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2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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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霉男：“你等等。艾莉亚是彩虹之子的信息，你是从哪儿得知的？她可从来没有对外这么说过，基里奥内罗家族也一直将首领是彩虹之子的情报守得很严，即便是再紧密的同盟家族也不会告知的。那一家子首领控可是病态到连自家首领的照片在外大量流通都不允许的。”

　　如果你有一个八卦且有能力八卦的前女友兼青梅竹马，你就会知道，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前提是她心情好，想要和你分享那不知道从哪儿收集到手的信息。

　　自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她非法打探消息的事情暴露了，急缺一个替罪羊的时候。鬼知道我为此被她坑过多少次。

　　不过这种时候肯定是不能实话实说。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道：“其实之前在路上偶遇里包恩大人的时候，刚好艾莉亚大人也在场。一开始我没有认出来那是基里奥内罗家族的首领，但之后与两位大人分开后，看到尾随在他们身后那清一色的黑制服、黑墨镜，甚至衣服上的家族标志都没有遮掩，很难让人不将那位女士与传闻中的艾莉亚大人联系起来。”

　　既然他都说了那群人是首领控，我觉得我这故事编得还算合理？至少我个人觉得，不妄想跟踪首领的手下，根本就称不上首领控。毕竟所谓的“控”嘛，虽然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特别控过谁，但联想一下极品粉丝追偶像的那份执念，也能理解个大概。至少我相信两者本质上是有所互通的。

　　很明显，不只是我这么想。倒霉男听了我的胡话后，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并现身说法：“你这还算好。上次收到她的邀请，我特地推了工作，跑去帮忙，结果你知道怎么着？那群没眼力的，连门都没让我进，还非说什么我企图勾引他们首领？搞毛线啊？”

　　我：“……你当时的穿着和现在一样？啊，我的意思是，完整的衣服和裤子，以及没有花掉的妆容。”

　　倒霉男一脸不解：“当然啊。难不成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以刚战斗完的狼狈样去别人家族见其首领的人吗？还是说你觉得我穿着自己家族的制服去其他家族有所不妥？”

　　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突然觉得那些人的做法可能并没有错，他们不过是把你当成试图攀附首领的小白脸了。

　　至少我觉得如果突然出现一个紧身衣裤、满脸花里胡哨的妆容——依照如今他脸上颜料色彩的丰富度，不难想象这妆容原本有多孔雀——的骚包男，就算他说什么和首领有约，我也不敢放他进去啊。即使彭格列如今的首领是位男性……恕我直言，看上去您的性取向可能有些微妙啊。

　　还有，请别什么锅都甩给家族。卡鲁卡沙家族的统一制服我曾经有在彭格列内网里翻看到过，就在外勤部特定的文件夹里，和其他家族的制服整理成了一份文档，专门供外勤部成员完成一些需要与其他家族打交道的工作时使用。不管怎么说，这种跨家族的合作项目，双方——甚至可能是三方、四方等——都会穿着家族制服的，也是为了方便彼此间的确认。我们总不能工作时连对接方的人的基本特征都不知道吧？

　　而倒霉男身上这件紧身服，绝对不是卡鲁卡沙家族的统一制服。

　　卡鲁卡沙如今的统一制服，其实在所有黑手党家族中，都非常具有代表性。这个代表性，并非体现在剪裁、底料品质方面。要说剪裁，现今里世界公认剪裁最美的制服，如果基里奥内罗家族自认第二，那么就没有哪个家族敢认第一；至于底料品质嘛，至今杰索家族和加百罗涅家族都还在为此争个不停，两家制服翻新速度每隔段时间就能创个新纪录，不过好在款式本身变化不大，所以倒还不会给合作的其他家族带去各种意义上的麻烦。和这些家族不同，卡鲁卡沙家族的制服特色在其颜色上。

　　反正仅以我贫瘠的见识，还真没看到其他哪个家族敢和他们一样，直接将青翠到不能更青翠的绿色作为衣服的主色调。在我看来，最过分的一点莫过于他们居然还给衣服设计了配套的帽子。就很想采访一下这些当事人们，到底得多粗神经，才能允许这种颜色的帽子在自己头上一直存在着？

　　不过说起来如今这版制服似乎是卡鲁卡沙家族五年前的时候确定实施的，而且当年据说这家族内部成员有一半左右的都果断另找高明了。有人脉的直接跳槽到了其他家族，有能力的直接脱离后单干了，而没人脉也没能力的，也宁可作为卡鲁卡沙家族的子组织分离出去，然后以“分部怎么可以和总部一样”的理由，贼有底气地把服饰改了个颜色。

　　就很聪明了。

　　倒霉男：“……你那什么眼神？”

　　我坚持住没有撇看眼：“敬佩的眼神。”

　　倒霉男：“别贫了。你还没说你是从哪儿得知艾莉亚是彩虹之子的。”

　　真是的。大叔你这么较真的话，可是很难脱单的哦。

　　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当时我看到里包恩大人的时候，下意识脱口感慨了一声‘居然能遇见彩虹之子大人，真是死而无怨了’。可能是我声音太大了，使得两位大人同时转头看了我一眼。如果艾莉亚大人不是彩虹之子的话，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直接看向现场唯一的彩虹之子的里包恩大人吗？”

　　我：“其实我也只是一个猜测……不过既然你都这个反应了，看来应该是真的？”

　　倒霉男反应过来：“你诈我话？！”

　　不，清醒点，你这其实应该叫做是自爆。

　　我顶多就是顺着你自爆的内容，又添加了一点无伤大雅的“装饰”。按照常理来说，也算是善意的谎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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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倒霉男已经跑偏题了，不过我可没有忘记这次的初衷。

　　我：“我听过一个说法：现在当任的七位彩虹之子们中，只有其中一位没有被替换。也就是说，有且只有一位彩虹之子大人是连任了两届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而其他六位彩虹之子大人的基本上都是同岁数。所以看起来和我一样都有二十多岁的你……”

　　话没说完，也没必要说完了。相信我看向他的表情就已经足够将我的意思传达过去。

　　倒霉男：“所以就不能是我长得比较老么喂！”

　　我：“那个，如果您真的是彩虹之子的话，那么流传出来的版本应当是：现任七位彩虹之子中有两位没有被替换。您说对吧？”

　　倒霉男没回我话。

　　不过那表情，我觉得他还不如接着说些什么呢。就倒霉男现在的形象，在搭配上那糟糕的表情管理，将背景从现在的彭格列地下通道换成哪儿的学校角落里，活脱脱的校园欺凌现场没跑了。

　　我：“……如果你非要强调自己是彩虹之子本人，那么你有什么证明吗？”

　　倒霉男瘪了瘪嘴：“本大爷就是彩虹之子史卡鲁，哪儿需要什么证明啊。”

　　我：“可是你这样我也没办法轻易相信啊……那么你就解释一下，为什么身为彩虹之子的史卡鲁大人会变成这样一个成人形象吧？”毕竟我也是靠这一点来确定的。

　　倒霉男：“这有什么稀罕的。你们彭格列不也有十年后火箭筒吗？就不准我们卡鲁卡沙家族也有一些自己的绝门秘技？”

　　十年后火箭筒？那不是波维诺家族的秘密武器吗？关彭格列什么事？

　　就算波维诺家族现在也算是攀附着彭格列生存的小规模黑手党家族之一，不过这个先放在一边不谈……

　　我：“十年后火箭筒虽然能穿越时空，但也有时间限制，具体多久不是很清楚，但应当不会很长的才对。”不然可是很容易引发时空谬论的。而四维上的问题，目前科学家们还没有拿出一个确定的解释，基本上也没有哪个家族的人能做到让人立马长大十岁，或者让十年后的人无限制地穿越回来。

　　即便十年后的人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么首先负责担任“实验小白鼠”这一工作的人肯定会是研究室内部的人。至少也得保证这个人在穿越回去后的一系列行动都符合他们的预想，借此来确定实验的成功。绝对不可能让当事人随意与十年前的陌生人过多交谈。

　　而且按照刚才倒霉男落魄的样子……真不像是十年后的彩虹之子。就算是现在的彩虹之子袭击彭格列本部，并和守护者或首领他们打了一架，也不至于伤成这个样子啊。退一万步，的确，彩虹之子中也有非战斗人员，而是科研、战略方面体现出绝对天赋的情况，但既然技能点都点在智力上面了，还会自己端着武器在前线冲锋，给地方送去宝贵的一血？怕不是内鬼啊你。

　　好歹也请尊重一下我贫瘠的智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