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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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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会长,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此事,而是另有一事要问问张会长,还望张会长如实告知,我也知道您在京中生意做得大,又是个诚信守诺之人,还帮扶弱小,当然也从不干些不好的勾当,不赚黑心的钱!所以,接下来我要问的,不仅希望您能如实相告,还忘不与任何人提起我见过您。”
张林玉一笑,秦昭兰夸了这么多,具体什么事也没说,但即便她没说自己也已猜出一二分了。“你要问的是八年前沈家贪墨案吧!”
“张会长真乃神人也!”秦昭兰赞道。
张林玉只是笑笑,“这件事,八年前就有一个小姑娘找过我,还没留下姓名,后来我多方打听才知道,她乃是当今太女!”
文藿早就来问过了?秦昭兰眉头一皱。
张林玉继续说道:“我们张家生意虽大,但当年建造皇陵这种大事,上头也只是看中了我的商队,让我帮忙押货而已,至于货物,价格之类的,我一点也没接过手,但当时有一事我是很生疑的,找到我的人是齐王的管家刘叶,是她告诉我去哪接货,又要运往何处的。”喝了口酒,又继续说道:“我一共运了两趟,第一趟走时,什么都不知道,送货到目的地时才发现,那是运给建皇陵的石块,走第二趟的时候,我特意问了当地的采石工,问她们本地产盛产花岗岩吗?结果她们全笑我,说,花岗岩和玄武岩都分不清还做生意,说这一带只产玄武岩,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地宫就该用花岗岩这种质地坚硬的石头垒建才能保得千年万年,怎么可能用玄武岩这种易碎的石块呢!可我只是负责运货,其它的一概没经手。所以也不便细问。但是,就在我去收款时,无意中发现他们桌上放着两本帐册,秦承旨若想重翻此案,得先找到那本真帐册才行。”
张林玉说完了,说的倒轻巧简单,一本小帐本要去哪找,这么重要的东西,齐王肯定不会随便乱放。
看来想要找到帐本还得费一番工夫,不知这事是否要与刘文藿商议,当年,她是否又查到些什么?为什么从没见她与自己提起过?
离开之前,张林玉看了秦昭兰许久,突然说了一句话:“我看秦承旨一脸愁容,似在找什么人?”
秦昭兰微愣,不知她所指之人是谁?是沈積还是能查清此案相关联之人?
她还没来得及问,张林玉又开口了:“或许他就在离你不远处的地方,或许已经来到了你的身边。”
“你会观相?”秦昭兰疑问道。
张林玉笑笑:“略懂一二,秦承旨当我说笑也行。”
拜别了张林玉后,秦昭兰的心情很沉重,找她并没有得到什么有利的证据,但好在,又不是全无收获。
便快速往何府走去,想着是第一时间与何琪商量,商量此事,待看如何办。
从何府出来后,秦昭兰已很是疲惫了,讨论没有结果,也不知从何处着手。
回到府中拿起一壸酒,直接去了书房,呆在寒兰前面,看着那株开得正艳的花。
满心自责与内疚!
沈積所住的房间,刚好从窗边一抬头就能看见书房的二楼窗户,大冬天的,书房只开了一小寸窗,沈積看不见里面任何东西,自然也看不见秦昭兰,不过,他可以透过烛光所照射的身影,看出秦昭兰正在喝酒。
一个人喝闷酒,又是有什么事让她不开心吗?
沈積呆呆的看着,一动不动,又通过烛光照射出的样子,看出一盆栽模样,当即了然。
是那株寒兰,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是自己照顾了寒兰,原来他是不想自己的心爱之物与禾責分享!
看着她摸着花瓣的样子,一动不动,能猜测,她定是又想沈積(自己)了。
沈積眼眶湿润了,“我也在想你啊!兰儿!别难过,我就在你的身边,在你看得见的地方,默默的守护着你!”
秦昭兰在书房坐了多久,沈積就在房中看了她多久,直至她微醉,吹熄了蜡烛,出了书房。
沈積本欲走上前去看看,可刚出房门便听到,秦昭兰惊叫了一声:“積儿,積儿,積儿是你吗?”
沈積躲在院墙边一看,原来是柴玉,他穿着那天回门时的紫衣站在了秦昭兰面前,不知说了什么,又或者只是微微点头。眼见着秦昭兰对着他喊着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柴玉搂进了怀里!
她这是,醉了!
柴玉扶着她走了,沈積无力的靠在墙边,欲哭无泪。
柴玉把秦昭兰扶回了自己房间,并叫小石头打来热水,给她擦了把脸,净了净手,而后帮她把鞋脱了,正欲给她盖上被子,秦昭兰却抓着他的手不放。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许久过后,秦昭兰问了句:“積儿,是你对吧?”
柴玉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笑着对她说:“兰儿,是我,我回来了。”
秦昭兰听完,一伸手,把他搂进怀中,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積儿,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兰儿”柴玉苦涩的说道。
秦昭兰微笑着闭上眼,轻柔的亲在了他的额间,一路向下,如此轻柔,如此深情,含住他娇嫩的红唇,一点点的品着,尝着,每一处,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这也许是柴玉最开心的一晚,同时也是最心痛的一晚!
第二日,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房内时,秦昭兰伸了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什么压着,侧头一看。
怎么是柴玉?
她记得,昨晚她做了个极美的梦,梦中她与積儿交缠在了一起,可现在,怎么?怎么就变成了柴玉?
难道昨晚不是梦,那个与自己在一起的也不是積儿,而是柴玉?
后知后觉的她,才发现自己已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而柴玉已然是自己的夫了。
怎么会……这样?
秦昭兰闭上眼自我消化了一会,又睁开了双眼,看着床上的精巧挂件,这些都是柴玉喜欢的无疑了。
话说自已还从未真正仔细的看过柴玉呢!
秦昭兰侧过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柴玉看,从头发到额头,从眉毛到睫毛。
他的睫毛好长呀!
从鼻梁到鼻间,再到他缨红的小嘴,所有的都恰到好处的组合到一起,长成了他这张京城第一美人的脸!
可能是被人盯得不自在了,柴玉也醒了,睁开眼时发现秦昭兰正在看他,当即羞红了脸往被窝里钻。
秦昭兰笑了,真怕他会被闷坏了,翻开被子给他透透气,“好了,我不看你了,你出来吧!”
再说那被子里全是他们昨晚欢爱的气味,闻着也怪难受的。
柴玉慢慢从被子里冒出一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看着秦昭兰。
秦昭兰怕他一会又要害羞了,便正脸朝上,目不斜视着,问了句:“身子,可有不舒服?”
“还…还好,不难受!”柴玉用手捂着脸说道。
昨晚虽然是秦昭兰主动亲的自己,可最后主动的却还是他,一想到这,他就羞愧难当,也不知秦昭兰记不记得。会不会觉得他太过浪荡?
秦昭兰伸过手抓住了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说道:“以后,我会对你好的!”说完,闭上眼侧头朝他的唇亲了过去。
秦府里,小石头早就把秦昭兰昨晚留宿柴玉房中的事说了个全府皆知,生怕别人不知道郡主受宠了似的。
沈積听见时,正是太傳的另一位夫郎肖劲与冯生儿谈笑时说出的,当时他正给肖劲沏茶,差点一个没拿稳,摔了!
好在他及时握住,才没让茶水涧到肖劲身上,不过却烫着了自己的虎口。
肖劲一愣,责问了句:“怎么做事的?也不看着点!”
沈積忙说:“对不起,主子,奴去给您一杯”
肖劲许是没了喝茶的兴致,“不用了,我一见你我就不舒服!”
冯生儿忙笑道:“禾責,下去吧,这里用不上你。”
“是,主子”沈積退出了房内,站在门外,摸了摸自己的心,那里似乎很痛。
明明他们是夫妻,做着每一对夫妻做的最正常不过的事,可为什么,自己还是难受?
明明她喊着的是自己的名字,却不能靠近,只能远远看着!
而这时屋内也传来肖劲与冯生儿的谈话声。
冯生儿:“禾責是个可怜的孩子,你干嘛与他置气?”
肖劲:“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连兰儿他也敢惦记,喜欢也就罢了,藏心底好了,偏偏还不安于室,想与郡主争,你看看刚才说兰儿与郡主的事,全府上下都乐呵呵的,就他…黑着个脸,难受个什么劲。要我说,他就是活该!”
冯生儿听不下去了,:“行了,你就少说两句,我看禾責这孩子还行,若以后兰儿肯纳夫郎,我倒愿意让他顶上。”
肖劲不可置信的说道:“不是吧,冯哥哥,我没听错吧?就他以前做的那些,难道你没听说吗?可能已经不洁了!这种人怎么可以配给兰儿。”
冯生儿道:“别瞎说,那孩子干净着呢,人又沉稳,照顾人挺不错的,兰儿身边就需要这么一个安静的人陪着。”
沈積一直在站在处面,他们的话也全都听了进去,心里难受得紧!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直至到饭点,肖劲才离开了。
冯生儿把他叫进门:“禾責你进来!”
沈積乖乖走了进去,低着头说道:“主子,刚才是奴没做好……”
“没事,只是我想告诉你,眼下先做好你自己该做的吧!别的先别想,若你与兰儿真有缘,我会替你想办法!你也别难过了。”冯生儿说道
沈積很感激冯生儿,他真的是个难得的好主子,可是……“不用了,谢谢主子的好意!奴怕是无这福分。”
说出这话像极了有些不识好歹了。
冯生儿斜了他一眼:“说什么糊话,好了,看你今天心情也不是很好,就别待在这了,回房休息吧!”
沈積不敢走,看着他!
冯生儿觉得他没骨气,明明心里喜欢,却总不敢承认,眼下也不想见他这没精神的模样,立刻赶人了。“去吧!去吧!”
沈積只好回自己的房中,实在无事,只好拿出怀中的丝帕看了看,摸了又摸。
这样似乎能起到静心的效果。
从这天起,秦府的天像是变了一样,仆人们每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也难怪,主子开心了,做奴的自然也是开心的,唯不变的只有沈積。
心中一会难受,一会又替秦昭兰高兴。
这夫妻二人本该就是和和美美,幸福快乐的一起过日子才好。
他一直就觉得,这世间若有谁能得到秦昭兰的心,那她一定会对他极好的,果然,从那天以后,秦昭兰每天下朝的时间也提早了,一回来就去柴玉院中看望他,与古人口中的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差不离了。
冯生儿或许知道让他去送礼物给柴玉不合适,每次都让别的仆人送去。
沈積也知道冯生儿是为他好,怕他看了伤心!
可难道没看见,听见就不伤心了吗?
答案是否!
秦昭兰每次回府,看见柴玉在秦府门口站着等她,她都会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他系上,并搓着他的手给他暖手,反复强调不让柴玉再府外等她,并牵着他进府。
他也想被秦昭兰关心,嘘寒问暖啊!
秦昭兰在府中给柴玉搭了一个秋千架,每天陪着柴玉坐在秋千上荡着,满院的欢声笑语。
他也想同他一起荡秋千啊!
秦昭兰时常背着柴玉,让他张开双臂,说是要带他飞。
他也想秦昭兰能带自己飞啊!
秦昭兰带着柴玉同骑一匹马,教他如何骑马,却又怕他摔了!
他也想学骑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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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秦昭兰的一切,他都想要作陪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