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84、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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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不信？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是真的。

　　困住晴守的房间墙壁就是那种材料的升级版，还是多层加厚，可以说非常谨慎了。

　　而我是怎么知道的……嗯，在恩梭的指引下，我找到了晴守所在的房间。该房间唯一的门并不是在通道里，而是在一个很宽广的大房间里。像套娃似的。

　　看这个大房间角落里堆着的零散杂物，应该就是代芬介绍时所说的那个唯一的“空地”？不过并没有什么木板箱，有点对不上……所以是代芬之前没发现的新房间？还是木板箱都搬走了？如果是后者，那些东西又搬到哪儿去了？

　　当然，这些也不是很重要。由于没有木板箱作为掩护，这个房间里的情况很轻松就能掌握：至少有十个人守在那扇门门口的。

　　其实人数应该比之前围住我和白毛的要少，服饰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看就是一伙的。按理来说，我一个人把他们全放倒并不是什么问题，可偏偏在这些人之中，坐着个不好惹的人。

　　那个人和其他人在穿着上就拉开了差距。礼服、平顶高帽、马丁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往魔术师上靠，手里拿着扑克把玩，随口就点出了藏身于通道里的我。

　　“不出来叙个旧吗？”

　　我屏住呼吸，听着其他守卫发出的惊诧声与走动的脚步声，没敢动。

　　“明明在意大利时，一年也很难见一次面，结果来一次日本出差，反而碰见了。你说，这真的是巧合吗？”

　　这个房间所连接的通道明明有六个，但脚步声从散乱变得整齐，并逐渐变大，很明显是直直冲着我所在的这个通道来的。明白自己已经完全暴露，我没有再听恩梭的指令停留在原地，转身准备往通道另一边跑去。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一直游刃有余的声音陡然抬高：“莫德里，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啧。

　　解释个毛球。

　　把手机音量调制最小，提醒恩梭别发出声音后，我再次转身，从通道口走出去，一脸虚假至极的意外：“咦？真巧，你也来并盛出差？”

　　“所以你觉得这是巧合？”站起身，挥手让端着枪的守卫们散开，分别守在其他五个入口处，这才抬眼看向我，“那么分手的事情你也要用巧合来解释？”

　　我：“当初她会选择和我断绝来往的原因，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如果她连你都瞒着，又怎么可能会告诉比你更藏不住事的我呢？”

　　“你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到。”

　　我：“……啧。就算我对此有些猜测，那也只是些根本立不住脚的胡思乱想，毫无价值可言。你要是真在意这些，直接去问她呗。你们关系网重叠度那么高，总不至于连这点事都找不出来，还得大老远跑来堵我，从我嘴里打听内幕吧？”

　　“我·当·然·知·道！”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啊……

　　看吧，这人一点也受不了刺激，只是稍微质疑一下就露出了独一份的“恶魔笑容”。所以说我在和前女友交往前，一度怀疑她俩是不是早就交往了，只是把我喊上当幌子而已，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位明显来者不善的女性，按理来说我应该叫她一声姐姐——从前女友那里拿到的消息，她现在应该是三十多岁了。不过也不知道是在暗地里专门保养着还是自称的“天赐红颜”，反正单看外貌，只有二十出头。以前和她一起去见人的时候，我还被当成她的哥哥过。

　　不过我和她其实来往并不多。如果没有前女友搭线，恐怕我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所交集。

　　我其实还好，毕竟在外打临时工了这么长的时间，哪种怪人没见过？或许这个结论下得非常不客观，但我还是坚信，我和她的不合，最主要是因为她对我的鄙夷。

　　倒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我从小玩儿到大的、样样精通堪比全能的好朋友，突然一天从贫民窟里拽出了个背了一屁股债的穷小子，说什么这是她的男朋友，我也不乐意。可惜我并不是这个“朋友”，而是那个注定不受待见的“穷小子”，所以啊……真的，不是不能理解。

　　可是现在我和前女友都分手了，她不应该放鞭炮庆祝吗？还有空跑来质问我为什么分手？

　　嘶……这个真的想不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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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一定原因，我接下来还是把她的名字用“黑礼服”做替代。别问，部长他们同意了的。

　　只能怪黑礼服在里世界挺有名的。技术到家，能力优异，还长得很好看，之前就发现了，彭格列总部里的员工中有不少她的粉或黑。虽然那些人还没有到无脑的程度，但……嘛，小心点还是有必要的。

　　我是真的不想再因为说黑礼服的碎话而被套麻袋了。

　　黑礼服虽然没有继续坐着了，但她还是站在原地，等我走近后才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蒂娜当然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告诉了我，但我现在想听你说。”

　　——免得有人问，解释一下：蒂娜是我前女友的本名。不过她对外有好几个昵称，这个本名基本上就黑礼服那种和她很小就耍到一起的人会知道，所以就算直接写下来大概率也不会出什么问题。而且补写这些东西前我问过她了，她同意写本名的。

　　我越过黑礼服，试着转动了一下她身后那扇大门的门把，意料之内是锁上的：“既然你都听过了，那应该知道是她提出分手的吧？我当时听到后也挺懵，不然也不会回去后脑袋短路，疯狂向各个□□投递简历了。”

　　黑礼服：“这就是你从那天起便再也没有联系过她的理由？你都不知道再争取一下？”

　　我：“……要换一个人，问出这种话，我是绝对不会回答的。”

　　黑礼服：“呵。如果换一个正常男人，听到女朋友气话，能做得有你这么绝？”

　　对此我直言：“你几时听她说过气话？”

　　蒂娜一直都是我们中活得最清醒的一个。即便是在彭格列里见过了各色各样的能人、即便包括守护者在内的高层我也遇到了不少，但说实话，没有一个人给我过初次遇见蒂娜时的那份……恐惧。

　　云守、雾守，以及之前去巴利安的时候遇到的Xanxus，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确实非常惊人。即便远远地看着，也会害怕得想要转身逃走，逃得越远越好。

　　那是一种外露的危险。

　　非要说的话，蒂娜给人的感觉和里包恩大人有些许相似。啊，这不是指她有里包恩那么厉害，而是……那种如果不靠近，就不会让人发现的内敛的危险。

　　当然，虽然说是相似，实际上差别也挺大的。如果说里包恩给人的感觉是黑夜，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你悄无声息地吞噬干净；那么蒂娜就更像影子，看似毫无杀伤力，但她能一直盯着你，直至你身上最后的价值都荡然无存为止。

　　她并非绝对理性，而是连自己的感性也会利用到极致的狠人。

　　别说黑礼服了，其实我第一次听她向别人介绍我是她男友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毕竟即便在那之前有所交集，但我从来没感觉到她会对我有足够的兴趣。

　　……好吧，反正现在也分手了，说直白点也无所谓：我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足够让她给予真心的价值。

　　当然，我确实一直都对她抱有着好感，毕竟谁会不喜欢闪闪发光的事物呢？更何况她还是把我从泥潭里拎出来的恩人。

　　所以我最初以为她只是拿我打幌子。

　　直到被这位现在正站在我身旁唠个不停的黑礼服堵墙角狠揍了一顿后，才明白她是认真的。

　　黑礼服：“怎么？蒂娜难得发个小脾气，你还有意见？呸，找了你这么个不上心的家伙当男友，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果然当初就该听我的，早点跟你这种人划清关系才好。”

　　黑礼服：“就你那小胳膊小腿……好吧，现在勉强算是长了点肌肉，但之前那竹竿身材，还贫血呢，能顶什么事？工地里搬砖的都能比你更有安全感些。”

　　黑礼服：“你还记得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明明说过‘永远不会再让蒂娜一个人了’，明明许诺过‘会一直陪在蒂娜身旁’，结果分手后便马上换了手机、搬了家，还把所有和前女友有关的东西全变卖了？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这做法对吗？”

　　黑礼服：“闭嘴在那里站着干什么，说话啊！”

　　我只好开口：“我确实不知道蒂娜是怎么和你说的，但我向她保证过，不能将当时的事情说给第二个人听。当然，你也可以来点酷刑什么的，不过做之前想清楚了，我现在是彭格列的员工。”

　　黑礼服强调：“只是底层员工。”

　　我：“嗯，但就算只是个底层员工也够用了。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现在一直在里世界中不站队却没有任何□□找你麻烦，全是靠蒂娜吧。如果你真的很关心她，就别做这种可能会给她添加负担的泄愤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