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89、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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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交涉之前，先表明自己的立场吧。

　　我硬着头皮说道：“其实我真的只是来找人的而已。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我信口开河，给你们许下很多的好处，那也没有用。我没有资格代替彭格列的高层说话，也没有立场说你们对所有□□一视同仁地报以敌意是完全错误的，所以即便你们现在在这里达成合作，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是完全能理解的。而我所能做到的，也顶多就是将这里看到的事情汇报给总部，让那边有权力做出决定的人来判断这件事的好坏，以及针对你们的合作关系需要采取怎样的行动。”

　　M·M：“……你在威胁我们？”

　　我连忙摆手否认：“真没有这个意思。刚才这位小孩不是让下来替彭格列说点什么吗？我只是想说，以我的身份并没有替彭格列说话的权力。”所以这位姐，你能把武器收回去吗？别以为伪装成乐器，我就认不出来了。这类型武器曾经小范围地流行过一段时间，蒂娜还特地做过相关报告，让我帮忙整理了不少资料。在我看来，分别它们可比分辨那些枪支型号要简单多了，毕竟一共就那么几款，短暂地风靡后几乎就没有什么新作了，顶多也就是个人添加些配件，主体还是挺好认的。

　　柿本：“所以不管我们做什么样的选择，彭格列都不会干涉？”

　　我：“啊，这倒也不是……”

　　M·M不耐烦地打断道：“到底是要怎样，能不能给个准确的答复。我可没性子在这里听□□说些模棱两可的废话。”

　　我：“所以就像我刚才讲的那样，总部那边会怎么处理与你们，还有他们之间的事情，是由上面的大人物决定的，我做不了主。”

　　柿本：“那你下来干什么？”

　　对此，我转头看向了背对着我们蹲在一旁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的青蛙小子。要不是他和恩梭接连坑了我俩次，我至于现在被你们质问吗？

　　柿本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一直表现得很嫌弃且不耐烦的M·M却耐心十足地继续盘问着我来这里的真实意图：“你说你是来找人的，找谁？是找你们彭格列的人？并盛那群飞机头的人？还是……我们，或者他们？”

　　看着她分别用手指着的现场两波人，我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地洞里偷听到的内容，决定稍微做点模糊处理：“是我们彭格列的人。我是跟一位前辈来之类出差的，主要是帮他跑腿、打杂。中途因为需要去提前做点准备，所以分开了一下，没想到之后却得知他被绑架了的消息。现在我正在找他，毕竟如果他出了点什么事情，我回去就……你们应该懂得吧？”

　　不愧是对□□没啥好感的人，M·M立马脑补出了我之后可能会遭遇的处境，表情更嫌弃了：“啧，□□那些处理‘叛徒’的肮脏手段么。”

　　但这也并不表示她就信了我的话。转头不知道和柿本眼神交流了些什么，等她再次转过头来时，明显提问的重心变了：“如果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刚才完全可以直接一走了之，在场的人中并没有谁把那洞穴轰开，强制你下来的。”

　　等等，你们没有先对洞穴出手，难道不应该为了避免这层土块震碎后把自己人都埋了吗？怎么说得好像是故意放我离开似的？

　　但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

　　我想了想，决定稍微倒点苦水：“其实刚才我确实是想要离开的，但被要求下来与你们交谈。”

　　柿本：“谁。”

　　我：“联系我来这里找失踪前辈的一位通讯员。可能他认为你们能有前辈在哪里的线索吧？”

　　听我说完，柿本看向M·M，M·M则条件反射似的看向还蹲在一旁的青蛙小子，而青蛙小子却抬头看向了方才邀请他们合作的那个人。随着他们的视线溜了一圈，我最后还是对上了这在场第二位熟人的视线，扯出个略带尴尬了笑容。

　　其实从我跳下来后他就没有再说话。按理说我不应该将方才听到的声音与他挂钩，但可惜他和他的那些同伴不管是穿着还是整体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就像是鹤立鸡群，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里能管事的人就是他。甚至可以不用脑子思考。

　　这位管事的青年朝我微笑道：“其实我们只是想请你的那位‘前辈’来商议一些事情而已。很可惜，没能达成共识。对了，刚才有两位女士来找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女士啊，看来是代芬和黑川她们俩了。

　　M·M：“等一下，我记得你之前问我们是不是为了彭格列的……谁来着？好像是哪个守护者，就是你们俩口中的那个‘前辈’吧。你们和彭格列的守护者之间有什么好商议的？挖墙脚？”

　　青年偏头：“或许只是想让彭格列别插手我们对并盛的干涉？”

　　喂喂，你自己都用疑问句了，真的觉得这能说服的了其他人么……

　　M·M：“你在玩儿我们？！”

　　柿本：“既然你不愿意表露自己的诚意，那我们不需要谈下去了。”

　　说完两人就拿出武器，一副要继续刚才战斗的样子。

　　呃……虽然看到M·M的武器时，我就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溜溜球当武器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可既然是武器，应该还是有杀伤力的吧……用密度极大的材料制作，从而通过碰撞致人重伤？还是说里面藏了些机关，类似于微型手枪一类的，可以打个措手不及？

　　与其他立马也端起枪支的同伴不一样，青年将双手举至肩高，一点也不紧张：“有话好好说嘛。我觉得我刚才提到的那些还是挺有诚意的，你们真的不打算再讨论一下吗？过了这个村，可没了这家店哦。”

　　柿本回头看了我一眼：“所以你能代表你所在的家族说话？”

　　青年也看向我：“至少目前看来，我在家族里的地位，比这位先生在彭格列的地位要高出不少呢。”

　　话语权这种东西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虽说如此……

　　我举手：“可以插句话吗？”

　　M·M：“果然，我就知道你这——”

　　柿本横跨一步，挡在M·M身前，打断道：“当然。不然弗兰让你下来的意义就没有了。”

　　我：“如果他说的是指和复仇者监狱协商放人，还有保证之后你们不用再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这两个条件的话，我有一个疑惑：都是□□，为什么你们不选择与彭格列合作呢？”

　　M·M：“你果然还是来给彭格列做说客——”

　　我：“不好意思，能听我说完吗？”

　　我：“或许你们也不会相信，但我其实以前也对□□挺抗拒的。如今会加入彭格列……我不会说这是被迫，或不得已的选择，可之所以是彭格列而不是其他的□□，说来有些不好意思，确实是因为它那里世界第一的地位。其他□□家族能做到的事情，愿意为手下员工做的事情，没道理彭格列做不到。”

　　我：“所以我才想问，既然都是□□，为什么不选择彭格列呢？你们不是雾守的关联人么，和我不同，只要你们请求，彭格列很大概率会提供帮忙啊。没必要转而求其次地选择其他□□家族吧？”

　　M·M：“如果不是因为彭格列，骸酱也不会被复仇者监狱的人抓住！”

　　啊，所以是这方面的仇恨吗。

　　我：“可是既然是被关进复仇者监狱了，就说明有很严重的犯罪过往吧？你们身为同伴，没能制止友人犯罪，反倒怪罪告发者，会不会有点不讲道理？”

　　M·M：“骸酱又不是自愿的！再说了，□□里犯了事的人那么多，现在不也都好好在外面逍遥自在吗？就因为我们没有靠山，所以才——”

　　我：“首先，犯罪事实确凿的情况下，犯罪动机一般只能是判断从轻或从重处理的主观心理，并没有说因为一个人不是自愿的，就可以无罪释放。胁从犯也是犯罪者。其次，□□里的渣滓确实不少，直接说里面百分之八十都是背着人命债的垃圾也不为过，但这并不是你们也可以施行犯罪的免罪牌。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去修正一个环境，那么首先你们应该先获取可以肆无忌惮改造它的权力与身份。记得中国有句话是‘在其位，谋其职’。如果不经过正当的程序与途径，就肆意对他人的人生进行审判，那也只是种自我满足而已。和那些随意击杀旁人的□□渣滓又有什么不同呢？”

　　我：“如果你们的目的是为了将如今好不容易在彭格列的施压下渐渐规整的里世界再次扰乱，那当我什么都没说。可是从他刚才的提议来看，你们其实更希望能将自己重要的人从复仇者监狱就出来，然后远离里世界，去过自己的生活吧？既然如此，那就选一个后虑更少的合作对象，然后干脆利落地结束掉这份合作，把合作对象踢得远远的，不就可以了吗？”

　　青蛙小子突然开口：“kufufufu，所以你是想要让我们去求彭格列？”

　　这笑声……和之前听到的雾守那诡异笑声很相似啊。该说不愧是关联人吗，连这都能学得有模有样的。

　　我纠正：“不是求，而是要求。”

　　我：“按照我目前获取的有限信息来看，你们与彭格列雾组的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际，关系也非常僵硬。这倒挺正常，毕竟雾之守护者大人也和他们几乎是分开的，雾组内部完全是由雾组组长来管理。说起来之前和一个同事出差去采购的时候，同事他还和雾之守护者大人发生了争执，看来雾之守护者大人不仅仅是和雾组之间有隔阂，应该是与整个彭格列之间都有隔阂吧。即便如此，这位大人现在仍担任着雾之守护者的职位……”

　　我：“先说明，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很可能与事实完全相反，你们听听就好。”

　　我：“雾之守护者大人没有完全脱离彭格列，会不会是为了能让彭格列如今的十代首领出面救出你们口中那位关在复仇者监狱的同伴？而我在雾组认识的人与我说你们是雾守的关联人，并让我尽可能不要与你们发成冲突，也是为了不要加深你们对彭格列的厌恶？啊，我是想说，有没有可能彭格列高层中有人与这位女士的看法相似，也认为彭格列应该为‘将你们重要之人关进复仇者监狱’一事负责，所以才命令留在总部负责联络的雾组成员们努力维持雾之守护者，还有你们的好感？”

　　青蛙小子：“你想说彭格列这么做是为了赎罪，只要我们提出要求，他就会照办？有什么证据吗？”

　　我看向他：“因为当初在图书馆里，来找你的雾组成员的焦急与紧张并不是假的。而和你见面后那小心翼翼的态度也能说明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