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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步之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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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前的最后一秒我还在反省自己身为主人的威严，睁开眼睛之后我就恨不得扼死朱凰……她又控制了梦境的时间。
看着坐在我床边忧郁地看着我的都姐姐，我大概可以猜到我大概又因为意识徘徊于梦境而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都姐姐……？！”
“露琪亚你终于醒了！卯之花队长昨天明明说你没事的，可是你今天怎么也叫不醒我真担心你再也不会醒过来……”
“我没事的，都姐姐你不用担心。”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出现的轻度的脱力状况还是让都担心得把卯之花队长请来检查了一遍她才放心。
一番折腾安静下来，我小心地打量着四周期待着那个不可能。
我的心不在嫣很快就引起了正在和我说话的都的注意。
“露琪亚，你在找什么吗？”
“不，没有。”
……我知道我回答得太快了，都的静默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吧？
“卯之花队长说今天有人来接我回家的。”我轻声说出了一部分的事实。
“是在等朽木队长吧？”我稍稍扯出一抹笑容，不让任何人看出我的失望。“听说他早上来过。因为你还没有醒，他就先回队里去了。待会他应该还会来看你吧！”
“……嗯。”
“露琪亚，原来你还是非常喜欢朽木队长的……”都不经意的话令我的心一沉，我表现得很明显吗？幸亏她接下来的话让我安了心，“可是朽木队长看上去不像是可以亲近的好哥哥啊！”
“哥哥大人……”话才说一半，我就因为感觉到了那个强大的灵压的靠近而收了声。
门被拉开，整个房间因他的存在而一下子改变了气氛，变得让人感觉有点寒意想再披一件外套……以上只是想像，实际的情形是朽木白哉以他一惯贵族的矜持踏入了病房之后以冷淡的神情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眼神，再以清冷有余的声音告诉我准备回家……
“是。”我垂下头。
默默地从床上下来，突来的眩晕令我站起的时候几乎摔倒，幸亏都及时扶住了我。
“我没事。”
拒绝了都的帮忙，我匆匆地跟在朽木白哉的身后。
他来接我，而我不想被抛下……
只是如此的卑微。
以前的我简值不能想像自己会有如此渺小的一天。
只是死心踏地地追随着那一抹永远不可能企及的身影。
“露琪亚。”
“是。”
“你这次的行为太过于轻率了。”
“是。”
“今年的席官挑战你被禁止出席。”
“……是。”
他的声音清冷悦耳充满磁性，只是不带一点人类该有情绪。他冷清地告诉我我犯了错误，告诉我我该得到的惩罚。
我没有辩解也不想辩解。
席官并不能代表什么。
静静地跟在他身上一步之遥的地方，仰视着他的背影。那么近的距离，我却没有办法再向前逾越一丁点。
他没有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四番到朽木家有相当地一段距离，我们就那么一前一后地走在瀞灵庭的街道上。是不时有错身而过的死神向朽木白哉行礼，然后小心地以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我。我控制着脸皮的抽动，尽量地不动声色，令自己不要惊慌。
他天生就是贵族，是人们仰慕的焦点。他习惯被万众瞩目，他代表了瀞灵庭的荣耀。而我却是外来者，讨厌别人注视的目光，是流魂街的孤儿。
命运开了一场玩笑，让我们相逢相识却不能相知。
贪婪地注视着他的背影，衣袂飘扬，我只能以凌乱的脚步紧紧追随。
从四番队走到朽木家的那段路，是如此的漫长，漫长得我以为看着他的背影会这样直到永远；从四番队到朽木家的路又是那么得短暂，短暂得转瞬间我就必须与他分离.
如果一步之遥是我们最近的距离，我希望时间停止在那一刻。
进了朽木家的门，我眼看朽木白哉与我的距离渐渐拉大，弯身行礼告退，回房休息。
回房之前我交待我要睡了不吃晚饭之后就掩上了房门。
脱下漆黑的死神的装束，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的皮肤上缠着层层的纱布。解下白色的绷带，丑陋的血痕在手臂上纠结。
我微微皱起眉。
“哟，傻丫头，真想不到你对自己的身体也会有这么在意的表情。”
“朱凰……为什么你会离开梦境在瀞灵庭出现？”
“放心放心，我早就布下了结界，不会有人发现我的。”
“……”
“这是什么表情啊？这么疏离！来，来，来，不要放一副死人脸，你这伤不成问题，青凤马上就可以把你治好。”
“不需要。”
“啥？”
“我才从四番队离开，这个伤不是一宿能好的伤，我不要在我身上发生任何会引人注意的事件。”
“真是小心谨慎呐！”
“这是常识。
”
“所以即使这伤会留下疤？”
“……无所谓……”
“你这不像女人的女人，没救了……”
“无所谓。”
“你这是什么死样子啊！还是在幻境中的你比较可爱！”
我一边拍掉朱凰捏拉着我的脸的手，一边拉过一边的白色和服套往身上套，“那么，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在你体内的崩玉已经到了转化的紧要关头。”
我不由地顿了顿穿衣服的手。
“所以？”
“你真的要转化崩玉？”
“是。”
“虽然很失礼，而且你是我的主人，可是我不得不说，你真的非常非常没有天赋。这么多年来你即使非常努力，但不管是战斗力还是灵压居然只有达到这个水准，我也很意外……”
“……”虽然是事实你也说得太不客气了吧？
“你瞪我也没用，这就是事实。所以你要转化崩玉比我们最初预计的会有更大的危险。所以，你还是直接把崩玉同化掉算了。”
同化掉，就是直接吸收掉崩玉，确实要简单方便省事得多。
这才是我的第一套方案。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崩玉是这个故事重要的导火索和道具，我直接消化掉是省事了不少，可是这个故事到底会发展到哪个方向就会完全脱离我所知道的地方去。
即使这个故事应该可以脱离原著，我总是有不安心的感觉。
“不行，还是转化比较好。”
“你决定了我也没意见。但这个最佳时机就在这十个时辰之内。你现在受了伤，会影响控制力，还是让青凤帮你治好吧。”
“……嗯，应该影响不大。我们直接开始吧！”
“你睡下吧，我们回幻境。啊，如果你有要告别的人可以先告别了，万一你醒不过来那就是永别了。”
“……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