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Chapter29·炼金事业的大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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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第三个星期二，天气依然冷冽刺骨。
哈利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跟在西泽身边拣着枯枝，他现在一有机会就会在课堂活动中本能地往西泽身边凑，努力试图搭话。西泽对此态度暧昧不明，他既不再过分冷言冷语将哈利往外推，但也绝算不上热情，不会主动在课堂以外的时间去找哈利，就表现得像是一个普通的、在课上能说说话的朋友。
西泽用飘浮咒将收集到的可燃物都聚集到一起，和哈利往林子边缘走去。不到寒冬过去，他们照顾火蜥蜴这个项目看起来就不会被海格叫停。对此，所有的学生都心怀感激。
“这周四又是我和卢平教授的守护神咒补课，”哈利有些烦恼，“我一直没办法变出肉身的守护神。但你肯定很快就学会了这个咒语，是不是？”
西泽笑笑，“这个确实需要多加练习，相信我，我花在这上面的时间绝对比你想得要久。守护类的魔咒我向来不是太擅长。也许你可以考虑试试在施咒的时候回想一段别的记忆，有时候守护神不能成型，是记忆还不够快乐导致的，这些守护类的咒语，往往需要绝对积极正面的情绪作为能量。”
“卢平教授也这么说，可我觉得第一次飞行或者第一次来到魔法界已经非常快乐了。”哈利闷闷不乐地说，“你用守护神咒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西泽的脑中浮现出金发金瞳的女子被怒火充盈的面容。
八岁那年，刚被带到巴别塔的他鲁莽无知地在那里误入了彭塔波利斯，差点九死一生地从里面出来。然后他第一次在杰奎琳·波德莱尔女士的脸上看到那么明显的情绪。她一耳光将小小的男孩打翻在地，甚至不顾仪态地对他大吼出声。
在她暴怒失态地对他挥动魔杖用出了钻心咒之后，又突然一反常态地将虚弱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那是他记忆中的第一个来自母亲的拥抱，他还没来得体会它的温度，就先感受到了一滴一滴湿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颈间。
那是即使在他梦里也不会出现的，属于这个强悍女人的眼泪。
颈间滚烫的热意一路烫到了心底，一种难以言喻的欣悦情绪突然席卷了男孩的全身。也许我也不是那么糟糕，小小的孩子幸福想，也许我并没有全然被她抛弃。
“——算了，你的记忆我也不能用。”哈利的话将西泽拉出那个回忆的画面，“我一直想问，你的守护神形态是什么样的？卢平教授说，每一个巫师的守护神都是不一样的。”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西泽告诉他，“一只雷鸟，我的魔杖杖芯是一根雷鸟的尾羽。”
“我就知道，当初在魁地奇比赛上救了我的人是你对不对。”哈利开心起来，“原来那是雷鸟啊，它真漂亮。又强大又威风。”
“雷鸟确实是一种强大的鸟类，它们可以召唤雷电，行云布雨。”
哈利心里突然就醍醐灌顶想到了一个可能，为什么不试试呢？他想。在火车上被这个人的手附上脸颊唤醒，在球场上被从天而降的银蓝色巨鸟驱散寒意，霍格莫德漫天大雪里那个温暖的怀抱…只是想想，他就觉得内心被一阵奇异的，飘飘欲仙的快乐充盈。
如果这些都还不算快乐，那什么才算呢？
“对了，”西泽突然询问哈利，“我给你的挂坠盒，你这些天有没有随身携带？”
哈利点点头，腾出一只手扯开了围巾和衣领，拉出了正挂在他脖子上的挂坠，“一直戴着呢。”他咧嘴一笑。
“很好。”西泽示意他快点把衣服整理好。
“也不知道布莱克什么时候能被抓到，每天都要提防他的感觉真不好受。麦格教授还在怀疑我的飞天扫帚被布莱克动了手脚，到现在也没有还给我。那可是一把火弩箭！”哈利不开心地抱怨起来。
西泽耐心地听他絮絮叨叨说完，打趣道，“这么说，麦格教授也算是为拉文克劳今年的魁地奇杯争夺之旅提供了不小的帮助，多谢提醒，我会告诉阿尔请他和球队为麦格教授送上一封感谢信的。”
哈利又气又好笑。
西泽安静地望着远方一株松树上的针叶，突然轻声说，“不会太久，这一切会结束的。”哈利惊讶地看过来。这句话来得没头没脑，有些突兀，哈利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我保证。”
西泽说。然后就此打住，没有解释。
***
外有布莱克的死亡威胁，彼得·佩迪鲁表现得非常的谨慎，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踏出格兰芬多一步。
倒是在一月二十日的早餐桌上，西泽收到了一封陌生猫头鹰送来的紫色信件。
这只猫头鹰看起来经历了一番颇为艰辛的跋涉，落地的一瞬间就瘫软在了桌子上。西泽不得不先给它喂了一些水，又拿出为奥德修斯准备的猫头鹰坚果给它喂了几颗，它才稍稍缓过气来。
西泽在他在看到信封上标注的地址属于国际炼金协会期刊编辑部的时候就有所预感，拆开信，果然，信的开头是这么说的：
“西泽·S·B先生您好，
我们非常高兴地通知您，您的论文《时间与空间类如尼文在魔法炼金制品上的新运用：回忆之轮的原理与应用》已通过审核，获准在《国际炼金术》1994二月刊上刊登发表。样刊将会于二月寄出。
同时，我们想要提醒您相关的版权…”
他还没有读完，信就被坐在他旁边瞥见了信的阿尔伯特一把抓过来，他激动的大声对朋友们念出了信的内容。
朋友们纷纷恭喜西泽，“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就能发表论文在期刊上的巫师凤毛麟角，都是学生中最优秀的那一撮。而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做到这一点，我不知道在这之前有谁能做到？邓布利多吗？”拉文克劳长桌上的人们都在惊叹，但在此刻，他们都还并不清楚西泽究竟做了什么。
直到二月初，杂志新一期发行、西泽收到样刊的第二天，一封来自的邀请函和通知点直接燃了学生们的热情，那上面赫然写着：
“亲爱的西泽·S·B先生，
1994年度国际炼金术大会定于7月21 日至25日在摩纳哥召开。我代表国际炼金术协会诚挚地邀请您参会。
您的成果《时间与空间类如尼文在魔法炼金制品上的新运用：回忆之轮的原理与应用》已获得大会炼金开拓性贡献奖提名，请…”
“开拓性贡献奖！我知道这个奖。”拉文克劳七年级的男级长罗伯特·希利亚德兴奋地说，“邓布利多校长曾经在七年级毕业的那个暑假拿到过这个奖！”他惊叹地看着西泽，“梅林，我现在是不是正在和未来的传奇说话？历史会记录这一刻吗？”他半真半假地玩笑说。
“不行，希利亚德，”兰登说，“当人们百年后为伟大的炼金术师西泽作传时，关于霍格沃茨的有限篇幅里只能提到我们三个的姓名，不然就太拥挤了。”他指了指自己和伊莱、阿尔，一脸认真地说。
所有人都在休息室里哈哈大笑。
西泽倒是没有特别激动的情绪，“我只是获得了提名，并不一定能真的获奖。”事实上他知道自己大概率能，别人不清楚他做的究竟是什么，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但在一切尘埃落定前，大肆自吹自擂就显得愚蠢了。
而像是嫌这把大火烧得还不够旺盛，过了一天，第三封来自魔法部的邮件，彻彻底底引爆了同学中的舆论。
因为回忆之轮的特殊性，魔法部对回忆之轮的销售进行了相当程度的严格管制，这也是应有之意，否则有心人手持一件回忆之轮，普通人还有什么隐私可言？西泽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但他做这件物品一是兴趣，二则为名，目的已经达到，他自然没有别的意见。
但魔法部也给西泽带来了又一大笔订单——对方显然看出了回忆之轮在审讯工作中起到的至关重要的作用。在现有的合法审讯手段仅仅只有吐真剂的情况下，被审讯者只要提前服下相关解药，就能完美避免吐露真话，十二年前伏地魔垮台时，一部分受审的食死徒正是采用这样的方式逃脱了罪责。
这下，西泽开始认真考虑在对角巷开设一间店铺的事情。
除此之外，甚至有人听到风声，说威森加摩正在讨论是否要给西泽颁发一枚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以此表彰“对我们的知识储备做出贡献的个人”——想想看吧，这件物品的发明，甚至让记忆篡改彻底成为历史，只要你清楚事件的时间点，有当事人的配合（甚至不那么配合），你就能了解那件事当场最真实的细节。
当然了，限制颇多，毕竟一个回忆之轮能承载的时空之力也十分有限，不可能无限制的不断回放，使用者必须得知道想要投影的历史发生时的准确时间。但总的来说，这项发明也足够震撼了。
这一下，四个学院各个年级的学生们（不再仅限于部分女生）都纷纷在各种公众场合围观甚至围追堵截西泽，试图和他搭话握手，或者递交入社申请表，希望能加入西泽开设的魔法炼金制品研究俱乐部。
这是完全在西泽预料之外的麻烦，他现在不得不在白天给自己来上一打的忽略咒，并脱离朋友们单独行动。
这让他被朋友们嘲笑了整整一周，阿尔戏称之为“幸福的烦恼。”
但他说得也不算错。随着这些烦恼而来的，是在炼金界彻底打响的名声，以及慕名纷至沓来的崇拜信件和询问是否接受订单的信件。
至此，西泽在去年为自己定下的计划“正式经营炼金事业”也被圆满完成。
***
“赫敏在哭。”在连日的不见踪影后，伊莱在周六这一天难道在宵禁半小时前就回到了宿舍。当朋友们问他今天为什么这么早时，他回答道。“她压力太大了，又要为巴克比克准备辩护的事，又有那么多的功课，波特和韦斯莱也不跟她说话。今天我们查着资料，她就突然哭了起来。”
“不要告诉我，你就那么看着？”阿尔奇道。
“我当然没有，”伊莱耳廓红了，“我养的那株月露花开了，我带她去温室看。我想让她能开心一点。”
“那她开心了吗？”
“一会儿。她只是需要一点放松，她整个人崩得太紧了。”伊莱说。
“你们就只是看花？”阿尔的唇边挂起了不怀好意的笑。
伊莱耳朵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脸颊边，“我…我们，我们拥抱了。”
事实上，当时发生的事比伊莱描述的要更为美好一点。
棕发的女孩眼角还带着泪意，眼睛红红地更像只小兔子了。但眼下这只小兔子眼里正闪烁着好奇的光，月光的照射下，月露花的花瓣上飘浮起一层盈盈地光，比月亮的银辉还要轻盈，还要璀璨，还要灵动。那些光在空气的流动下慢慢碎成了一颗一颗地，在风中飘动飞舞，光泽比钻石柔和，但更加美轮美奂。
赫敏专注地看着漫天飞舞的银光，而伊莱正专注的看着她。他失神地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赫敏眼角最后一点湿意，在对方瞪大眼睛看过来时，讪讪收回手，温声询问，“开心一点了吗？”
有着可爱的兔子门牙的姑娘特别开心地笑了，她走进了一点，踮起脚给了伊莱一个拥抱，“谢谢你，伊莱。”
”——哦哦哦！”朋友们兴奋地起哄。
“但这件事本质上仍然没有得到解决。你不可能每天都把她从图书馆里带出来，给她变戏法。她的工作仍然还是那么多，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她仍然在上占卜那门课，是吗？还有麻瓜研究，你完全应该劝说她理智一点，在能力无法应付的情况下，放弃掉不擅长和不需要学习的科目。”西泽试图指出问题。
“哦，这个时候你就闭嘴吧西泽，你什么也不懂。”兰登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根本不明白女孩子。这个时候没人需要理智地建议。”
西泽一脸无辜的看过来。
“您说呢？”他特别虚心地请教。
“要我说，那时候伊莱就该上去吻住那姑娘，一段甜美的爱情能消解一切忧愁与烦恼。”兰登恨铁不成钢地传授。
“或者明天去把格兰芬多那两个欺负她的混账小子揍一顿，给她解气。”阿尔嬉皮笑脸地补充。
“你们两个，”伊莱呻吟一声，“不要以为偷看了几本麻瓜爱情小说就能明白。赫敏不是那样的女孩，多数时候她并不需要别人强势出手为她解决问题，她会觉得自己的领域被侵犯。她只是需要一个倾诉与发泄的渠道，有一个能理解并支持她的听众。我需要做的就只是陪着她。”他总结。
兰登大摇其头，“在别的事情上，是的。但在爱情这码事上，你得更主动一点。有时候包容和强势并不冲突。你看西泽——”
西泽眨眨眼，不明白这里面怎么还有自己的事。
“——他出手替朋友们解决问题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强势出手，又有哪一次让你们感觉到被冒犯？”兰登侃侃而谈，“你还有得学，年轻人。”
“也许你说得很有道理。”伊莱慢吞吞地说，“但是兰登，你说得这个套路我仿佛似曾相识。容我提醒你，你看的那些麻瓜爱情小说，都是从我这儿偷的。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自己没有看过呢。”
兰登僵在原地，阿尔大笑出声。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Chapter29·炼金事业的大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