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无解的游戏》玉藻前

19、婚礼

　　志波海燕和都美亚子终于决定要结婚了。

　　我很自然地被邀请观礼。对于他们要结婚的事我还是打从心底感到高兴的。以前就似乎听说死神似乎很少有结婚的，能够结婚的彼此的感情必然是深厚的。

　　不过，我上辈子就不太参加这种宴席，而这辈子更是第一次被人邀请参加婚礼。我对于该送些什么礼物实在是有些头疼。

　　结婚的前夕，都姐姐做为新嫁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我很乖巧地凑上去帮忙，顺便暗地里打听都姐姐想要什么作礼物。可是都美亚子每次都笑得很温柔地对我说我只要开心地活着就好了。
　　我每次说我很高兴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地揉着我的头说我应该更放松一点。

　　结婚的当天，我出门之前突然被朽木白哉堵在了门口。

　　我停下了脚步，行礼准备答话。低垂着头紧紧盯着眼前的那双脚静静地等待着，却半晌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我抑制住自己想抬头询问的冲动，只是以客气有礼地声音表达着我的意愿。

　　“兄长大人，您是不是也要去观礼海燕大人的婚礼？我差不多时间应该要过去了。”

　　“还有几个时辰，不急。”低沉悦耳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

　　“可是，我答应都姐姐早点过去帮忙的……”轻咬着下唇，声音越发地小，几乎消失在喉咙口。我就是这样只要面对他就会全身不自然，窘迫得四肢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那种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而产生的类似强迫症的反应，难怪每次都会被朱凤嘲笑。我自己也很无奈，偏偏我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得到朽木白哉提前出门的许可后，我逃也似地冲出了朽木大宅，瞬步离开瀞灵庭来到志波海燕在流魂街的家里。

　　我被朽木家收养的时候，志波家已经没落被流放。那是一个从来不被人提起的禁忌。即使是在只要有女人就不会消失的流言中也找不到一点可以当作线索的蛛丝马迹。志波家的没落不是秘密，但没落的原因却是一个禁忌。

　　我对秘密这种东西从来没有太大的好奇心。一个知道得太多的人不会活得长久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可是那天，我去参加婚礼的途中，脑中却不止一次冒出了这个问题。

　　我丢开这种莫名其妙的疑问，被动地被扯入都姐姐化妆更衣的休息室。

　　穿着纯白无瑕的白无垢的都姐姐就像一朵清雅的百合花般令人惊艳，几位穿着和服的妇人将爽朗地跟我打招呼的都姐姐押坐回去完成最后的化妆和婚前的祈福仪式。

　　都姐姐没有姐妹，我却是婚礼仪式上陪伴在她身边的妹妹。

　　前世的话我虽然对各个国家的婚丧礼仪都有一些大致的了解但也仅止于书上的一些见闻，实际参加婚宴的次数并不多。而到了尸魂界这更是第一次见到婚礼而且还是死神的婚礼，我能做的事真的不多。说是帮忙，我也基本上只是在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别人的忙碌而已。

　　直到被人拉去换类似于伴娘的礼服和化妆时我才找到自己可以做的事——拼命地抗拒那堆可以把我的脸刷成墙粉色的白粉抹上我的脸……

　　不过，最后我并没有逃脱摧残。长期抗战失败后，我认命地看着镜子中那张白得跟面粉团子一般的脸和脸颊上两块樱桃小丸子的标志腮红以及鲜红得像抹上血的口红之后，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幸好带上长长的假发做的童女的发型不是太难看……

　　这样一折腾后，离婚宴开始的时间倒是没有多久了。

　　我回到都姐姐的身边，听一位年长的麽麽再次唠叨地对我述说婚礼的流程，以及仪式中我要注意的问题。虽然是烦琐的唠叨我却只是一径地乖巧地点头。虽然这些事后都被朱凤嘲笑得非常厉害我却不以为然。确实是麻烦的仪式，确实带着迷信的崇拜，那又怎么样？如果这样都姐姐和海燕能够得到幸福，做这些烦琐的事我心甘情愿。

　　那个仪式其实已经简化到了不能再简单的程度。

　　志波家已然没落，海燕又是一个豪爽的人。婚礼的仪式并没有举行太长的时间，倒是仪式结束后各番队与海燕平素交好的死神以及流魂街普通的流魂在婚宴上少见的融洽相处共同为这对新婚夫妇祝贺的繁荣倒成了一个流传许久的传奇。

　　这些事我都是过后才从别人的八卦中了解到的。

　　当时，仪式结束后我只是跟在都姐姐身后以有些假装漫不经心地目光扫视着宾客。然后，当我看到那在人群中依然清冷醒目的人影后心跳不经意地加快，飞快地移开目光离去。只是，他身着黑色死神服外披洁白队长羽织的那抹黑白清冷的身影却又是那么清晰地镌刻在我的记忆中。即使周围所有的颜色都已经模糊不清，只有那抹黑白愈发地清明。

　　这是我来到尸魂界后参加的第一个婚礼。

　　死神之间的结合本来就不多见，而我那糟糕的人际关系和太过亮光闪闪的朽木家的头衔也让我与这些事再也无缘。

　　那一天，美丽的新娘，幸福爽朗地笑着的新郎，还有婚礼上那种和谐欢乐的气氛一直是我美好回忆的一部分。

　　即使那样的回忆很快就成为了绝响，那也依然是我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婚礼过后，十三番平静的生活依然持续着，只是有时可以看到志波海燕和都默契而又温馨的挨在一起。我每次都会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不过内心深处却总是有着莫名的喜悦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