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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４、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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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４、离别
“浮竹队长，请让我继续在现世驻守。”
“什么？这……这，朽木君，你的罪名才得以昭雪，那个，朽木队长也刚从四番队回去，这个，你，现世，这个，你再考虑一下吧！”
我很明白浮竹队长对于我过于认真地提出这个请求的疑惑和为难。
可是，我却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在尸魂界待下去。
“队长大人，请让我去现世。”
我伏下身子，认真地提出了我的请求。
“唉，朽木君，我们和黑崎君一样，都是想救你的，只是我们不能像他一样去劫刑。”
“……其实队长大人和清音仙太郎也去劫了，我知道的……”我依然伏着头，声音却稍有些哽咽了。我不太记和他们破坏双极的情形，那个时候我早就因为启动了绝技后陷入了意思迷离的情形，但是事后听人的描述和当年看漫画的情形还记得。当我自己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并不是没有人关心我，知道这点总归是令人感到不可控制的湿了眼眶。
“咳，因为那时不知道四十六室全灭，为你申述无效也只能先救下你再说。”
“非常感谢队长，我还能在这里是托大家的福。”
“所以朽木君为什么执意要去现世？黑崎君毕竟只是代理死神。你……”
“我知道，他们是现世的人，我是尸魂界的人，我们是不同的。我去现世并不是因为他们。”
“那么……”
“朱莹。”我轻轻咬着下唇，说出了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那个人和我有一定的因缘。她去了虚圈，带回她是我的责任。请队长成全。”
这是借口，我很清楚，可是我必须要利用这么一个借口走下去，直至这个世界毁灭或者我消失，仅此而已。
“……再怎么说他也有责任，那么我请十一番队派朱凤十一席协助你。这样有人照顾着你，我们也能放心一点。”
朱凤吗？或者说青凤？他现在还是NPC吗，还是不稳定的BUG？他和朱凰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的角色我到现在还不能清楚的定位。甚至，我几乎怀疑自己也成了这场游戏的BUG，因为……
我恍惚地点了点头，把青凤放在身边也好，毕竟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也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只有我们的存在才是异常的。站起身来的时候，身体又突然一下子沉重起来，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地，却被浮竹队长扶住了，隐约中，我又看到数只几乎透明的蝴蝶从我的身体中逸出。
“朽木君的身体也还未恢复吧？还是在家里多休息几天吧。”
“是，谢谢队长关心。”
因为确实感到身体沉重得几乎不能挪动，我又在朽木家休息了几天，困了就睡，醒了就看朽木宅里随处可见的樱花。那粉色的轻飘飘的粉色花瓣的掉落有着一种绮丽的美感。直至接到通知黑崎那一群人要回现世的那天，我才整理衣服去了队里为他们送行。
我静静地驻立在穿界门的一边，等待着离别。
黑崎从浮竹队长那里得到了正式的死神代理的证明。石田送了一套他手缝的衣服给我当纪念。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站在那里。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神奇的礼物。织姬在一边解释那是石田为我回现世可以穿的衣服。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眼角又不由地湿润了。
我果然还是非常容易感动的雌性动物吗？
“不过，朽木君真的不回现世吗？暑假马上就要结束了，快要开学了。”织姬在一边用着非常可惜的口吻说着。
“上学其实非常的有趣。”我微笑着答非所问。
“那个，其实……”
“一护，我不喜欢离别，我就不看们走了，我先回去了。”
我微笑地打断了浮竹队长说的话，捧着衣服离开了穿界门向着朽木家的方向走去。身后隐约传来了黑崎说着果然还是兄妹之类的话以及浮竹队长犹豫的声音。
我笑了，反正很快还是会见面的。在这个世界消失之前，现世也许才是我的归属。
推开了朽木家的门，我以为朽木白哉还在工作，却意外地看到了他居然穿着居家服在家里。这个工作狂……不至于吧？
我不由地僵住了笑着的表情，忤在门口进退不得。
这个时候该怎么打招呼呢？我烦恼地蹙起了眉头。可是他人就在眼前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说，“哥哥，下午好。”吧？
应该是没错，虽然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好歹是跟平时一样对我点了点头了。接下来我该讲什么呢？按照正常或是正常的模式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他为什么会在家里是不是生病之类的？不过他看上去完全跟平时没两样，会不会多此一举会不会太假？
在我纠结的时候，我们已经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直到圆滑的管家先生适时地送上了茶水并提醒我去换衣服，我才逃开般地奔回了自己的房里。
同样换上了居家的和服，我再度回到朽木白哉面前，静静地喝茶。
我在酝酿情绪，我在总结发言，好一会我才鼓起勇气，
“哥哥……”
“露琪亚……”
我们两个却又同时开了口又同时闭上了口瞪着对方。
呃，我不能插口，可是对方也不说话，这让我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情绪化。
“你没有和他们一起回现世。”
好容易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地波澜不起地不带问号地问了这么一句话。我暗暗叹息，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我的批令明天才下来。”
“什么时候走。”
“呃，在暑假结束，开学之前吧！我不想补课。”
“暑假？”
“嗯，就是天最热的那一阵子学校会停课的。”他的意思应该是不知道暑假是什么，我这么解释应该没有问题吧？这么一问一答好像非常尴尬，也许我应该多说点啥，“现世的学校真的很不错啊，一年有三次长假，过年时候有春假，冬天时候有寒假，夏天还有暑假。果然还是当学生是最好命的。”
“你喜欢现世。”
“……也许。”
“假期回来。”
“……我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