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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   但上天并没打算让他这么轻易的就能与秦昭兰相认。
      在他起床正高兴的收拾自己时,小石头带着柴玉推开了沈積的房门。
      小石头指着沈積说道:“郡主,他就是禾責。”
      来者不善,沈積知道迟早是有这么一天的。
      只是这一天来的比他预期的晚了些。
      他现在是仆人,就算不是仆人,见到郡主也是要行礼的,便起身向他行起礼来:“玉主子好!”
      柴玉这几天可能是气疯了,见到他,说出来的话也带阴阳怪气“能说话了,不错嘛!你还知道我是你主子,我还以为,你要成我主子了呢!”说着看了小石头一眼,说道“把他的面具给我扯下来,我倒要看看是怎么样一张脸,能把妻主迷得七荤八素的,就算戴上了面具仍就让她失了民心魂!”
      “是,郡主”说着,小石头就上前来扯。
      沈積没有反抗任由着小石头取下自己面具,因为他知道,此时反抗也无用,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当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展现在他们面前时,柴玉当即一个哴呛,从心底生出自愧不如之感来,他总算是明白了,难怪秦昭兰会对他念念不忘。就算是常年戴面具的原故让这张脸变得异常白皙,但依旧是美得不可方物,连同是男人的他看了都心生喜欢,更何况是那些女人。
      小石头在一旁也看得是目瞪口呆,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戴面具的原由,这不戴面具还能出门吗?恐怕这京城都要动乱了。
      柴玉终是回过神来,讥讽一笑:“难怪妻主这般看中你,可你也不想想自已是什么身份?也敢……”跟我抢妻主的话在看到小石头的眼神时,生生咽下去了,并立即示意小石头给他把面具戴上。
      心想着,秦昭兰应该还没见过他的真容,不然,还有自已现在什么事了。
      便清了清嗓子,把声呗抬高了一个度说道:“说,为什么来秦府,是不是谁刻意安排的?让你来迷惑承旨?”
      沈積否认:“奴没有,奴……”
      可柴玉并不打算给他开口说完的机会:“没有,别以为你做的事没人能知道,你在余杭以找人为由进入余杭秦府,勾引秦府大小姐,还反过头来把秦小姐绑在房中,被秦府小姐追杀才一路逃亡才来到京城,现在又胆敢勾引妻主,是不是用惯了找人的把戏,以为妻主也会像那秦府小姐一般受你的蛊惑,中了你的计!嗯?可笑!”
      沈積一脸震惊,他怎么会知道?那秦昭兰她,她知不知道自己?
      “是不是觉得奇怪,我怎么会知道?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从实招来,为何屡屡对秦氏小姐下手,你到底有何目的?快说?”柴玉愤恨的盯着他。
      沈積没有回答,只是摇头,他不能与他说出自己的身份,不能,自己还是,罪臣之子,身份只能对秦昭兰一人言明。
      “哼,无话可说了?”柴玉问道
      而此时,门外的人也渐渐离去了,小石头忙朝柴玉眨了眨眼。
      柴玉忽而一笑,转身走了两步,又转过来对着沈積说道:“沈積,我知道你这八年来为找妻主受尽了委屈,我也真觉得你可怜,无意为难你,但”他停了停,看着盯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沈積,又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侯府又与你沈家无仇,我本人,更不愿与你结仇,可如今是你逼我的。”
      又笑了笑,指着他说道:“秦昭兰只有一个,而且已经和我成亲了,我不管你认为我是插足还是什么,反正,她已经是我的了,你,想都别想!”收回了手,又道:“我知道你已无处可去,若现在把你赶出府去,你只能过上曾经的乞丐生活,我亦实在不忍,但我又不愿让你再出现在妻主面前,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沈積心里一阵慌乱,他这是要把自己赶出府,让自已去往别处,还是让自己嫁人?
      “我知道你定不愿离开秦府,对吧?”柴玉问道。
      沈積很坦诚“是,我不想离开。只要不让我离开秦府,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既然已知他的身份,便可不用再以奴自称。
      柴玉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你听听,做什么都可以,真是太好笑了,我可听说以前的沈大公子,可是陛下亲封的天下第一神童,五步能作诗,可高傲得很呢!怎么才八年不见,变得如此模样了?什么都可以,哈哈”
      “怎么办呢?”柴玉头按着额头假意想着。
      沈積抢先说道:“我答应你永远不在秦昭兰面前露出真容,答应你永远不与她相认,只愿,你别赶我走,我想看着她幸福!”
      柴玉一听,又是一笑:“怎么听起来,觉得是我太不近人情了,不过,念你对妻主一片真心的份上,我成全你,但你要是失诺,以你的目前的身份,及余杭秦大小姐若是知道你在京城,你猜,哪样你会更好一点?”
      沈積说:“绝不食言,若食言,任你处置”!
      “好,我答应你!”柴玉说。
      沈積又道:“只是有一事,玉主子能否允了我?”
      “何事?”
      “被玉主子抱走的那盆寒兰能否再放回花园处?”沈積问道。
      “我何时……”柴玉话还未说完,秦昭兰带着冯生儿就来到了沈積房中,冯生儿一进门就笑道:“哟,这么热闹?”
      看见柴玉,又向他行礼:“郡主有礼”!
      柴玉忙换了一副嘴脸,说道:“小爹爹客气了,你我之间不必见礼。”又看向秦昭兰说道:“我前两日听闻府中下人生病了,今天才醒,作为一家的主子,特意来看望看望,毕竟,仆人们身体好了,才能更尽心的伺候秦府上下。”
      “郡主贤仁,我等理当效仿,所以今日也特来看看”冯生儿笑着说。
      秦昭兰看了沈積一眼,问道:“听说你能说话了?还有了以前的记忆?”
      沈積点点头,向他们二人见了个礼回道:“多谢主子们的看望,奴感激涕零,今后自当用心伺候主子们。至于记忆,奴是个孤儿,从小就跟着乞丐一路讨生活的,现在有了秦府,能在这安心做事,奴当永世谨记主子们的恩德,好好为秦府办事。”
      冯生儿一听,有些厌道:“行了,我呢,也是见你做事实干,又忠心,年纪也不算小,这个年纪的懂事。刚好,我缺一个贴身仆人,不知你可愿到我房中伺候我?”
      沈積看向柴玉,柴玉一笑,这冯生儿与秦昭兰一块来,不知是秦昭兰的主意,还是冯生儿真觉得他年长合适要他来着。
      可不管怎么说,他去冯生儿那还更好,省了他总在秦昭兰面前晃,打扰他夫妻二人甜蜜的生活。
      “看我干嘛?还不快快谢过主子?”柴玉笑着说道。
      沈積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想着冯生儿一脸眉目慈善,又与秦昭兰走得近,自然是个好人,也会是个好主子。能去他房里,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忙道:“奴愿意!”
      冯生儿看着沈積说道:“那就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不一会,冯生儿带着沈積离开了,而秦昭兰也回了书房,房中只剩下柴玉和小石头。
      小石头说道:“郡主,你刚才说沈積时好威风啊,真像个刻薄的男主人。”
      “就是多嘴,我不装成那样,你以为沈積会死心吗?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他把妻主抢走?”柴玉说道。
      小石头笑了笑,“这倒是!”
      “所以说,若他不是喜欢秦昭兰的话,我倒是愿意和他做朋友的,把他介绍给姐姐也是可以的,唉可惜了!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呢!”说着就往外走去。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小石头“人前人后的,只有禾責,哪来的沈積,再说这两个字,小心你的舌头。”
      小石头被吓得忙捂住嘴,“唔……唔”了两声。
      而冯生儿带着沈積到了南院后,指了一个房间给他:“以后,你就住这吧!”
      沈積看了看那房间,可比他之前住的地敞亮又舒适多了,里面的装饰也多了许多,说是个小主子的卧房也不为过,忙道:“主子,这合适吗?”
      “我说合适就合适,你安心住着吧!以后呀,你只负责打理好我的起居就行,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别的有人做,懂了吗?”冯生儿说道。
      “懂了,谢谢主子”
      “不用谢我,要谢……”差点说漏嘴了,“要谢就谢你自己运气好,这府中,男仆里就数你年纪最长了,而那些小的,我又觉得他们不稳重,希望我没看错人。”
      “嗯,以后奴一定尽心办好每一件差事,不让主子忧心!”沈積开心的说道
      “嗯,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冯生儿又说道
      “主子请说!”
      冯生儿突然两眼直直的盯着他看,“听说你昏迷时一直拽着兰儿的手不放,你是不是?”
      没等冯生儿说完,沈積忙拜了下来“奴不敢!”
      “我就问问,你怕什么,再说喜欢兰儿也正常,这京城之中少有公子不喜欢兰儿的,你以后,若要差事办得好,找机会,我去替你说说情,让你做个通房,不,做个夫郎还是可以的!”冯生儿笑着说,又盯着他的表情看。
      沈積还是低下头来,说道:“奴不想,奴只想安安稳稳的把主子伺候好,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就好!”
      这是他现在的真实想法。
      冯生儿再三看了看他,也像看不出什么他说谎的样子来,便说了句:“好吧,那你去收拾自己屋子吧!”
      沈積点了点头,立马照办了。
      冯生儿告诉秦昭兰,张林玉与她约好午后在兴德酒家二楼会面。
      秦昭兰应约去了兴德酒家,张林玉早早在那等候,正喝茶间,见一容貌秀丽的女子上楼来,张林玉忙起身相迎:“秦承旨,你来了,快快请里坐。”
      张林玉把她迎入了内室厢房,给她倒上酒,笑着说:“哎呀,这人的缘分真奇妙,早就听闻秦承旨大名了,又沾着亲,本早该来拜会的。奈何一直忙于生意,又恐门第高低贵贱。一直未得见上。但巧的是,就在上个月,我从赣南装着货回京时,在路上救了一快死的哑巴乞丐,那乞丐的字还写得挺漂亮,问他哪人,叫什么他都不说,只在纸上写下 找人,秦昭兰,五个字,我看他也不像坏人,还挺可怜的,最后我呀!好心给他指了路,却不曾想你们竟是这种关系,也算是我做了件好事,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过,你也不必为此事专程来谢我,大家都是亲戚嘛!”
      秦昭兰听了半天,才知她说的巧是什么,敢情是他救了禾責,大惊道:“你说什么?是你救了禾責,还给他指了路?”
      张林玉笑道:“哟,原来那公子叫禾責呀!不对呀!敢情你不是来谢恩的?”
      秦昭兰没回她,又问道:“那他有没说自己从哪来的?”
      张林玉觉得奇怪,他俩不是那种关系吗?怎么还不知他从哪来?但她问了,也没多想如实回道:“他好像说了什么余杭,又说了南边什么的,记不太清了。”
      余杭吗?果然如柴玉派人所查的无二,他在那就开始找姓秦的小姐,他为什么要找姓秦的小姐?难道真如廖虹所说是因为自己的才华吸引着他?
      可也不该呀,正常情况下,谁会不远两千多里路的去寻一个跟本就不认识自己的人,要寻也是寻认识自己的人啊!而且就算是寻着,那人也未必会见他呀!他这又是何苦?
      说不通!
      而且自己并不认识他,难道是他对自己太过自信了,知道自己一定会收留他?
      还是真如柴玉所说的,他是一个到处勾引女人的贱男人?
      可他也没来主动勾引自己啊!
      越来越搞不懂了,算了不管他了,反正现在有小爹爹看着他,更为安全。还是先问清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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