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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十九、 醉酒与抱病 ...

  •   今朝,太子因索尔图被禁一事再度向皇上求情不成,反被申斥,情绪不郁,在东宫喝闷酒,且不思饮食。王公公为此特意寻来,求胤禛前去规劝一二。

      到了东宫,还未说事,就先被猛灌几碗,最后直喝到宫门落匙前才得以出来。

      这边,胤禛醉醺醺地回到了府邸,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摇摇晃晃地往那悦景轩去了。

      苏培盛多次想上前扶着,却被甩手挥开,无奈,只能一边心惊胆战地看着,一边小心地护着,心想主子爷这是真喝醉了。

      一路有惊无险地进了院门,便有守门等下人行礼问安,“贝勒爷……”刚起个调,就被斥道:“噤声,退下。”

      胤禛头痛地按了按额头,终于清静了。顿了一下,径自往前走去,循着灯光走到一处传出幽幽水声的房门口停下。

      胤禛抚了下脑门想了会,这是哪?应该是爷的浴房。嗯!爷正好洗漱一番,于是推门进去,边脱衣边绕过屏风,边走边想,苏培盛那个混账,怎么擅自改了布局……

      彼时林舒语正舒服地泡在浴桶里,这浴桶真是大极了,宽高约近三尺,里面更是能容三个女子同时洗浴,站着时,水堪堪没过寻常女子的的腰际。

      林舒语真是太喜欢这个浴桶了,又大又舒服,自己累了就呆在里面泡上半个时辰,简直舒适极了,有次差点睡了过去,幸好及时听到脚步声,真是有惊无险。

      自那次后,林舒语就严正告诫下人道:“无事不得随意进出主子寝室,有事亦需在门外等候通传。”更是为了预防万一,让春喜每日在浴桶里铺满芍药、蔷薇等花瓣。

      此时林舒语正坐在澡凳上,泡在花瓣中,悠然自得地撩起水花清洗着……

      那酥手拂过香肩,藕臂,雪肌的姿势是那么地妩媚撩人,印在胤禛的眼里,仿若也抚过了胤禛的心底,让他忽然觉得整个人干渴了起来……胤禛为眼前似隐在梦中的美人洗浴图,看怔在了原地,许久未动。

      林舒语泡得已有半个时辰,便直接站起,拿起浴桶旁,搭在椅背上的干帕子拂去身上沾上的花瓣,看来洗花瓣澡亦有其麻烦之处,除了那恼人的花瓣,还有那浓郁的香味,每每还得让春喜另备一桶热水,好方便自己再擦拭一遍。

      而这在胤禛眼里看来,却是,那在昏黄烛光映照下,朦朦胧胧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那雪白无暇的窈窕身姿,是多么地动人心扉。只见那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那沾染着几片红色花瓣的雪白肌肤,沿着那笔直的背脊,滑过劲瘦的腰际,留恋地从那要露不露的诱人股沟,没入那花瓣里,搅动了一池春水……

      胤禛狠盯着那丘壑间夹杂的一片红色花瓣,是再难抑制自己内心的躁动,悄然上前,踩上那用来倒水的凳子,跨进了浴桶里……

      这边林舒语正专心致志地擦拭,忽听身后传来入水声,惊得忙用帕子掩住下身,一手慌忙环胸。侧首一看,竟是四贝勒!更是心惊胆战不已。赶忙回头,急欲抓起椅背上的亵衣遮掩,好让自己快点脱身出去。

      林舒语刚触及那亵衣,就被身后的人拉坐在水里,忙手忙脚乱地上下遮掩一通,又觉身下坐着的物事烫人得很,真是如坐针毡。几次急欲挣扎起身,又被拉坐下,真是又惊又羞又恼,后来气得干脆抓过四贝勒把着他腰间的的手,狠挠了他手心一记,忙趁他不备,急速起身,抓起亵衣。刚要抬腿准备跨出木桶,那胤禛已起身覆身向前……

      还不等他挣扎开来,腰已被箍紧,“啊!……”

      泪无法自抑地滑落,林舒语不知这是因为身子疼的,还是因为心里一时半刻还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那烛火将熄,仿若被岁月煎熬得不成样子。林舒语手脚酸涩无力,几乎站不住脚,不住地往桶里滑去。幸亏,这时胤禛也鸣枪收旗了。林舒语勉力将腰搭在桶沿上,才免于被淹死。

      林舒语看胤禛跨过浴桶,又见他径自去床上躺下,呼呼大睡。这下真是不知自己是该幸,还是该气?终归是累得连气也生不出来了。

      无力地缓了好一会,才勉力扶着椅背,忍痛抬腿跨出浴桶,又是脱力跌在椅子上又累又痛地坐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费力地打开旁边的桶盖,用帕子沾着略带余温的水,擦拭一通,一会便累得手脚发软。

      又歇了好一会,才勉力拾起地上的亵衣穿上,一心只想离开这地方。但身子实在是不争气,酸涩无力地勉强走了几步,便已冷汗涔涔,几欲栽倒。踉踉跄跄地扑滚进床里,歇了好一会,咬牙拉起另一张床单,盖住,缠紧。然而浑身不适,亦睡不安稳,更一度无眠。

      越想越气,那四贝勒竟如此欺负自己,自己都哭着求他不要了,他还……虽然林舒语也闻到了胤禛那呼在他脸侧浓郁的酒气,但他明明输了棋,答应过自己,却不守诺言,这是借着酒劲来欺压自己来了。要是一时半刻酒醒,察觉了自己的身份,又该如何是好,可会治自己罪?我真是命苦啊!挨了欺负也没地申冤……

      又恨恨想到,四贝勒这样枉顾我的心意,屡次强迫于我,与我那欺人太甚的叔父之流又有何不同?

      林舒语抑制不住地哽咽,小声地哭了起来,刚开始还能隐忍着声音,后来更是索性放声大哭也不足以道尽自己所受的委屈。

      这边胤禛半醉半醒,睡意正浓,耳边忽响起一道惊雷,尔后更是狂风暴雨大作,嗡嗡隆隆,时高时低,搅得他头痛欲裂,不禁大吼道:“收声!”

      起初,林舒语吓了一跳,深怕他又醒过来,欺负自己。后来又一想,四贝勒要是再敢欺负自己,我就跟他拼了。想通了后,深觉四贝勒躺在他身边,碍他眼了。这下更是新仇旧恨交织,几乎使尽全身气力,肆无忌惮地用力推打着胤禛,气怒道:“你走,你走……”

      胤禛实在是不胜其扰,忍不可忍地睁开眼,翻身下床,犹带三分酒意,七分怒气吼道:“苏培盛,更衣!”

      这边胤禛怒气冲冲地回了东院房内,躺在躺椅上,闭着眼任由苏培盛给他擦脸擦手。

      苏培盛看贝勒爷仍抚着额头,轻声问道:“主子爷,可要醒酒汤?”想了想,看贝勒爷头痛的样子,还是到外面去端醒酒汤来,刚进来,却看见贝勒爷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日下职,胤禛拒了十三同去喝一杯,放松一下的提议。昨日喝太多,犹记得早上起来时还隐隐头痛不已,这会方才好点,如今是怎么也不想再去。

      走在回来的路上,想起昨日醉酒回来后似乎发生了点什么事?头疼地敲敲脑袋,有点想不起来。隐约记得自己正准备沐浴时,在房内见到了一副美人出浴图……难道是哪个丫鬟胆大包天地在爷的浴房内引诱爷不成?再后来,只记得自己是要了她,虽然滋味还过得去,只是后来实在太吵,太娇气!让人无法忍受。

      在书房里,胤禛批改着公文,见苏培盛端茶进来,随意问道:“昨日,哪个丫鬟侍寝?”

      苏培盛被问得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暗笑贝勒爷这是醉糊涂了,赶忙回神应道:“主子爷昨晚歇在了林格格那。”

      胤禛一听笔锋一顿,半响才想起,昨夜是有个人在自己耳边又哭又闹让自己走来着。也是,只有林氏那个胆大包天的才能做出这种事了。

      苏培盛偷偷看了看贝勒爷,没看出什么,又想起今个在路上遇到林格格那小喜子献殷勤,想着不妨卖个人情给林格格,遂问道:“主子爷,等会可是去林格格那用膳?”

      胤禛想起昨个那林氏哭闹虽搅得自己厌烦,但念她是娇气了些,便算了不予追究。想了想,起身打算去看看她可是伤着了,毕竟自己喝醉了没个轻重,她又是初经人事。刚准备走,忽想起之前与林氏下棋,那林氏硬要自己答应什么要求。这一去,那林氏要是胡搅蛮缠又闹着撒泼道自己欺负了她可不好。终归应付起来头疼,便又坐了回去,沉默半响道:“去库房赏点首饰下去,就说爷下次有空了再去看她。”

      今日林舒语瘫在床上起不来,这厢,春喜殷勤地送走了苏培盛,满脸喜色地端着托盘进了房来,欢喜地对着靠在床上的林舒语说道:“格格,今个贝勒爷赏了好多首饰下来,你看这对手镯,那成色真是玲珑剔透,讨喜极了。

      林舒语看都不看,不悦厌烦道:“都赏你了。”

      春喜忙推辞,惧不敢收。见林格格靠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什么,一副了无生气,生无可恋,提不起兴致来的样子。想起格格之前几番拒了贝勒爷的事,也不敢再多嘴,只能无奈告退出去,将赏赐下来的首饰都放进了库房里。心里祈祷着,望格格早日想开,这世间的事哪能事事如意?况那唱戏的常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苦中作乐罢了!

      林舒语昏昏沉沉在床上躺了几天,这天十五,林舒语实在不想去看到任何与四贝勒有关的人事物。从今起,直接抱病不出。

      福晋倒是派了府医前来看过,说是先天体弱有亏,情志郁结所致,开了一些滋补调养的药。

      晚上,四福晋跟贝勒爷说起这事,只见胤禛先是一顿,后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此后不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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