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Chapter64·索拉瑞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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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在宣泄憋闷的情绪。”面对西泽的疑惑，兰登如此解释。
西泽在忽略咒的作用下，沿着人群的缝隙游走，找到了聚在角落窗边的几位好友，他们正坐在一起谈天喝酒，等待西泽回来。
“你知道，在之前神秘人崛起到垮台的二十来年里，拉文克劳在各个方面都不太起眼。最大的舞台，最引人瞩目的事迹，总是被斯莱特林或者格兰芬多的那些人占据。你能打败其他学院，将荣誉带到拉文克劳，确实大快人心。”
兰登的语气里有些感慨和轻微的讽刺。
“不止如此。”伊莱插言，“今年年初开始，你的名望就在学校里建立起来了。据我所知，很多人都是你的暗中支持者。”
“拥有崇拜者了啊，大明星。”阿尔笑嘻嘻，一手拿着一大瓶奥格登陈年威士忌，一手勾住西泽的肩膀，“不过，你得向我们好好解释一下，布莱克·波德莱尔先生。”
他露出一个威胁的表情。
西泽无辜回视。
阿尔不满地大力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勒上西泽的脖子，“你这家伙，总是神神秘秘。”
这次西泽真的冤枉，他自己也还没理明白这里面的内情，但又拿不准自己是否应该就这件事去信去询问夫人。
西泽也没有大力挣扎，只是劝说了一句，“阿尔，你喝醉了。”
“我才没有！”阿尔不放手，“伊莱和兰登可以作证，我就喝了那么一小杯。”
西泽看着阿尔手里空了一半的酒瓶，露出一个怀疑的表情。然后他转而说起另一件事，“阿尔，和我说说你们一年级和二年级的时候学校里发生的事吧。”
“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伊莱奇怪地问。西泽并不是一个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有太多好奇心的人。
“这两件事，是不是都和波特有关？”西泽暂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询问。
“算是吧。”伊莱好脾气地说，他撑在桌上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第一年传说有黑巫师乔装成教授来城堡偷被藏在学校里的魔法石，被波特阻止了。第二年，有人放出了斯莱特林密室里的蛇怪，波特进入密室打败了蛇怪，还救出了一个被掳走的学生。”
魔法石。
这是今天晚上第二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弗拉梅尔老师的相关信息了。
他没有想到，早在两年前，他和哈利的命运就发生过短暂的交集。
西泽微微走了一下神，然后再次询问，“而这两起事件，某种程度上都是以万圣节前夜为开端？”
这次阿尔兴奋了，“就是我和你说的那样。一年级时是巨怪，二年级是猫被石化。”
“而这两件事波特都被牵涉进来。”
“没错。”朋友们点头。
“唔——”西泽沉思。
“怎么了？”伊莱问，“难道你也信了阿尔关于诅咒的那套说辞？去年和今年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嘿，这么说可不公平，去年布莱克先生闯进了格兰芬多，虽然他后来被证明无辜。”阿尔抗议，但他也旋即承认，“不过，去年的事情和波特确实关系不大。”
西泽迟疑，最后还是对朋友们简略地解释了一句，“布莱克先生是波特的教父，严格来说这事仍然与波特有关。而今天，再次有一桩关于波特的阴谋发生了。”
“什么？”几位朋友异口同声。
“什么时候？在你离开晚宴去隔壁房间的时候？”伊莱问。
西泽点点头。
大家面面相觑。
阿尔猛地灌了一口威士忌，“现在，你们谁还能反驳我的诅咒论？”
没人说话。
他将酒瓶重重砸在桌子上，发出‘砰’地一声撞击，正要开口再发表一份醉酒后的高论，就被兰登打断了。
“劳驾，两位，和我一起把这个醉鬼弄上楼去。西泽，我想你没有忘记明天早上有两节连堂的魔药课。”兰登的表情带着威胁。
西泽立刻屈服在魔药搭档的淫威下，老老实实和他一道拖阿尔上了楼。
漫长混乱的一晚结束后，西泽回到了他的炼金工作室，开始了对火焰杯炼金法阵的解析。
第二天的上午，西泽正被困在城堡地牢的一间地下教室里，在兰登的监督下小心翼翼地准备着熬制伤口清洗剂所需要使用的材料，它们包括清洗蝙蝠的脾脏，称量颠茄的紫色汁液，以及切割十颗蟹爪兰的根茎。
教室前方，斯内普教授用他一如既往地怀疑眼神警惕地盯着西泽的动作，像是在随时防备西泽又笨手笨脚不受控制地在课堂上弄出什么乱子来——即使他还并没有进行任何一步具体的魔药熬制操作。
早餐的时候，打发走了一波前来求取西泽签名的姑娘们后，伊莱曾经问西泽，如果整个学校的学生继续这么狂热地对他进行追捧，会不会让他产生飘飘然的情绪。
西泽现在能十分肯定地回答伊莱，只要斯内普教授和魔药学这门课还存在于他的生活里一天，这样的情绪就绝不可能产生。
幸运的是，在距离课程结束还有整整一个小时的时候，一个低年级的赫奇帕奇女学生怯生生地走进了地下教室，对斯内普教授和西泽说，邓布利多校长要见西泽。
斯内普教授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最终他还是同意了西泽的缺席。
西泽简直如蒙大赦。
直到走出地牢，来带阳光明媚的地面上，他才有心情询问那位低年级的赫奇帕奇，“上午好，马德莱小姐，谢谢你为我带来口讯，邓布利多校长有没有告诉你，他找我有什么事？”
西泽能说出面前这姑娘的姓氏，全然因为今年他完整的参与了新生的分院仪式。而这个名叫劳拉·马德莱的小巫师，正是赫奇帕奇学院今年的一年级生，以西泽被锻炼得异常出色的记忆力，短期内对她留存有印象实在不难。
小姑娘脸红红地，不知道是紧张、害羞还是激动的，“波德莱尔先生，你竟然记得我的名字！”
老实说，西泽对这个全新的称呼其实不太习惯。往常，为了自然地避开他那奇怪的一个字母的姓氏，熟悉的人会直呼他的名字西泽，不熟悉的人也会在话里省去称谓。
“校长没有说。”劳拉激动过后，回答了问题。
西泽再次诚恳道谢，转身往北塔的楼梯去了。
属于西里斯的万圣节前夜，原本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分别。
养好身体后，出于对官僚主义的厌恶，他并没有任何进入魔法部工作的意愿，即使他们再三诚恳邀请——为了给部里挽回一份好名声。
平心而论，刚出狱不久的西里斯久未履足社会，却完全没有为了生计奔波的烦恼。作为煊赫古老的布莱克家族最后一名男裔，他继承了数目相当庞大的金子和产业。
在休养身体，恢复健康之余，光是花费精力一一厘清那些股份、不动产、债券、黄金、古董艺术品等等，就花了他接近半年的时间。
在处理到布莱克家族在海外的庄园、海岛和地产时，西里斯注意到了一座家族名下的雪山，还分神一分钟，仔细构想过明年夏天是不是可以带哈利去瑞士滑雪避暑。
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正经给自己找点事做。最近，西里斯正考虑将布莱克家在News Your Marbles新闻公司的股份重新经营起来。
这家新闻公司成立于1789年，创始人史诺兹康伯家族已经绝嗣，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公司的股权几经变动，布莱克家族于19世纪出开始购入了为数不少的份额，一跃成为公司的大股东。
在沃尔布加·布莱克夫人逝世后，公司连换了好几任经理人打理。现在，公司旗下一共经营有两间杂志社，和一间效益普通的报社。
出版的刊物分别为：《巫师周刊》，一本广受女性巫师欢迎的杂志，里面包含有大量的名人逸闻，以及资讯栏目、家庭菜谱相关。
《女巫集市》(The Witch Bazaar）是另一本女巫们爱看的杂志，英国巫师界最新流行的风向标，以及各类美容护肤魔药都会在这上面得到详细的介绍。
《巫师周末》（The Sunday Witch）则是一份每周日发行的周报，订阅人数远远不及作为官方喉舌的日报《预言家日报》，但，私人经营的媒体在特定的时间，反而更能说出真话。
被西里斯看上的正是后者。
这天晚上，他一个人用完晚餐，饭后给疯狂思念的教子哈利例行写了一封来自教父的问候信，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寝。
但刚刚入睡不到一个小时，他就被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吵醒了。
当西里斯睁开眼睛，发现这疯狂闹腾的响动居然仅仅只出自于一人授意，他简直差点气笑。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先生，你在干什么？”西里斯睁着惺忪睡眼，没好气地质问正在他房间的风景画里，拉了一整个室内乐乐团来制造噪音的曾曾祖父。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才不在乎他玄孙被打扰的睡眠，理直气壮地先发制人，“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姓波德莱尔的女人？”
西里斯原本还残存的三分睡意顿时被‘波德莱尔’这个词炸得不翼而飞。
他整个人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相框里的曾曾祖父，对方急切的神态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就等着从呆愣的玄孙嘴里听到他期待的答案。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名字？”西里斯防备地说，纵然面前的这幅画像是他的祖先，但他对这所房子里的所有斯莱特林都抱有后天产生的不信任。
菲尼亚斯才不理会玄孙的无礼问题，他自言自语，“看来是认识的。”他转而喜笑颜开。
让西里斯来说，他发誓自己在这位向来对他这个家族叛逆颇多嫌弃的曾曾祖父眼中第一次看到了赞许的情绪。
赞许？见鬼，是他疯了还是仍在梦里？
“不管怎么说，你总算为布莱克家做了一件好事，和一个法国的纯血女人生了个儿子——干得漂亮。但我必须说，你之前就稀里糊涂把自己折腾在大牢里，我没想到在子嗣的问题上你会更加糊涂，你为什么还不把我的曾曾曾孙带回到布莱克家来？”
菲尼亚斯说着说着，又七情上面，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的……什么？”西里斯露出荒诞的表情，“菲尼亚斯，今晚是万圣节前夜，可不是愚人节。还是说作为一幅画像，你的大脑也能持续老化，终于开始说起胡话了？”
菲尼亚斯气得翻了个非常不雅的白眼，“布莱克家怎么会出现你这样的糊涂子孙！现在整个霍格沃茨的人都知道了（这是夸大其词），西泽·布莱克·波德莱尔是布莱克家族的后裔。火焰杯的魔法契约亲自认证的，这还能有假？”
菲尼亚斯想到什么，又狐疑地看着西里斯，“不对啊，他能继承布莱克的姓氏，难道不是当父亲的你首肯的？你怎么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难道，不是你，而是你弟弟？或者是贝拉或者纳西莎和波德莱尔家的哪个男人——？”
“不，不可能，雷古勒斯如果这么做了，他没有理由不带一个纯血回家。贝拉…她满脑子只有她的Lord，连自己的丈夫都不看在眼里，纳西莎是金发，和金发的波德莱尔家生不出个黑发孩子，唔…”
菲尼亚斯的声音里也多了几分不确定。
西里斯被菲尼亚斯的猜测弄得相当抵触，“别瞎猜！雷尔可不认识什么波德莱尔。贝拉和纳西莎更不可能！”
菲尼亚斯看他这幅要为某个女人和这帮人划清界限的架势，心里就有了谱，“我就说嘛，我听邓布利多和那孩子的谈话，就应该是你没错了。”
西里斯现在觉得脑子里被塞进了一团黏糊的鼻涕虫，他几乎不能思考，“西泽…西泽……可是，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和琳（Linn），我们在1979年10月就分手了，那时候，她如果怀孕，我应该能看出来——西泽，哈利说，西泽可是79年12月出生的。这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西里斯激烈的一挥手，像是在对这个荒谬的猜想表示抗拒。
“哼哼，这我可不关心。我来之前已经和霍格沃茨礼堂隔间画像里的维奥莱特确认过了，她今晚可是听到了全程。火焰杯里冒出来的名字，就是‘西泽·索拉瑞斯·布莱克·波德莱尔’，一个字也错不了。你告诉我，他如果不是你的儿子，他还能是谁的儿子？”
听到那个名字，西里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索拉瑞斯·布莱克·波德莱尔——
索拉瑞斯。
TBC.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Chapter64·索拉瑞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