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年有渔》南有嘉卉

11、现场认爹

　　林杰坐着没动，就这么跟路溟对视着，这个场面放在无脑偶像剧里下一幕应该就是亲上去了，前提是林杰得是个女的，不过路溟觉得就他这样子是个女生也八成不会好看，亲不下嘴的那种，还是算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杰问。
　　路溟轻笑：“你现在不扶也没事，等他回来事情就没那么好解决了”他回到讲台，继续说“还有，原来你们班就是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啊”
　　路溟的语气很温柔，嘴角还带着微笑，班上其他学生脸色顿时变了，都不约而同瞪向林杰，这句话他之所以当着全班人面说出来，就是要这种效果。没有哪个班的学生愿意听到老师对他们的评价是这样的，引起公愤，再让大家把矛头都指向林杰。
　　都是因为你不尊重老师，导致老师对我们整一个班印象都不好了！
　　路溟突然觉得自己心机还蛮深沉的。
　　“谁干的谁承担，推的时候不是很猖狂么”班长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墙倒众人推，这时候就是需要一位这样的领导人，大家都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就是啊，非要等人家回来再打一架吗？”一个男生说。
　　“拉倒吧，他哪打得过宋渔啊”
　　这句话说出来大家都笑了。
　　林杰脸色很难看，身边有几个应该是他的好兄弟这时候也不敢做声，只得小声劝着林杰。
　　“不扶也没关系，一会我拍个照给你们许哥看看”路溟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走到宋渔的位置“然后再查个监控，到时候学校怎么解决就另说了”
　　林杰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在座位踟躇了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过来扶桌子。
　　路溟拉过宋渔的椅子坐着，翘起腿看着林杰。
　　林杰的每一个动作都冒着火，把桌子扶起来以后抓起地上的书就往抽屉塞，有几本还起了褶皱。
　　路溟按了按眉心，在心里默念一百遍‘我是老师我是老师我不能动手我不能动手要忍住要忍住……
　　“林杰”
　　林杰扔下手里的书直起身看他“干嘛？”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林杰显然没明白“所以呢”
　　路溟看着他：“所以如果还是让我感觉到你有一丁点不爽，或者说宋渔的书摆的有一点不整齐，书有一点褶皱”他顿了顿，又继续说
　　“我就算今天不当这老师了，我也会收拾你，你可以试试”
　　林杰的表情变了变，沉默看着路溟，最后还是咬咬牙蹲下去开始整理书，他虽然不服，但路溟这话也不像是说着玩的，也就不敢造次了。
　　宋渔在医务室拿了个冰袋敷着，不知道哪个班一男的磕破了头，几个医生围着止血，忙得不可开交，他没待多久就出来了，又在小卖部买了两个棒棒糖，撕开一个吃着慢悠悠走回教室。
　　刚走到教室后门就看见林杰正蹲在他位置上收拾着一地的书，而路溟正坐在他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
　　“那本书拿起来拍拍再放回去”
　　“还有那本生物练习册，把翘角捋捋”
　　路溟盯着林杰的动作，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指挥完才发现宋渔靠在后门嘴里还叼着棒棒糖静静看着他。林杰已经收好桌子，路溟扭头冲宋渔勾勾手：“来，看看满不满意”
　　宋渔认真把桌子抽屉书都检查一遍，确认桌子没损坏书没少以后点点头：“可以”
　　“出来说吧”路溟拉着宋渔走出教室，见林杰没跟上又转头指着他：“你，跟上”
　　其实路溟找他们没什么事，主要是想把事情弄明白然后解决了，为了避免林杰这种幼稚的跟小学生一样的行为一直骚扰宋渔。
　　三个人来到楼梯转角，路溟往墙上一靠看着他们俩：“有什么说什么吧，还是说要打一架，赶紧解决”
　　林杰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好说的”
　　路溟又问宋渔：“那你呢”
　　“我只要一个道歉”宋渔说。
　　林杰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切，谁给谁道歉麻烦你搞清楚”
　　宋渔把嘴里的糖咬碎，走到林杰面前：“我不喜欢惹事，但要有人无缘无故把球往我脑袋上砸，拿扫把棍偷袭我，趁我不在又推我桌子的话”宋渔凑近林杰的耳边“我不敢保证我能不能忍得了” 林杰坐着没动，就这么跟路溟对视着，这个场面放在无脑偶像剧里下一幕应该就是亲上去了，前提是林杰得是个女的，不过路溟觉得就他这样子是个女生也八成不会好看，亲不下嘴的那种，还是算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杰问。
　　路溟轻笑：“你现在不扶也没事，等他回来事情就没那么好解决了”他回到讲台，继续说“还有，原来你们班就是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啊”
　　路溟的语气很温柔，嘴角还带着微笑，班上其他学生脸色顿时变了，都不约而同瞪向林杰，这句话他之所以当着全班人面说出来，就是要这种效果。没有哪个班的学生愿意听到老师对他们的评价是这样的，引起公愤，再让大家把矛头都指向林杰。
　　都是因为你不尊重老师，导致老师对我们整一个班印象都不好了！
　　路溟突然觉得自己心机还蛮深沉的。
　　“谁干的谁承担，推的时候不是很猖狂么”班长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墙倒众人推，这时候就是需要一位这样的领导人，大家都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就是啊，非要等人家回来再打一架吗？”一个男生说。
　　“拉倒吧，他哪打得过宋渔啊”
　　这句话说出来大家都笑了。
　　林杰脸色很难看，身边有几个应该是他的好兄弟这时候也不敢做声，只得小声劝着林杰。
　　“不扶也没关系，一会我拍个照给你们许哥看看”路溟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走到宋渔的位置“然后再查个监控，到时候学校怎么解决就另说了”
　　林杰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在座位踟躇了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过来扶桌子。
　　路溟拉过宋渔的椅子坐着，翘起腿看着林杰。
　　林杰的每一个动作都冒着火，把桌子扶起来以后抓起地上的书就往抽屉塞，有几本还起了褶皱。
　　路溟按了按眉心，在心里默念一百遍‘我是老师我是老师我不能动手我不能动手要忍住要忍住……
　　“林杰”
　　林杰扔下手里的书直起身看他“干嘛？”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林杰显然没明白“所以呢”
　　路溟看着他：“所以如果还是让我感觉到你有一丁点不爽，或者说宋渔的书摆的有一点不整齐，书有一点褶皱”他顿了顿，又继续说
　　“我就算今天不当这老师了，我也会收拾你，你可以试试”
　　林杰的表情变了变，沉默看着路溟，最后还是咬咬牙蹲下去开始整理书，他虽然不服，但路溟这话也不像是说着玩的，也就不敢造次了。
　　宋渔在医务室拿了个冰袋敷着，不知道哪个班一男的磕破了头，几个医生围着止血，忙得不可开交，他没待多久就出来了，又在小卖部买了两个
　　林杰没吭声
　　“不道歉也行，那咱俩没完”宋渔又说。
　　“我劝你啊，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路溟见林杰还是不打算开口，忍不住说“他混起来你不一定招架的住”
　　林杰八成是亲眼见过宋渔犯混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发怵，犹豫了几秒支支吾吾地道了歉，宋渔很大方地表示接受。
　　路溟让林杰回了教室，宋渔也没打算走，两人就一起坐在楼梯台阶上。
　　“不回去吗？”路溟问。
　　“一定要回去吗？”宋渔反问。
　　路溟把腿伸直往后靠了靠：“随你，不过你把林杰怎么样了”
　　宋渔拿着棒棒糖小棍往地上划着：“没怎么，就一拳加一个过肩摔”
　　“跟摔彩虹头那样么”路溟说。
　　“彩虹头是……”宋渔刚想问彩虹头是何方神圣，又反应过来路溟说的是豆芽他们“嗯，不过杀伤力不大，使不上劲”
　　“你手怎么样了”
　　“没看，就拿了个冰袋敷着”宋从兜里掏出已经不冰的冰袋“没几分钟就化了”
　　路溟把宋渔的衣袖扯上去，跟刚才没什么区别，还是青紫加红肿的，而且肿的还挺严重，感觉手臂都粗了一圈。
　　“用扫把棍还能抽成这样”路溟说。
　　“我要不用手拦着，这一棍就抽在我脑袋上了”宋渔摸了摸后脑勺，被篮球砸过的地方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你们这儿打架都这么不论后果的吗？”路溟问。
　　宋渔如果没拦下，这一棍抽在后脑勺就直接脑震荡了吧。
　　宋渔扫了他一眼，笑了：“后果？我们只知道让自己不痛快的人，就得打到他服为止”
　　“那你痛快了么？”
　　“我没什么感觉，倒是林杰肯定不痛快，你别看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我俩才刚刚开始”宋渔说。
　　宋渔的这个说法在两天后的下午得到验证，路溟刚收到许哥的信息说晚上有事跟他说顺便一起吃饭，正准备收拾收拾打卡下班，几个女生就急匆匆地跑来找他，说是林杰带着几个人跟宋渔在后门打起来了。
　　路溟先让其中一个女生去找保安，然后再跟着另外两个女生跑到后门的时候，宋渔正骑在林杰身上挥着拳，身边几个抬脚就往宋渔身上踹，宋渔被踹倒在地，路溟本以为他会起来，但宋渔倒地以后就抱着头弓成一团不动了，几个人围着宋渔一人一脚踹着。
　　“住手！”路溟吼了一句，女生带着保安也刚好赶来，几个人看到保安纷纷停下然后往操场跑去。
　　“先抓那个没穿外套的！”路溟指着林杰对保安喊，然后来到宋渔身边。
　　宋渔坐了起来，靠在墙上没动静。
　　“宋渔，你没事吧”路溟蹲下来一边检查着他身上一边轻声问。
　　宋渔眼角青了一块，嘴角也破皮流着血，脸上也被划了一个口子。
　　“没事”宋渔摇摇头。
　　“身上还有其他地方疼吗？手感觉怎么样？他们带刀了么？还是说有没有拿棍子抡你？你……”路溟还没说完就被宋渔打断了。
　　“哥，我没事，真的”宋渔很认真的看着他。
　　路溟松了一口气，抬手把他嘴角的血擦掉：“嘴角破了以后不好撸串了怎么办？”
　　“操！”宋渔偏头笑了“这时候还想着撸串呢”
　　“能起来吗？”路溟起身把手伸给他。
　　宋渔抓着他的手站起来，身上应该没有受伤，就是脚步有点虚，走路有点缓。
　　路溟扶着他：“打个架还能打醉了啊，什么特异功能啊”
　　宋渔没说话，笑了笑：“拜托你，别讲话了行吗，我嘴疼笑不出来”
　　路溟闭了嘴，保安已经把林杰和其中一个跑的比较慢的抓住扣在工作室了。跑掉的说是三班的，也正找着。
　　陪宋渔去医务室以后给许哥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大概告诉了他，许哥说他十分钟以后到学校。
　　“还打电话给许哥了啊”医生正在给宋渔脸上的伤口消毒。
　　“不然呢，总不能瞒着你们亲爱的班主任吧”路溟说。
　　“他等会又要数落我了，我答应他开学一个月不打架不惹事，这才几个星期呢”宋渔很郁闷。
　　路溟挽起他的袖子看着：“挑事的又不是你，你这手好点没”
　　“好多了，你的药效果挺好”
　　宋渔想起那天晚上路溟把他从宿舍叫出来然后给他一瓶药油和一些冰袋，路溟说这冰袋比学校的好，比较持久，他说他还亲自试过，现在想想还有点感动。
　　“废话，我跑了三个药店，你们这儿药店也不知道多开几家，我去市里才买到的”路溟一想到他为了找药店跑遍了小渔村以及村附近，最后实在没办法才打车去的市内，腿就一阵发酸。
　　宋渔感觉自己感动地可以现场认爹，他没想到路溟会给他带药，更加没想到路溟会为了他跑到市里。要知道，市里离这儿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突然开始嫌弃这只有一个药店的鬼地方。
　　医生在给宋渔的脸和嘴角都消毒完以后，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又拿块冰袋让宋渔自己敷眼角。
　　“我来吧”路溟接过冰袋“你这手不方便”
　　“其实不会不方便，主要是懒”宋渔说。
　　“闭嘴吧你，嘴都豁成这样了”路溟站在宋渔身后把冰袋往他眼睛上按着。
　　宋渔往后靠了靠，把头贴在路溟的肚子上，闭着眼静静享受着人工眼部按摩。
　　“轻点行吗大哥，我感觉眼珠子都要被你摁爆了”宋渔说。
　　“屁事真多”路溟说着，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
　　没多久宋渔就不吱声了，像是睡着了。路溟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脸：“宋渔？”
　　“干嘛？”宋渔还是闭着眼。
　　“我以为你睡着了”路溟说。
　　“是睡着了，给你拍醒了”宋渔说。
　　“别睡了，许哥马上到了，准备去办公室接受审讯吧”路溟把化掉的冰袋扔进垃圾桶。
　　“这段时间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脸上的伤不要碰水”医生拿了一些创可贴给宋渔。
　　“谢谢唐姐”宋渔接过创可贴。
　　“少来，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怎么又跟人打起来了”唐静说。
　　“我这次是受害者”宋渔说。
　　不等医生答话，门外传来许哥的声音：“小兔崽子！你伤哪儿了！？”
　　“哎呦许老师，您下次能不能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啊”唐静被吓得不轻。
　　“对不住啊唐医生，宋渔情况怎么样？”许哥拉着宋渔的手转了几个圈，又捧着他的脸认真看着“眼角都青了，还有这脸上什么划的啊”
　　“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吧”唐静说。
　　“许哥你别摁着我的头了，没问题都给你摁出问题来了”宋渔把许哥的手扒开。
　　“怎么回事？”许哥又问路溟。
　　“去工作室吧，人应该都逮住了，让他们自己跟你说”路溟说。
　　人的确都已经逮住了，在那站了一排，两个保安和几个女生都没走，估计是怕人跑了。
　　“许老师，就他们几个，您自己问吧，我们就先走了”保安跟许哥说完就走了。
　　“周艺，章小梅，你俩知道什么先说”许哥问两个女生。
　　路溟和宋渔坐在沙发上看着。
　　“林杰是从饭堂把宋渔叫走的，因为之前他们就有矛盾，我们觉得不对劲就跟了上去，然后就看到他们四个在后门那站着”章小梅指了指另外几个。
　　被指的那几个顿时不爽地瞪着章小梅。
　　“你他妈再瞪几眼试试？”宋渔说。
　　“宋渔！”许哥转头瞪了一眼宋渔“你别讲话！”
　　周艺也说了几句，许哥又问林杰：“原因说说吧”
　　路溟在林杰开口前先让许哥看一眼几天前教室的监控，这样一来，林杰就没有什么余地撒谎自保了。这件事宋渔和他都有错，如果让林杰说的话他八成会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宋渔看了一眼路溟，凑近他耳边：“挺会啊你”
　　路溟也小声回他：“谢谢夸奖”
　　林杰见许哥已经看了监控，只得实话实说，许哥听完沉默了一会问宋渔：“你想怎么解决”
　　宋渔捏着手里的冰袋，不紧不慢地说：“我不想在学校惹事，事不过三，这次就算了，如果他们还缠着我不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杰，你呢？”许哥又问。
　　“我没什么想说的”林杰还是摆着个臭脸。
　　“这次我就不上报领导了，林杰，你要知道虽然打架双方都有错，但毕竟是你挑事在先，如果真的要处理起来，你的惩罚是要重很多的，别忘了你们现在是高三生”许哥说。
　　林杰不出声，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许哥又训了几句就让他们走了，林杰走前还瞪了他们一眼。
　　“瞪你还是瞪我呢？”路溟问。
　　“管他呢，又不会少块肉”宋渔打了个哈欠，嘴张到一半扯到伤口又硬生生把没打完的哈欠憋了回去：“操，疼死爷了”
　　“小兔崽子！我还在这呢！那嘴能不能管管！”许哥拿起外套就往宋渔身上抽。
　　“哎哎哎！知道了！我还是伤员呢！”宋渔往路溟身后躲着。
　　“行了，你回教室吧”许哥对宋渔摆摆手“我跟路老师要去吃饭了”
　　“带我一个”宋渔说“我饭还没打呢就被拉去揍了，现在饿的腿软”说着就往路溟身上靠去。
　　“行行行，那走吧，麻烦精儿”
　　许哥一边说着一边把他们往门口推。
　　路溟平时都坐副驾驶，但今天因为有宋渔这个伤员，所以和宋渔一块坐了后座。
　　“你还挺能忍啊”上车以后路溟突然感慨了一句。
　　他有点摸不清宋渔想干什么，许哥当时问他想要怎么解决的时候，路溟以为他会让许哥处理林杰和四个同伙，但是宋渔居然说算了，就这么算了？这实在不像宋渔这种小霸王的风格啊，路溟看着宋渔的侧脸，果然好看的人脸上有伤都不影响颜值。
　　“路老师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惹事”宋渔说。
　　路溟没说话，还是静静看着宋渔的侧脸。
　　“再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想什么”路溟移开视线转向窗外。
　　路溟有感觉，宋渔不会这么算了，一定不会的，他也能感觉得到，林杰也不会这么算了，他们俩的事儿还没结束。
　　许哥带他们来到一家烤肉店，说是这块最有名的，不提前订位都吃不上。
　　“位置我订了两人的，谁知道你这个家伙要来呢”许哥跟前台说明了情况“还好有桌刚走”
　　“不是吧许哥，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宋渔停下脚步，只要他们不挽留他马上掉头就走。
　　“你少来，就当给你压压惊了，也算是庆祝我们打架王终于被揍了一顿”许哥把宋渔往回拽着。
　　“我那是懒得动了，要不然就林杰那傻逼我打十个都多余的”
　　“你这嘴再这么没数我一会就给你缝了”许哥往宋渔身上掴了一巴掌。
　　所以说自助烤肉就是得大老爷们才能吃回本儿，宋渔来回跑了五趟拿了一桌的肉，说是不能辜负许哥一片好心。
　　“还吃么？”路溟看着还在继续烤着的宋渔。
　　“吃啊，为什么不吃，我还差点呢”宋渔说。
　　“被人打了一顿还把胃的空间打大了呗”许哥摸着肚皮，看这样也是吃撑了“下回吃自助还得带宋渔来才行”
　　宋渔把桌上的肉都扫光以后，三个人才走出烤肉店。
　　“我多久没吃这么饱了”路溟感觉撑的气都有点喘不匀。
　　“行了，你俩自己回吧，我有事儿”许哥帮他们拦了出租，又把电话给了司机：“大哥，到了校门口一定要看着这俩进学校才走啊，麻烦了”
　　司机很爽快：“放心吧！”
　　“许哥，我们又不是小孩儿了，路老师都20多了，标准成年人”宋渔拍着路溟的肩说。
　　“话真多，回去记得上晚修！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偷溜回宿舍你就等死吧！”许哥指着宋渔“小路看着他啊”
　　路溟冲许哥比了个“OK”的手势和宋渔上了车。
　　“等等，你先进”宋渔拦住他，然后又从另一边下了车。
　　路溟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坐了进去：“你干嘛？”
　　宋渔坐到他身边关上门：“我怕我会犯困”
　　“你犯困跟我坐哪有什么关系啊”路溟问。
　　“我困了就可以靠你身上啊”宋渔说。
　　“靠车窗不行吗？”路溟还是疑惑。
　　“不舒服”宋渔说。
　　“那你也不用专门下车啊”路溟更疑惑了。
　　“我喜欢这个方向”宋渔有点不耐烦“有意见么？”
　　“……”路溟叹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