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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   乐安帝的国婚定在了二月初八!
      沈積除了在家待嫁,其它的,他什么也做不了!死很容易,也简单,可他若是死了,估计秦昭兰也不会独活了,那秦府上下二十来口人呢?难道都得为他陪葬吗?
      至从来到秦府后,秦府上下的人待他,都好的没得说,做人不能太自私!
      而秦昭兰,自从那次与刘文藿大打出手了之后,时常魂不守舍,要么在府上练剑,一练就是一天,直摔把手指手掌练出血泡来。要么就一天都待在书房,不吃不喝。
      特别是待日子定下来之后,竟然还向乐安帝请假,直接不上朝了,整天只在家中借酒浇愁,醉生梦死。
      谁来劝都无用!
      实在是把秦暮湘愁的,后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着让沈積去劝劝她,并下令让任何人都别去打扰。
      沈積推开秦昭兰的房门,见她已是满脸通红,却还在不停的拿起酒坛往自己嘴里灌,便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坛,怒斥道:“你看看你现成了什么样子了?难道你真要因为我而毁了自己?你这么做对得起谁?你以为你这样折磨你自己,我见了心里不难受?不,我更难受你知道吗?”
      这是第一次沈積在她面前直白的表露出心迹。
      秦昭兰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也不敢吭声!
      “你要喝,我陪你一起喝好了,要死大家一起死,还搭上整个秦府!”说完就要出房门去拿酒。
      可当他刚一转身时,秦昭兰猛的从他身后窜起来一把抱住了他。
      着实把沈積吓一跳!
      这可是,是秦昭兰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抱他。
      他一动不敢动,任由秦昭兰抱着。
      秦昭兰也不动,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见秦昭兰还抱着不放,沈積缓和的说了句:“你放开我!”
      秦昭兰闻言,慢慢松开了手,坐了下来,却依旧低着头,乖得像个自知犯了错的孩子。
      却在沈積刚迈出步子时,一把抓过他的手腕,一扯,沈積立即倒在了她怀里,她伸手撑住他的后脑勺,闭上眼,直接朝他的唇亲了下去。
      十一年了,彼此的多想,想品尝这个味道,直到今天才得以如愿!是多么令人激动!
      而这个深情而又霸道的吻,把沈積原本冰封起来的心,一点一点的裂开了,最后竟在她的强势攻占下,一点的的沉沦。
      就像是沙漠中干楬了许久的植物,突然有了雨水的滋润!
      就像是上万头因干渴无助的羊群突然找到了水源!
      又像是一个被所有人都丢弃了的孩子,突然重拾了关爱!
      多么难耐又令人极度渇望。
      他好想时间在这一刻停止,永远都保持这亲吻的状态,静止在这个甜蜜得让人陶醉吻中!
      那是他的爱!
      是他的最爱啊!
      哪怕自己快要嫁人了,他也甘愿为了她奉献了自己,把自己的美好都只留给她一人。
      沈積早已被秦昭兰吻得软绵无力,双手搭在了她的脖间,开始主动迎合着她,直靠秦昭兰托着才不至软下去。
      也不知吻了多久,秦昭兰把他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自己也用手撑在了他的双肩边,直直的盯着他,满眼都是欲~望,还有深情。
      那种姿势,看了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沈積很紧张,羞红着脸不敢对她对视,也不动也不说话,但内心又在隐隐的期待着什么,似乎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秦昭兰慢慢为他解开衣带,退去了他身上所有衣物,沈積光洁的皮肤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她面前,如同一块人形美玉,完美又无暇,煜煜生辉,点亮了秦昭兰的双眼。
      因是冬天,怕他着凉,秦昭兰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与他的身上,慢慢俯身下去亲吻着他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无一遗漏,就像是亲吻着一件圣物,庄重而又虔诚。
      爱得有多深,心就有多痛!
      最终秦昭兰没再继续,只是抱着他让他与自己肌肤紧密相贴,把他禁锢在自己怀中,一言不发,似心情十分沉重,下巴抵在了他的头顶,睁着眼一直看着前方,可眼神却无半分焦距,不久,许是酒意上来了,便沉沉的睡去了。
      沈積等了半天,见秦昭兰睡着,一时间,激动而又紧张了许久的心终于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平复了。
      他鼻子贴着她的脖间,细闻着属于她的体香,终是带着一丝悲凉,遗憾和莫明的满足,闭上眼跟着渐渐睡着了。
      而他们二人,也都在这爱而不得的游戏中沉浮!
      至那天起,他二人在国婚之前过了一段隐秘而又幸福的夫妻生活!
      除了行房,夫妻二人该干的都干了。
      用秦昭兰的话来说,她要还一个理想妻主给他,来赔付他这些年为自己所受的委屈!也为彼此不留遗憾!
      二人每日过着如胶似漆的生活,一早起来,秦昭兰为他更衣,为他尽手,为他擦脸,为他梳头,为他上妆,尽管他不上妆也是美的,可秦昭兰就是想为他做。
      为他下至厨房,亲自学得厨艺,给他做最爱的红烧狮子头,并且切成小块,一点喂给他吃。
      他想做的一切都陪着他,一起发呆,看书,教他作画,吟诗给他听。
      晚上,给他缷妆,亲自伺候他沐浴,或者给他洗脚,洗完后用毛巾未他擦干,把他抱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全程,都不让他动任手。
      如此细致入微的照顾,这种逆天的宠法,让沈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甜蜜,过得比这世间任何一男子都要幸福。
      秦昭兰也很幸福,每天都会亲吻他无数遍,每天都与他肌肤相贴,拥着他一同入睡。
      她感觉拥他入怀就像拥住了全世界!那种满足感是任何东西都不能与之相比的。
      就连称呼也是一口一个“積儿”,“兰儿”的叫着。
      在书房内,秦昭兰一手搂住他的细腰,一手握在他细长的手上,侧脸贴着他的侧脸,提笔,勾笔,下顿,转!
      “你看,这样画是不是好很多?”秦昭兰亲了他的侧脸一口,问道?
      沈積立即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我们一起把这幅画作完吧?”
      “嗯!”
      没多会一幅秦昭兰从身后环抱住沈積的画卷就画好了!
      虽构图简单,但二人的神情神态都画得栩栩如生,宛如真人贴在纸上。
      沈積看着画卷,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要是一直能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秦昭兰把画卷挂好在二楼的正中央,盯着看了许久。
      又转头拉过沈積,不断的亲吻着他。
      因京中又开始下雪了,秦昭兰便偷偷的带着沈積去往京郊梅林,看雪!
      出门前,仔仔细细的从头到脚把沈積包裹好,不让他见着一丝寒风,只露出两宛若星辰的大眼睛,又给他披上一件大氅,偷偷的从后门出,让他面对面抱住自已,骑着马出了门。
      天空还在下雪,天地间一片皓白,因为冷,外出的行人屈指可数。独看着一席紫色大氅与一抹玄色在天地一色的风中飘扬。
      沈積从没像现在这般开心过,他与秦昭兰一起在雪地里打着滚,天地之间也唯有他二人,身旁的一切都只是陪衬,就这无人打理的野梅林,也显得只是为他二人摆放在一旁的道具罢了。
      秦昭兰摘下一朵红梅,插在了沈積的发顶,沈積也采下一朵插在了秦昭兰的头上,两人对视,瞬间欢笑起来。
      如此心心相惜,相爱,相怜,若有生之年回想起来,都会觉得难忘吧!
      玩累了,沈積躺在了秦昭兰身上,两人坐在松软的雪地上,相互依靠,心中唯有彼此。
      沈積想,若是能嫁给秦昭兰,此生该有多幸福!哪怕让自己为此减寿二十年,他也甘愿的。
      但这话,只能想一想。
      秦昭兰则紧紧的拥着他把头埋进了他的脖间轻轻的舔舐着,让沈積全身都酥麻软绵无比。
      秦昭兰早晨起来练剑,沈積就在一旁作陪,待她一停下来,忙上前去为她擦试头上的汗水。
      活生生就是一个肾德的夫君。
      冯生儿见着,也只是摇头。
      幸福的日子看着看着漫长,其实十分短暂!
      一晃就到快了国婚的日子,一天晚上,沈積怎么也睡不着,他主动亲吻着秦昭兰,眼中尽是哀伤:“兰儿,我受不住了,你要了我吧!”
      秦昭兰身形一顿,用力的吸了一口他的唇,然后陡然松来,只听得“啵”的一声在房间回响,沈積又立刻羞得不行,缓缓的低下头不再言语。
      秦昭兰只把他按在自己胸口,让他埋首在那双峰,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道:“我也很想,可我不能那么做,我要了你,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我不求你进了宫能受尽万千宠爱,只求她别因为你心里有我,而冷落了你。”
      沈積慢慢抚着她那胸口处早已愈合的箭伤,又心疼又难受,内心无比挣扎,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让他呼吸都觉得困难了。
      他好想说:“我的颗整心都在你身上了,又怎会同他人欢好,就算嫁过去我……我也忘不了你。”
      但这句话,他一咬牙,还是吞进了肚子里。
      秦昭兰上早朝去了,冯生儿把他拉至自己房中,问道:“你们俩天天同进同出,同食共寝的,兰儿有没有把你?”
      沈積失落的垂下头摇了摇!
      “啊?”冯生儿难以置信的看着沈積,“难道你身上有伤疤?”
      沈積又摇了摇头!
      冯生儿不确定他的回答是什么意思,急着问“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说不想让我今后在宫中受委屈!”沈積终于解释了。
      冯生儿一愣,当即又道:“那就好,那就好!”又像是自语道:“兰儿是真的很尊重你啊!”
      沈積眼神忧郁的看向窗外正欶欶往下落的雪,不再说话。
      冯生儿见他如此,又忙安慰着:“你也别想太多了,说不定陛下真能如她所说的,对你好呢!你就……就忘了兰儿吧!你们俩就是天生的有缘无分啊!都……认命吧!别再折磨彼此了,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
      沈積依旧看着窗外,神情未动,许久,他慢慢转过头来,道:“我不想嫁给刘文藿,无论她将来对我有多好,我也头办法把自己交付给她。我也……我也不想再与兰儿纠缠了,我会放手,会……忘了她的。”
      冯生儿看着他说出这些,知他许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满心都是心疼,“可怜的孩子”。
      在二月初八前夕,秦暮湘把秦昭兰叫入自己房中,关上门厉声说道:“今夜不许再去沈積房中了!”
      秦昭兰一愣!
      秦暮湘明了,道:“是不是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
      秦昭兰没吭声,算是回答。
      秦暮湘又道:“我是你的母亲,我的女儿什么样,我当然清楚,就算你避开了府中所有仆人也无用。”
      秦昭兰想想也是,其实就算她不说,今晚自已也不会去他房中的。
      这份沉重的爱,自己也终将把它埋藏心底。
      “你今后如何打算?”秦暮湘又问道。
      “终身不再娶夫”秦昭兰看着秦暮湘缓缓说道。
      “可笑,你不娶夫,那秦家的香火如何延续?”显然这种离经叛道的话,已经激怒了老帝师。
      秦昭兰只是自嘲的一笑,“我爱的人已死,最爱的人马上要嫁给她人为夫,我还谈什么秦家香火?母亲,孩儿的确任性了一辈子,也不差这一回了。”
      当夜,秦昭兰独自一人,坐在了沈積房间的长廊顶上,往屋里看了一夜,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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