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25、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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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难道说，卡鲁卡沙家族开发出了十年后火箭筒升级版？在没有与波维诺家族有任何合作的情况下，从零研发的新型科技？”

　　倒霉男：“十年后火箭筒那种小玩意儿有什么好升级的？你当我们是五岁小孩儿啊？”

　　好的。这句话我帮你记下来了，期待贵家族日后的“真香”体验。

　　十年后火箭筒还是小玩意儿？那东西可是登上了里世界最强武器排行榜的，即便有着时限这一限制，它的价值也足以让所有黑手党家族侧目。这可是如今唯一一个能做到稳定跨越时间的道具，要是真的运用在战斗中，就算它的时限只有区区几十秒，也极有可能做到颠覆战局的可能性。

　　就是发挥的不稳定性太多了。但作为一个小家族内部自己设计、没有借助任何外力——波维诺家族在与彭格列交好之前就已经有十年后火箭筒了，所以在这件发明上，彭格列还真没有出什么力——而制作出来的家族秘密武器，它绝对是够格的。

　　倒霉男：“之前忍辱负重给彭格列挖这个地下通道的时候，我们可是找到了不少有趣的资料。”

　　倒霉男：“你们彭格列的人还挺精明的。明明找到了能让彩虹之子们恢复到诅咒之前的方法，却一直压着没有对外声张。里包恩那个只会使唤人的家伙还是那副可笑的小孩儿模样，可乐尼洛也是，一直替彭格列管理黑手党岛，结果不也就那样？结果如今的彭格列首领不还是标准的黑手党首领的嘴脸啊，里包恩、可乐尼洛他们替彭格列付出得可不少，仅仅只是为了继续限制他们的实力，你们首领宁愿他们一直都是小孩儿模样。可笑啊，真够可笑的。”

　　倒霉男：“之前不是一直说要颠覆里世界吗？结果现在的黑手党家族个数不减反增，呵。所以说那些绝对正义的、孩子气的口号，根本没有任何可信度。等长大后，该背叛的还是会背叛。成人的世界里的友情都是些依附着经济往来而勉强维持的假象。”

　　我自认为很配合地拍手鼓掌：“哇，好厉害啊。给你掌声。”

　　倒霉男：“……你这反应也太平淡了点吧？就不能更捧场一些吗？”

　　我：“主要你说的这些，我基本上都是第一次听闻的。就算想要说些什么，也无从谈起啊。”彩虹之子的诅咒是哪门子的中二设定？听起来好像是说所谓彩虹之子的真实年龄应该和倒霉男现在这样的成人模样，也就是和基里奥内罗家族首领差不多大，而之所以如今对外展示的少年姿态，是那所谓的诅咒造成的情况……噗。

　　大哥，我现在有点相信你真实的心理年龄只有十几岁了。

　　好家伙，完全不考虑现有的科学理论，以及最基本的自然生长规则，直接来了个逆生长的说法？我当年中二期的时候都没你这么敢想。

　　真就“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不管多沉稳的男性伟人心里都会有一个小男孩儿？

　　不过这句话的指代意思难道不应该指的是不管是成长到哪个年龄段的男人都和幼时一样不服输么？

　　我觉得我现在能克制住没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就已经很不错了……等等，应该没有吧？

　　先不谈中不中二的问题，就假设他这个说辞是认真的，但大哥啊，人家十年后火箭筒就算现在暂时因为波维诺家族没有公布制作工序而尚且无法用科学理由来解释，可人家好歹也是在诸多限制中轻微地打破了些许时空壁垒。所谓时空隧道的概念，其实也在理论上早已有所建设，而多维空间以及空间折叠被运用在道具上的可能性也并不为零。

　　唯一值得惊讶的点，也仅仅在于开发研究出了十年后火箭筒的并非那些在学术界鼎鼎有名的科学家们，而是一个曾名不经传的小型黑手党家族。

　　但倒霉男言语中透露的“从大人变成小孩儿”，可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作为基底的。再说了，大人和小孩，单就身体内包含的物质能量的分量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小孩成长为大人，是从外界吸取了不少能量用于生长，例如吃饭等。但大人变成小孩？溢出的物质能量都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且按照他的说法，这部分能量现在还能转移回来，所以它们应该并不是消散了，而是储存在某个固定容器内部的。

　　可是根据我所知道的，彩虹之子并不是停留在某个固定的岁数的。他们虽然是在某方面具有绝对天赋的小孩，但同时也是生长中的小孩。而生长到过程也是需要从外界摄入能量的。如果真的是将足以试之变成大人的能量储存在某个地方的，那么在其转移回生长后的本人体内后，难道不会出现能量总和严重溢出，以至于在变回成人后，多出的能量在体内四处乱窜，甚至导致爆体的情况吗？

　　倒不是不相信他们能够足够的手段控制能量的转移额度，不过讲道理，这东西是人为能控制的吗？一个人在拿到内含能量都载物时，所能控制的难道不应该只有摄入与否吗？总不能说什么“我只获取这根香蕉中5焦的能量”吧？最多也就只是通过切割载物的大小，从而将理论摄入量限制在某一区间范围内，而实际怎么样嘛，谁知道呢。

　　毕竟误差可是一个很要命的东西。

　　……不是。我干嘛要对别人的中二发言这么较真啊。

　　拍拍脸，把脑内乱七糟八的东西都拍散后，我继续说道：“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彭格列在知道这个方法的情况下没有直接让彩虹之子大人们使用的原因，有没有可能是方法本身有着一定的后遗症？而这份缺陷，甚至严重到可能危害生命本身？”

　　倒霉男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不、不可能吧？难道说里包恩那个恶魔实际上什么都知道，然后故意挖了个坑等我跳，让我给他们当现成的试验品……？”

　　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毕竟我也只是说了个可能性而已。也有可能是相关员工因为粗心大意而把文件落在了你们能找到的地方，不过按照彭格列内部的管理体系，感觉能参与，或者说是得知这种机密内容都员工都不可能会这么恰到好处地粗心大意一回。至少以我在这短短几十天的时间里对彭格列的认识来看，故意的概率不说百分之百，但也应该有个八、九成。

　　很明显这位大哥是将我的话听进去了。他站起来后又是蹦又是跳的，应该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体情况。

　　倒霉男：“手和脚都没什么事……身体也……不行，这种简单的检查根本不能作为依据。回去后还是做个全面体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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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倒霉男虽然说着等之后回卡鲁卡沙家族之后再检查，但实际上根本坐不住，还是一遍又一遍地确定自己的身体。偶尔与家族其他人的联系也快到了一个极致，至少我看他每次拿着手机翻阅、打字的时间都不超过一分钟。

　　而我感觉已经聊到了足够的信息了，接下来恐怕也没有什么其他可以深挖的点了，所以也就没有继续没话找话的交谈。最主要感觉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与我聊天上了。

　　卡鲁卡沙家族内的机密我倒是想打听，可如果我真的询问了关于卡鲁卡沙家族内的事情，不管再怎么隐蔽，恐怕都会暴露本意的。虽然他刚才表现得有那么些中二，但相信还是有正常人的基本警惕的。既然这样，我还不如把这份力气用着整理他刚才所透露的信息上面呢。

　　就这么，我俩各呆在房间的一角，做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卡鲁卡沙家族的人准备撤退为止。

　　其实我刚才还纠结了一下如果他们玩儿拉锯战什么的、刻意延长战斗时间的话，那么吃食问题要如何解决，然而事实证明，我的确是想多了。看了眼时间，他们这次袭击的总时长恐怕都没超过俩小时。

　　再次拒绝了倒霉男提出的跟他一起走的邀请，我在他收拾好东西，拉开门准备溜的时候，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你们就这么走了？不继续打了？”

　　大概是看在我之前和他聊天打发时间的情谊上，倒霉男停下来快速说了一句“再过十分钟，里包恩那个大魔王就该到门口了。现在不逃是等着再被他抓着当劳力么”后，明显也没有等我接下来会不会再说些什么的打算，立马摔门跑路了。

　　所以你这怂得也太干脆了点吧？！

　　不是，就这表现，你刚才是哪儿来的底气问我为什么不认为你就是彩虹之子地史卡鲁大人的？讲道理，但凡你稍微硬气一点，我也不至于一听到你的名字就立即联想到撞名这一可能性上啊。每个天才身上必不可少的骄傲与自豪，你自己看看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再去碰瓷好不好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