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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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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棋力退了不少。”
“……”看了一眼完全溃散的残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理所当然的吧？我那么多年没有下过棋了，还没忘了怎么下已经不错了。”
“哦？你会忘了怎么下棋？”明明是疑问句的语气，男人不急不缓听着却比反问句还要带有肯定的的意味。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的高深莫测的笑容……我真的很想一掌拍上去。可是最后，我却只是捂着自己的脸。
“青凤兄，拜托你不要用这张脸做出这样高不可测的表情好吗？我看了真的很不习惯呐！”
我的话显然完全没有被理会，从那冷冷清清扫过来的轻飘飘的一眼就能完全看出来。
“赵凤。我是赵莹的双胞兄长赵凤。”
“……好吧……赵凤兄……”
我无奈地点头，再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所处的环境，不由地望天并在内心不断地翻着白眼。谁能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和自己实体化的刀魂青凤下围棋？
时间：尸魂界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地点：十一番……
没错，确确实实就是那个号称战斗狂率领的十一番。本来，有着朽木名号在十三番工作的我怎么也不该和这个番队扯上任何关系才对。时间稍稍回溯，走在四番回十三番的路上的我就被自称赵凤的青凤不由分说地拎到了十一番宿舍。
理由不明。
他只是对我说要我陪他下几盘棋。
这棋一下，就从晌午一直持续到了日落西山。
除去翘班之类的小事，我还是希望在下班之前朽木白哉来接我之前赶回十三番，青凤却看破了我的心思，告诉我不必赶了。朱凰有话想对朽木白哉说，所以才让他把我带开的。
我不由地愣住了。
“什么事？”
“不知道。”
“为什么？”
“不知道。”
“有什么事是我不可以知道的吗？”
“不知道。”
“……”我努力压抑因被排除在外而产生的愤愤不平，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青凤，身为刀，你们的自主性实在是强得太过火了。”
拈着棋子作高深状的青凤一语不发。
“即使是NPC，智能NPC，也并不能替我做决定吧？”
“露琪亚，你知道吗？你下棋的方式非常血腥暴力。”
“……”这算是在转移话题吗？“我并不是在说下棋的事。”
“一样的。”
带着稍微的疑惑，我接过青凤递过来的黑色棋子，抢占了右上角的星位。青凤的白棋拍在了对角的星位。我顺手拈起一枚黑棋星位挂角。
“你看，多么具有攻击性的下棋方式。四个角才走了对角你就发起了进攻。”
我有些怔愣，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曾经看过这种布局方式而已。执黑棋，有着先发制人的优势，但相对地必须贴目来抵消自己的优势。或者对我来说，因为还没下棋已经背负上了七目半的劣势，使得我不得不喜欢这种进攻的方式。
“从本质上来说，你并不如表面上表现得那么软弱。”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的东西。连死亡，彻底魂飞魄散都不怕的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你有什么感想？”
“什么？”
“关于这个世界？”
“为我陪葬吗？”
青凤素来平静不起波澜表情稍稍有些松动，眉头似是不悦般稍稍攒起。“结果还没有出来。”
“差不多吧……反正即使我完成了任务说不定也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更何况我失败的机率可是远远大于成功的。”
“你喜欢的人在这个世界。”
青凤淡淡地说着，似乎是在提醒我。
我但笑不语，再次投子认输。
“赵凤兄啊，这棋不用下了，反正我是绝对下不过你的。”
“才四分之一个棋盘，两个角还是空的。胜负还未定吧？”
“是。和一般人下是不用认输，也许还有翻盘的机会，但是和你下不用继续了。你的棋太过于谨慎，不会给我机会。还不如重新开始，说不定你头晕了我还能错到一盘。不过，这种机会好像也不多就是了……呐，无所谓吧，反正是赵莹有话想和兄长大人讲又不想让我听去，所以你才把我引开的吧？”
并不是真的无所谓。
只是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他或者说是自己。
我一直都知道，或者说因为荧曾经告诉过我，这个世界是为我而生的，可是我却没有明白这个世界是以这样的方式而存在的。我也一直知道，自己是受人摆布的棋子……说实话，我并不会太在意。
哪个世界都一样，弱肉强食。
有权有势有力量的人就有权来干涉别人的人生，无关他人的意愿。
不过，即使意识上明白，心理上的别扭总还是无法消除的。尤其是明明身为我的刀魂却因为太强的力量而并不完全服从我的自作主张的刀魂更是让人打从心底让人感到不愉快。
我和青凤继续下棋，从午后一直到月上梢头。
向青凤大人请示后，我慢悠悠地踱出十一番。无视从我身边走过的十一番的队员投向我的如同扫描外星人的眼光，我目不斜视地走回朽木宅。
“露琪亚，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跟在我身后的青凤突兀地开了口。真意外，我即使犯了基本错误整块大龙被他杀了他也仅仅是皱了皱眉头一语未发。
“朱凰是希望你顺利完成任务的。”
“……我明白。”停了一会，我终于犹豫地把我的疑问出了口，“我奇怪的仅仅是为什么你们会跟着我进入这个世界。你们，应该不是普通的刀魂。你们和这个世界的刀魂是完全不同的。即使朱凰曾经对我解释过……但我感觉……”
“露琪亚，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青凤的声音有点奇怪，不是平时那种冰冷平淡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他的问话中居然带了一点我可以听得出来的疑问。
“……不，我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不知道。”
“……”
“青凤，其实朱凰想跟朽木白哉说什么不想让我听见的话直接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我会避开的。下次不用做这么麻烦的事。我这人还算是识相的。”
“你是在生气还是在嫉妒？”
“哦，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居然说这么多废话，而且说话的语气真有起伏，真让人不习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