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无解的游戏》玉藻前

29、隐患

　　青凤很安静，当我走近朽木宅的时候，跟在我身后的他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我并没有注意到。我意识到他消失的时候是因为意外地看到站在前方的朽木白哉而有些惊慌地四处张望的时候。

　　“哥哥大人……”

　　这个时候会驻立在通向朽木宅的朽木白哉似乎有点奇怪。他虽然酷爱加班，但是好像应该不会在回家的路上停留的。记得，似乎从志波海燕夫妇遇到意外以来，他一直有在陪我下班回家，就很少会加班很久了。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养成了等他一起回家的习惯。

　　“您今天回来得很晚呢。”

　　我努力以平稳的口吻打着招呼。稍微的慌张之后我镇静下来了，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在他的面前总是要这样失态呢？

　　有一种说法，叫做先喜欢上的那个人会比较吃亏……是不是就是我这种状态。可是我又觉得我这种情形应该叫做暗恋，而且是很窝囊的那种。

　　“露琪亚，你知道了什么？”

　　“哥哥大人，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我微微侧过头，以迷惑的口吻表达着我的疑惑。看着朽木白哉几乎无变化的表情，我却隐约地感觉到他在生气。

　　朱凰一定说了什么！

　　“听说你的记忆力非常地好。”

　　我稍稍皱起眉。

　　“那怎么可能。哥哥大人，我必须很用心才能记住一件事，这怎么能算是记忆力好？”

　　“你从来没有说过来朽木家以前的生活。”

　　“……那需要我说吗？想知道的人自然可以知道。包括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而且我说那些话应该并不恰当……吧……”

　　怪异的感觉在蔓延，明明是朽木白哉，却说着不像是朽木白哉会说的话的人，站在我面前的人很奇怪。

　　有什么东西在我不知不觉中在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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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的感觉真的太过于迟顿。我只注意到打从那天起朱凰就从朽木白哉身边消失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朱凰居然已经跟蓝染走得很近。甚至，她从六番到五番的调动令也很快下来了。因她的移情别恋，八卦之风再次涌动不止。

　　我想问朱凰，可是我这才发现，打从实体化后的朱凰那个人际关系之好那个忙碌程度不是我等小人物可以见到的程度。

　　相比较而言，还是青凤容易见到。

　　目瞪口呆地盯着门庭若市的五番队，我立马转身走人。

　　朱凰不奇怪，奇怪的是五番队队长。

　　这个一向低调注意自己言行举止身怀大志的人怎么会陪朱凰玩这种把戏？

　　也许我该找可能知道的人问一下。

　　十一番本来就是一个闲人止步的地方，再加上青凤冷清的个性……这对顶着同样容貌的双生姐弟中的弟弟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人忽视了。

　　陪青凤下了三天棋，期间得到无用情报若干，棋力大概也有所长进，但是对于我最想知道的事我依然一无所获。我隐约感觉到不安，而且这种不安的源头就来自于这种不正常，可是我却没有很好的方法去排除这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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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生活就是在平静中一天天流逝，也午什么都没有改变，也许有什么在悄悄改变只是我不知道。

　　朽木白哉在我不经意地时候把注视的目光投在我的身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从我身上寻找她所熟悉的那个人的影子。我并不在乎，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我的姐姐，也不管我是否与那个人有着同样的长相，我就是我。不管是莹还是露琪亚，其实那并不重要，不是吗？只是偶尔回头，瞥过的目光会正好扫到他不及收回的视线，那其中除了怀念之外还有疑惑和其他我读不懂的情绪。

　　朱凰，以我前生的名字和容貌活跃在十三番，我基本上不太亲近她。看着她活得神采飞扬的样子，感觉很怪异，似乎是在看着死去的自己以陌生的姿态重新生存着。只是，有时候看到她会更加觉得自己的个性实在是烂得拾不起来。

　　如果我也可以那样开朗地生活就好了。

　　可是我终究还是和青凤那样冷清的人比较有共同语言。那个一开始冷冰冰难以亲近的人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冷漠。他只是习惯一个人待着，并且喜欢安静而讨厌表面的浮华和空洞的浮躁而已。只是，我还是觉得喜欢对弈弹琴品茶的那么一个似乎很有品位的人跑到十一番去真的……是一件让人很无力的事。即使他的实力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可是每次被拖到十一番和他下棋，然后像被追杀一样奔出十一番真的是一件让人颇为无力的事。

　　早上，从朽木家出发去十三番 ，然后在十三番忙忙碌碌。没有席官的死神总是做着一些琐碎的事，但也很少会有危险。

　　我依然是那个身份尴尬的朽木家养女，虚伪的贵族大小姐。我没有任何朋友，没有作何亲人，除了领养我的哥哥。

　　我静静地穿梭的十三番的长廊之下，有时看到那些曾经在另一个世界就已经熟悉的人之时，会有一种恍惚仿若隔世的感觉。我常常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走进了梦里。然后，我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去追寻着那个我存在在这里的理由。

　　这样平静的生活其实非常好。

　　如果没有什么目的会更加好。

　　嗯，其实不用去想就好。

　　所谓的结果不外乎两个，其实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差别。我是这么想通了。于是对我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朱凰本来不没有多少的耐心很快就被我磨光了。她不再对我怒吼，也不再教育我，让我直接对朽木白哉表白。只是，偶而碰面的时候，她用越来越深沉越来越令人费解的眼光看着我。

　　表面上，进入五番队的她似乎慢慢褪去了天才的尖锐慢慢稳重，最初与蓝染的诽闻似乎也成了一则笑话。

　　我知道，那不是。

　　朱凰不可能得不到五番队副队长的位了。她争了，可是，五番队的副队长居然还是雏森……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其中的变化，青凤还是一如以往般三缄其口。可是不用他说明，我也能知道个大概。

　　朱凰看着蓝染的目光，那是混杂着私欲爱恋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