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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柴玉回到自己房中,坐了下来,拿出那串钥匙,一边看一边痴痴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小石头看着都直摇头,“小姐,不过就是一个库房的钥匙,看把你乐的,你都不知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
      “让他们说去呗,嘴长他们身上,爱嚼人舌根就嚼去呗,本郡主不屑听那些。”柴玉依旧眼不离钥匙的说道。
      小石头似有些不甘心,又像是想为小姐报不平,“你就不想去看看那个被大人救回的乞丐?”
      “乞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他愿留下来,就让他留好了,反正妻主一向是爱除强扶弱的”柴玉收起钥匙,坐在了梳妆台台前,整了整自己的发冠,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
      小石头依旧不死心,这才嫁进门,他家郡主怎么就这么向着妻主呢?“可是,昨晚奴亲眼看见那乞丐又去勾引大人,在湖心亭上,趁大人喝醉酒,还拉着大人的手……”
      柴玉立刻转过头来,质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小石头嘟囔一句:“早说,也要你能静下来听呀!”
      “嘟嘟什么呢?”
      “没,郡主,我们去会会那乞丐给他点下马威吧?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小石头说道。
      柴玉两眼珠子在眼中转了转,说“他住哪?带我去看看。”
      “这会该和冬子在西院收衣服了吧!”
      “走吧!”
      主仆二人到了西院,站在圆型门口,远远看着正在收衣的二人,只听得冬子与那人说什么,笑嘻嘻的,但始终只有冬子一人发声。
      柴玉疑惑问道:“他不会说话吗?”
      小石头点了点头,“嗯,冬子说他是个哑巴,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柴玉没理他,只叹了句:“挺可怜的。”
      “可怜什么可怜,像他那样的,就是心机太重了,都不知什么来历,怕是装可怜来了,还不知道肚子里是不是一肚子坏水。”小石头不服气的说。
      柴玉点了点他的脑袋,“一天到晚,这脑瓜里装着些什么?这世间,哪来这么多坏心思的人?”
      小石头,一脸愕然: “郡主,我可都是为你了,你怎么还不信了?”
      柴玉没理他,“好了,回去了,没什么可看的”说着就往回走去。
      小石头跟在身后很是不解,追问道:“就这么走了?不去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离大人远点?”
      柴玉停下脚步,很不乐的看着他:“你以为妻主她是谁?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别整天没事找事,再说那人又是乞丐又是哑巴的多可怜,妻主只不过是看他可怜收留他罢了!”
      “世间可怜人千千万,为什么非得是他,我只要一想到是他坏了郡主您的婚礼,我就恨得牙痒痒。”
      这小石头也是难得的忠心!
      柴玉突然很认真的与他又说道:“这里不是安乐侯府,不是我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的地方,虽然妻主给了我这权利,但我,不想因为这些小事,烦了她的心,让她厌我,要得到妻主的真心,就必须什么事都大度,不给她惹事,你懂吗?”
      见小石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又道:“所以,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听,但只两点,友善对待府中之人,用心伺候妻主”柴玉看了看远处,继续说道:“所以,从明天开始你教我做饭吧?”
      “啊……”小石头一脸懵,他家郡主高高在上的,十指未沾阳春水,为何要学这些。
      用过晚饭,沈積问冬子是否知道花园里的寒兰,冬子回答知道,并告诉那是八年前小姐和一位朋友送给她的,小姐很喜欢那株兰花,可是,那株兰花在秦府八年间都未曾开过一次花,很是奇怪!
      从没开过花吗?
      他说的那位朋友 又是谁呢?
      是不是自己?可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了。
      不知不觉中,沈積又走到了花园,站在那株寒兰前,用手摸着那花叶,好熟悉的感觉呀!
      沈積闭上眼,隐约中脑子里印出一个秀丽女孩的模样,那是秦昭兰小时候的样子,沈積一手摸着花叶,看着秦昭兰在笑。
      秦昭兰说道:“这是我最爱的一株花,只是它的名字叫寒兰,开花在寒冷的冬季!”一会又笑着说:“不过,如果我是兰花的话,我要做一株暖兰”!
      “哪有叫暖兰的?”
      “那样就可以温暖你了!我就是你的暖兰。”看着她那天真烂漫的笑容,沈積怔住了。
      “此花叫寒兰,花开在寒冷的冬季!”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沈積吓了一跳,忙睁开眼看看是谁。
      相同的话,相同的人,站在了自己面前,不同的是,她没认出自己。
      秦昭兰没再盯着他看,转而看向他手中的兰花,“这是我喜欢的一株,却八年未曾开过一次花,你知道是为何吗?”
      沈積看着秦昭兰眼中的忧伤,心中一痛,摇了摇头。
      但却做着手势安慰道:“也许它今年就会开花了!”
      秦昭兰看着他许久,才明白他手势的意思,婉尔一笑“但愿吧!”又问向他:“你是天生不会说话吗?”
      沈積摇了摇头,告诉她自己是十三岁时生了一场病,就哑了。
      十三岁吗?沈積离开京城的时候正是十三岁,好巧!
      “那你的家人呢?”秦昭兰又问道
      提到父母亲人,沈積想起秦昭兰说的沈氏罪臣,想着自己还是罪臣之子,虽秦昭兰知道他的身份会护着他,可同时,也会给秦昭兰给秦家带来麻烦,所以,思前想后,他现在还不能告诉她,不能与她相认,只要,只要知道她过得安好,只要偶尔能见到她,沈積就心满意足了。
      便又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意思是不记得了,又或许早就不在了。
      秦昭兰没有再问了,而沈積也觉得不能再这么待下去了,她现在已成家是有正夫的人,与仆人在这花园说话,让人看见着实不好,一是因为身份,二是因为不想给秦昭兰惹上滥情的污名。
      所以,沈積朝她行了个礼,便冲冲离开了。
      秦昭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不远处躲在树后的廖虹也走了过来。
      “小姐,你不觉得他很可疑吗?”廖虹问道
      的确,一个乞丐,又刚到京城,怎么就会突然对秦府感兴趣,又对这兰花感兴趣?难道就是为了接近自己?
      “廖虹,明天找一位大夫过来,给府中所有的下人,看看病,特别是禾責,看看他到底有没说谎!”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刚新婚本该去柴玉房中睡的,但秦昭兰已命夏子去通知东院的柴玉,说今晚不过去了。
      原因自然是,自己还接受不了同房,又怕柴玉心里难受,干脆避而不见!
      沈積一路走着一路回想着小时候的秦昭兰。
      以前她似乎很爱笑,说话虽然有点不着调,小小年纪就情话连篇,让人觉得她很不可靠。
      但是现在,每一次见到她都是一脸忧郁,从没见她笑过,她才十八岁呀!正当时肆逸快活策马逍遥的年纪,怎的却如同老者一般沉暮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开心起来呢?哪怕是一瞬间的笑容也好?
      第二日,秦府管家果然把秦府仆人招集在了一起,说小姐体恤下人辛苦,往后每年会找一名名医为大家诊诊脉,发现有病的,秦府出钱给治病,小病小痛的也可提前预防,没病的求个心安。并交待,一会名医就要过来了,让大家赶紧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
      这话一出,全府各房的仆人都相互的看着,高兴坏了,对秦府主子更是感恩戴德,做起事来更卖力了。
      要说,在这京城中做过几家家仆的人都知道,这秦府的主子是最好伺候的,从来不苛责下人,心又善,就算做错了事,也只是被管家责骂几句,从来不会受罚,工钱还比别的地上高些,主子们都很体恤下人,逢年过节的有时还会让他们聚在一起喝喝小酒,给他们放松放松。所以除非是做不动了,要不然没人愿意离开秦府,下人们更是对秦府主子忠心不二,服伺起来尽心尽力。
      沈積也很开心,同样姓秦,想起秦昭来,一对比,只有这样的人家才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秦昭兰来。若将来她能一直平步青云,身居高位,将是百姓之福!
      便忍不住朝秦昭兰的住所看了看,似感激又似欣慰的朝那方笑了。
      秦昭兰在书房,廖虹进来,“小姐,大夫说,禾責脑部有伤,似神经受堵,故而口不能言,小时候的事也不记得了,除此身体并无其它不适,只是如今他已二十有一了,算是个大男子了。”
      秦昭兰一惊, “二十有一,那,積儿今年也是二十一,積儿十三岁时被人带走不知踪,而他也在十三岁时生过一场病不记得过往了,你说他会不会?”
      “不可能,我让冬子问过了,他说他一直生活在余杭,而沈公子明明去了岭南才不知所踪的,再说,若他是沈公子,为什么不与小姐你相认?”廖虹说道
      “他不记得了,他脑袋上有伤!”秦昭兰不死心的说着,试图想改变廖红的观念来得到她的肯定。
      “那他为什么来到京城直接来秦府,不去别处?若真是沈公子,既然已经寻来了,见到你第一面不该是相认吗?就算那天他没机会说,可后面呢?他有大把的时间与小姐相认,可他没那么做,而且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姓禾,不姓沈!我倒认为此人甚为可疑,怕是被有心之人故意安插进秦府的。”廖虹使终坚持自己的看法,她不希望自己的小姐总是沉醉在过去,把自己套路怪圈出不来,她倒是希望小姐能忘掉过去,好好的珍惜眼下。
      她看郡主就挺好的,就算外面再怎么疯传,再怎么诋毁他,他也没把那哑巴怎么着,只是去看了一眼,说明什么?说明郡主人家明世理,大度,心地也善。
      还有,这新婚的,小姐没去陪正夫,也不睡一块,人家也没哭也没闹,反倒总来问她,小姐平常喜欢些什么?看看人家郡主多有心!
      这小姐也不知是被那沈公子,灌了什么迷魂药?都这么久了,早该……!唉!
      秦昭兰好似终于妥协了,不再争辩,因为廖虹的话一点毛病没有,是她自己太过敏感了。
      很是沮丧,淡淡说了句:“继续盯着他吧!”
      廖虹看着秦昭兰摇了摇头,小姐的话她不敢违背,只能照做,可她也知道,做这些都是无用的。
      出了书房门,顺便把书房门关上了,秦昭兰在书房时,不喜被人打扰,也不喜欢别人知道她的小秘密。
      当她心情不好,遇上了什么事,不管好事坏事,他都会进书房,一待就是一天,今天亦是如此。
      廖虹走后,她拿出一张画卷,开始在房中作起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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