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３、番外 庭园深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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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３、番外庭园深深
若大的朽木宅，素来是冷清的。
朽木的当家朽木大人自从夫人去世后鲜少展露过笑容，后来被接入朽木家的大小姐又是一位安静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她存在的姑娘。两位朽木家的主人几乎都过着自己的生活，除了大小姐日常的请安，两位连交流几乎都没有。
近来，朽木宅没有以前那么冷清。朽木大人自从对大小姐说开了她的身份之后要比以前更加关心大小姐，虽然他还是暂住在四番队养伤却还是经常询问着大小姐的日常。大小姐的近来有点奇怪。但是她亲自下厨给大人送去，应该还是很敬爱大人的。
可是，大小姐打从被双极上面救下来之后真的感觉上有哪里不一样。
一样的眉目一样的身形，只是头发突然变得像当初进入朽木家那样及膝一样长，却整个人都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以前的小姐是安静的，总是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连话都很少讲让人察觉不到她的存在。现在她还是安静的，几乎会让人忘了她的存在，可是当我的目光转到她的身上之后，却有一种奇怪的不想移开目光的想法。
看着静静驻立在樱花树下的单薄的身影，白色的单衣在风中飞舞的小姐，看久了，总有一种她会消散在风中的感觉。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我，转身回眸将目光定在了我的身上。
“桃子……”
“是的，小姐。”
“你见过绯真夫人吗？”
“见过的。”
“她……”小姐似乎是在犹豫，她轻咬着下唇，踌躇了好一会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算了。”
“您是想知道绯真夫人是怎么样的人吗？”
“不想。”
她回答得非常干脆，却把我一下子噎住了。
这位大小姐确实是非常缺乏好奇心的人，记得当时她才进朽木家的时候，非常不适应朽木家。派去服侍她的侍女又擅自猜测朽木大人收养她的意图，在她的耳边嚼了好些舌根，甚至还强迫她打扮成了夫人的模样。被这样类似于欺负的对待却从来不曾哭泣也不曾抱怨，只是从惶惶不安的模样变成如大人一般成了不苟言笑，将所有的想法埋在了面无表情之下。
直至大人派曾经待在夫人身边的我到她身边去，把所有多嘴的侍女从她身边调开，她却已经失去了最初那种生怯的与夫人极为相似的笑容。
朽木大人曾经吩咐过我，关于夫人的事不要多嘴。
即使大人不吩咐，我所知道的往事与这位小姐也是无关的。她从来不曾主动向任何人包括我问过关于绯真夫人的任何事。有时候，我会有一种错觉，她知道所有的事。当然，那可能是我多虑了，这位小姐在所有的事上面都不太有好奇心，她似乎颇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她是怎么样的人，与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就算她是我的亲姐姐，在她丢下我的那一刹那，我们的缘份就已经结束了。”
“请不要这么说。夫人一直记挂着您的。她从未放弃过寻找您。”
“我知道，不然朽木大人也不会收养我不是吗？”
小姐微微挑起眉，然后绽开了笑容如此说着。
“是的。请小姐不要怨恨夫人。”
“我从来都没有。”
“谢谢小姐，夫人会很欣慰的。”
小姐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微笑着，天真无邪而又灿烂。那明亮的笑靥似乎会令人沉浸在其中。
“桃子，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的，小姐。”
我退下之后，并没有听到小姐之后的喃喃自语。
“这一切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命运，或者，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游戏。我已经错过了破关的最佳时机？我还在这里，这世界还存在，那这个游戏还未结束。是这样吧？可是，我明明已经……”
漂亮的银蝶从她的掌中飞舞出来，半透明的羽翼折射着阳光，如宝玉般璀璨。它缠绕着露琪亚飞舞，似乎与那纤细的身体是一体的。
那天，小姐在樱花树下待了很久才回房沐浴，我服侍着她看着她心不在焉食不知味地吃着晚餐，不由地违背了侍女的不多言的原则劝慰着她。
“小姐，您不用担心，大人很快就会回来了。”
大小姐似乎有些讶异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就浅浅地笑了。虽然她吃得还是不多，但是等朽木大人回来了，小姐一定就会安心了。
不过，小姐还是很奇怪，她回到房间也迟迟没有休息，一直在收拾着房里所有的东西。真的很奇怪，小姐从来不整理房间，除了她经常抱着的几只长得很奇怪的玩偶，对于她自己的东西基本上没有什么概念的样子。可是那天她却几乎花了一夜细细地整理归类了一遍。
我劝她早点休息，她却只是一直让我先回房睡觉。
我没有来由地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小姐是想要离开了？
怎么可能……自从朽木大人收养了她已经过了五十年，即使她再淡漠，也不会那么无情吧？而且她那么依赖朽木大人的样子，应该是我太过于多虑了。
第二天，大小姐照常去四番队陪大人，然后带回了大人隔天就能回来的好消息。
大人回来之前，除了照常去队里，朽木小姐在家里的时间大多数都在樱花树下发呆，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抱着她的佩刀袖白雪。
管家大人说，小姐的灵压很快就能恢复了，做为死神来说，果然还是斩魄刀是不可或缺的。小姐是在和斩魄刀沟通感情呢！
大人回来的那天，大小姐跟在朽木大人身后不远的地方，一如往常。当大人跟大小姐讲话的时候，虽然有些恍惚的样子，但是她的脸上还是像以前一样认真和严谨却又带着紧张和愉悦。
一切都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平静的朽木大宅，即使两位主人都是不那么热络的人，可是只有他们一直存在的朽木家，才是最最令人安心的朽木宅。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种平静却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之后不久的某一天，大小姐又一次离开了朽木宅，这次不是去番队暂时的离开，也不是之前那样在现世失去了踪影无法回来的意外情况，而是大小姐凭着自己的意识离开了。
没有了大小姐的朽木宅，愈形冷清。我依然记得大小姐离开前待在樱花树下的情形，彼时，却是大人形单影只地驻立在樱花树下。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5３、番外 庭园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