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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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的疑问，接线人嘲讽地“呵”了一声：“说得好像你们总部那边拆家频率就比我们这边低得多呢。”
就，无法反驳。总部那边现在还在忙着重建呢。
我：“那个，这位帅哥，跟你打听一件事。你们巴利安真的每次拆得都是别人的房子？而且没有一次需要考虑重建问题？”
接线人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眼关上的门，凑了过来，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据说一开始这里的前辈也试着找过据点，并像总部那边一样，试过重建的。但每次重建都很麻烦，而且花费的资金之大，害得前辈们不得不外出打工来进行填补。总部那边一直以‘你们独立了自然经济也要独立才行’为由，拒绝给予我们钱财上的支援。长年的负收益让管钱的雾组老大直接炸毛了，去和雾守提议看能不能干脆不重修了，大家在废墟里生活又不是不可以。”
接线人：“也不知道高层是怎么商量了，第二天就发布了新的全员指令，说去其他家族串个门，拉近一下彼此之间的距离。结果嘛……就成了现在这样。”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爱上了这种打着培养友情实则拆家闹事的幌子而到处蹭吃蹭住的日子？该说幸好你们没想着来总部培养感情吗，不然我们这边的重修压力恐怕至少要翻个倍。等等，反过来说，可能总部让巴利安独立也就是为了不负担它那边的经济压力？不然如果还要支援巴利安地话，那么恐怕不只是巴利安的员工了，我们总部这边的员工也得出去打副工补贴“家”用……靠，你们巴利安原来是属二哈的啊？
我思想斗争了好一会儿，勉强憋出来一句：“你们这里的雾守老大可真够厉害的啊。”
谁知接线人点头还真就接下去了：“如果和你们那边的雾组相比，那的确是我们的雾组老大更厉害。”
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刚才那句是纯粹的场面话啊？
虽然不明白这位接线人是怎么想的，但出于护短的立场，我还是替不是很熟的雾组反驳了一下：“我们的雾组老大也很厉害的好不好，不管是战斗能力还是办事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强悍。”
战斗能力方面，全总部唯一敢和云组那帮风纪委员杠起来的也就雾组了，而且每次挑事后都能全身而退，这事你们雾组的人做得到吗？呵，恐怕去总部一个对线，你们的雾组组长就先被我们这边的云组组长背刺了吧。请别小看云组和雾组长达不知多少年，也不知从何而起的恩怨。
至于办事能力，嘶，说起来也有点心疼雾组那边的组长。雾组和其他五个组最明显的不同就在于他们与其说是雾之守护者旗下的特殊部队，不如说是替雾之守护者办公的代行使者。其他组或多或少还有守护者帮忙决定一下未来的发展方向，或是一些疑难事件该怎么处理。其中掌控度高的有岚守、云守那样的，岚组和云组几乎就是协助他们做各种事情的有力工具；而掌控度低的也有雷守那样的，经常是雷守提出一个想法，而后由雷组的人负责填充其所需的框架，跟个全能保姆似的。但即便是雷守，偶尔也会过问雷组的事情，可唯独雾守却从来没有对雾组的工作有过任何的提议、指导、询问。
甚至雾组里绝大部分人连雾守的面都没见过，据说除了十代首领的继承仪式，雾守就没有在总部里出现过。而所有一切需要雾守过目的文件，全部统一由雾组组长进行处理。可以说，在总部，可以不知道雾守是谁，但一定得知道雾组组长是谁。
还有一个我一直想吐槽的点：其他组的组员基本上都是疯狂崇拜自己组对应的守护者，也就只有雾组的组员，崇拜的是他们组的组长。在这群人面前，如果说雾守的坏话，他们顶多口头上警告一下，但如果说雾组组长的坏话……医务室的床位资源稀缺，请拿好药，自己回房间里好好反省吧。
弄得我一度怀疑雾组组长该不会才是真的雾守吧。
直到上次被雾守教做人，我才明白这位守护者的战斗力之高强，远不是雾组组长能与之比较的。还有那仿佛精神病患者一样的口癖……所以怪不得雾组组长担任不了雾守一职，谁让她表现得太过正常人了，只是单纯的女强人，和变态根本沾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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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线人：“但你们雾组组长没我们雾组组长高。”
我：“废话，我们雾组组长只需要娇小可爱就行了。干嘛要和臭男人比身高？有胆比一下后援队规模大小啊。”
接线人：“……重女轻男？”
我：“请称呼这为‘女士优先’，谢谢。”
接线人：“后援团有什么好优先的，优先出团？”
我思考了一会儿：“优先被爱？还有我们是不是偏题了？”
接线人：“无所谓。反正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带回来。你刚才脚都已经踏进门里了，所以我的任务结束。现在陪你唠嗑也没问题。”
我觉得可能给你这个任务的人不会这么想。踏一只脚进去就算把人带到了？一般难道不是应该指带着对方将东西交给对应的人才算结束吗，难道这常识在巴利安不适用？
我：“那我把文件交给谁？”
接线人：“文件上写了谁收，就直接交给谁啊。这都要我教你？”
没管他那阴阳怪气的说法，我回忆了一下清单上记载的所有权归属……然后一点也不可耻地怂了。隔着禁闭的大门，还能听见隐约的咆哮声，我顿了半晌，再确定了一遍：“真的没有其他入口了？”
接线人朝我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别问我怎么辨别出来的，熟能生巧，咳。前女友过去就经常对我露出这种表情。
我继续挣扎：“那能麻烦帅哥你帮忙递交一下文件吗？”
接线人：“我帮你能有什么好处？你又不是没长手，啧，自己去。”
我挠了挠耳朵，干笑了几声：“哈哈、哈，其实我只是前不久刚加入彭格列的职工，连总部的人都还没认熟呢，所以那个，咳，我也不知道我去哪儿找这个收件人。”当然是假的，一切都是为了能打动这位接线人的怜悯之心。虽然我觉得但凡在彭格列里呆久了的人都不会有这东西，比如迪莱尔，比如我自己。
哦，本前辈是例外。他那与其说是怜悯之心，不如说是觉得有搭档反倒碍事，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搞定。
见接线人没有吭声，我便再接再厉：“小帅哥你就好心帮个忙呗。刚才那位大哥吼得也太吓人了，如果我一不小心找错人，对方脾气和他一样，那我不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吗？就当是给自己积攒人品，好不好？”
接线人：“……刚才那位‘大哥’是我们的雨守，斯贝尔比·斯库瓦罗大人，是我们这里的首领和守护者中最好说话的一位。如果你连他都能惹火的话，还是趁早回总部去吧。”
那口吻，就好像我已经被判死刑了一样。
不过刚才那个就是号称第二代剑圣的斯库瓦罗？嘶，别吧，虽然听闻他是有一头非常耀眼的银发，这一点和刚才那位大哥是相同的，但传闻中也有谈到，那位大人物是非常冷酷的一个人——只有在战场上，他才会因为刀锋剑影的危机感而雀跃不已，平时根本就像是机器待机一样，毫无生机可言。
所以刚才那个扯着大嗓门，头上顶着一碗倒扣的、还冒着热气的番茄鸡蛋面，一副居委会大妈生气样，就差没撸袖子的长发男人到底有哪点儿和这个描述匹配的？这两人除了发色一样、随身都带了把剑、都是男的以外，一毛钱的相似点都没有好不好。
小帅哥我和你讲，你这已经不只是诽谤自家高层了，而是赤裸裸的欺诈行为。刚才那画面如果发网上去，并标注说那是如今的二代剑圣，你信不信十分钟后就会被人敲门□□啊？
我以为我们总部那些高层的粉和黑就够疯魔了，没想到巴利安这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看来还是小瞧了你们的不正常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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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被我正义的眼神看得心虚了，这位接线人啧了下色，朝我一摊手：“给我。”
我下意识退了一步：“……干什么？”
接线人：“你不是说让我帮忙转交的吗？东西呢？”
反应过来，我立即将文件夹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了过去。见他从夹子里拿出里面的纸张，我生怕他低头看字累着了，还特地绕到他身后，做好给人按摩脖颈的准备。相信当时的我已经全面诠释了狗腿的最高境界。
接线人看清需要收文件的人的名字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吐气，再看一眼，继续一个深呼吸，然后恭恭敬敬地把文件放回夹子里，表示：“抱歉，这个我不能帮——”
接线人：“卧槽？！松、松手！呼、呼气，呼吸……不……上……”
暗中加大手上的力度，我用再殷勤不过的口吻向他确认着：“这位帅哥，您刚才说什么来着？非常抱歉？还有什么呢？”
接线人：“不能……不……帮…………”
我：“抱歉，没听清楚，您说什么了？”
接线人：“我……我、帮总……行了吧……”
我：“帅哥您真帅！”夸完后便松手结束了这短暂但愉快的按摩时光。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