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30·晚上好，佩迪鲁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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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第二个星期的周六，是拉文克劳本学年的最后一场比赛。拉文克劳已经赢了赫奇帕奇，赫奇帕奇又赢了格兰芬多，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比赛还没有进行，之后的比分不可预测。
但总得来说，拉文克劳在上次和斯莱特林的比赛中输的分并不多，整个赛季，两队的总分相差只有十分，拉文克劳暂居全校第二。如果格兰芬多能在和斯莱特林的比赛中赢得够快，不让对方的总分积累太高，而拉文克劳又能在这周高分赢下和格兰芬多的比赛，那他们离魁地奇杯就更近了一步。
比赛的前两天，星期四，西泽照例在炼金社的窗边对着月光放血，突然，他设下的陷阱检测咒响起了尖锐的警报，那是陷阱有所收获的提示。
西泽收起一小水晶瓶血液，快步走到桌前摊开活点地图，他的目光扫过大半个学校，投射到格兰芬多塔附近的走廊上——那里，有一个标注着彼得·佩迪鲁的小黑点正一动不动的停在西泽放置陷阱的位置之一。
捉到你了，他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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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佩迪鲁先生，能在今晚见到你，非常荣幸。”炼金社活动室里，西泽双腿交叠，微微倚在扶手椅上，他的手肘撘在扶手上，手指撘出一个放松的塔形。
“请恕我冒昧，但我能否请教您，一个被人们认为死去多年的人，为什么会如同幽灵一般出现他在生前求学的地方呢？”西泽微笑着问道。
在他对面，一个身材矮小、秃顶、形容佝偻猥琐的男人被各式魔法与炼金物品束缚着，自从在这间陌生的房间里醒过来，他不是没有惊慌，他也曾竭力试图挣扎，但一切尝试都是徒劳的，他既不能动弹，也不能变形逃脱。
平心而论，他脸上水汪汪的小眼睛和尖鼻子很有几分老鼠的特征，眼下，这个人正在小幅地抖动着，似乎感到由衷地恐惧。
“听，听我说…”老鼠变成的男人面颊不自觉得扭动，“我听说过你，你是拉文克劳的那个天才西泽，对不对？我——”
“佩迪鲁先生，”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西泽总会维持相当水准的礼貌，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但此刻，他罕见地在别人说话时打断了对方，“比起我这个无趣的人，我今晚更想和您谈谈关于您的事——比如，”他笑了笑，“十二年前的万圣节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是谁当街‘杀死’了彼得·佩迪鲁和十二个麻瓜？”
被束缚的男人嘴唇翕动，“是…是西里斯，是西里斯·布莱克。”
“您的意思是说——”西泽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您宁肯躲在霍格沃茨做一只老鼠也不肯出来享受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的荣耀，全是因为在万里之外、身陷囹圄的布莱克先生的胁迫——我可以这样理解吗？”他饶有兴致地笑问。
彼得的脸上冒出了汗珠，他像是听不出那话语中浓厚地荒谬讽刺意味，大声肯定道“没…没错！”
“没关系。我明白您不愿意开成公布地和我交谈。”西泽理解地点点头。“不过我们今晚还有时间，可以慢慢寻求真相。”
西泽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理了理袖子。
”你…你…你还是个学生，非法审讯会…会把你自己送进阿兹卡班。”彼得看起来更紧张了，他整个人都在歇斯底里地抖，好像觉得西泽会给他来个钻心咒或者一剂吐真剂什么的。
“谢谢您的关心。”西泽从随身携带的炼金工作室里拿出一只回忆之轮，那是一只金色的圆环，里面又套着镂空齿轮一般的金属小圈，上面有六根长短不一、可供人拨动的指针，分别代表着年、月、日、时、分、秒。每次使用能够精准回溯累计三分钟的历史。
“万分幸运，托您及时‘出洞’的福，我将要使用的手段，还没有被魔法部正式出台法条予以禁止。”他说着，将圆环的一端坠着的金属长链轻轻系在彼得的右手腕上，仿佛生怕弄疼对方似的，“为此我向您献上诚挚的感激。”
但彼得好像抖得更厉害了，他的内心显然充满了未知的恐惧，不安地揣测着对面这个俊美的男孩究竟打算给他上个什么样的酷刑，自己会遭受到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如果您愿意替我省些功夫，不妨和我说说，布莱克究竟是在1981年11月1日上午的什么时间‘杀死’了您呢？”西泽系好了链条，后退了一步。
彼得打定主意闭口不言。
“没关系，那我们一点一点试。”西泽耐心地说。布莱克是在当天中午之前被捕的，这一点十二年前的报纸上都有详细的记载。
他将指针拨回了1981年的万圣节当天中午12点。光幕从圆环的中心浮了出来，悬浮在空中，真实的时空被投影到了现实。
画面里一片漆黑，像是什么地道水沟一般的阴暗脏污环境。西泽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滴水声。背景飞速变动，就像在画面中心的那个生物正在奋力奔逃一般。三分钟很快结束了。
”显然，您那时正在潜逃。”西泽评价，“那么我们还得再往前一点。”
他将时间往前拨了30分钟，画面里，彼得老鼠正从一个地下水井往下爬，奔逃出一段距离后它停下来缩成一团舔舐着前爪，显然它缺失掉的一只脚趾让它疼痛非常。
“哦，非常幸运，我们接近了。”西泽再次将时间往回拨。这一次，画面不再一片黑暗，初冬阳光的照射使一切亮了起来。
一条明显布满麻瓜建筑的街道上，面容俊朗阴郁的黑发青年脸上带着怒到极点的恨意，他灰色的眼睛里像是点燃了两团燃烧的火。他举着一根长长的魔杖，将对面不停颤抖的矮个青年逼到了街道的角落。
”等…等一下，西里斯，你听我解释。”矮个青年抖抖索索，手中的魔杖都似乎拿不稳。
“是你，是你！你背叛了詹姆和莉莉，你把他们出卖给了伏地魔！你害死了他们！你这个叛徒！”西里斯狂怒地吼着，他的魔杖死死地对准了彼得。
“哦，不，西里斯，你…你听我解释…”彼得的小眼睛里快要沁出泪珠，“你听我说，是他…他强迫我，西…西里斯，我的朋友，你会…会理解我的，对不对？我没有办法…”
“你还敢这么说！你这个该死的叛徒！你怎么敢！”西里斯的魔杖更进一步逼近了彼得的咽喉，他没有立刻动手，似乎在是在看对方还能说出多卑鄙无耻的话。
“西里斯，西里斯，我还能怎么做呢，”他含着眼泪拼命摇头，“黑魔王…你不明白的…他那么强大……我害怕啊…我怎么敢违抗黑魔王…他会杀了我的！他会杀了我的西里斯！”
“那你就去死！”西里斯像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怒吼着举起魔杖。
但也正在此时，对面的彼得却像是突然治好了自己的颤抖，他的手奇迹般地稳定了——他也猛地举起魔杖，甚至抢在西里斯前飞快地念出了一个黑魔法咒语，“飓风爆炸！”
嘭——
整条麻瓜街道被浓烟席卷，当烟雾散去后，十二具麻瓜尸体和一根血淋淋的手指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西里斯毫发无损地站着，他仍然举着手中的魔杖，整个人呆若木鸡。
历史投影结束，被迫直面了过去的不堪记忆，知道大势已去的佩迪鲁面若死灰。
西泽面色平静地看完这一切，“这就说得明白了。”他低声自言自语。
***
第二天，西泽给韦斯莱双胞胎带去口信，告诉他们这两天炼金社的房间暂时不能使用，请他们谅解。
同时，西泽也向邓布利多校长言辞礼貌地写了一封信，他在信中申请在本周末出校门一趟，理由是自己希望能去对角巷处理一些私人事务，当然，他随信附上了阿比盖尔提前为他签署好的监护人知情同意证明。
他很快就在当天的晚餐时间得到了校长的答复，一张字条随着晚餐凭空出现在西泽的餐盘边，在上面，校长通情达理地同意了西泽的要求，他因此得以获准出校。西泽望向教师席，坐在正中间的老人冲他微微点头，西泽也颔首致意。
星期六，西泽提前向阿尔致歉，没有前往魁地奇球场观看拉文克劳今天的这场比赛（“你真应该来看看我这次是如何大发神威地打败格兰芬多的，那里面还有你一份功劳呢。”阿尔后来这样抱怨），而是一个人前往对角巷，带着弗罗斯特律师和早就联系好的卖家签订了一份购买协议。
一切金钱当面如数交割，繁冗地文书工作在弗罗斯特律师的协助下顺利签署完成，西泽就此获得了一间位于对角巷7号的、坐落在疾书文具用品店隔壁的店铺。
店铺的门口是一座魔法喷泉，青铜制的水妖雕像只要被路过的行人对准挥一挥魔杖，就能喷出可以饮用的泉水，相当多来此购物的巫师们在此饮水解渴。
从这间店铺出门右拐，直行两分钟就能抵达妖精们开设的巫师银行——古灵阁，那据说是对角巷最古老的建筑之一了，位于整个商业区的中心。由此可见，西泽购买的店铺地理位置十分优越。
敲定了这一项，接下来只要雇佣一名可靠的店员打理日常琐事，西泽的炼金制品商店很快就能营业了。
办完这桩他借其名义出校的事务，西泽送走了弗罗斯特律师，独自一人漫步在对角巷，走向古灵阁的另一端，最后停在一家名为幸运之泉的酒吧门前。
这件酒吧位于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的隔壁，很多还没到学龄的孩子们嘻哈推搡着在笑话门口跑进跑出，西泽认出了他们手中拿着的费力拔博士自动点火烟火，这是弗雷德和乔治非常喜欢的恶作剧道具。这些孩子显然是跟着父母来对角巷购物的。
进入酒吧，缓步走上二楼，西泽转动黄铜把手，推开其中一间包间的木门，里面的人坐在阴影里向他看来。
“中午好，巴格诺女士。”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30·晚上好，佩迪鲁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