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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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当时自己到底是怎样表现的也已经封存在了记忆最角落里的那个无论如何都不会打开的小盒子里，并锁上了我这辈子也撬不开的锁。嗯，没错，我一点也不知道我买周边时都要求做了什么奇怪的举动。
所以无论倒霉男如何形容当时的场景，我都一口咬定自己记不得，绝对不会和他忆往昔的。
倒霉男说了近半小时，总算是放弃了唤起我回忆的打算，将话题又移回了当下的情况：“看在你买了我们这么多周边的份上，等会儿你和我一起走好了。保证让你毫发无伤地回到家。”
我：“……我住员工宿舍的。”
倒霉男：“哦。那你来我们卡鲁卡沙的员工宿舍也行？反正也就多一个床铺的事情，和首领说一嘴就好。”
我：“你们首领这么好说话？”别人家族的成员都能往自家员工宿舍里拐，还是敌对家族的，这心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倒霉男：“你不是我们的粉丝吗？刚好我们首领他……”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应该是在思考合适的形容词，“……他比较宠粉。只要是崇拜卡鲁卡沙家族的人，不管什么请求，他基本上都能答应。去年年底还有人投递申请说想要进卡鲁卡沙总部来个一日游，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全程陪同。所以只要不是什么太离谱的要求就行。”
我对此只能感慨一句：“你们辛苦了。”有着这么个不靠谱的首领，你们卡鲁卡沙还能坚持到现在都没解散，真的已经很厉害了啊。
倒霉男：“其实还好？相对地，只要狗腿一点，每个月拿到的奖金比工资还多。我记得我拿得最多的一次，奖金几乎是工资的十倍来着。”
……你们员工也挺会给自己找福利的。
我在羡慕的同时，勉强维持住了理性：“等等，没听说卡鲁卡沙家族这几年有拿下过什么大单啊。你们首领哪儿来的闲钱发这么多奖金的？”
绝对不是因为我的工资还被扣押着所以眼红了，也没有想要跳槽的打算。我这只是在打听其他同行的信息，没错，我这是在帮彭格列打听敌对组织的有用信息。
倒霉男：“这个嘛……如果你打算跳槽加入卡鲁卡沙的话，迟早会知道的。”
说完这人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叠合同，还有一支钢笔，递到我面前。
我：“……为什么纸张平整得就像没有叠过一样？”
倒霉男：“当然是因为没有叠过啊。我刚从箱子里翻到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搁置在角落里、已经开封了的纸箱：“所以为什么彭格列的地下通道里有卡鲁卡沙家族的入职合同啊？”难不成所谓的敌对家族这一设定是高层们弄着玩儿的？实际上两家私下关系好的不得了？
倒霉男：“当然是因为这个地道的建设，我们卡鲁卡沙家族也出了份力的啊。”
我：“哈？”
倒霉男：“嘿，你这表情可比刚才好看多了。不过当初接到委托的时候，别说首领了，我也很惊讶呢。”
倒霉男：“本来按照我们两家的关系，首领他怎么也不可能同意合作的，奈何给得是真的多。而且除此之外，这还是我第一次同时被威尔帝、风和里包恩三个人拜托，哼哼，这时候他们才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之处呢。”
虽然很想吐槽你这入戏程度，但可惜现在不是分神做这个的时候。
我：“你等等，让我先捋一下前后关系。”
如果倒霉男所说的卡鲁卡沙帮彭格列修建地下通道的事情是真的，那么的确能解释为什么他们能在大家都没能察觉的情况下实施突袭也就有对应的答案了。
而刚才翻出来的合同似乎也能说明这一点。
毕竟总不能是因为彭格列高层闲得无聊，把其他黑手党的新成员入职合同都收集了个遍吧？还超级不嫌弃地，把敌对家族的文书复印了整整一箱？
倒不是我相信高层的智商不会这么干，只是按照目前家族财务那边已经紧张到发不起工资，同时经历了前段时间岚守、雨守的拆家事件后，总部的建筑这才刚复原得差不多了，怎么看也没有能拿出巨资来让敌对家族给自己修地下通道的底蕴啊。
欸，等等，好像也没有人说这个地下通道是这段时间修建的吧？
我抬头看向倒霉男：“这个地下通道是最近才修建完成的？”
倒霉男：“怎么可能啊？你知不知道修这个地方到底有多麻烦？刚修完的时候，我们卡鲁卡沙的所有成员都恨不得在总部拉一个横幅，庆祝这次的施工结束。那之后可是用了整整三个月，大家才把状态调整到正常水准，总算不会听到风吹草动就往床下钻了。”
我：“……我可以好奇一下你们都经历了什么吗？”
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明明刚刚才领教了这人张嘴跑火车的能力，怎么这么快就给忘了啊？
倒霉男眼睛蹭地一亮，一副“我就等着你这么问”的表情，转身随手拖了个不高不矮的箱子回来，然后坐在上面，开启了唠嗑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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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男：“你知不知道你们彭格列那群自然灾害有多可怕？我们好好在下面挖土按钢筋的，那些家伙一个招呼都不打，跳下来就是一波无差别攻击，简直就是群疯子！”
倒霉男：“而且讲道理啊，要不是里包恩他们的拜托，我们才不会给敌对家族打下手的。结果对接的彭格列的人还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好像是我们求着来做苦力的一样？每次和他们确定材料用量的时候，总是阴阳怪气的，一副我们在借此坑钱的嘴脸，还能不能好好合作了啊？”
倒霉男：“不过毕竟是敌对家族间的合作，在答应下来的时候我们也做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但是！但是不给包工伤医保什么的是不是过分？我是说为什么彭格列首领他要特地托关系来拜托我们卡鲁卡沙的人修建这个地下通道里，感情就是为了避免自家成员的非战斗减员对吧？！”
倒霉男：“结果最后一开始看着绝对能赚的合同金额，最后连我们医药用费都没办法填平。这还不包括之后大家去找心理医生调节状态所花费的钱。”
倒霉男：“我就知道威尔帝那家伙绝对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彭格列首领给钱这么大方，他居然只负责图纸设计，还贴心地推荐我们家族来担任建造的纯苦力活，啧，那个老狐狸。”
倒霉男：“风也是。非要球在这地下基地里建一个什么中式厨房，玩儿我们呢？再说了，彭格列的建筑，他一个外人插什么手啊？里包恩是彭格列首领的老师，威尔帝在技术设计方面提供帮助，这两人我还能理解，风他搅和进来干什么的？该不会他那弟子真打算加入彭格列吧？”
倒霉男：“对了，还有……咳咳。啧，说得太多，口有点干了。喂，帮忙拿杯水过来。”
我对此只是翻了个白眼，把手上的水笔递过去：“我这里只有墨水，需要吗？”
倒霉男：“……哦，对了，你是第一次来下面的。”
谢谢您老还记得啊。
倒霉男在房间里又翻找了一阵子，最后还是一无所获、空着双手回来了。可惜就算是口干也不能打断他的说话读条：“诶，你在干什么啊？”
仗着他大概也看不懂，我很大气地偏开身子，让他看我的日记本内页：“写点东西而已。”
倒霉男：“这是……中国的文字？”
嘛，毕竟方块字还是很有特点的。即便是比较接近的日文，两者差别也还是挺大的，更何况我写字比较喜欢故意写出棱角感，所以大多数人在看到后都不会往日文那边联想。
倒是经常被当成鬼画符，咳。
伸手翻了一下我写过的页面，倒霉男比我想象的还要警惕：“你该不会把我刚才所说的话都记下来了吧？”
我非常淡定地摆手表示：“怎么可能？写这个可比意大利文要麻烦多了，你说话那么快，要是真的能全记下来，我早就去学校教书了，还会来黑手党中找刺激？我觉得我喜好和平的性格还是挺明显的，你难道没感觉到吗？”
倒霉男打量了我好几眼：“……也是。现在彭格列里谁会想不开去学什么中文啊，不只是首领，守护者那些疯子也都是日本人来着。”
我连忙点头：“是啊，要不是因为学日文的时候被推荐可以借助中文来辅助学习，我怎么可能会学这么麻烦的语言啊。”
倒霉男又翻了翻我的日记本，虽然眉头还是皱着的，但之后也只是盯着方块字半晌，没有说什么话。
该怎么说呢？真好，这个傻子骗起来比想象的还容易。
虽然只挑了部分内容记载，但我还是相信自己把倒霉男刚才所说的意思概述都写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