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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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倒霉男越来越入戏，说得话语也越来越讨打，我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打断道：“差不多就行了。比起这些，你们到底这次来是想干什么？”
突然攻打彭格列总部什么的，就算是有史卡鲁大人当军师的卡鲁卡沙家族，应该也不会做出这种毫无性价比的决定才对。这可是和里世界排名第一的黑手党开火诶，还是直接冲到了人家的总部，没有原因？那怎么说得过去啊。
而有原因，那也就应该会有目的。
例如原因是首领被带绿帽子了，那么目的应该就是找这位小三讨说法，外带泄愤。
原因和目的放在一起，也就成了动机。总不能莫名其妙就打起来吧？当真是三岁小孩儿啊？
倒霉男撇了我一眼：“我们卡鲁卡沙家族和彭格列可是敌对关系。”
我：“哦。”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们来干什么的啊？”
倒霉男又撇了我一眼：“我们是敌对关系。”
意思是我们不是同伴，所以没有义务把这种核心信息告诉给我吗？
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动机这种事儿有什么隐藏的必要么，难不成你们真的是打算干什么大事儿？别啊，这好不容易彭格列一家独大了，里世界总算也变得不像以往那样动不动就打架了，这么和平的生活干嘛要打乱啊，至少也别掐着我刚进入彭格列没多久的现在来折腾行不？
倒霉男：“……你不继续问了？”
你这语气怎么还有点沮丧啊？还是说，我的错觉？
见我没理他，这人向我确认第二次：“喂，你真的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吗？”
我：“…………”
我：“你们来干什么的。”
我确定我的声音绝对很冷淡，一丁点的好奇都没有，是典型的敷衍了事的口吻，不过很明显倒霉男并不介意。或者说，因为我顺从了他的想法，再次问了一遍，所以心情甚至好了不少？
他非常大方地回答了我的问题：“这不是有几年没有和彭格列实打实地干上一架了吗？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为了巩固势力和拓展市场，和一些与彭格列明面上交好的家族也有所合作，弄得新加入的成员根本弄不清楚我们家族的交际圈究竟是怎样的，甚至有时候出差还会被当做是攀附着彭格列的小家族。这种事根本没办法忍啊。所以我们首领说了，得让大家都弄清楚卡鲁卡沙家族的立场，就筹划了这次突袭。”
不仅回答了，还回答得很全面啊。
但这个理由就……
我一脸真诚：“不知贵家族首领的身体是否如传闻中那般龙行虎步？”
倒霉男对此下巴一抬，很得意地接话道：“不错，我们首领那当然是……”不过说到一半反应过来，品出来我话语下的阴阳怪气，于是改口质问我，“等等，你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意思，真的。就只是单纯地感慨一句而已。
顶着突然出现的强大气场，我顺从自己的直觉，非常有求生欲地怂了：“其实我是卡鲁卡沙家族的死忠粉。去年三月份你们不是发售周边吗？那个章鱼抱枕，我可是买了五个呢。”
到没有说谎。我当时的确是买了他们家族的周边，不过也只是因为那个抱枕凭着丑萌的魅力和限购、限渠道的原因，二手市场的价格被哄抬到了一个非常客观的高度——至少是原价的两倍——所以抢了五个来倒卖。
然而说是倒卖，实际上最后赚到的利息也仅仅只比邮费多那么一丁点儿。我是真后悔以前没有系统学习过砍价技术，不然也不至于直接被拦腰砍了近一半的价格都没能怼回去。但凡我当时能多说一句话，也不至于给强行要了一堆赠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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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倒霉男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之前一直表现得非常普通，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强者的气场，甚至可以说，和他交谈比和本交谈都还要放松，根本提不起丝毫的防备。如果非要类比，他给人的感觉其实和迪莱尔最初给我的老好人印象更为相似。
但是刚才突然转而质问我的态度时，房间里轻松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就像被蛇盯上了一般。别说继续用原本的口吻与他调侃，我觉得我能撑住，没有在第一时间求饶就已经很厉害了。
或许我一开始就弄错了。
既然他敢和彩虹之子撞名，那么他就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而且还成功加入了与他有着相同名字的彩虹之子所在的家族……他在卡鲁卡沙家族的地位，恐怕不比军师史卡鲁大人低多少。
一方面是不乐意轻易对这个明明刚才还和我在同一水准的男人低头，另一方面也是不想给彭格列家族丢脸——毕竟向敌对家族示弱这种事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内部成员应该做的——虽然嘴上怂了一下，但我还是强装镇定地合上了笔记本，一脸微笑地迎上了倒霉男的视线。
倒霉男没说话。
我也不说话。
倒霉男依然盯着我。
我也依然保持着微笑。
在腿抖得快支撑不住我表面的淡定时，紧张的气氛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也不知道是自己好运，还是这个人故意卡着点的。
倒霉男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在贩卖现场见到过你！”
那表演之浮夸，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是在转移话题一般。
不过为什么你要转移到这个话题上来啊？当时你也在场？别啊，那次周边贩卖的时候有那么多可爱的小姐姐你不记，偏偏记住我这么个大老爷们儿？你不对劲。
对此我只能顺着他的话题硬接下去：“谢、谢谢？”
好在我这满满的敷衍并没有让倒霉男又变回之前那可怕的状态。这人兴致勃勃地打量了我好几个来回，确信道：“你就是当时那个拍了二十多轮，抢购了不少周边，最后被实在看不下去的保安请出办公楼的兔耳男！”
谢……个毛线啊！我和你说，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我这种硬汉怎么可能戴着兔耳去人多的地方丢脸啊？！
我：“我当时明明戴的是章鱼触手的毛绒发卡！”
倒霉男：“这谁特么会去分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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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准确的说，去年那次之所以会选择要去抢购卡鲁卡沙家族突发奇想举办的粉丝见面会里贩卖的周边，是当时和前女友打赌输了的惩罚。
惩罚的目的是让我牢记女友至上的基本行事准则。不过为了使得惩罚具有更为强烈的教育意义，她还具体规定了惩罚的内容。
主干部分也就是让我通过倒卖卡鲁卡沙的周边赚一波钱，非常的简单明了。不过修饰主干的部分繁琐到了极致。
别说那段时间段穿着、出行、饮食大的方面了，就连我说和贩卖周边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语气的抑扬顿挫、每步要跨多宽什么的都得完全遵从她的指示。
嗯，为了能准确无误地知道我有没有按照她的指示做事儿，每次出门我穿的卫衣帽子下缝了个小型定位器，而头上戴的那个发卡触手内部则塞有多个摄像头，基本上前后左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弄得我那段时间为了少跑厕所，不祸害其他男性同胞，我基本上都不怎么吃东西，至少不会在出门前吃大量的食物。水也喝得很少。差点活成了个神仙。
不过以她的性格，应该也不会无时无刻都盯着录像看的，而且她虽然好奇心很强，但也不会对男厕所的构造感兴趣。至于某些男厕所能看到的限定景观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任何吸引力。别问怎么知道的，她喵的连我借用她家淋雨洗个澡都嫌辣眼睛，还能对其他男性有感觉？
而我找出来的也只有这两个可疑点，其他地方有没有被装上什么奇怪的设备，就……我哪儿知道啊。从来也只有她心情好和我分享的情况，我直接问她？没有在街上大喊类似于“你居然这么怀疑自己的女朋友？你这个负心汉！”的话，我就谢天谢地了。所以我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啊。
不管怎么看，分手基本上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和她是真的合不来啊。
有一说一，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那些控制欲强的人建立什么深厚的友情。爱情就更不可能了。
嘶……这么说起来，我当时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和她建立男女朋友的关系的？当时分手时似乎她也说我不是她的理想型……就这我们还交往了近五年，看来我俩都是给被驴踢了。而且那头驴的脚劲恐怕还不小。
除此之外，已经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理由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