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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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二重收费，已经无人问津。早有人上来茶水点心，安排好坐席。舞台就在正中央，清晰可见。
云腾摩拳擦掌，拿起酒来就要喝，莫小桑夺了过来。喝道：“小孩不能喝酒。”云腾闻言，顿时一脸哭丧。
莫小桑闻着酒香，有些沉醉，端起酒杯，正要一饮而尽，却不想，被林笑夺了过去。只听他说：“大人也不可以喝酒！”
莫小桑气急败坏，大喊：“林笑！你把酒还给我。”
林笑阴沉的脸，始终没有化开，哪里肯还。莫小桑便伸手去抢，两人一来一去，越靠越近，莫小桑竟扑倒在林笑的怀里。林笑这才不敢动了，眼里星光闪烁。只觉一股芳香扑鼻，软玉在怀，令他怦然心动。莫小桑微微一征，林笑的眼睛，竟是意想不到的温柔！她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慌慌张张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满是尴尬。
云腾趁着两人扭打，早已灌下美酒。他不胜酒力，两眼冒金星。只一杯，就醉倒了。
一群红衣女子，缓缓地走入了视线。她们一个个婀娜多姿，□□半露，衣着单薄，露出修长的大腿。额头画一朵精巧的梅花，小脸涂得粉白，上了浓烈的胭脂。
莫小桑暗叹，还好云腾醉了。不然，这活色生香的场面，云腾可怎么看啊。她又转过头去看林笑，林笑面不改色，见了这么多歌妓，也不害羞。莫小桑心想，这孩子长大了，定力十足。
一人弹古筝，犹如碧波，一泄千里。一群歌妓，翩翩起舞。摇曳的舞步，灵动的身姿，令人赞叹。水蛇一般的腰身，弯来扭去，就像软骨一般。一个个高难动作，激起一阵阵掌声。几番高潮跌起，琴声戛然而止，舞蹈也应声而止。
“笑笑，你看人家，那柔软的身段！”这惊世的才华，凤毛麟角，并不多见。
只听林笑悠悠地说来，“你也不差。”莫小桑不明其意，淡淡一笑。
又上演了几只歌舞，看得有些乏味，皆是千遍一律。就在这时，陆冰雪千呼万唤始出来。
陆冰雪轻纱罩面，只露出顾盼含笑的眼睛。一袭碎花长裙，并不露骨。纤纤玉手，拨弄着一把古典琵琶。唱着委婉动听的江南小调，悲悲切切，好似在诉苦一般。一曲唱罢，客人才发出赞不绝口的声音。此时，有好事者一掷千金，要陆冰雪陪同饮酒作乐。
陆冰雪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拒绝道：“公子有礼！奴家从不陪酒，请见谅。”
客人酒过三巡，醉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哪里管什么儒家之道，传统礼仪。砸了酒杯，气急败坏地说道：“小小的歌妓，别自许清高了，大爷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陆冰雪面无血色，依然微微含笑。
莫小桑看不过眼，首当其冲地站起来，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不要这么侮辱人，谁不是爹娘生爹娘养的。你未必就比别人高贵了。”
“哪来的臭小子，竟敢对我指指点点。”那人暴跳如雷。
林笑一时之间，没有拉住爱管闲事的师姐。他摸着剑鞘，蓄势待发。
莫小桑继续骂道：“登徒浪子！别太嚣张。”
那人怒不可遏，正要扑身上来。林笑一剑使出，那人当场被震慑住，吓得屁滚尿流。
陆冰雪万分感激，鞠躬致谢。只见她面露喜色，一双亮晶晶的美眸正出神地望着林笑。
“公子若不嫌弃，奴家愿意为你献上一舞。望公子喜欢！”说罢，陆冰雪便舞动起来。她舞姿曼妙，如行水流水般轻快，如海浪腾空般雀跃，当家花魁，名不虚传。
林笑却不以为然，他甚至没有去欣赏她的舞步。而是看着莫小桑，跳出自己的控制范围，饮下了一杯一杯的美酒，此时已有三分醉意，七分朦胧。
“笑笑，人家姑娘看上你了。”莫小桑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林笑面前，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林笑的脸，只是更黑了。
陆冰雪缓缓上前，娇滴滴地说道：“我与公子一见如故，若不嫌弃，我们可以小酌几杯。”陆冰雪这是邀请林笑单独约会，这等待遇，更是从来没有过，令许多公子都艳羡不已。
莫小桑更是干脆，直接把林笑推了出去，醉浪滔天地说道：“佳人有约，还不快去。”
林笑却令所有人大失所望，哀叹不已。他恭敬地还了礼，拒绝道：“我已有了家室，不便叨扰，失陪了。”
“师姐，我们回去吧！”林笑扶起醉熏熏的莫小桑，沉声说道。
“笑笑，我现在看，多出好多个你。你怎么长成三头六臂了。”莫小桑醉眼朦胧，站立不稳。明亮的眼睛，布上了一层游丝的光芒。又扑朔，又迷离。
“师姐，你醉了！”林笑忧心忡忡，整个人像浸泡在浓密的墨水缸里，那般阴沉。
“我没有醉！我醉了吗？我没有！我哪里醉了！谁说我醉了。”莫小桑酒言酒语，说话颠三倒四。
莫小桑发了酒疯，醉倒在一片欢声笑语里。林笑忍着怒气，抱起师姐，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风驰电掣地出了大门。
云腾被下人送上马车，醉得不醒人事。
莫小桑半醉半醒，吵吵闹闹。“笑笑，你没看到陆冰雪的脸色有多难看，你居然众目睽睽，拒她千里之外。”
林笑抿着嘴唇，良久才说道：“我并不喜欢她，应该拒绝。”
莫小桑唠唠叨叨，又问，“那你喜欢谁？你的家室又是谁？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林笑轻轻一笑。“将来你会知道的。”
莫小桑不依不饶，揪着林笑的领子，霸道地说：“我现在就要知道。”说完，便昏睡过去。
醉酒的师姐，脸蛋飞红，粉色的嘴唇，似桃花红艳。林笑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呼吸都重了几分。
回到长乐派，气氛诡异。安静的山间，弟子来来去去，层出不穷。林笑问发生了什么，弟子才说：“师叔知道了，大发雷霆。此时，就在山门口堵你们呢！”
林笑脸色阴沉，依然马不停蹄地进了山门。一下马车，师叔的身影就落入视线。他向来说一不二，好为人师。这次，被他抓住，非要重重处罚不可。
“师叔。”林笑鞠躬问好。
“你师姐和师弟呢？”师叔直奔主题。
“天色见晚，他们已经睡下了。”林笑打着掩护。
“即是睡觉，为何要跑下山去，难道山下的床更香吗？”师叔毫不留情地拆穿。“还不快出来，要躲到什么时候！”
林笑隐瞒不过，只好扶着师姐和师弟出来。两个人皆是烂醉如泥，浑身酒气。
师叔气得横眉倒竖，指着两人说道：“莫小桑，身为大弟子，你成何体统。”
莫小桑听见叫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怒目圆睁的大胡子在跟前，吓得往林笑怀里一躲，嘴里呜咽着：“啊！怪物啊！我好怕啊！”林笑嘴角抹过一丝笑意，轻轻拍着师姐战栗的肩膀。
师叔气得挥袖而去，等着两人酒醒，再来兴师问罪。云腾被人架着，送了回去。
林笑则打横抱起师姐，在众多子弟的瞩目下，走得潇洒坦荡。莫小桑好玩，不好学。林笑则相反，两人竟能这般友好，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林笑踢开房门，把师姐轻轻地放在床上。莫小桑的眼睛，一开一张，又清醒，又迷糊。她抓着林笑的衣袖问：“这是哪里？”
“寝室！”林笑回答。
“我怎么回来的！”莫小桑似乎清醒了一半。
“坐车！”林笑拉过一床被子，盖在师姐身上。
“笑笑，我头痛！”莫小桑抚着额头，醉眼惺忪。
“我给你煮醒酒茶。”林笑推门去了。
等茶水煮好，莫小桑已经陷入昏睡。她迷迷糊糊，在说梦话。“不要丢下我！爹！娘！”随后，她微微发抖，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林笑握着她的手，满是情深意重。“我不会丢下你的。”
醒酒茶，还是没给师姐喝。上次喂药，已是无奈。林笑不想，趁人之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