，“一个人在这里苦思是想不出方法的。小家伙，有时候要试试依靠别人，总是想得太多人是会老的快的。你应该也不想年纪轻轻就变成老太婆吧。”
　　哪有样子在想事情的！山南先生就是喜欢搞一些糊弄小孩子的东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了浪士队自己和他们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再也回不去了，是什么呢……
　　“都说了少想一点，还在那里愁眉苦脸的。”
　　捂着发疼的额头，“没有！”
　　“还会撒谎了？还真的是长大了啊小家伙？”看着她生气，山南笑得更欢，“好了，不逗你。阿一也回来了，你确定不去一起看看？”果然还是打架可以引起她的兴趣，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山南摇了摇头。
　　“我把吃的做好了就来，就差盛出来了。你先去等着！”
　　几乎是被凉宫一路推出了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